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曾经有个巫师他奏乐 污是什么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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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傅雷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岳封就一阵气恼，当即讥讽道：“好一个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希望你被逐出泮宫之时还能说出这番话。”
傅雷不置可否，懒得再看小人得志的岳封一眼，转而对大胥使了个眼色，大胥会意，从袖中将自己的印章拿出，开启了百乐殿的智能系统。
“第三限定等级确认，开启《祈灵》。”
冰冷的机械语音掩盖不住众人打了鸡血般的兴奋喊叫，不少人都对云台上的那三人羡慕嫉妒恨，要知道那可是《祈灵》啊，大周乃至全联盟开启神脉最普通也最顶级的【乐】。
说是普通，是因为《祈灵》的弹奏要求很低，只要开启血脉异能就能够演奏，而且每个人弹奏出产生的效果也绝对不会相同，而说它顶级，那则是因为《祈灵》有非比寻常的共鸣之力，若是由一位精通乐道且精神力强大的乐师来演奏它，便可以引动神脉中深藏的印记，并与之增赋，为以后开启神脉打下坚实的基础，不过即便最顶级的乐师，每隔十年也不过能增赋三人，是以这《祈灵》通常只有卿侯王族之子才能享受的到，也勿怪众人这般失态了。（赋指的是一种精神波动强度和频率，可以解释为脑电波）
“好，那鄙人就先献丑了。”
与之前的张狂相比，现在的岳封平静谦逊了许多，现在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祈灵》的演奏上，此曲他曾为公子朗演奏过一次，自然不手生，只是每个人精神之中的赋都不相同，他还需谨慎思考、因材施教，方不误大事。
岳封首先对伍子旭奏乐，选的是萧，只因他观此人乃是随波逐流、人云亦云之辈，想必其赋必当平顺，箫声空灵婉转，最适合不过，果然他以萧吹奏《祈灵》之时，伍子旭神思飘忽地闭上了双眸，随即眉心出现一道若隐若现的赤色古纹，只是那字迹太过模糊，让人不能确定那到底为何字。
“成了。”
岳封心中大定，当即停止了吹奏，伍子旭皱了皱眉头，张开眼有些哀怨地看着岳封，任何人差一步就能奠定神脉之基的时候被唤醒，都会感到格外不爽，只是碍于两者身份的差距他也不敢出言不逊，只能起身一拜。
“神脉共鸣程度，十成。”
智能系统的结果让众人有些恍惚，不明白为何岳封的分数如此之高，待得有人点破伍子旭、岳仲秋与岳封之间的关系，方才恍然大悟，转而大呼不公地捶手顿足，也更加为雷君的处境而担心。
不过相比之下，傅雷则一直是十分的淡然，轮到自己的时候，并未选择与岳封一样用萧，而是走到龙门大鼓前，用力地一拍，说道：“擂而鼓之，奏以《祈灵》。”
众人愕然，皆是面面相觑，就连莫凡也是凑近了些看，才敢确信傅雷真要以鼓奏乐，这完全就是和萧声南辕北辙之音吧，真的能引发伍子旭神脉的共鸣吗。
“能。”
方青暗搓搓地捂住自个的耳朵，缩在墙角，嘴中不住的骂着，“伯期你这王八蛋，竟然连这杀招都交给了傅雷，喂喂，这一定是想阴我吧，绝对是这样的吧！！”
轰隆
于微末处响彻惊雷之声，似万马奔腾，又似群山欲坠，带着滔天的气势拔山倒地而来。
众人只感觉耳朵一阵嗡鸣，这世间便不复任何声音，什么丝竹之美，什么管弦弹唱，都在这一喑哑中泯灭，许久许久，就在他们以为自己被震地耳聋之时，一道惊喜交加的叫声将他们拉回了现实世界之中。
“神脉，我的神脉好像开了。”
一个【流】字纹浮现在伍子旭的眉心，可惜只是持续了约莫几十秒的时间，那个字纹便逐渐变淡，消散在了眉心的肤下，但伍子旭知道那是自己的精神力不够，待得来日，只要水磨工夫便能再度开启神脉。
“多谢大司乐增赋，大恩大德，弟子无以回报。”
伍子旭虽臣属岳氏，但也算是知恩图报之人，也不管岳封那气得发青的脸孔，当即以师徒之礼对着傅雷磕了三个响头。
傅雷理所当然受了这三叩首，随即淡淡地瞥了岳封一眼，激得后者以袖掩面，不让自己因愤怒而扭曲的狰狞面孔展现于人前。
“最高才十成，不过是平局罢了，下一个！”
岳封这次学乖了，打算学田忌赛马，因此并没有选择他视为底牌的岳仲秋，只见他缓步走向一脸淡然的莫凡，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眉头却是不自主地皱了起来，凝神的模样像是在思量什么。
为何我看此人看之不透？这怎么可能？想我在这泮宫浮浮沉沉如此多年，王侯将相都侍奉过不少，观人之术此时在这寻常学子身上却摸不着一丝边角，真是怪哉。
所谓“察其色，观其言，色闻其声视其行”，岳封心中没有底，自然不敢贸然奏乐，无奈之下只能出言试探道：“这位学子看着眼熟，你是哪里人士啊？”
“启禀岳大夫，我乃战都人士。”
莫凡很是恭敬地回礼，让岳封格外受用，连话语中的语气也是柔和了几分：“哦？难怪身上带着一股杀伐之气，不错，不愧是战都阿瑞斯出来的好男儿，敢问宗姓为何？”
“赵。”
“哦，那……”
岳封刚想发问，却是被大胥出言打断，“行了，岳大夫，你到底是来这奏乐祈灵的，还是代替我来查众位学子户籍的啊。”
“哼，我这不过是看这位小兄弟眼熟便多问几句而已，大胥又何须催我。”
