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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两妻侍一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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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莎莎坐在李成明的车上,李成明将莎莎送到一家医院的高端月子房,他说:“莎莎,你别生你钟月良的气,你在这里住就好了。”
“嗯!我不会生钟叔的气。钟叔生气也是情非得已,也许是我未婚先孕,也许我和你情感纠葛,也许是我不能为钟家光耀门楣,他对我生气有他的道理。成哥,你也别跟钟叔计较了,他的生意也需要你照顾。”
“不会的,我只是对他一个下马威,就是不想看到你在他面前受委屈,就是不想看到你在他面前低眉,我就是要让他知道,莎莎是不能随意让人欺负的,如果有人欺负你,除了你妈韩嬅,还有我李成明在为你撑腰。”
“成哥,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撑起,如果你不在,我真的不知咋办。”田莎莎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说。
“我和你就不说谢了,谁要你是我的第二任妻子呢?”李成明笑道。
“成哥,你还一直把我当你的第二妻子啊!”田莎莎睁大眼睛问道。
“是的。不管你从前如何拒绝,不管你从前如何怀疑,也不管你从前如何诀别,你在我心中,始终是我的第二妻子。”李成明深情说道。
“第二任…..第二任……妻子。没有名,没有份,没有婚,没有礼,没有洞房,没有花烛。你简简单单肯定了——在你感情的世界里,我就是你妻子。你这小小的心,又如何塞两个妻子。”
“我有两个心房,每个心房都放了一个妻子;我还有两个心室,没个心室都放了一个孩子。你在我的心里,是满满的分量,也是满满的喜悦。”李成明说。
“你难道要我将两个孩子都送给你吗?”田莎莎说。
“我不但要你的两个孩子,我还要你,要你一辈子。”李成明说。
“你如何要,家里那竿红旗,还飘在你心里凛凛作响,她的一声令下,要你不敢就不敢的。”田莎莎故意说道。
“家中红旗在飘扬,我不让会倒;但你的这面彩旗,我照样会让你飘,并且飘得精彩。”
“如何让我飘得精彩,你又什么主意。”田莎莎紧问道。
“将古代‘一夫多妻’的优良传统继承,并在我这里发扬光大。”李成明笑着说。
“你要和你家里那竿红旗来个‘揭竿起义’。田莎莎笑道。
“不是揭竿起义,而是‘和平演变’,我会来个红旗下的‘协议’,我要将你接回家,要你你一起生活。”李成明说道。
“你真有那本事,真有那本事,我才不相信。”
“我会让你信的,相信这一切会成为现实。”李成明说。
“嗯!好的,等你佳音。”田莎莎说。
“天不晚了,我要回去了。有什么事,吩咐月嫂做就是了。”李成明看了看熟睡在摇篮里的娃娃,跟娃娃做了byebye的手势后就走了。
“回来了,娃娃被你带回了吗?”李成明一回来,她就急着问道。
“我这次去,并不是去带娃的,而是去看娃娃的。”李成明回了一句。
“嗯!不仅是去看娃,还有顺便看看小三儿。”苏雪垠肉中带刺的说。
“你说就是了,你这样想,也是很正常的。”李成明平静地说。
