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蔷薇（APH主好茶）》古月凝弦

38、第三十八章

　　狗改不了吃*屎，猫脱不了偷腥！
　　不就是在船上憋了几天没见着“荤腥”，这下恐怕又要精虫上脑发疯魔……得得得，算老子欠你个人情，该你的！狗爪子揩把油也好安静点儿，少没事儿发火折腾找老子吵吵。
　　王耀放松戒备的姿态眼不见为净，称心了两三下的亚瑟心中暗暗兴奋，既小心又得寸进尺的照着各种理由提条件。
　　太热了——我不想穿上衣，脱掉。
　　枕头不舒服——扯开你抱着的胳膊来当做枕头。
　　伤口痛——让我搂着你就能安心了，你抱我也没问题。
　　小腿抽筋——搭在你身上架高一点就没事了。
　　终于弄到了一个舒心满意的姿势，亚瑟总算安静了一会儿。
　　不过，事情还没完，兴奋起来的亚瑟根本没有就此乖乖睡觉的打算，而是贴在王耀的耳边说话呼吸。
　　“现在船上的人都认为贺瑞斯其实是我儿子。”
　　话一说完，亚瑟自己就笑了起来，没有什么缘由。
　　“这么说也没错。”几秒钟后，王耀抬了抬眉毛，开口道。“你几次三番的救香儿，对他有恩。贺瑞斯这个名字也是你叫开了的……”
　　王耀转过头，在床头昏暗的烛光下看着亚瑟的眼睛。
　　亚瑟没有再笑。他有点紧张王耀接下来会说什么。
　　“遇到这种情况，按照我们那里的规矩，只要你愿意——香儿就该跪下来三拜，认你做个干爹。”
　　“干爹？”亚瑟从没听过这个词，也摸不清这个词语的意思，想来是东方话里的词语，于是照样重复了一遍。
　　“有点类似你们教父的意思，就是孩子会把你当做父亲一样尊敬，甚至认你做榜样。除了没有血缘关系之外，你们就跟真正的亲人没什么两样。”王耀慢慢的向他解释。
　　“……你愿意吗？”“嗯？”“我是说……你，你怎么想的？”亚瑟有点慌，手脚不禁乱动了一下，索性趁王耀不注意将脸和视线都藏进王耀松散的长发里。
　　“他应该这么做的。”王耀的回答很是干脆。“香儿快过生日了，我本是打算干完这档买卖之后跟你说。你要是愿意，就让他在六岁生日那天给你行礼磕头的。”
　　“你决定吧。……其实……我也挺喜欢那小家伙，真的。”亚瑟略微思索道——王耀眼里就属那小鬼头最值钱，要是和那小鬼头有关系的话，他或许多少会注意一些吧？
　　“行，那这事情就定下来了。”“既然我是那小……不贺瑞斯的干爹，那咱俩是什么关系？”“干亲家。”“哈？什么？”“算是一种介乎于朋友和亲戚之间的关系。”“哦。”
　　亚瑟应了一声，有点无所适从——似乎跟想象还差那么一点，不过无所谓了。
　　“耀……既然、既然这样，你是不是可以……”亚瑟悄悄瞄了王耀一眼。“反正是像亲人一样的朋友……没关系的嘛！”
　　“船长……”“叫我亚瑟，不准再忘了！”
　　亚瑟听见王耀发出了一声不轻不重地叹息。
　　“好的，亚瑟。”亚瑟眼前一暗，王耀忽然起身两手撑在亚瑟的肩头上方，膝盖分跨在亚瑟身体的两侧。
　　半秒之后，亚瑟流动的血液在血管中不断加速，在王耀剩身下的影子里整个人变得红彤彤的，加上灯光暗的原因显得有些发黑。
　　“告诉我，你真正的想法。”王耀低头凝视着亚瑟的双眼。
　　“什么……你是想知道什么？”亚瑟下意识的抬起两手，握住王耀的手腕。
　　“你究竟是怎么看我的？难道你会完全信任一个人，只要他夜夜躺在你身边？”王耀的音调点若有若无的上扬，语速不快，似乎是一定要亚瑟准确的听清楚他的每一个词。
　　“怎么看”“夜夜”“躺在身边”这些词眼激起的波澜不断地在亚瑟的脑海中回荡，刺激着他某块敏感的神经。
　　“不。不是那样的！”亚瑟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些和不同女人厮混迷乱破碎的片段，后颈有点凉。
　　怎么可能会信任！
　　亚瑟心中忑忑——要知道，他可是一直都做好随时杀戮的准备，包括每次通过厮混追求快感的时候。毕竟，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什么人会对自己不利。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在自己受到伤害之前痛下杀手。
　　他知道自己杀不了王耀，不过现在他确信王耀能够杀了他，而且迄今为止王耀有很多次杀他的机会，以后也会有很多。
　　但是尽管这样，事实是依旧是——他还不想杀掉王耀，真的不想！
　　亚瑟叉开一只手捂住脸，发出了像哭一样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