岳封冷视了大胥一眼，却也没有再多旁敲侧击，他大概估摸着这学子应该适合杀伐之曲，也幸亏请圣听的乐器不能够重复，不然傅雷那小儿用鼓来祈灵，他还真没有胜算。
最终，岳封选择了一把古筝，“筝”，亦可读作“征”，音域宽广，音色清亮，以其弹奏《祈灵》，可以很好的展现出战场的杀伐之景。
铮
肃杀声起，顷刻间十面埋伏，千军鏖战于野，其血玄黄，入流直下三千里，直教人心神俱裂，几乎不能自持。
这回岳封不得不说卖力了，精神前所未有的高度集中，竟然弹奏出了金玉掷地之声，一弹一拨，皆使人有千斤加身之感，若是对敌恐怕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能，对此就连傅雷也是为之侧目，摸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
而作为杀伐之曲进攻的对象呢，莫凡依旧是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只不过清澈的眼神却是变得有些迷茫，但那迷茫却不是因为沉溺于乐曲之中，而是他压根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是的，在我们莫凡同学的眼中，岳封憋红着脸，手像抽筋一样在那筝上一个劲地弹拨，可是弄了半天，一个响屁都憋不出来，斜眼看了看他人，却都是一副白着脸也沉浸于其中的表情，此时他就算是个笨蛋，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难道就我一个人听不到？
很确定自己没有聋的莫凡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但心中的疑惑却不减反增，为何我听不到岳封弹奏《祈灵》的乐声？为何从头到尾，我的神脉丝毫没有共鸣的迹象，这一切都是为何？
莫凡抬头，深邃的眼眸看向隐身不现的暗室，也许，也许那个人知道答案吧。
“哈哈哈哈，我当然知道答案，”方青搂着两个侍女机器人做了个夸张的笑容，自言自语地说道：“你个灵魂零容度的大冰块祈毛线灵啊，神脉其实不应该是九品，应该再多加你这一个【无】品才是，所谓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增赋的前提也是你得有赋，你就是那无根之水，无本之木，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方青在那笑的抹眼泪，岳封却在这苦不堪言，身上的亵衣都被汗水打湿了，那手都划出一道道血痕了，血汗交织，也不见得莫凡眉心有任何的动静，直到一曲完毕，岳封已经累倒在地，却是得了个零分的结果，只能气喘吁吁地骂了一声：“你是茅坑里的石头还是墙头的烂泥，我教书育人几十载，都未曾见过你这般不堪造就之人，气煞老夫啊。”
一般人若遇这等辱骂，恐怕已经气急攻心，莫凡却依旧如往常，那般淡漠，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起身对着岳封恭敬一拜，又复坐在傅雷的身前，行礼便谨慎地不发一言，并未有奉承之词，看的众老皆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着端坐的莫凡，傅雷也是一脸肃然，收起了之前一贯的轻慢态度，他轻视岳封只因道不同不相为谋，对其能力还是有一定认可的，可就是这样一个颇具才干之人，却丝毫无法让眼前的学子与之共鸣，看来于他也着实是棘手啊。
“早知道之前不用魂击鼓了，眼下只能用我最擅长的琴来试试看。”
傅雷善古琴，从他贴身带着焦尾琴就可以看出，之前比斗从未用过琴，只是因为觉得岳封不配罢了，但对待莫凡这个让他感觉有些特殊的人，傅雷有种直觉，今天他必须祭出杀手锏了。
“夜华在上，盖亚在下，有族山鬼，四指，善乐。”
傅雷念叨了几句，再度举起手，那五指已经变为了四指，放在焦尾琴上有种浑然天成之感，仿佛原先的那枚小指才应该是多余之物。
“精灵族的秘法？身体再构术？”
久经沙场，莫凡自然认得这精灵族的医术，老将军垂涎数十载却苦求不得，没想到傅雷竟然习得精灵族不传外族的秘法，并将其用到了乐道之上，从身体结构上来看，四指的确比五指更适合弹琴，不过让老将军知晓这事，怕是要大呼暴殄天物直接气地挥舞着枪炮打到春宫来了吧。
祈灵再启！
傅雷的琴乐浩然博大，身陷无尽丛林之中，却未令人感到阴暗冷寂，反而是有种投入母亲怀抱的温暖感、亲切感，仿佛这就是万物之母，厚德载物，直欲教人垂泪而泣。
而莫凡终于听到了断断续续、不清不楚的声响，但却也如蚊蝇声般细小，即便他耳聪目明，也听不太清，反倒是感觉眉心隐隐作痛，让他的眉宇皱了起来。
“将大周的乐与精灵的术结合起来了吗？有趣，只可惜对他来说这还不够，傅雷啊，你还是太嫩了。”
方青摇晃着脑袋，从暗格中拿出了一把全新的电吉他，没错，那形状、那喷漆，怎么看都是某方世界的流行乐器吧。
【欧尼酱，求求你，不要碰那里，沁儿会……啊……恩……会被玩坏的。】
方青邪恶一笑：“你以为这么污的叫，我就会放弃了吗，叫啊，你倒是叫啊，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请给我三秒，我想关机冷静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曾经有个巫师他奏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