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蔷薇（APH主好茶）》古月凝弦

42、第四十二章

　　“我不喜欢你对我这么冷淡，甚至好像连敷衍我一下都不想……总让人有种快要被抛弃了的感觉。”一番求和无果，亚瑟沮丧的靠在王耀的锁骨上。“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亲热。感觉好像是要背叛……”
　　“你那是什么鬼逻辑？！”王耀皱眉，推开亚瑟的脸，毫不留情的抽出手臂支起身体。“难道托德里背叛之前你也一直要求他亲热吗？”
　　什么？！和托德里……
　　亚瑟脑海中浮现出那张粗俗猥琐的脸、肥腻臃肿的身材和冲鼻的体臭，恶心瞬间爆发，犹如排山倒海。
　　Holy shit! 上次是弄一身烂泥装土著，这次是拿托德里跟自己相提并论……哪有你这么抹黑自己的啊？！
　　“WTF！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亚瑟一巴掌糊上自己的眉心，生无可恋的蜷起身子，将头死死地埋在王耀的肚子上。
　　很好！你的想象力又一次成功的恶心到我了……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挑？！”亚瑟脸朝下发出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我情愿自己这辈子都没有看见过那要命的家伙……被你这么一说，我都嫌自己恶心了！
　　超尴尬！太丢人了！好想死！
　　面对亚瑟纠结的眉毛和变换不明的表情，王耀蛾眉一挑，满是狐疑。
　　亚瑟仿佛已经看见了前方魔鬼狰狞笑着编织给自己的噩梦，不由得周身的汗毛都齐齐倒竖起来。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还有多的时间里，蔷薇号上的人们已经习惯了船长大人每天清晨都一脸萎靡不振的死相，拎着酒瓶坐在船头一言不发，疑似想不开的呆望着眼前的茫茫大海。
　　天知道他在每晚的睡梦中都经历了些什么。
　　当王香成为父亲后，记忆中，儿时自己刚刚和亚瑟确定干父子关系的那段时间里，亚瑟时常毫无征兆的抓住自己，神经质的叮嘱一句话——“乖孩子，千万别惹你祖爷爷生气……你一定会后悔的！”
　　老实说，他一直很好奇祖爷爷究竟对亚瑟做了什么，不过这个终极谜题花了一辈子都没打探出结果罢了。
　　入秋有一段日子后，海上的风暴少了很多。
　　傍晚，亚瑟例行巡查完船上的事情，拎着半瓶酒打算往甲板上走，看见一堆船员熙熙攘攘的挤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
　　“喂！又在搞什么鬼？”
　　“啊，船长。听说伊斯特医生下厨了！”
　　“终于要有新花样了！诶……今天啥日子啊？”
　　“管他呢！快想想这次会有什么好吃的才是正事。”
　　看着船员们一脸兴奋的样子，亚瑟感觉他们的开心劲儿几乎跟打了胜仗有的一拼。不过作为船长大人，他根本就用不着在这里扎堆哄抢，因为王耀每次都会特地留出给他的一份。他只需要在一个容易被王耀发现找到的地方静静地等着，他的东方“饲养员”就会来主动投喂。
　　想到这里，亚瑟哼着小调决定去甲板上逗逗自己那古灵精怪的干儿子找点乐子。
　　“得得得，看在今天中秋过节的份儿上歇一天。但是明天可不能继续偷懒！”王耀架不住王香的左磨右缠，转念一想也在情理之中，便同意了王香免去今天晚上的功课。王香欢呼雀跃的放开王耀的腰，一溜烟的跑出厨房，冲上甲板去找琼斯玩，恰好被守株待兔的亚瑟逮了个正着。
　　“贺瑞斯！”
　　“嗯？”
　　“找琼斯玩吗？”
　　“对啊。”
　　“他有事，我们一起玩吧。”
　　“……好吧，玩什么？你教我打架。”
　　虽然亚瑟确定自己如果答应王香的要求很有可能小命不保，但是好歹王香还是很开心的跑过来了。
　　嘛！小孩子的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就好了。
　　“打架！打架！”王香兴奋的挥着小拳头捶打亚瑟，不得不说这小家伙天天被王耀督促练功，手脚都蛮有力气，能甩一般的小孩子一大截。要不是在船上没有别的孩子，他打起来准能变成孩子王。不过回头王耀怎么教训他，那就不得而知了。
　　有了前些日子的相处经验，亚瑟有一下没一下的象征性的格挡还手，一大一小打闹着，渐渐就聊开了。
　　“我啊……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应该还是个落魄的小少爷吧。”
　　“小少爷？你爸是当官的？还是做大生意？你妈妈是你爸爸的正妻吗？”
　　“呃……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他是当官还是有钱，总之可能在那个地方有点……我没见过他们，他们不是夫妻。”亚瑟耸了耸肩，神情有些不悦。显然，他讨厌这个话题。作为一个贵族的私生子，按照主的教义和说法他天生就有罪。尽管他现在已经杀人如麻，但他也不愿意背负这个没有缘由只是出生就犯下的罪孽。
　　去他妈的主！凭什么老子一生下来就是有罪受罚的命？这根本不公平！
　　“那你有爷爷吗？”
　　“有也早死了！就算没死也是个坏脾气的糟老头，哪像你啊？王耀那皮啧啧……爵爷家的千金小姐都未必赢过他！哎，你晓不晓得王耀到底多大了？”
　　王香看着亚瑟那副哈喇子都快掉出来的样子，鼓足力气狠狠地捣了两拳算是报复之后才开腔搭话。
　　“不知道。光看样子叫哥哥都正当，可能是辈分很大吧……你见过真正的千金小姐吗？”
　　“啊……我就听别人那么一说而已。说千金小姐特别好看，但是比生鸡蛋还要娇气！得小心翼翼的捧着护着，皮肤像牛奶一样。”亚瑟搔搔头发，尴尬的摇摇头。
　　“我祖爷见过，他见过很多。祖爷说不是每个千金小姐都漂亮，他还给我讲过很久以前一个很丑的千金小姐的故事呢！可好玩了！”
　　“诶……你说王耀如果是个千金小姐，他会嫁给什么样的男人？”
　　“……嗯，不知道。而且祖爷是男人啊！……有个叫王梅梅的女人，祖爷说她挺漂亮的，很可爱。我觉得祖爷可能会喜欢她……不过祖爷说过很多的很多女人，有的很贤惠，有的才华好，有的相貌美，有的出身高……总之你看！我手指加上你的手指，再加上脚趾都数不过来！所以我也不确定他究竟喜欢哪个……也可能都喜欢。”
　　两人闹累了，一起坐在船舷上，王香就掰着自己和亚瑟的手指数了一圈，直到数糊涂了才蔫蔫的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