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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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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婷婷的背叛不仅伤害了丁华宁的自尊心,还打击了他的自信心。以前他总是游刃有余的游走于自己的那些女朋友之间,并且相信除非是自己提出分手,否则那些女孩是不可能主动离开他的。张婷婷的事无疑是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也让他对自己的那几个女朋友失去了兴趣。
丁华宁过了一段不跟女孩打电话和约会的日子,他感觉自己快要变成吃斋念佛的和尚了,这种日子他没法忍受,心想还是要回到原来那种生活中去,这样才能活的逍遥自在。
中午下了课丁华宁回到宿舍正准备给自己的一个女朋友打电话,没想到收到了郭洁的一条短信。丁华宁还以为郭洁是想发给王子豪,可是打开信息发现是发给他的。丁华宁想着郭洁怎么会有他的电话号码,想了很长时间才记起开学之初一起出去玩的那次郭洁跟他要过电话号码。郭洁在短信里对丁华宁嘘寒问暖,丁华宁也没在意回复了两句客气话就抛到了脑后。
让丁华宁搞不懂的是,从收到郭洁的第一条短信开始,又连续的收到了郭洁好几条短信。起初丁华宁以为郭洁只不过是想跟他闲聊,只要他有时间有心情就跟回复郭洁几条。没想到的是郭洁收到了丁华宁的回复像是受到鼓励似的,开始更频繁的给丁华宁发短信。
晚上跟宿舍人在一块吃饭的时候,丁华宁又收到了郭洁的信息,郭洁在信息里提醒他最近天气要变冷了,一定要多穿衣服。丁华宁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王子豪,心想是不是跟他说一下,想了想还是算了,他觉得只要自己不回复郭洁的信息以后就没事。
郭洁还是继续给丁华宁发信息,丁华宁一直都没有回复,有时候连看都不看直接删掉。郭洁像是并没有死心,开始换不同的手机号码给丁华宁发短信,有时候还在半夜打电话给他。丁华宁从郭洁的暧昧短信和经常打来的电话中感受到了一点偷偷摸摸的味道,并且意识到郭洁可能对他有意思。要是换成以前丁华宁早就将郭洁纳入自己的后宫之后,但他一直记着在张婷婷那件事上王子豪对他的帮助,所以决定找个机会跟王子豪说一下。
上午课间的时候男生都喜欢集中在厕所门口抽烟,丁华宁借口找王子豪抽烟,把王子豪叫到了楼梯的拐角处。丁华宁跟王子豪要了根烟,给自己点上又给王子豪点上,抽了两口先跟王子豪闲聊了几句。
丁华宁装作关心王子豪的感情问题似的问:“老大,最近你跟嫂子怎么样?”
“能怎么样,谈着呗。”王子豪抬起头想在空中吐个烟圈,可惜技术不够熟练只吐出一口烟。
丁华宁问:“郭洁最近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事?”
王子豪狐疑的看了丁华宁一眼说:“你什么意思?”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随口问问。”丁华宁看王子豪瞪着眼看他,心虚的低下了头。
王子豪把烟扔到地上踩了踩说:“有什么事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丁华宁想轻描淡写的把事提出来,装作无意的说:“最近郭洁总给我发短信,这事你知道吗?”
王子豪明显一愣,然后质问丁华宁:“她为什么给你发短信!”丁华宁刚想说他也不知道,王子豪却用拳头顶着他的胸膛说:“你给我记住了郭洁是我女朋友,你以后别跟她发短信,知道吗!”丁华宁被王子豪突如其来的愤怒惊呆了,顺从的点了点头。王子豪不理丁华宁,一个人走了,等王子豪上楼去了,丁华宁骂了句:“是你女朋友自己贴过来的,还来找我的麻烦,什么东西!”
