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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常笑大脑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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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笑大脑一片空白，可她没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有人还在外面等她。深吸一口气，她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在当过‘演员’，可千万别露馅。
回去，照常吃饭，然后结账走人。
下楼时，常笑接到孙鑫然电话，挂掉电话，常笑对花晟哲说，“我同学有点事，我想先回去了。”
花晟哲停住，看她，欲言又止。他说，“那我送你回去。”
常笑摇头，“不用了，天还早，你们玩你们的，我打车回去。”走在前面的邹正回头冲俩人喊，“嘛呢！”
他的眼里满满都是她的身影，“那回家给我来电话。”
“恩，知道。”
坐出租车离开。
邹正问，“小妹妹怎么突然走了？”
花晟哲走到一边点了根烟，把烟递给邹正，“有事。”
邹正靠在墙上，问他，“认真的？”
花晟哲仰头看着天空，眯了眯眼，“啊。”
金湘拉着韩佳走到另一边，问她，“你是不是和她说什么了？”两人一前一后从厕所回来，肯定是碰上了。
韩佳笑，“我能说什么啊。”
金湘挽着她的胳膊，“其实吧，真看不出阿哲喜欢她什么，你说长得好吧，也没好到那份儿上，想不明白。”
韩佳说，“喜欢一个人，哪有那么多理由。”
金湘若有所思，点点头，同意她说的，“也是。”
坐在车里，常笑又接到孙鑫然的电话，“……”
“笑笑，刚怎么了？让我给你打电话，没事吧？”
常笑靠在座上，仰头，垂眸看着前面的玻璃，“鑫鑫，我现在不想说话，回去再跟你细说吧。”
“……哦那你没事就行，我挂了啊。”
“恩，拜拜。”
“拜拜。”
常笑放下手机，扭头看向车窗外。
回家，老妈还没回来，家里没人，常笑回到房间，一头扑倒在床上。韩佳的话历历在目，喜欢她？同性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那五个人对他做的事，照常理说男生之间发生口角什么的顶多打一架了事儿，不会以那样的方式，或欺负，或出气，或报复，都太出格了。
也许，隐隐有什么是他们知道的。
当时……好像有人提到一个名字来着……
常笑把脸埋进枕头里，他是不是同性恋跟她有什么关系啊？她操那心干什么？！可心里那点说不清的烦躁又是怎么回事？他喜欢自己？别搞笑了！他是她弟弟好不好！
啊！——
……
秒针滴答滴答，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常笑吓得一激灵！看着来电显上的号码，手顿住，想了想，接起，手机举到耳边。
两人沉默，无形中，有什么揪得人心里一紧。他说，“我现在你家小区门口。”明明还是他的声音，可常笑觉得有什么变了。
他说，“你出来。”
常笑坐在那，咕咚咽了下口水。
“我想见你，特想。”低如呢喃。
常笑捂住心口！她听见那里咚！咚！咚！
这不对……这……不应该这么发展……
“你家几号楼？我过去。”
“不行！”她果断拒绝。
他不说话了。
常笑心里不由一滞，脱口解释，“我还没回家呢。”
“……”他似是认命的叹口气，“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常笑攥紧手机，没说话。
两人再次沉默。
手机里有他的轻笑声，拂过人心，让人心悸。他说，“我投降，所以饶了我吧。”
常笑，“……”
“小不点，别太折磨我。”声音低的就像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常笑觉得心里有什么要炸开了。她害怕，是的，她从没像现在这样害怕过。
“你等我，我马上回家。”
……
常笑赶去幸福花园时，他站在门卫室旁边，天气闷热，他就在阳光下晒着，头发泛光。
付钱，下车。
常笑走过去，走到他面前，他抬头，两人四目相对。
常笑想解释，这一切是误会的，这一切的一切……毫无准备没头没脑冲上战场，才发现，她能解释什么？从哪里解释？怎么解释？
这场游戏，这把牌，已经烂透了。
“抱一下吧。”他看着她。
常笑摇头。
“不干别的，就抱一下。”
还是摇头。
“你……”他似乎有些挫败，有些无奈，又有些……控制不住，“我想抱一下。”
“……”
他走过来，她后退。
他停住，抬手揉了下脖子，又看向她，“你别……让我尝点甜头不行吗？”
心终是乱了。
趁她愣神的功夫，他上前一把揽过她拉进怀里。两人胸膛撞在一起，他感觉到她胸前的透软，小小的人儿，搂在怀里刚刚好。
常笑想推开他，可他力气太大，她使不上劲，浑身软绵绵的，险些站不稳。
“小不点。”他在她耳边说话，轻轻地，柔柔地，热气喷在皮肤上，麻麻地。“小不点。”他不停在她耳边唤着。
“……”常笑仰着脖子，听他说，“快点长大，再快……一点。”
“松开吧，别让人看见了。”她说。
“明天去我家。”
“……”
夏风吹过，她想让脑子清醒些，可却越来越浑浊，已经不能思考。
常笑，“好。”
回家，上楼，常笑坐在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那张A4纸，又细细读了一遍。
他曾获过全国青少年钢琴大赛第二名。
全国青少年围棋大赛金奖。
……
不管是不是私生的，他都值得让老爸骄傲。
常笑趴在桌上，有那么一瞬间，她后悔了，她不应该接近他，不应该留他电话，不应该去四中，不应该偷听老爸老妈说话，不应该，那么早回家的……
她怎么会没察觉呢？
他甚至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还有比这更糟糕的吗？
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