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祭天大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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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顾府那顾凯是破天慌的没有责骂顾盼雪，请了太医又给顾盼雪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才安了心，临了又嘱咐几句以后再不得胡闹云云便不提此事，倒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顾盼雪瞧着她爹顾凯那脸色难看的紧，总是心不在焉，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却又是怵着顾凯不敢当面问，等顾凯走了才问了晓谕。
“齐公子没告诉小姐吗？齐老将军仙逝了！而且……”晓谕看着顾盼雪欲言又止，顿了顿叹道：“赶明儿个小姐上齐府去给老将军上炷香吧！”
顾盼雪听了心里一惊，却没再出声……
几日之后顾盼雪去了齐府。一路上顾盼雪掀着轿帘瞧着外边儿，那街上似乎禁了严小摊小贩的都收了摊，沿途挂满了镶有金龙的红色锦旗，路上时不时有锦衣卫在人群中穿梭而行。
顾盼雪好奇不禁问道，“今儿是什么日子呀？”正说着一对年轻男女手里各自捧着一束玄灵草从轿旁走过。那玄灵草顾盼雪倒是见过，据说是能避邪。那会儿传言顾盼雪是那妖孽时，顾府丫鬟婆子小厮的房门窗棂上都悄悄插上了这种玄灵草。
一旁的晓谕朝外头瞥了一眼道：“前段时日那案子闹的人心惶惶的，所以过几日蓁帝要亲自带着百官去天坛祭神安抚民心。”
顾盼雪听了失笑，“不抓我这妖孽，祭神有甚用？难不成这世上还真有神……”
晓谕一听赶忙捂住了顾盼雪的嘴啐道，“呸！呸！小姐你说什么混话呀？”
“得了！得了！我不说还不行吗？”顾盼雪笑着把晓谕的手拿开放下了轿帘。
到了齐府，齐慕白却不在。一旁奉茶的丫鬟对顾盼雪道：“我家大人这几日都不会回了，正忙着筹备祭神的事宜！”
“大人？”顾盼雪奇道，“说的是慕白吗？”
晓谕在一旁解释，“小姐你还不知道，齐公子如今是礼部侍郎了！”
“哦……这样啊！”顾盼雪点了点头，“那我得恭喜慕白了！”话音刚落就听闻一声娇呵，“有什么好恭喜的？”
顾盼雪闻声抬头就见那齐萱手拿皮鞭满脸怒气地走了进来，那样子倒像是与人吵了一番。
“恐怕这天底下没哥哥这么傻的人了！好好的左都御史不当却偏偏当那吃力不讨好的礼部侍郎！”齐萱看着顾盼雪嘴角一挑，呲笑道：“想你这丞相千金日后也不屑来这小小的侍郎府了吧？”
顾盼雪自知自己与齐萱犯冲，没接齐萱的话，起身便告辞。齐萱见那顾盼雪突然转了性全然不理会她一时气梗，怒道，“顾盼雪，你……”抬眼却见顾盼雪一脸的平静，那话像是堵在嗓子眼儿里说不出来，不禁泄了气。
顾盼雪笑了笑，“齐小姐，我改日再来！”正欲转身那齐萱却吱吱呜呜叫住了她。
“喂……顾盼雪……等等！”齐萱咬着牙看着顾盼雪，又瞧了瞧旁边一干的丫鬟。晓谕见了眉角一扬，躬身对顾盼雪道：“小姐，我们先下去了！”屋里一干的丫鬟见了也都知趣的退了下去。
“现在人都走光了，有什么你就直说吧！”
“我喜欢凌哥哥！”齐萱说着脸上浮出了两朵红云，顾盼雪一听仔细地看了会儿齐萱，这齐萱倒是很难得能露出这种小女儿的娇羞模样，不禁笑了起来，“这是好事啊！不过这种事你说与我听干嘛？”
“我只是给你吱一声，我齐萱是磊落之人，我要与你公平竞争！”
“齐萱，我想你是弄错了，我和凌飞只是朋友。”
“你该知道凌哥哥他……”
