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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曾经有个巫师他造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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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s as fresh as the bright black sky
Now and then when I see his face
He takes me away to that special place
And if I stared too long
I'd probably break down and cry
Ow Sweet child o mine
Ow Sweet love of mine
方青拿着一把蓝色电吉他,肆意地唱着,只是那破嗓门吓得一众侍女机器人花容失色,捂着耳朵冒着烟就倒在了地上,脑门上电磁花甚是漂亮的绽放,想必是核心智能系统短路直接就当机了。
但某巫师却浑然未觉,闭着眼睛激情四射地唱了起来,还不时带有节奏感地蹦跶几下,“Ow Sweet child o mine(X2),Where do we go(X5),Where do we go now……”
唱到高潮部分,方青直接破音,那透明玻璃咣当一下好险没有被震碎,奇怪的是这般大的动静却没有惊动外头那些人,就好像莫凡无法听到《祈灵》一样,他们同样也听不到方青所演奏的【乐】。
《Sweet Child O' Mine》,这就是方青为莫凡独奏的第一首歌,也是真正奠定两人羁绊的唯一一首曲子。
当莫凡听到那股莫名的旋律,眉心的灼烧感逐渐消失不见,转而是化为一阵酥麻的舒畅感,就好像发烧的时候额头放了冰,融化的冷水不断滴落流淌,越来越多,直至将被火烧似的身躯包容在里面。
“就是现在,神脉开!”
几乎异口同声,方青和傅雷知道时机已到,同时将自己的精神力融入到了乐器之中,将【赋】调节至最大值,通过【乐】输送到了莫凡的眉心之中。
如果把莫凡的神脉比作万古不破的大坝,那么此时两人的精神力就是两道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滔天巨浪,而且还不约而同地拍在了大坝的同一个最脆弱点上,即便那大坝再是坚固,也只能顷刻间被碾为尘埃。
“墨色字纹完整地出现了,成绩应该是十成了。”
“恩?等等!这个字老夫怎么从未见过!”
“怎么可能,神脉字纹自古只有九字而已,怎么可能多出一字来,这个字到底是什么?”
“我翻翻看智能手环里的资料库,额,这好像是个甲骨文,意思是【无】?”
“【无】字?无极还是无穷?到底什么意思?”
看到这般诡异的情况,众老也是顾不得啥礼仪规矩的,开启自己智能手环的权限纷纷跑到云台之上,一群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围着莫凡一个劲地打量,拍照的拍照,录像的录像,更有甚者还暗搓搓地乘机摸了莫凡的身体几下,似乎是在摸骨,那画面真是……格外精彩。
“我想【无】应该没有的意思吧,”傅雷的神情有些恍惚,似是自言自语地说:“此子恐怕是天生神脉闭塞,寻常人的精神力若为十的话,他恐怕只有一,但此子的人脉应该超出常人数倍之多,不然以他微薄的精神力根本不可能抵御岳大夫的【乐】,但是奇怪了,明明以我的能力也不可能完全……”
“原来如此。”
众老想想也是这样,不由感到有些失望,所谓神脉主精神,心脉主血气,而人脉则是最为复杂,包括身体综合素质、能量抗性、寿命长度等等方面,但无论如何,人脉强而神脉弱,再怎么修炼都不过是一个硬点的人体肉盾罢了,这个世界说到底还是血脉异能最为强大。
“不然之后再详细做个检查吧。”
依旧有人不死心地提议道,却被岳封出口嘲讽了一番:“行了,不过就是一块顽石罢了,就算人脉再强又如何,他的神脉太微弱了,都不知道能不能再度开启神脉,今生觉醒血脉异能怕是无望了,何必多费功夫。”
那人尴尬地笑了笑,也退缩了回去,而众人惋惜归惋惜,却也不太放在心中,不由把目光转移到了岳仲秋身上,毕竟现在一胜一平,此人才是傅雷与岳封三场比斗的关键,要知道这可是关系到大周乐道未来的命运啊。
“我的字纹是【无】吗?”
