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展昭之燕子血》毒少爷

19、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 “没听清吗

　　“没听清吗？”杏子道，“我说我师父已经跟别人定了婚约，绝对不会和你这种……”
　　“你骗人，我不信。”展昭道。
　　杏子冷哼：“信不信随便你。”
　　展昭强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在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杏子道，“师傅的婚约是太师公定的，对方是太师公的孙子。那个人你也见过……”
　　“不可能的。”展昭还记得火贺半藏在土城时说的话，火贺半藏说过将小狸交给他照顾。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只是个宋人，知道火贺派多少事？知道我师傅多少事？”
　　“我……”展昭无言以对。
　　“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不可能？”杏子道。
　　展昭不语。
　　杏子望着他手中晴天娃娃道：“就算你有师傅送你的晴天娃娃也没用。”
　　洞外雨下得更大了，豆大雨滴落在地上溅起水汽形成白雾，阴沉沉天空惊雷阵阵，闪电划过耀眼白光一刹那穿透茂密树林照亮整个大地。
　　“你说得对。”展昭默默握紧手里的晴天娃娃，“也许我不是很了解火贺派，也不是完全了解小狸，不过，我知道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哼，真自私。”杏子鄙视，在心里想道：“这家伙果然不能相信，他根本不知道师傅有多痛苦难过。”坐下了，决定再不理展昭。
　　展昭内心到底不能平静，问她道：“你说小狸有婚约真的不是骗我？”
　　杏子将头扭到另一边不看他。
　　展昭深呼吸压制住焦躁，道：“是半臧先生的孙子吗？”
　　“你知不知道垢山为什么叫垢山？”杏子盯着自己的脚尖。
　　“……不知道。”展昭道，他不懂杏子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
　　杏子讲述道：“很久很久以前，一对男女相恋了，不幸的是他们两人的家族长久以来一直视彼此为仇敌，怨恨到只要在街上相遇就会拔剑的地步，两个人都明白，和解是不可能的，只能偷偷交往，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两个人交往的事让双方家族知道了，为了能永远在一起，两人约定私奔。在一个新月之夜两人如约相见，没想到事情暴露，两家人一路追赶，一直追到垢山深处……”
　　“慌乱中两人失足掉进枯井，男人挂在井边，女人抱着男人的腿，如果掉下去一定再也上不来了，男人没办法带着女人一起爬上去，追赶的人马上就要找过来了，要是被抓到，只有死路一条……”
　　“然后呢？”展昭问。
　　杏子道：“男人将女人踢开让她掉下去了，然后他自己从井里爬出来逃走了。”
　　“好过分。”展昭道
　　“我倒觉得没什么的，”杏子道，“我从来不相信爱，生死关头到底还是自己的命重要一些。”
　　展昭沉吟。
　　“许多年过去，男人一直无法忘记女人，内疚当初踢开女人，在另一个新月之夜，他找到当初女人掉下去的深井，向下望去——”杏子压低声音道，“在漆黑的夜里，水井里却映出了白色的月亮的影子，仔细观看，那哪是月亮的倒影，分明就是女人惨白惨白的一张脸。”
　　“哇！”展昭吓得跳起，脊背撞到石壁上。
　　“在男人看到女人的瞬间，女人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双目怒瞪，一边用阴冷沙哑的声音叫着男人的名字一边沿着井壁爬出来。”
　　”不，不要爬了……“展昭道，虽然出身相国寺，他怕鬼可是出了名的。
　　杏子道：”那个男人心里一定也是这样想的，他转身跑了，就像当初踢开女人之后一样，用最快的速度逃跑，只不过这一次无论他怎么跑都不能跑出深林，女人的怨恨和男人的罪业将这里变成无法逃离的迷踪地狱。垢山，垢是污秽的意思，代表人心的污秽，所以只要心有污垢就不能走出去。“
　　“你到底想说什么？”展昭问道。
　　杏子站起走到洞口，回头对他道：“虽然这次你救了我，不过我绝对不会带你去找师傅，也不会告诉师傅你在这里。”
　　“你说什么？为什么？！”展昭拉住她，满眼惊诧。
　　杏子一把推开他，展昭踉跄两步扶住石壁，她嘴角翘起轻笑道：“展昭君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为救敌人耗尽气力真是蠢到极点。”走出洞穴走进雨幕。
　　“杏子！”展昭追出。
　　杏子消失在乱石之中。
　　展昭站在石头上，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想揍人，不是揍杏子，是揍他自己。
　　暴雨中背后猛生出一阵恶寒——展昭回转身正对上蒙面忍者那双冲血的眼睛。
　　蒙面忍者抖手射出四支苦无，苦无刺破雨珠直奔展昭胸口，忍者紧随其后。
　　展昭翻身腾跃从石头上跳到地上。苦无落空，蒙面忍者双臂下垂，两柄短刀自他袖口滑至掌心，他握住刀柄飞身向前，刀锋交叉剪刀状绞展昭颈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