《汶河》西三附

11、抽纸自带尾巴

　　明明四点多才睡，这谁这么缺德一大早就夺命连环call，短裤，大短袖t血衫的抱着一个枕头完全眯眼的却无障碍走到玄关的鞋柜拿起手机“谁呀。”有气无力，可是谁都能听出起床气一堆，沙哑的嗓音
　　梁辰今天早上是要上班的，还没到假期，今天是最后一天的周砚也是要回公司的即使是可以晚一点，可是某个小朋友准时起来了，他们出门就要有人看孩子，指望客房里的那个，除非他们是傻子。
　　周砚冷静的嗓子，没有情绪的话，可就是命令般“苏文你给我滚过来，还要不要你家儿子了，我和梁辰可是要工作的人。”
　　某个还睡蒙蒙的人，找到了这段话的关键词，儿子。居然忘记了他还有个儿子放在别人家里呢？
　　苏文还是很困，可是本能地回答“嗯，十分钟过到去。挂了电话，冲回卧室，在鸟巢般的衣柜选了衣服，把身上的短衣短裤换了可以外出的。虽然同样是短的，可居家和外出型的还是有所不同，虽然某人头上的没变。
　　刷牙在儿子出来后速度就在不断攀升，从挂电话到出门不过五分钟，在电梯上来的半分钟打了两个哈欠，想：待会在梁辰家回来再补。
　　要说周砚客房里的某人果断就是宋河那厮了，从饭店出来就扒着车不愿下来，说什么今天晚上回去张女士肯定也会盘问的，周砚不能见死不救呀，因为你是最了解事实真相的人了，你舍得你的表弟去送死吗？梁辰是不答应的，可人已经上车了，下车了就像狗皮膏药拿不掉，连抽纸也抢了过去说什么：如果不收留的话他就把小孩抱走作伴之类的。反正他的假期就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兄弟这么多年了……blablabla,一堆。
　　然后就有这客房里的某个人。
　　这这些天抽纸也是累了，总跟在办公室三餐不定之类的没有更多的孩子的童年比他悲哀，别的孩子在公园玩的时候，他在陪着爸爸上班，别的小朋友在幼儿园玩的时候他在陪着爸爸上班，苏文有种错觉抽纸在别的小孩都在玩的时候，自己把孩子拐去了上班，最后的几天为了这工作幼儿园也没有上直接去了办公室。
　　如果是平时，8点不到抽纸早就醒过来了，可是昨晚太兴奋了，好不容易出去一次还有爸爸和两位干爸一起。
　　门是周砚开的，一身西装精英范。对比一下自己身上的悠闲短衣裤。果然对比就是找虐。
　　苏文大笑，好歹对方也帮助自己带孩子一个晚上，“谢谢啦，梁辰上班啦？”就算再好的朋友，能帮你照顾一晚孩子，且能让你放心把自己的孩子交给对方的，人一生能遇见的没有几个，苏文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抽纸的关系，他遇见了这样的朋友。
　　周砚点点头，淡定道“嗯，梁辰八点的班，抽纸在楼上的书房的小床上！”
　　主卧在楼上，客房都在楼下，书房就在主卧的边上，所以小孩在那里晚上照顾起来也容易，这个让苏文心里暖了些。果然是很认真地照顾着。
　　可是这个时候，苏文疑惑，问“还没起来？”平时不是起来了吗？”
　　周砚在衣帽间把最后的鞋子穿好，依旧淡然“嗯，可能昨晚玩太晚了，回来就睡着了，没有洗澡”因为小孩睡着的时候洗澡很容易着凉，虽然现在开始热起来的五月，对小孩还是小心为上。
　　想着对方应该是等自己才会这时候还没出门，忙说“我现在上去抱抽纸回去，你是等我一起出门还是你先走我关门！”
　　苏文不是很习惯独自带着孩子在别人家。还是快回去睡觉安心。
　　周砚也是有同样的不喜欢在别人家，而主人家不在，感觉不是很好，所以他理解苏文的心里，可是他家也不止他，还有一个在客房还没出来的，而眼前的苏文就是被盯上的猎物。所以这时候表哥的责任感出来“你可以等他醒了再回去也可以，因为我表弟也在，昨晚抽纸就是和他一起玩的。”
　　果然是好表哥，点一个赞，好感度帮你刷一下。
　　听说有陌生人在，苏文更觉得快点走才是正道，可是周砚已经要了车钥匙出门，动作不拖泥带水。
　　苏文回忆，表弟什么的，好像没见过周砚的亲戚之类的，可是能配一个小孩玩，听起来像是个好人，虽然他儿子好看挺多人喜欢逗玩的，男的也陪着玩，难道是高中生之类的童心未泯的男孩？
　　驾轻就熟爬着楼梯上去，每次都感叹，果然是有钱人，这里的地段那么贵，居然是差不多三百平米的复式，在京城这个地方这是不止千万啦，他什么时候才能拥有一件，就算只是他的主卧大也好啊，可现在两个厕所大的都没有，想想自己这个父亲就是失败。
　　推门，睡熟的小脸有点红红的，没有踢小被子的场景，看来是刚帮忙盖好的缘故。很细心嘛，周砚果然是靠得住的好人。梁辰真是幸福这么绝种的男人都被他找到，那么一个脱性子。这狗屎运简直就是，这个周砚上辈子绝对是杀了梁辰全家，这一辈子才要这样来还债。