自从丁华宁跟王子豪说了郭洁给他发短信的事之后,郭洁安静了许多,有很长时间没给他发过短信。后来丁华宁才知道为什么郭洁没有继续给他发短信,原来有几天郭洁的手机一直在王子豪手里,丁华宁想可能是郭洁为了表示忠贞把自己的手机交给王子豪保管。既然王子豪都把郭洁看的这么严了,丁华宁觉得郭洁以后再也不会给他发短信了。
郭洁的确没再给丁华宁发短信,不过却是直接给他打了电话。郭洁很会挑时间,她打电话的时候宿舍里没人,王子豪去了网吧,周桐和丁华宁都去了自习室,只有他一个人在宿舍里。郭洁也没说别的,她只是约丁华宁到学校对面小区的公园里走走。丁华宁说自己没时间不想去,郭洁说她心情不好特别想跟他聊聊。丁华宁心想他自己心情还不好,凭什么去开解郭洁,于是推辞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周末的时候,周桐拉着安平逛书店去了,宿舍里只剩下丁华宁和王子豪两个人。王子豪昨天晚上玩手机一直到半夜才睡,现在还没睡醒。丁华宁正无聊的翻着自己手机的通讯录想找个女朋友出来玩,不过他连发了好几条短信那些女孩不是说要回家就是说没时间。丁华宁翻了个身躺在床上,心想今天估计是没事可干了。
丁华宁闭着眼睛正准备再睡一会,上铺王子豪的手机响了起来,王子豪从来不把手机关静音,有时候有人半夜给他打骚扰电话全宿舍的人都会吓一跳。丁华宁在心里把王子豪骂了一顿,不过依然闭着眼睛睡觉。
上铺传来王子豪懒洋洋的声音:“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丁华宁是听不见的,他又听到王子豪说:“办银行卡用得着这么早吗,下午再去不行,我现在还没睡相不想起床。”王子豪跟电话那头的人像是在吵架,最后王子豪不耐烦的说:“你愿意去就自己去,我反正是不去!”
上铺没了声音,丁华宁却睁开了眼睛。从王子豪刚才说话的语气,丁华宁猜到刚才给王子豪打电话的应该是郭洁,听两人的谈话像是郭洁要去银行办卡,想让王子豪陪她一块,不过王子豪现在想睡觉所以不想去。
丁华宁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脑子里突然有了个想法,他想反正现在也没事不如去找郭洁。这个想法丁华宁也不是凭空就有的,自从上次他好心提醒王子豪之后,王子豪不但不感谢他反而还对他怒言相对,而且他早就看不惯王子豪在宿舍里那副什么事都说的算的态度,一直就想找个机会给王子豪点教训。
丁华宁穿好衣服出了宿舍,为了能在郭洁坐上车之前感到车站,他一路跑到了车站。郭洁身材娇小长相又没什么特点,丁华宁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人群中找到郭洁。他没直接上去跟郭洁打招呼,而是装作碰巧来坐车的样子,慢慢的朝郭洁走过去。
郭洁果然发现了丁华宁,笑着跟丁华宁打招呼,丁华宁装作刚看见郭洁:“你怎么在这?”
郭洁说:“我要去银行办卡。”
“是吗,我也要去银行办卡。”丁华宁继续制造着巧合。
郭洁听了喜上眉梢:“那刚好我们可以一块去。”
丁华宁看了看郭洁说:“合适吗?”郭洁大方的说:“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只不过是去银行办张卡而已。”丁华宁听郭洁这么说,心想:这可是你自己主动贴过来的,跟我没关系。
郭洁像是一点都不记得前段时间丁华宁对她的冷淡态度,去的车上站在丁华宁身边高兴地像只刚出笼的小鸟似的,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郭洁一直都在讲她们宿舍女生闹别扭的那点事,丁华宁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但还是装作感兴趣的样子不时笑笑。
丁华宁以前没跟郭洁单独相处过,以前他总搞不明白像王子豪那样眼高于顶的人怎么会看上郭洁这种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特点的人,不过这次跟郭洁近距离接触后他似乎明白了。郭洁虽然个子不高身材一般,但却很喜欢装可爱,她总能在意想不到的时候露出可爱的样子,就连丁华宁这样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她产生了兴趣。除此之外,郭洁还特别的小女人,站在男人面前总是装作一副乖巧的样子,让男人会产生一种成就感,特别是像王子豪那种爱面子的人。
银行里人很多,丁华宁和郭洁取了号在大厅里的椅子上坐下等着。郭洁从自己包里拿出几样零食说:“早上出来的时候我没吃饭,你吃了没有?”