“不单是我,天下所有的女人都会这么想。从古代到现代,女人的情感历史可以说是“正室斗小妾”历史,现在虽然没有小妾了,但小三是无处不在的,甚至还冒出小四来。所有正室每天都处于警备之中,俗话说:“女人不狠,地位不稳”。如果我不时时刻刻处于防备中,你这块唐僧肉,一下被哪个狐狸精叼去了,我还蒙在鼓里呢?”苏雪垠坐在梳妆台,将发夹一边取下,一边说。
“那如果我不被狐狸精叼走,而是将狐狸精带回来,你会怎么想呢?”李成明故意说。
“什么,你将狐狸精带回来,你敢!我不将这狐狸精剁成肉酱,还有把你作狐狸精的陪葬。”苏雪垠停下手中的妆活,生气地说。
“雪垠,我跟你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会把她带回来的。”李成明抽了一口烟,一本正经地说。
“啪”的一声,苏雪垠将梳子向李成明脸上砸去,骂道:“你这西门庆,你这柳七叫,你这花心子,你不干正经事,你胆子撑了是呗?你尾巴翘了是呗?你精虫冲头了是呗?竟敢色胆包天,在我面前说要采花入室。告诉你,少跟我演这鬼把戏,我会让你不了兜着走。”苏雪垠骂道。
“老婆,你能不能冷静一下,能不能把我话说完。”李成明说。
“你要带狐狸精带来,这不是蹲在我头上向我淋开水吗?——杀猪啊!我心里烫,我心里滚,我心里翻,我心里炸,你要我如何冷静,要我如何冷静”苏雪垠一阵嚷道。
“雪垠,我知道我冒天下之大不韪将这事说出来,你会一时接受不了,我能理解,但真希望你能网开一面。因为,她太无辜了。”李成明说。
“好!我冷静,我冷静!我倒听听你带狐狸精回来的理由!”苏雪垠脸上气杠杠的,她坐在梳妆台上,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李成明。
“雪垠,这么多年,我对你一直不离不弃,一路相守相随,我们夫妻感情之深,这是毋庸置疑的。即便平时你在我面前耍耍性子,这也是你的可爱之处,我都能容忍和仁怀。然而,你知道莎莎吗?她为了帮我传宗接代,她产后大出血,差点连命都没有了;她为了帮我传递香火,她的命在旦夕,连子宫都全切了;她为了将娃过继给我,竟然被钟月良赶出家门,与生母从此相离。现在,她孤身一人,她无依无靠,一个人带着襁褓里的两个孩子,你说她为了啥?图个啥?你也是女人,你懂得女人的苦,我看了都不忍心。今天,你在这里,我承认对莎莎动过心,生过情,但对于她,我亏欠她太多,太多,如果我不对她好,就对不住自己,也对不起儿子,更对不起祖宗,这是祖宗积了阴德我才有两个娃的。”李成明说完,眼里略带湿润,还微微啜泣。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苏雪垠从认识李成明开始,就从没看她流过泪,而今天,见他流泪了。这泪,不是为她而流,而是为另一个女人而流。她心里满是不悦,嫉火上升,但看到李成明说的这些话,她竟然发不起火来,不知咋地。
“我不同意,觉不同意让她进家门,若进了家门,我摆在什么位置,我是你什么人?”苏雪垠说。
“老婆,我这辈子就求你了,这辈子我就只求你这一件事。你是我的妻子,永远的妻子,在我心中,谁都无法撼动你的位置。俗话说‘生死挈阔,与子成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辈子,我李成明跟你厮守终身,‘生同伴,死同穴’,一辈子不分,一辈子不弃。我会好好爱你下去,爱你一生一世。”李成明说完,噗通一声,双脚跪地,几乎用乞求看着苏雪垠。
李成明这如‘太阳西升’的表现一下让苏雪垠无所适从,她不知道李成明竟然会这样——为了一个小三,为了一个养子,竟说出‘感天动地’的话来,这跟他平时一贯的强硬作风和狡猾腔调大相径庭。她一下傻了,本来再想好好咒骂他一顿的,竟找不出任何咒骂的理由,她的心烫过沸水的面条——软了!
