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蔷薇（APH主好茶）》古月凝弦

46、第四十六章

　　“亚瑟，塞壬是什么？”王香捡起陀螺，眨眨眼推了推呆坐在船舷上喃喃自语的亚瑟。看着王香一脸好奇的样子，亚瑟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心事都念叨出声了。
　　“塞壬是一个住在海里的妖女。”
　　“妖女？漂亮吗？”王香发现了新的兴趣点，揣起陀螺，满眼期待的看着亚瑟。亚瑟一哽，被这个问题给问住了。
　　“嗯……应该还行吧，估计还可以的。”亚瑟耸耸肩。他的话也不完全是在瞎说，毕竟那是一个可以诱惑海上的人不顾性命的去追逐的女妖。
　　“那她有什么好听的故事吗？”王香兴冲冲的晃着亚瑟的靴子。亚瑟索性伸手将他也抱上了船舷，放在自己身边。
　　“故事就是在海上听见女人唱歌一定要堵住耳朵，不然就会被塞壬迷昏了头，接着丢掉性命。”亚瑟简短的一言带过。
　　“没了？”
　　“没了。”
　　王香不尽兴的撇撇嘴。
　　“一点也不好玩。”
　　“当然喽，丢小命的事情哪有好玩的？”亚瑟撑着脑袋随口应着话，满脑子都是昨晚占卜的结果。
　　在法阵中，他看到了传说中的正在歌唱的海妖塞壬在雾气中的背影以及阴沉的天色下远处海面上即将到来的龙卷风。
　　龙卷风的含义很好解释——即将到来的恶战。
　　可是塞壬究竟暗示了些什么，他到现在都没有想清楚。
　　“祖爷！”王香看见抱着一只水罐的王耀脚步利索的向船头走去，立刻跳下去追王耀，要他考自己今天的功课。
　　“香儿。”王耀一见是王香，立刻眉开眼笑。两人边走边说，考查了王香的功课之后，王耀欣喜的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摸他的头，以示鼓励。得了夸奖的王香兴奋得两眼发亮，蹦蹦跳跳的跟在王耀身边来来回回，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吐槽着一些日常的事情。
　　“祖爷祖爷！你知道塞壬吗？亚瑟说她是一个会唱歌害人的女妖。啊，亚瑟讲故事超级短，就一句话而已！好无聊。”
　　当祖孙二人再次路过亚瑟面前时，亚瑟听见了他们口中说到了自己的名字，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也跟了过去。
　　“嘿！你们两个坏蛋在说我什么呢？”
　　“我在跟祖爷说你刚才讲的那个一点也不好听的故事。”王香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切！我又不是专门讲故事的弄人，听听就算啦！”亚瑟耸耸肩。“好孩子，快去替我去检查一下琼斯那群迷糊鬼有没有出错，再看看有没有谁偷懒。”
　　“我来拿吧。”看着王香跑远了，亚瑟才心安理得的看向王耀，接过他手中那只大概重五十磅上下箱子。“耀，是时候该召集高级船员开场会了。中午就回房来吧，我等你商量。”
　　安排调整完船上的执勤任务之后，亚瑟回到船长室接着思考关于“塞壬”的问题和船只碰头之后各种情况下的战斗计划。
　　可能是因为昨晚偷偷摸摸的占卜之后又没想清楚，结果一夜没合眼的缘故。亚瑟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犯困迷糊了起来。
　　他站在甲板上，看见王耀走在不远处，很自然的像往常一样跟了上去，口中闲散的找着话题。忽然，他瞥见王耀挽起的衣袖下露出了一节纤细白皙的手臂随着脚步自然地摆动着，一下一下，甚是好看。
　　嗯……是这样……对！
　　亚瑟猛地惊醒，这才发现是自己还在房里，刚才只是一个短暂的小梦。
　　“你会唱歌吗？”
　　王耀一开门，便被亚瑟一把拽进屋里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哈？”
　　“我问你歌唱的怎么样？”亚瑟一双碧绿色的眼睛兴冲冲的盯着他，一双大手攥着他的胳膊不放，不断抚摸着他手臂上的皮肤。
　　“呃……应该不算太难听吧。”王耀满腹狐疑的看着亚瑟，左手刚拿起他乱摸的手就被反抓住了。
　　“太棒了！”亚瑟开心得恨不得一下子跳到王耀身上去。王耀刚想板脸说他不正经，亚瑟就抢先了一步。“我知道该怎么隐蔽了！”
　　先前，两人预想商讨过战斗情况。两船对头双方开战之前，如果能在不被对方发现的情况下安插一小队人驾细艇悄悄绕道敌后打入内部的话，里应外合速战速决的话胜算最稳，而且能够减小声势节省弹药和战斗力，免得被不远处的第三方发觉后等着打的差不多就跑来坐收渔翁之利。
　　同样，如果遇到了更加糟糕的情况——两条以上的船同时对头，而且要打起来的话，那么事先往敌后分别打桩插钉也是大有好处的。
　　可是，如何在大家都打起十二分警惕的时候掩人耳目的完成这一手动作并防住对方就是个大问题了。
　　“耀，剩下的问题只要有一首好歌就能解决！”
　　“哦？什么歌那么神？说来听听。”
　　“塞壬的歌，美人儿。只要让他们认为有女妖塞壬在唱歌，他们就会惊惶的堵住自己的耳朵。到时候，就算是细艇的桨声像打雷他们也未必会注意到。”
　　“你的意思是让我……”王耀挑了挑眉毛，心里已经明了。
　　“没错！怎么样？”亚瑟乐得就差把他抱起来转个圈了，不过又有点担心王耀会因此而不高兴的拒绝。
　　“可以。塞壬的歌怎么唱？”
　　什么？这么爽快！
　　亚瑟有些惊讶，没想到王耀这么直接的就答应了。要换做是其他男人被要求扮娘，恐怕就要大发雷霆了。
　　“呃……你怎么想的？别生气啊！”亚瑟想来还有不放心，忑忑地问了一句。
　　“挺好的，兵不厌诈。”王耀很自然的歪了一下头。“所以，塞壬的歌怎么唱？”
　　“没有固定的唱法，哪有人一辈子只唱一首歌的？只要……只要听起来诱惑迷人，像个女妖……”亚瑟越说越小声，心里极度担心王耀会冷不防的一拳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