“没有。”丁华宁说。
郭洁把大部分零食都给了丁华宁,又拿起留给自己的一包零食说:“我吃一点就行了,吃多了怕胖。”说着她把那包零食贴在自己脸上,装出可爱的模样。丁华宁看了忍不在心里想,还真是什么都能扮出可爱相。
吃着郭洁的零食,丁华宁免不了就会想起郭洁前段时间不停给她发短信的事,他思索着怎么才能问的不漏痕迹。想了一会,丁华宁问郭洁:“前段时间你的手机是不是出问题了,经常会把短信发到我这来?”
“没有。”郭洁简短的说。
丁华看郭洁神色如常,心想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背着自己男朋友给别人发短信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好像自己做的没错似的。郭洁不否认,丁华宁也不知道怎么问下去,只能往嘴里塞零食。
郭洁看丁华宁不说话,主动说:“前段时间我的心情不是很好,你也知道王子豪不是那种喜欢听人诉说心事的人,所以我就想起了你。”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想的那种人。”丁华宁问。
“感觉,我有感觉你就是能理解我的那个人。”郭洁一本正经的说,丁华宁却忍不住笑了,心想郭洁还这是敢说。
“是吗,我自己都没觉得有那么善解人意。”丁华宁略带嘲讽的说。
郭洁没听出丁华宁的言外之意,自顾自的说:“其实咱们第一次见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挺不错的,否则也不会主动跟你要电话号码。”
别人说自己不错应该是件高兴的事,不过对于丁华宁来说却有种讽刺的意味,因为他平时经常听到的基本都是相反的话。他刚想问郭洁到底有什么烦心事,听见叫到自己的号码了,只好站起来说:“我先去了,待会再说。”
丁华宁并不想办卡,只不过已经来了总不能让郭洁发现自己的目的,只好硬着头皮到柜台办了张卡。办卡需要缴工本费,丁华宁出来的时候身上没带钱,掏光了身上所有口袋才凑出了十块零七毛,比银行的工本费多出七毛,柜台的工作人员很客气的帮他把剩下的钱存进了卡里。轮到郭洁办卡的时候,郭洁从椅子上站起来对丁华宁说:“你没事的话等我办完之后再一起回去吧。”
丁华宁本来就没想过要先走,点头说:“我就在这坐着等你。”
郭洁像是担心丁华宁会不守信自己偷偷离开,走向柜台的时候还不时的回过头朝丁华宁这边看过来。丁华宁看见郭洁的样子心中一阵好笑,心想郭洁到底心里有没有王子豪。
郭洁在柜台办业务的时候,丁华宁饶有兴致的远远看着,看了一会他发现郭洁那种随时都能装可爱的本领似乎是与生俱来的,而且对任何人都有着意想不到的效果,这点从柜台那个男工作人员脸上就能看出来。郭洁这种跟谁都喜欢搞暧昧的习惯,丁华宁并不喜欢,一方面他也是这样的人,另一方面他是觉得郭洁这个女孩绝对不会让男人省心。
郭洁办好了银行卡,咯咯笑着小碎步跑到丁华宁面前说:“刚才那个工作人员对我的态度可好了,我都不好意思不多办些业务。”
丁华宁心想这种事也值得说,还真不愧是郭洁,他站起来说:“办好咱们就回去吧。”郭洁看丁华宁对她的话并不感兴趣,知趣的跟着丁华宁从银行走了出来。
除了银行丁华宁直接朝车站走去,郭洁在后面拉住丁华宁说:“你要回学校?”
丁华宁回过头说:“不会学校去哪?”