　　被子里面小朋友的衣服已经换了件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的背心和纸尿裤。主要是经过一天的烟熏，二手烟的摧残，那衣服真的太脏了，就算不能洗澡也不能穿着衣服睡觉，所以没有看见小孩的衣服，也不知道昨天脱下来的被他们放到哪里去，以周砚的性格和梁辰医生的洁癖没有人道毁灭就很不错了。不过算了，梁辰回来后就会知道。
　　小被子是以前过来这边睡午觉的时候留下来的，这次就直接可以包着。果然留一两件东西在这里突发事件就有用了。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你想要避开，越想就越可能发现，在别人家遇见人家的表弟没有主人介绍什么的很尴尬，此时是苏文就是这么回事。
　　听到楼下有声音，可是苏文还是要下来的，刚好撞了正，那个表弟居然就是昨天在走廊见过的那个捏他手心的人，高大的身躯穿着平角的宽松四角裤，这个正好是他的萌点，因为他在家也是喜欢这样穿，上面是一件宽松随意的T桖。那露出来的腿显得更长，肌肉的线条那叫一个赏心悦目。人的身高也拉得更高。果然就是不能对比。明明自己在家的时候总觉得……唉，还是不说了，都是泪。
　　宋河从冰箱倒了杯水出来刚坐下来，楼上有人下来他是知道的，还以为是周砚他们中的一个，没想到。这个昨晚还想着的人这时就出现了，果然这就是缘分。
　　宋河兴奋道“抽纸爸爸早，昨晚也在这里吗？”他好像没有听见有人开门进来。难道是刚才的说话声就是这个人进来了。
　　喝着水打量眼前的男人，抱着团被子，可以知道里面的人应该是昨晚自己用来交易的抽纸。虽然昨晚在走廊因为灯光的问题不是很清楚，现在在白日的阳光下，陪着落地窗漏进来的阳光，宋河的心再次触动，这个人就是他的那个人，宋河再次确定。
　　苏文有点赫然，一个陌生人这样穿就算再好看他还是很不自在。
　　深呼吸，装作冷静，苏文说“嗯，我叫苏文，你就是周砚的表弟吧？”
　　即使昨天做过自我介绍，可苏文已经忘记了，所以……
　　声音是自己喜欢的，可听完，宋河有点悲伤，果然对方一个晚上就把自己的名字忘记了，亏自己还记得牢牢的，那两个字——苏文。
　　宋河收起情绪再次说“宋河，周砚的表弟。你这是要回去吗？”用被子包着小孩还抱着。一看就知道应是同小区之类的，可是抽纸昨晚老说，他家很穷的，没钱之类，这一片就算是租金，一个房子也是很贵的。那么？
　　苏文没有经过厨房，在客厅站着，说“是的，周砚出去了，所以抱着抽纸回家。小孩睡着，不好意思，以后有机会再聊。”
　　宋河放下杯子，走了过来，想要接抽纸，“我帮你抱着吧，你家在哪里，应该很近吧，我送你们过去！”那就是以后他的家了，怎么也要认清家门什么的。
　　躲开那双大手，一看就是健美力量型，没有那种健身房肌肉男的大块头，可是看起来线条就是好看，苏文忍不住又对比了，平时在办公室就被那群小子调侃，这又一个对比，还让不让人活了。
　　苏文拒绝，可是语气还很好“不用的，很近，不麻烦！如果可以的话帮我开一下门，谢谢！”
　　苏文倒是不怕宋河跟着出去，因为对方一看就是不宜外出的穿着。
　　步子比苏文大所以很快就走在前面打开的门，拿起玄关的门禁卡跟着出去，摁了电梯，可人还没有回去的念头，那个门还是关了，还有那个这个一楼层有俩个住户，他真的不怕影响？
　　电梯很快上来，在宋河要跟进来，苏文不得不提醒了，我们是文明人，眼睛上下扫了宋河，说“那个你这样出去真的可以吗？”。
　　一心想要到未来老婆家的宋河这时清醒了，居然忘了这么一回事，在家老婆看看就好了，怎么可以这样出去呢。果然是贤惠的老婆，难怪儿子教育的那么好，长势不错。
　　看着人进去电梯，宋河的速度恢复，套了件衣服出来，那个电梯还在一层。说明现在下去还是可以赶得上的。
　　门卫看着这个不是自己小区的苏先生很熟悉，他家儿子漂亮，和这里君阁的业主周先生和梁先生是好朋友，而苏先生就在马路对面的小区，所以常见的得很。打招呼说了声就用电子卡开了小区门。
　　S宋河从后面追上去“嘿，苏文你是住对面的小区吗？”这个就可以合理解释了，对面听说不属于京城名校区域，老社区所以房价开始会比较低，户型的问题，那边也比较合适。
　　苏文还没来得及回答，热情的门卫就说了，“是啊，苏先生在对面的B棟，先生是这里的业主？”鉴于没有见过这个人，这里的每一个业主门卫都是熟悉的，一般往来的那些人也挺眼熟的，小区里面住的明星很多，所以物业包围工作一定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