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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丐花丶煮酒无垢 ...

  •   ·ooc什么的肯定还是有的
      ·丐花cp!撒花准备完结啦!┑( ̄Д  ̄)┍打我吧,我服。
      ·第一次剑三同人,望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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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万花姑娘!”一个男人叫住谷汀然,汀然不记得曾经认识过这样一个人。
      他头发凌乱衣服也有些破烂,手中还执着一个酒壶,壶口有个缺口,倒不怕伤了自己。
      谷汀然歪头,轻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谷姐姐!”一个小女孩从男子身后冒出来,汀然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的。
      “谷姐姐你不记得我啦!”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走到她面前,本想牵起她的手,想了想却收起在衣摆上蹭了蹭,“嘿嘿,五年前,在扬州。”
      五年前,西子湖畔,她与书辞初遇。
      万万没想到,这一晃已是五年。
      书辞过世已有三年,庄主叶英也亲自写信于她,让她莫等了,找个合适的人,就嫁了吧。
      汀然没有回信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收到了这封信。
      执念太深,害人害己,寻得良人,从何寻起?
      “你是……那个为兄长求医的小妹妹,名字叫……叫……”
      “乔莫缘!”小女孩揉了揉笔尖,“缘分的缘!可爹爹不会写字,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写呢!”
      “恩公,多谢救命之恩,这壶酒……”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酒壶,比他手中的那个看上去精致很多。
      “举手之劳罢了,”汀然急忙摇了摇手,“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汀然转身离去。
      今日约了李云卿小聚,一别三年,也不知道他如今过得还好么。
      酒家客人并不多,门口的马是李云卿的。
      她见过,笑着走进了酒楼。
      “哎,你们两要饭的,有钱上馆子么?”店里小二嚷嚷到。
      汀然回过头,是那对兄妹。
      “你们怎么跟过来了?”汀然默然。
      “嘿嘿,当然是来报恩。”男人说到,“既然恩公不愿收我的酒,那我乔某只好以身相许了。”
      汀然脸蛋涨得通红,“你胡说什么呢!”
      “几年不见,我们小蚩尤连随从也有了么?”李云卿兴许是寻声下楼的,见到此番情景忍俊不禁。
      “这么多年了,你还这么唤我。”
      “要不等你我老去,唤你老蚩尤?”
      “胡闹。”汀然转身,对着小二微微欠身,“这两位小兄弟是我的朋友,上些酒菜算在我的账上。”
      汀然就着两人旁边一桌坐下,“云卿。”一个红衣女子提着两把长枪从楼上缓缓走下,她身上的军服和他身上的一样。
      “她叫成梦。”李云卿笑着说,嘴角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成老将军的孙女,我的妻子,如今随我四处征战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没有给过她。”
      “可是她很幸福。”
      “你也该很幸福,汀然。”李云卿说到,“三年了,你没有嫁给他,你无需为他披麻戴孝。”
      李云卿带着新婚妻子离去,走的时候,只多说了一句。
      “谷汀然,你姐姐为爱已经蹉跎了半生,可至少祁进道长尚在人世,汀然你不小了,别再傻下去了。”
      谷汀然问老板要了一壶酒,坐在台阶上,一个人默默望着那一轮明月。
      祁进道长兴许已经记起姐姐,归虚子听闻已经得道,道镜大师的寺庙遭了狼牙军焚烧便也上了前线。
      他们都已放下,为什么她放不下。
      “你怎么又回来了?”她皱眉,看着远处蹲在墙边的男子。
      “我把小缘送回去睡下了,就回来看看,恩公,我没打扰到你吧?”男子笑着,揉了揉自己凌乱的发丝。
      “过来陪我坐一会儿吧。”汀然挪了挪身子,拍了拍身边的空地。
      男人脸上露出一些笑意,屁颠屁颠走了过去。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啊,”男人望着明月,“乔莫奇,莫奇在我们那就是小要饭的意思。”
      谷汀然应了一声,看着月亮。
      “恩公,这壶酒送给你,”乔莫奇又拿出那壶酒,“小缘初生那天,我和我爹亲手埋的,特别香醇!不过只能给你一半,另一半要等到小缘出嫁。”
      汀然摇了摇头,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酒壶,“救你是因为医者仁心,我请你喝酒吧。”
      谷汀然看他笑着接过,也不禁露出些许笑意。
      多久了,她不曾见过有人笑得那么畅快。
      战火愈演愈烈,多少家庭破碎。
      她不是第一个,也肯定不是最后一个。
      她指尖沾着酒,,在石板地上写下四个字——
      相濡以沫。
      或许真的是时候相忘了吧……
      “恩公,能请你做件事么?”乔莫奇激动地说道。
      谷汀然微愣,侧过头听着他继续说道。
      “明儿是小缘生日,你教我写他的名字好么?”
      谷汀然浅笑,点了点头,“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我叫谷汀然,以后就叫我的名字吧。”