郭洁说:“既然都出来了不如在外面逛一逛再回去,反正现在时间还早。”丁华宁就等着她主动提出来,装作无所谓的说:“随便。”
因为事先并没想好去哪,两个人就沿着马路随意走着,郭洁有开始说起了丁华宁不太喜欢听的“背后闲话”。这次郭洁不说宿舍里的舍友之间闹别扭的事了,转而说感冒发烧的事,郭洁告诉丁华宁她前几天病了,生病的原因是她上课的时候不小心坐在了一个感冒的学生身边。丁华宁看郭洁穿衣打扮的品味也一般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怎么就愿意在别人面前装的像个弱不禁风的大小姐似的。
郭洁对丁华宁说:“以后绝对不会坐在感冒的人身边,我可不想再被传染了。”
丁华宁看郭洁关于感冒发烧的话题终于告一段落了,忙岔开话题问:“刚才你还没说前几天为什么心情不好?”
郭洁叹了口气说:“哎,别提了。”
丁华宁还真以为郭洁不会跟他说,可郭洁又说:“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就是觉得跟王子豪在一块挺累的。”
丁华宁还想继续听下去可郭洁不说了,他疑惑的超郭洁看过去,看郭洁也在看着他,醒悟过来忙问:“为什么?”
郭洁接着说:“王子豪最近变得越来越不关心我了,不但这样还总是说我无理取闹,我总觉得他和刚认识的时候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丁华宁心中冷哼一声想:换成哪个男人也都是一样,追之前是一个样子,追到手之后是另一个样子。不过丁华宁感觉郭洁说的还不是太过分,估计是还没有完全对他敞开心扉的原因。
丁华宁装作很惊讶的说:“不会吧,我看你们不是相处的挺好的吗?”
“那都是表面现象。”郭洁可能是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过分了,忙改口说:“你们看到的并不是我们相处的全部,所以可能会有些误解。”
“王子豪不是听关心你的吗,平时在宿舍还总把你挂在嘴边。”丁华宁越来越想听郭洁对于王子豪的感觉,开始诱导郭洁往他想听的那方面去说。
郭洁有些黯然的说:“他这个人死要面子,之所以把我经常挂在嘴边无非是想炫耀有我这么个女朋友而已。”她停顿了一下说:“就拿今天这事来说吧,他宁肯躺在宿舍里睡觉也不陪我。”
“是有点说不过去。”丁华宁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要是换成他估计也不会陪郭洁来,只是他跟王子豪有个本质的区别,他愿意哄女孩开心而王子豪却不屑于这么做。
“以前做什么事他还知道征求一下我的意见,现在只要他说的事我就不能有不同的意见,否则就会跟我吵架。”郭洁委屈的说,“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他女朋友还是别的什么。”
丁华宁看郭洁低着头,还以为她哭了,忙安慰的说:“两个人在一起都得互相理解、、、、、、”话说到一半他就说不下去了,他都不知道这种话怎么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虽然话是没说完,但郭洁已经抬头笑了起来,看来郭洁的心理调节能力真的很强。
丁华宁和郭洁走的这条路算是条环路,换句话说只要他们愿意转圈就可以一直走下去,他俩暂时没有停下的意思。有一点让丁华宁有点在意,他发现郭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挽住了他的胳膊,而且看郭洁的样子像是并不在意。丁华宁向来是来者不拒,对他来说送上门的东西不要,那他就是傻瓜、笨蛋和白痴。
丁华宁走的腿都酸了,郭洁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看郭洁还在忘情的倾诉着跟王子豪在一起有多么不顺心,也不好意思打断她。还好郭洁的手机响了起来,郭洁看是王子豪打来了,只好先停下来接电话,郭洁看了丁华宁一眼,丁华宁当然知道那眼神的意思,走到一边坐着看郭洁打电话。
郭洁没说一会就把电话挂了,走到丁华宁身边说:“王子豪让我回去,说中午等我吃饭。”郭洁说话的时候盯着丁华宁的脸,希望从丁华宁脸上看到失望的表情,可惜丁华宁直接站起来说:“那咱们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郭洁和丁华宁谁都没说话,两个人像是达成了一种默契似的,一下车就分开从不同的方向回了学校。丁华宁回到宿舍的时候刚好看到王子豪要出去,王子豪问丁华宁:“我正要跟我女朋友一起去吃饭,你去不去?”