顾盼雪打断了齐萱的话问道：“可是你会放弃吗？就算知道他不喜欢你，就算知道你们也许不能在一起，齐萱，你会放弃吗？”
“不会！”齐萱斩钉截铁，“我齐萱不比你顾盼雪差！”
“这不就得了！”顾盼雪笑了起来，拍了拍齐萱的肩膀，“ 这是你自己的事！”说完便推门走了出去。齐萱一愣，瞧着顾盼雪的身影挑眉喃喃道，“顾盼雪，看来你也不是那么讨厌嘛！”……
真国73年，民间传言妖孽乱道，蓁帝为了安抚人心亲自侍斋七日带着百官去天坛祭神求福。那天坛在太常山之颠，到了那一日，上至文武百官，下至平民百姓皆都涌向太常山……
顾府
红漆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里面红烛摇曳，檀香扑鼻。一名妇人正坐于蒲团之上手拿念珠闭目养神。
“娘！”顾盼雪轻叫了一声。
“今天不是要去太常山祭神吗？怎跑这儿来了？还不快去准备！”李玉琴站了起来，走到顾盼雪跟前宠腻地抚了抚她的头发道：“别又惹你爹生气了！以后你爹发了脾气娘可不能护你周全！”
顾盼雪担忧地看着李玉琴道，“娘，你不去吗？爹说你身子不好……”
“你爹是这么说的？”李玉琴冷笑了起来，忽而又问道：“这段时日你爹是谁在伺候？”
“是晓谕姐，爹把晓谕姐给提到了书房去当差。”
李玉琴脸刷地一下子变得惨白，抖着手喃喃道：“果然……果然……”顾盼雪见了心里一沉，知道这其中必有蹊跷，却也没多问，忙把李玉琴扶到床上去躺着。
“夫人！老爷正在找小姐，该上路了！”门外晓谕敲了敲门正欲推门而入那李玉琴突然大吼了一声：“放肆！谁准你进来了？给我出去！”
晓谕的脚刚跨着门槛听了李玉琴的话，脸上一僵忙退回去，把门给带上了。
顾盼雪奇怪地看着李玉琴，愣了半饷才对李玉琴道：“娘，我先走了，祭完神就回来陪你！”
“小雪！”李玉琴突然紧抓住了顾盼雪的手眼神向门外瞟去，低声道，“小心……小心晓谕！”
顾盼雪点了点头，对着李玉琴安抚一笑便起身走了出去。门外晓谕面色如常，顾盼雪伸手拉住了晓谕笑道， “晓谕姐，愣着干嘛？走啊！”晓谕的手不自觉一颤，面上却笑了起来：“恩！走吧！时辰不早了！”
到了太常山脚下，那些骑马的下马，坐轿的下轿。蓁帝下了旨，为了显诚意，需得自己爬上太常山。顾盼雪巴不得能下轿走走，这个时节正是踏青的好时节，可惜周围人群涌动，嘲杂的很。顾凯和一些当朝的权贵们在前头走着，顾盼雪跟着晓谕和一干的权贵家眷在后面跟着。没走一小会儿顾盼雪就顿觉无趣，那些个公子小姐们凑在一起不是吟诗就是作对，倒不是顾盼雪不会，只是不好这一口。走到半山腰，那些千金小姐受不住，便停了下来休息。大臣们却不敢耽搁，就先行一步走了。
坐了一会儿，顾盼雪觉得口渴，叫了几声晓谕没人应答这才发现晓谕不知跑哪去了。
“好象跟着老爷走了，林小姐叫我留了下来！”一旁的丫鬟递了个水囊过来。顾盼雪接过水囊猛灌一通，喝完了随手就着衣袖直接擦了擦嘴，旁边的公子哥见了不禁张大了嘴，半天才合拢。顾盼雪瞧见了对着那公子笑了笑，那公子哥一愣掀衣走过来朝顾盼雪做了一辑，“是顾小姐吧？在下是吏部尚书之子冯行之。”
顾盼雪点头道：“我叫顾盼雪！”说完挑眼瞧见冯行之身后丫鬟的手上端的托盘便笑问道，“那是栗子糕？”
冯行之听了忙转身示意那丫鬟把栗子糕端到了顾盼雪跟前，“若顾小姐不嫌弃，可以尝尝！”
顾盼雪拿起一块栗子糕咬了一口，点头赞道：“甜而不腻，清香爽口，想是今早刚磨好的吧？”说着又拿了一块塞进了嘴里对着冯行之眨了眨眼道：“你家栗子糕太好吃了，我得多吃些！不介意吧？”冯行之失笑摇头，正欲说些什么就听闻一声轻笑：“小雪，你可真是一只小谗猫！”
顾盼雪抬眼一瞧，见齐慕白正缓步走了过来。那齐慕白穿着一身锈有孔雀的鸡心青色官袍，领、袖边上都饰有繁杂的花边，头戴冕冠，冕冠两侧各有一孔，玉笄穿插其间与发髻拴结，那腰间配着一块同心暖玉正随着齐慕白的走动而上下滑动闪着温润的光泽。