莫凡摸了摸自己眉心消散的字纹,并未有多大失望的神情,抬头再度看向了暗室的方向,刚才那个难听到要死的歌声貌似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吧,也许一切谜底终究能在那个豆芽菜的身上解开。
看着一脸担忧表情的伍子旭,岳仲秋想了想,难得没有再度嘲讽莫凡,只见他一脸春风得意地理了理衣服,昂首阔步地走到岳封身前,拜道:“侄儿岳仲秋,拜见大伯父,预祝大伯父荣登大司乐之位,一统我大周乐道。”
“好!好!不愧是我岳家的好郎儿。”
岳封对这番马屁还是十分受用的,十分亲昵地拍了拍仲秋的肩膀,心中顿时豪气万丈,按规矩【请圣听】的最后一场可是相当于两场的,只要赢下这第三场,他就能赢得大司乐之职,从此便可平步青云。
“侄儿平日里素爱铃声,望大伯父能以铃奏《祈灵》。”
仲秋很是没有节操地来个剧透,岳封满意一笑,刚拿出铜玲想要奏乐时,他心中却忽然一动,想到要是傅雷有什么杀手锏再度开启神脉该怎么办,虽然当事人不肯配合,共鸣程度十成的几率非常小,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自己现在可是输不起了啊。
“罢了,拼了!用我岳氏的血脉秘法将此子的神脉直接打通,虽然我的境界今后会寸步难进,但是为了大司乐的职位,值得!!”
岳封舍弃了一切,神脉、人脉、心脉的能量全部调动,一股脑地注入到了铜铃之中,只见他脸色猛地变得惨白吓人,没有丝毫血色,那一阵阴风刮过,手中铜铃嗡嗡自响,以一种诡异的频率在震动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冥乐根本不像是《祈灵》,更近似《祷鬼》。
“这是岳氏的螟蛉法?不是说已经失传了吗!”
“螟蛉法?就是那个燃烧自己血脉之力传授子嗣的牺牲之法?这岳封真是狠啊,不仅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竟然牺牲自己潜力和寿命也要夺取大司乐的位置。”
“是啊,这怕是要直接打通此子的神脉了,唉,雷君危矣,这春宫要是由岳封这般人一手遮天,吾等不如去也。”
两位老者甚是悲观的哀叹着,打算直接离去,却是被其余乐师及时拉住,指了指台上道:“二老先别着急走,你们看,那岳仲秋的神情貌似有些不对啊。”
二老抬头,只见那仲秋的眉心闪烁字纹,却不是寻常的墨色,而是一种诡异妖冶的血色,而本人也是一副极为痛苦的表情,无数道青筋在脸上暴起、蠕动,那灰暗的眼睛死死睁开,滴落下血泪,仿佛随时要爆炸一般,此时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察觉出岳封的【乐】出现大变故了。
“怎么会这样啊,不可能的,我的螟蛉法不可能有问题的啊。”
岳封一阵心慌意乱,但此时让他停下来是万万不可能了,只能咬了咬牙加大了自己的【赋】,死死硬撑着,期望事情能够有转机。
可他这不加还好,一加就出事情了,仲秋终于惨叫一声,眉心的血色字纹直接炸开了,没错,就是炸开了,明明人的身体没事,但就是迸出了十几米高的壮观血柱,直接溅了岳封一身的污血。
祈灵被强行打断,岳封猛喷了一口血,整个人被震飞到了十米开外,不过此时他整个身体都已经被血液打湿,倒是看不出什么来了。
“为什么会这样?我都已经付出了这么多,你这没用的东西,为何你承受不了我的法,废物!废物啊!”