丁华宁看王子豪已经忘了郭洁给他发短信的事,摇头说:“我不饿,你们去吃吧。”
王子豪走后丁华宁躺回了自己床上,刚才跟郭洁分开的时候他表面看上去跟没事一样,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嫉妒,不过他觉得既然今天开了头,以后这种机会肯定还会有。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郭洁又主动找丁华宁出去。这次是在晚上,宿舍里只有丁华宁和周桐两个人,安平去了自习室看书,王子豪去了网吧上网,丁华宁也想去上网只是没有钱,以前上网都是王子豪请客,现在王子豪已经不愿意花钱请他了。
郭洁应该是知道王子豪不在宿舍所以才敢给丁华宁打的电话,不过她肯定不知道宿舍里还有周桐。丁华宁没有直接接起电话,而是在电话响了两声之后迅速挂断,周桐听见了电话铃声问丁华宁:“有人给你打骚扰电话?”
丁华宁笑着说:“是啊,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有无聊的人给我打骚扰电话。”周桐没说什么,低下头继续看自己手里的书。
郭洁还算聪明,看到丁华宁挂断了电话想到可能宿舍有别人,于是给丁华宁发了条短信,让丁华宁到马路对面社区里的公园里找她。丁华宁不想引起周桐的怀疑,假装在宿舍呆的无聊,嘴里说:“真无聊,上网去,周桐你去不去?”
周桐抬起头说:“不想去。”
丁华宁知道周桐不喜欢上网,笑着说:“那我自己去了。”
虽然今年还没有下过雪,但天气已然很冷,要是没有非要出门的理由丁华宁宁肯呆在有暖气的宿舍里。北风刮在脸上像是极其锋利的小刀从面颊擦过,丁华宁有点后悔出来,但又忍不住想看看郭洁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自从上次的事之后,郭洁都和丁华宁保持紧密的联系,紧密到什么程度,这点从丁华宁把所有电话费都花在跟郭洁聊天上就可以看出来了。郭洁习惯有点什么小事就跟丁华宁说一说,丁华宁本就很擅长跟女孩周旋,应付郭洁当然是件很简单的事。
通过这段时间的联系,郭洁的言语越来越大胆,有时候甚至会毫不掩饰的表现出对王子豪的诸多不满,还经常用言语挑逗丁华宁。丁华宁当然知道郭洁是在对他示好,但他一直不挑明,想看看郭洁到底会做到什么程度。
过了马路没多远就是社区里的公园,丁华宁看公园里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心想郭洁想的还真是周到,这里别说是学校的人不会来就社区里的人在这种鬼天气起也不会在这闲逛。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这里距离学校很近,如果说王子豪突然想找郭洁,郭洁也能很快回到学校。
进了公园丁华宁看见郭洁正坐在石子路旁边的一张长椅上,他走过去对郭洁说:“有什么事非得这时候说。”
郭洁笑着站起来说:“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很想跟你说说话。”
丁华宁故意说:“说话到自习室说不行吗,就算是到操场风也比这小点吧。”
郭洁并没有把丁华宁的抱怨放在心上,拉着丁华宁坐下说:“坐下风就小了。”丁华宁坐到郭洁的身边,他刻意跟郭洁挨得很近想看看郭洁是什么反应,郭洁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看上去似乎还挺高兴。
“王子豪又上网去了吧?”郭洁没话找话说。
“应该是。”丁华宁知道郭洁又要开始数落王子豪的缺点了,双手揣进兜里做好了听得准备。
郭洁埋怨的说:“整天就知道上网,除了上网就是睡觉,让他陪我一下都不愿意,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她女朋友。”郭洁看丁华宁不说话问:“如果换成你,你难道宁可上网也不陪女朋友?”