顾盼雪一时竟是看傻了，还没见过齐慕白穿得如此正式，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说不出的高贵清雅。齐慕白见顾盼雪这等反映不由抱羞一笑，伸出手将顾盼雪嘴边的栗子沫给抹掉了，含笑道，“怎么？认不出慕白来了？”说完眼睛瞟向冯行之，朝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冯行之见这光景，眼睛不时的来回瞟着顾盼雪和齐慕白，突然一拍脑袋对着齐慕白暧昧一笑，拱手道：“既是这样，行之就不打扰慕白兄了！”说完便走开了。
“慕白，你穿这身可真好看！”顾盼雪上下打量着齐慕白，“我还没见过有人穿官袍像你这么合适的！看来慕白你还真是当官儿的料！”
齐慕白一听，摇头苦笑，“这只不过是个表象罢了！”说完拉着顾盼雪的手道：“走吧！”
“去哪儿？”
齐慕白回头朝顾盼雪眯眼挑眉笑了起来，那模样颇有点顽皮轻俏，“我们抄近道走！”
顾盼雪瞧着齐慕白面上的表情不禁叹道，“慕白，你以后就这样笑吧！以前老觉得你笑的是没心没肺的……”突然意识到自己说过了，顾盼雪忙止了声。
齐慕白一顿，轻喃了一声“没心没肺？”然后低头闷笑却不再吭声。
齐慕白领着顾盼雪走的那近道人烟稀少风景却好，一路上花香鸟语，只是道路颇有点陡峭。走了一会儿，却听前面树林里隐约有女子在呻吟。顾盼雪好奇忙走上前去看个究竟。
“啊……”女子突然像被扼住了脖子尖叫了起来，那声音听起来似欢娱又似痛苦。齐慕白一听，面色一变脸刷得红了起来忙上前拦住了顾盼雪。
“小雪……别看！”齐慕白压低声音道。
“为什么？”顾盼雪不依，走上前去拨开灌木一看傻愣住了，浑身轰地一下子像是烧着竟是挪不动脚步了。
“傻丫头！叫你别看的！”一双温热干燥的手突然覆在了眼睛之上。顾盼雪眼前一黑回了神，连忙拨开齐慕白的手转身急道：“我……我可什么都没见着……”
齐慕白看着顾盼雪轻笑不语，用食指抵在嘴唇上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拉着顾盼雪的手正欲走开却听见身后一声庸懒低哑的讥笑，“没想到齐侍郎还有这等癖好！”
齐慕白听了那声音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对那人拱手道，“慕白见过太子殿下！”
顾盼雪听见“太子”二字，心里一惊忙转过身去，却见那太子正撩着长发眯着一双狭长的凤眼正盯着自己。顾盼雪见那太子衣衫不整，胸前露出了一整片的古铜色肌肤，面上一红，忙把头给偏了过去。
太子见了嘴角一勾，笑道：“原来齐侍郎也是识那野趣之人，本宫还以为齐侍郎不沾女色，原来齐侍郎是喜欢这一类型的。这就好办了，赶明儿个本宫就送你几个这样的美女！”
齐慕白听了忙躬身道:“谢殿下抬爱！慕白这就告辞！”说完拉着顾盼雪的手就走。
“齐侍郎，你以为当个小小的侍郎就能躲开那些是非了吗？我那几个兄弟都惦记着你爷爷手中那十万兵权呢！聪明如你，应该及早找个靠山才是上策！”
顾盼雪只觉手上一紧抬眼看那齐慕白，见他眉头轻皱却在一瞬间突然舒展了开来，对着自己展颜一笑，扬声对那太子道：“慕白自有分寸！”便头也不回地拉着自己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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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祭天大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