“李成明,你为何要这样?为何要对我乞求。可笑,正室打开大门迎接小三,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这不是逆天的‘反常’行为吗?我问问你,现在天下有几个女人会这样做,能这样做。”苏雪垠说话提不上一点气,说话竟然像‘协商’一样,跟之前那个风风火火,快言快语的“毒舌”苏雪垠相比,她的话婉转了很多。
“我也找不到缘由,只觉得我应该这样做,如果不这样做,我没有良心。你是我卧侧之塌的妻子,她是我继承香火的恩人。你们两个放在我爱的天平上,每个砝码都一样的重,我没法衡量出孰轻孰重,也没法向任何一方倾斜。我也明白,在女人爱情的堡垒里,是自私的,是唯一的,是决不允许其他人进入的,但是今天,我希望你真能大度一下,让她进入我们的世界。不是我想‘一夫多妻’,而是在这‘残酷’的事实面前,我没有其他选择,否则的良心终不安寝,这笔情债我不能不还。”李成明说。
“你行啊!你可以去外面背着我养啊,养你的蜜儿,养你的孩儿。”苏雪银说。
“是!我可以背着你去养,但对你来说不公平,一个男人若是背着一个女人去偷偷爱另一个女人,这是不厚道的,我李成明绝不会这样做。要爱一个人,就轰轰烈烈,光明正大的去爱。我今天将莎莎摆在你的面前,只是想告诉你,我爱你的同时,我也爱她,对她得爱是感恩的爱,是一种怜爱,就像父亲爱女儿一样。我虽不能跟古人那样去‘纳妾’,但我想带她到家,她不要名,不要份,只要一份归宿,可以吗?”
“可以。那你如何将我安排。”苏雪垠一下子冒出这句。
“雪垠。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也极不情愿,你也是在迁就我,你的想法我也清楚,这就算我咎由自取好了。雪垠,你和我风风雨雨这么多年,走过人生半辈子了,我李成明能走到今天,也离不开你的搀扶。我一步一步地走向成功,终于走到了人生的巅峰,而当我站在高高的巅峰,俯视繁华的风光后,觉得也不过如此。现在,我走累了,想停歇下来了。世间的繁华,人间的名利,江湖的争斗,商场的博弈,对于我来说都看淡了,看轻了。你也知道,我将医院全卖了,这卖剩的钱,也能够我们一家生活了。俗话说:‘落叶归根,瓜熟蒂落。’我带着你和莎莎,带着孩子,回来到潭州老家,买块乡野的地,盖栋漂亮大大的房子,我们过着闲云野鹤,田园牧歌的生活,好吗?”
“你的理想就剩下去乡下喂猪养鸡,牧羊看狗的农村生活吗?”苏雪垠挽起李成明,说:“起来吧,膝盖都跪痛了,起来说。”
“嗯!我的理想已经实现了,不论是财富,名望,地位,要有的我也有了,所以我不再贪恋了。我现在的理想是‘儿孙围膝绕,妻妾暖炕旁’的归去来兮的生活,你能帮我实现吗?”
“想不到堂堂新京医院,鑫泰医院的老板,也会有如此宁静致远的理想,唉!难得,既然这样,我就信你的。”
“谢谢夫人的理解,我将莎莎接过来后,你得将莎莎将姐妹看。我不管天笑也好,地笑也好,人笑也好,那只是世俗的眼光,我李成明偏要做现代版‘韦小宝’,只要自己开心幸福,别人的风言风语都可以一笑而过。”
“好吧!你说也说累了,既然我还是你的妻子,那就帮你做主吧,我同意你将莎莎和孩子接过来,我们回乡下吧。”
“嗯!你的开明和大度,我记在心里,永远记在心里,你的位置我永远不变。”李成明说。
月子房内,田莎莎给小孩喂奶,李成明进来了,他一脸喜色,说:“莎莎,你真的是我第二任妻子了。”
“什么?苏雪垠同意了,同意我进你家门了。”莎莎说。
“是的。我跟她说了,你不求名,不求份,只求跟我一起就可以了,她的正室位置,我照样给她留着。”
“那就好了,我不要名分,我只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就心满意足了。”田莎莎说。 “呵呵。想不到我李成明还能有‘纳妾’的福分,唉!前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那你如何安排啊?想好了没?”
“我跟苏雪垠说了,我们回潭州农村,在美丽的乡野,盖栋大大的房子,你教小孩念书,我牧歌田园,她刺绣画画。就这样,将生活简简单单的过。”
“好啊!我做孩子的私塾老师,想不到我读的师范专业,还可用在教育孩子身上,哈哈。真有趣。”
“那什么时候走呢?”
“等孩子足月了,足月了我就回去,回潭州老家。”
“好哇!”两人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脸上的笑容如阳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