      谷汀然醒来的时候,头枕在乔莫奇的肩上,他直了身体,看上去并不舒坦,紧绷着的肌肉显然早已操劳。
      乔莫奇打着哈欠,似乎一晚没有睡。
      谷汀然轻咳了两声,坐直了身子。
      “你该叫醒我。”汀然脸颊微红,尴尬的说。
      “我看你睡得香,就跟我家那卤蛋一样。”
      “卤蛋是谁?”
      “卤蛋是小缘抓来的小山猪,它睡觉还哼哼,特可爱!”
      “你……拿我和猪比?”
      “卤蛋可爱,你也可爱,不是挺好?”
      汀然无话可说,她起身,找到乔莫奇身后,蹲下来轻轻揉着他的肩膀。
      乔莫奇是拒绝的,他微微一颤,“别碰我,我……脏……”
      “傻瓜。”谷汀然默默加重的受伤的动作,“谢谢你。”
      “你……你什么时候回家?”乔莫奇红着脸问道。
      “回家……”她微微一愣。
      家在哪里啊……
      “我啊,会上前线吧。”
      “战场很危险。”
      “所以更需要大夫。”谷汀然嫣然一笑,“我自小生活在军营,那里……才是我的家。”
      “我随你一起去!我可是丐帮第五代掌门!”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汀然噗嗤笑出声来。
      现在的丐帮也不过第二代掌门第三代的影子都没有见到更何况是第四第五了……
      她没有戳穿,摇了摇头。
      “你跟我走了,小缘怎么办?”
      “小缘还有卤蛋,还有隔壁傻大婶。”
      “我们才相识一日,你不怕我是歹人?”
      “不怕,”他看着她,像是温柔,更似是怜爱,“你是恩人。”
      我说过,叫我的名字……
      汀然摇了摇头,起身凝视着远方,太阳缓缓升起,照亮了宁静的小巷。
      “午后,我便会启程。”
      “去哪?”
      “往北边走,去找苍云军。”
      “我是万花医师。”
      “我是丐帮未来的帮主!”
      “别闹……”

      汀然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是大概就是迷晕了乔莫奇。
      她给掌柜留了一锭银子,让他莫要赶他走,待乔莫奇醒来让他回家。
      她又悄悄地在他口袋里留下一锭银子。
      本想要留下些许书信,却奈何他并不识字。
      苍云军不同天策,终年守护在雁门关。常见的风雪在他们的脸上早已经留下了风霜。
      相同的大概是那几个孩童,和她、和云卿一样,自小便生活在军营中。
      怕正是自小的艰苦,才造就了他们的执着。
      于他们,于她。
      汀然看着身边那个大抵不过五岁模样的小男孩,却也已经和别的将士一般穿着厚重的铠甲,跟着将士们一同训练。
      他叫长孙晏,听说他的母亲是天策女将,而他,是苍云军和天策府的儿子。
      这或许是他身上的枷锁吧?
      汀然和在天策军营一般,平日给受伤士兵看病,闲来无事便跟着夫子教他们这些孩子读书认字。到了晚上她生怕自己多想,便帮着缝补些许衣物,日子虽然简单,不过也算是踏实。
      直到有一天……
      “将军,营外有个人,带着丐帮帮主的信物,说完来找谷大夫。”
      传话的士兵看了汀然一眼,将军也回过头,可谷汀然的目光,却停留在那条受伤的腿上。
      “这个伤口不及时处理,以后可能连走路都会成问题,如若不是十万火急,就让他等着。”汀然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歇,目光也丝毫没有转移。
      依旧那么的认真。
      “麻醉散。”她说道,接过书童送来的汤药,轻轻地吹了几口,送到病患口边,“可能有点苦,但是可以减少你的痛苦。小心,来,我喂你。”
      “去拿着酒来。”
      “啊?谷大夫您是说?”
      “让你去你就快去!”谷汀然皱着眉头。
      书童听罢转身离去。
      谷汀然小心地扯开伤患的裤腿,直到一个酒瓶出现在她面前。
      简单的瓶子,却不像军中的。
      谷汀然也顾不上那么多,打开酒瓶,把那一壶香醇的酒浇在伤口处。
      “酒来了酒来了!”书童一蹦一跳的走进营帐。
      谷汀然茫然,抬头去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
      “我这一壶,可是绍兴佳酿,你就什么洒了,可惜了可惜了……”乔莫奇揉了揉头,身上衣着虽然破烂,却比先前初识之时干净许多。
      “人命关天,这酒改日我请你。”
      她微微一笑,伸出手,“金疮药。”
      乔莫奇从她的药箱中倒腾了几下拿出一个金色的锦盒。
      谷汀然先是一愣,却立马接过,涂抹在伤口。
      “纱布。”
      两个人一个指挥,一个助手,说不出来的默契。
      就像是搭档了很久一样。

