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想核你在一起》自闭咸鱼

36、你去打地铺 符远在外面

　　符远在外面坐立不安地等了许久，还是不见浴室里的人出来，便有些急了，妈妈马上就要到家了，这货还在磨蹭，就算是收拾菜都没个人帮忙，再说了，他自己现在也是脏的可以，哪敢去碰菜？
　　来到浴室门口，水声还是哗哗的响着，符远简直要忍不住开始心疼自家的水电费了，他拍了拍门：“你倒是快点啊，我妈快回来了。”
　　乔榛的声音响起：“马上就好。”
　　符远便说：“别磨蹭，要是我妈回来你还没好，就给我呆在里面别出来了。”
　　说话间，水声却已经停了。
　　五秒钟后，乔榛弱弱地说：“符远啊，我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符远说：“什么问题？”
　　乔榛更加弱气地说：“我没有内裤穿。”
　　“……”符远无语了一会儿，这倒真是个严重的问题，他想了想，说：“你等着，我去给你拿一条。”
　　从卧室里过来，浴室里依然静悄悄的，符远说：“开门。”
　　浴室的门打开一条缝，氤氲的水汽迎面而来，夹着沐浴液的香味。
　　一只手伸出来，接过了符远手中的东西。
　　符远正准备离开，乔榛又说话了：“哎哎这不会是你穿过的吧，要是你穿过的我坚决不穿的。”
　　符远只好甩给他一句：“新的，从没穿过，放心！”
　　过了一会儿，乔榛出来了，身上穿着那套旧睡衣，头发湿漉漉的，他在头上胡乱抓了抓，说：“脏了一天洗个澡太舒服了，你也赶紧去呗。”
　　符远说：“要不是你那么慢我早就去洗了好吗。你先在这看电视吧，或者去我那上网也行，我去洗了。”
　　乔榛于是一溜烟地跑进了符远的卧室，开玩笑，现在能有什么好看的电视节目，最佳选择还不如玩电脑。然而还没等他开机，符远的下一句话就追过来了：“要不趁着我妈还没来你把要炒的菜收拾出来？”
　　乔榛呆在门口，愣愣的回过头：“嘛，我倒是不介意，不过让我这样的人进你家的厨房你真的放心吗？”
　　符远也是一呆，他想起上次去乔榛家里，碰巧家里没有大人，只有兄妹俩，乔榛大概是想亲手给好朋友做一顿饭吃，自告奋勇地挽起袖子就进了厨房，符远原本也是满怀期待地坐在客厅里等着的，然而事与愿违。虽然乔榛的初心是美好的，动机是单纯的，然而从他进了厨房开始，厨房就像是战场一样，不间断地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符远对这个倒是挺熟悉，是锅碗瓢盆掉到地方发出的结果。走到厨房门口，就见乔榛撅着屁股正在满地收拾碎掉的碗。符远默默地看了一眼打的一塌糊涂的鸡蛋，默默地收回了目光，默默地把乔榛拉了出来，他怕再让乔榛待在厨房里，这家人的厨房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那你还是去玩吧，等我出来了和你一起。”符远最终只好这么说，他相信自己的洗澡速度一定能赶得上。
　　于是等符远擦着头发走进自己卧室的时候，就看到乔榛那家伙居然并不在电脑旁边，目光一转，那家伙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床上，已经睡着了。符远眉头一皱，先不说他还没到睡觉时间就睡了，看那样子连头发都没干透就睡觉，怕是第二天肯定要感冒的。只不过就这样睡着了却也不奇怪，毕竟也算是干了一天的体力活，洗了个澡肯定全身舒爽，就算是自己，这会也觉得眼皮有点沉，也想直接睡觉。但乔榛今晚来这里的最大目的估计就是犒劳一下自己的舌头和胃口，要是什么都不吃直接让他睡过去，明天大概就不得安生了。
　　符远走到乔榛跟前，看他睡得挺沉，便伸手抓住了那家伙的脚踝往床下拉，直到乔榛的整个下半身连带着半个屁股都悬在床沿，才见他马上睁开了眼睛喊：“靠靠靠你松手想摔死我吗？”
　　符远从善如流地松开手，坐到一边继续擦头发：“哦，你果然在装睡？”
　　乔榛坐起来说：“你刚抓住我的时候我就醒了，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要把我拉下去。”
　　符远白他一眼：“这有什么好看的，毫无疑问，全部拉下来，直接睡地上。”
　　乔榛说：“喂喂喂你是亲兄弟吗居然这样对待我。”
　　符远说：“本来就不是亲兄弟，我俩有血缘关系？”
　　乔榛站起身来：“你妈该回来了吧，要不要一起去收拾菜？”
　　符远的头发擦得差不多了，毛巾往床上一扔，跟着出来，打开冰箱问：“你想吃哪些？”
　　乔榛便拎出来几样下午刚买回来的菜：“有这三样就够了。”
　　俩人进了厨房，符远为了防止乔榛误伤自家厨房，把他拦在了厨房门口，菜往他怀里一放：“你先站一会，我蒸个米饭。”
　　乔榛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能不添乱就不错了，便也不废话，乖乖地站在那里，看着符远淘米，插电，按开关。