岳封近乎疯狂地大叫,犹如恶鬼般作势要扑向已经陷入昏厥的岳仲秋,那模样真是恨不得吞其肉噬其骨,哪有先前半分身为长者的和善,不过所幸傅雷还在,眼皮子都不抬一脚就把虚弱不堪的岳封踹下了云台。
众人吓了一跳,赶忙冲上去制住了发疯的岳封,戒锁加身,那岳封挣脱不开,只能崩溃般地叫喊着,与之前的骄傲霸道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众人不由为之唏嘘。
“螟蛉法是岳氏的嫡传秘法,理应不会出错才对,这仲秋尚未出五服,怎么可能对岳封的法产生排斥反应呢?”
一个学子的提问引得众人点头,不由纷纷提出了各自的见解,有“天欲使其亡,必使其疯狂,这都是老天有眼”的命运论,有“有高人在旁,看不得岳封小人得志,便仗义出手”的大侠论,还有“仲秋是多年前保嫡派插在岳氏的一颗棋子,如今适机反水”的阴谋论,一时间,可谓是众说纷纭,然而……
“真実はいつも一つ!!”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蓝色锦衣的娇小少年穿梭在拥挤的人群,虽然换了副寻常面孔,但那风骚到不行的蹦跶式游步,可不就是我们无节操的方大巫师嘛。
“这位兄台,敢问你方才说的是哪门语言?听上去不像是西戎语啊,难道是异族的语言吗?”
一位好学的好奇宝宝凑过来发问,方青扶了扶黑框眼镜,非常有气势地指着少年说:“污路赛,这不重要,关键是这句话的意思,那就是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真相,什么真相啊?兄台能否告知在下。”
“好,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皮卡丘!”
“皮卡?啥秋?”
天真的少年眨了眨眼睛,感觉到脖子一痒,随即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昏倒在了地上,方青邪笑一声,把这人踢到墙上,模仿着那个少年的声音喊道:“各位安静一下,我已经知道整件事的真相了。”
周围的人有些疑惑地看向墙角,只见一个少年垂着头靠坐在墙角的阴影处,闭着眼睛一副沉思的表情,看上去颇有些神秘莫测的味道。
“子茅,你有话站起来说啊,地上多脏。”
一个貌似熟人的家伙想要过来扶起少年,却是被方青一声喝止:“别靠近我,我要保持这个姿势思考,还有现在的我不是子茅,请叫我茅利大侦探。”
那人止步,有些无奈地摊手道:“好好,我不碰你就是,那你说说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仲秋,汝母怀尔时,汝父出行甚远。”翻译过来就是,仲秋啊,你妈怀你的时候,你“爸”刚好外地出游了。
众人皆是一愣,转而却做恍然大悟之态,原来如此啊,那么便说得通了,岳仲秋根本就不是岳氏的子嗣,岳封还好死不死拿着岳氏的独门血脉秘法来打通仲秋的神脉,不被神脉积压的血脉之力反噬才怪呢。
“子茅才思敏捷,我等佩服啊。”
说是这么说,但大家心里却一阵诽谤,此人看上去老实巴交的,没想到内心这么污,这么黄暴啊,真乃小人也,于是这个可怜的少年因为“自称”茅利大侦探,而且在家中排行老五,更是一个小人,很是理所当然地被大家私下里鄙称为茅利小五郎。
而罪魁祸首某巫师呢,自然是在装完逼以后直接撒腿就跑,嘴中还念叨着:“装完逼就跑就是爽,以后一定要多装几次,不过也幸好我跑的快,雷三岁跟伯期好的不学坏的学,耳朵灵的跟狗似的,差几秒钟就给他逮住我。”
暗室之中
被戏称为“雷三岁”的傅雷同志,捡起那把被无情丢在地上的电吉他,脸上流露出了阴沉到可怕的表情,一直温文尔雅的他第一次爆粗口了:“草,方青我就知道是你,你果然也回到大周了!!妈的,你跑,你继续跑啊,跑得了初一,跑的了十五吗?别让我逮着你,不然我一定……”
最后几个字,傅雷几乎用尽浑身力气咬牙地吐了出来:“草、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