      “你不是普通人。”谷汀然拿着两壶温酒,走到凭栏处。
      乔莫奇靠在谷汀然的窗下,望着那一轮明月。
      “我怎么不是普通人了?你看,这不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么?”他浅笑,接过酒壶,唑了一口,不进吐槽,“啧,真难喝。”
      “这是军营,不是酒楼。”谷汀然挠了挠头,“为什么会来这里?”
      “找你啊。”
      他笑眯眯地说,他似乎每天都这样,似乎……从来没有忧愁。
      “你究竟,是谁。”
      “我是乔莫奇,我从没有骗过你。”
      “你,到底是谁。”
      乔莫奇揉了揉头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要这么问,我是不是该说,尹天赐是我姑父,只食半碗蒋方文是我师父?”
      “哦……”
      乔莫奇揉了揉她的头,“怎么,丫头,你不会真以为我是丐帮帮主吧?”
      “没有。”她扭过头。
      曾经听闻,大漠的月色最美,可如今却觉得觉得雁门月色独美。
      或许因为真的不在孤身一人。
      “以后,我有空就来看你!”乔莫奇说道。
      “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知道啦。”
      “谷汀然。”
      “嗯?”
      “小缘挺喜欢你的。”
      “哦……”
      “我也挺喜欢你的。”
      “……”
      “我不跟你开玩笑的!”
      “嗯……”
      “那么,我走了。下次来,可要记得请我喝好酒啊!”
      “好……”
      自从那天起,每当有人远行,谷汀然都会让他们捎上一壶酒。
      她开始等待,等待下一次相逢。
      相逢何时?无人知……

      军营中莫名有人感染了风寒。
      不知道是何时开始也不知道病源究竟何处。
      相比敌军,也许病痛更会让将士们畏惧。
      军营中人心惶惶,只是没有人挂在嘴边。
      雁门关留守军人不多,更多的怕是妇孺孩童,终究还是还是一个个倒下。
      谷汀然别走了书童侍从,独自一个人留守在隔离区。
      “汀然姑姑……”长孙晏在账外问道,“有什么晏儿可以代劳的?”
      “离这儿远点,咳咳咳………”她轻咳着,殊不知自己也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上眼,“记得勤洗手,让人,咳咳……多买些成醋,咳咳咳……”
      “汀然姑姑……”小男孩想要冲进来,却被女子阻拦。
      “快走!”她挡在门口,猛烈地咳嗽着,“我可不想多照顾一个人。”
      汀然怎么会不知道,她自己,怕也染上了风寒。
      若是感染成了肺痨……
      她不敢再往下想,揉了揉额间的细汗。
      她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直到她倒下。
      乔莫奇前往军营的时候,她刚倒下。
      她倒在隔离区中,偌大的营帐只剩下她一个人。
      洁白的地上,只剩下一袭紫色的裙衫。
      “喂!谷汀然!你怎么了!”
      “谷汀然!你醒醒啊!”
      “谷汀然!不是说请我喝酒吗!我还没喝到呢!”
      “谷汀然!我还没有报恩,你不可以死啊!”
      她吃力地睁开眼睛,望着那个为她着急落泪的男人。
      曾几何时,她也曾这么思念过一个人。
      “你醒了!”
      “嗯……”
      “我不许你死,我要你做我的妻,你是我的人,你就算死也是我乔莫奇的女人!”
      “傻瓜……”她用最后得力气,从沙哑的喉中吐出这两个字。
      “你才傻!走,我带你回家。”

      谷汀然记得那天她醒来的时候在花谷中。
      乔莫奇睡在自己的床头,另一个女子站在窗口背对着自己。
      “表姐?”她轻轻开口。
      女子回头,白发下确实娟秀的容颜。
      “他说他是你夫婿,我便没有赶他走。”她挑了一颗蜜饯,递给她,还有一碗浓稠的汤药,“看到你不再执着于叶公子,我很欣慰。”
      “叶公子对我很好,他……对我或许更好。”
      “珍惜眼下。”谷之岚
      “娘亲,娘亲!”小女孩扯着汀然的衣角,硬生生把她吵醒。
      谷汀然挺着大腹便便,小心起身,揉了揉女孩的头,明明已经是第二次怀孕,却越发乏力,“酌儿,怎么了?”
      “爹爹有和云卿爹爹出去,缘姑姑带着二刀哥哥去打猎了。”小女孩噘着嘴说道,“那我……”
      “乔酌!”一袭燕云军服的男孩走进院子,朝着女孩挥了挥手。
      “去吧。”汀然温柔地说道,“回来记得练字。”
      “好!”小女孩笑着,一蹦一跳朝着男孩的方向跑去,“晏哥哥,你等等酌儿!”
      谷汀然现在院中默默笑着。
      “没想到,终究我们还是过上了平淡的日子。”成梦推开栅栏,同样是挺着肚子,“我本以为酌儿和我们家那臭小子可以凑成一对。却不晓得输给了苍云那小子。”
      汀然浅笑。
      感情这事情,又有谁说的明白?
      或许有朝一日出人头地,或许平淡一生,只要他们觉得幸福,便足够了吧。
      “酌儿那孩子你决定了么?让她师从万花,还是丐帮?”
      “我私心当然希望她悬壶济世,可是,”她揉了揉额前碎发,“孩子们的事,就让孩子们自己决定吧。”
      欲穷千里目,唯有更上一层楼。
      惟愿太平盛世长存,让他们,陪他们,走的更远一些……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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