　　菜收拾起来倒也简单，因为基本都不需要精细的刀工，随便切切就行。快切完的时候，符远终于听到自己的妈妈回来了，连忙走出来说：“妈，你回来了。”
　　乔榛也走出来说：“阿姨好。”
　　白苹点点头说：“小乔好久不来啊，今天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啦？”
　　乔榛便说：“是我自己闻到了阿姨的手艺，就跟着符远来了。”
　　白苹笑着说：“小乔是想吃阿姨做的菜了吧，你们俩在这等一会，阿姨马上给你们做。”
　　乔榛高兴地应了一声，拉着符远又进了卧室。回头正想说什么，就见符远手里拎着一把菜刀站在那儿还没回过神来，忙小心翼翼地从他手里夺下菜刀，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厨房把菜刀放下才回来。
　　符远空着手问：“你这是干嘛，我要帮我妈。”
　　乔榛撇嘴：“你帮个鬼，你是能帮着炒菜还是切菜？”
　　符远只好同意：“好吧，姑且算你说得对，但是到这里干什么？”
　　乔榛望着天花板：“不干什么，来培养一下感情。”
　　符远转身就走：“滚！”
　　俩人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虽然并不会有什么好看的电视节目，但光是闻着厨房里飘过来的阵阵菜香，就已经是一种享受了。乔榛看起来很想直接冲进厨房开吃了，好在他还有一点理性存在，盯着电视屏幕不停地说着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哎你看你看这俩人无聊不无聊，明明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误会非要在这扯皮，这个说你听我解释那个说我不听我不听，这个男的也是，干嘛非要等她愿意听才说，抓住她一口气把话说清楚就完了嘛，看的我都想揍他，这个女的也是，都不愿意听人家说话你跟他在一起图个什么啊……唉，这年头的电视剧真是越来越狗血了简直不忍直视，看着开头就能猜到结局。难怪我妹不爱看电视。”
　　符远说：“又不是所有的电视剧都是这样……虽然的确是少得可怜。”
　　符远其实并没有很认真地看电视，连刚才乔榛说的一男一女吵架都没看，他在嗑瓜子，一颗一颗的，拿到手里慢慢地剥开，放进嘴里，吃掉，然后再剥下一颗。吃了一会儿，他觉得有点奇怪，因为旁边突然安静了下来，转过去一看，乔榛正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你不会用嘴嗑瓜子？居然在这用手剥。”
　　符远手里继续剥着：“我这不是简单的嗑瓜子好吗，我这是在思考人生，顺便吃两个瓜子，既然不需要速度和数量，我干嘛不用手剥呢。”
　　“是是是，你这还思考上人生了，你倒是说说刚才在思考什么人生问题呢，终身大事？”
　　符远却没有回答他，起身去了厨房：“过来端菜，可以吃饭了。”
　　乔榛顿时忘了自己要问什么，狗腿地跟着符远走了。
　　菜的味道自然是不用说的，只是三道菜，乔榛从夹起第一筷起，嘴就没停过，不是在说话，而是在一秒不停地吃。符远对此颇有点同情，这货到底是在家里经受了怎样的摧残才会馋成这样啊。
　　吃完了饭，乔榛便积极地收拾起碗筷来：“阿姨你去休息吧，剩下的我们两个来就好。”
　　两人站在厨房里，符远本来不太想让乔榛干活，他怕自家的几个碗被乔榛给洗碎了，但乔榛的态度很坚决：“我总不能白吃吧，洗碗也好表达我对你的感激之情啊。你在旁边盯着总行了吧，我还能当着你的面摔碗不成？”
　　符远想了想，给他接了一盆水放在那儿：“这样吧，我来洗，你在这盆水里清。”
　　于是符远站在水池跟前洗第一遍，洗完一个碗就交给右边的乔榛，乔榛清干净了，再放进橱柜里，俩人配合默契，速度倒也很快，本来就只有三个人吃饭，要洗的也不多，五分钟不到，所有的东西都摆放整齐，厨房恢复了开始的整洁干净。
　　乔榛洗着手得意地说：“看吧我这次一个碗都没打碎，是不是有进步了？”
　　符远擦干了手说：“要是这种情况下你还能把碗打碎那才叫奇怪吧。”
　　乔榛跟着符远回到卧室，看看那张床，一句话都没说，趁着符远没注意，直接爬上床躺好，就不动了。符远抓起一个枕头往他身上一扔：“下来！去打个地铺，我的床睡不下两个人。”
　　乔榛把枕头抱在胸前：“不要嘛，地上那么凉，你怎么忍心让我睡地上。”
　　符远冷眼：“哦？那要不你睡床，我睡地上？”
　　乔榛点头微笑：“这个办法好，那么朕就安寝了，晚安。”
　　符远打开柜子，抱下来一床被褥铺在地上：“快点下来，我还瞌睡着呢，要早睡早起。”
　　乔榛只好不情不愿地下床，躺在地铺上：“你无情，你残酷，哼，我不理你了。”说着他背过身去，抱着手里的枕头就睡过去了。
　　符远暗暗地笑着，熄灯，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