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情记》何从

31、很多事都是自然而然

　　清华走回婚宴，看到姚沁笑靥如花地朝她招手，示意一起合影。她走过去站到新娘身旁，露出淡淡笑容。相机的闪光交叠着其摆件的反光，在她眼前掀起一片混乱的璀璨，随后一阵眩晕感涌了上来。
　　她走到旁边拿过侍应托盘上的酒，一口饮下。迷乱的感觉没有消失，平静的心绪起了波澜。她稍作休息过去拥抱了新娘，直待到婚宴结束她走回自己的海上木屋。
　　有人等在她屋门外。
　　夜色下，她第一次很认真地打量起石恩东。他有一双桃花眼即使没有笑，眼睛里也盛满笑意和星光，会让人不好意思难以直视。她不再看他，目光转向海面。
　　“大海比我好看？”
　　清华一愣，回神一笑：“你在这里等我？”
　　“恩。”
　　“你喝酒了。”
　　他闭目点头，带着醉意。
　　“不累么？回去休息吧。”
　　“累啊，我想进去休息一下。” 他很会找台阶，登堂入室。
　　清华打开门，他进去坐倒白色沙发上，手撑着额说：“可以倒杯水给我么？”
　　她把水递给他：“累了还不回去休息？”
　　“赶我走？”
　　“我想休息了。”
　　“你去休息你的，我在这里待一会儿。”
　　“要不我把房间让给你。”
　　他叹气站起来，样子像喝多了。清华伸手扶他，他趁势靠在她身上，伸手抱住她。
　　“你醉了？” 清华想把他扶回沙发，他不动。
　　他把头靠在她肩上，鼻子闻着她脖颈肌肤间淡淡的温热，口里轻轻说道：“我很想你，从那次你在机场送我以后，我一直都在想你。想这样抱着你，还想告诉你我在伦敦的生活也想听你说我走以后你的生活，你会不会在某一瞬间也很想念我。嗯？”
　　“喝多了就讲这些话。”她打断，假装不明白，把他扶回沙发。
　　他躺在沙发上，清华无奈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他始终一动不动像睡了过去。
　　她走去浴室，蓬莲头的水倾泻下来，热水淋在身上她脑子里出现的是沙发上那个人的脸。她想起机场送行时生病的他，一脸病色，咳嗽不断，道别时说的却是：清华，祝你比赛获胜。她一直不敢去想那次机场送别，她会心慌，会怕。慌什么，怕什么，她也不知道。
　　从浴室出来，她看到石恩东睡在她床上。得寸进尺，一点没错。
　　“别装了。”
　　他闭着眼睛，轻轻打起呼噜，好像睡熟了。
　　“石恩东!” 她上前推他，他一动不动继续装。
　　清华揭开睡袍带子，他微微睁眼。
　　“醒得很是时候。”
　　他勾起嘴角笑：“你太不地道了，利用男人普遍心理。”
　　“起来。”
　　“我等下去洗。”他故自说。
　　清华看着这个麻烦，无可奈何准备拿枕头出去睡。俯身的时候，石恩东一把抱倒她。
　　他闭着眼睛笑：“叫也没用了。”
　　清华看住他，他睁开眼，吻向她。
　　情之所向，一切发生得自然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