丁华宁摇了摇头说:“当然不会。”丁华宁虽然经常说假话,但这句话是真心的,只不过他感觉自己这么说把王子豪比的更加低劣了。
郭洁听了丁华宁的话说:“就是说嘛,哪有把女朋友晾到一边自己去上网的。”
丁华宁心想,既然对王子豪这么不满,怎么还愿意跟他在一起,不会是因为王子豪的家庭条件不错吧。他随口问郭洁:“你们是怎么在一块的,我一直很好奇。”
郭洁说:“王子豪在宿舍里应该说过吧。”丁华宁点了点头,郭洁又说:“我想他肯定说把我追到手很简单。”丁华宁没否认,毕竟王子豪确实是这么说的。丁华宁看郭洁似乎还有不同的说法,问郭洁:“不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郭洁说,“我到这来之后根本就没想过要找男朋友,是王子豪主动找的我,他说要一块去上自习,谁知道却趁我不备吻了我。”郭洁摸着自己的脸颊,露出了一个厌恶的表情。
丁华宁在心里想这跟王子豪说的也没什么差别,他问郭洁:“那你当时就答应了?”
“也没有立刻答应。”郭洁停了一下又说:“是王子豪死赖着非让我跟他在一起,还说要是我不跟他在一块那就别想再学校里找男朋友,我当时有点害怕。”
听了郭洁的话,丁华宁恍然大悟,原来王子豪省略了其中威胁郭洁的那一段,他相信郭洁说的是真的,因为王子豪就是这样一个霸道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也对王子豪的霸道有反感,丁华宁开始有点同情郭洁了。
“其实两个人要是在一起相处比较困难的话,最好还是尽早分开,这样对双方都好。”丁华宁对郭洁说。
郭洁毫不隐晦的说:“其实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不过自从知道王子豪有心脏病之后,我就不得不谨慎的考虑这个问题。”
王子豪有心脏病,骗谁呢。丁华宁在心里想着,他知道这只不过是郭洁编造出来的一个极具戏剧性的理由,也不说破反而表示了对郭洁的理解。
“说实话,有时候我感觉跟王子豪在一起很累,不仅没有自由还必须要按照他的意思来,有时候他不高兴了还得我主动道歉。”郭洁说着慢慢朝丁华宁身边靠了过来,丁华宁不动声色任由郭洁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丁华宁很会安慰女生,特别是那种有苦恼的女生,他就像是医生一样对针对不同的症状对症下药,现在他知道郭洁需要的是安慰还有无尽的暧昧。丁华宁对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郭洁说:“如果你觉得累的话,可以随时靠过来。”
“谢谢。”郭洁抬眼看着丁华宁的侧脸,她的嘴唇离丁华宁的脸只有几厘米。丁华宁当然知道郭洁现在正看着他,他的脖颈被郭洁温热的呼吸弄得有点痒,就在这个时候丁华宁心里有了一个想法,他故意转了一下头,这一转头他的侧脸就跟郭洁的嘴唇摩擦了一下。丁华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郭洁也并没有过激的反应,只是坐直身体用手摸着自己的嘴唇。
两个人有很长时间没再说话,丁华宁知道郭洁现在正处在激烈的心里斗争之中,所以也不主动说话,等着郭洁自己平静下来。丁华宁本以为郭洁脸上至少会有点惊讶,或者责备他两句,没想到郭洁自始至终都很平静,就好像她一直就期待着有这样的事发生一样。
“总这么坐着太冷了,咱们走走吧。”丁华宁打破僵局说,他站起来沿着石子路朝前面走去。原本他还有点担心郭洁不会跟上来,不过很快他就听见了郭洁的脚步声。
“丁华宁。”郭洁在丁华宁身后喊。
“什么事?”丁华宁刚一回头,郭洁走过来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结结实实的吻了一下。这下倒是把丁华宁给搞懵了,他摸着自己被亲的脸颊问郭洁:“你这是什么意思?”
郭洁走到丁华宁面前,抬起头又装出那副标志性的可爱模样说:“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丁华宁只是笑了笑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把郭洁拉进自己怀里,低下头吻上了郭洁的嘴唇。
越过最后的障碍之后,丁华宁和郭洁的关系从暧昧不清转变成了地下恋情。他们的见面地点也不只是公园里,离学校很远的大街上、操场上甚至学校的自习室里都有他们的身影。丁华宁和郭洁之间很有默契,只要王子豪在场他们都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但是如果是没有人熟人的场合,他们肯定会紧紧相拥肆意的在对方身上索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