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之鬼谷奇谋(改版)》奇葩八木

7、第七章、大隐于朝

　　金陵纪王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一纸诏书念罢，纪王爷把神游天外的神思收回，领旨谢恩。传旨的公公、高湛提醒纪王一些礼法细节后。道贺道：“先恭喜王爷一家团圆，不仅寻回了多年未见的爱女、还喜得佳婿、外孙，可喜可贺啊！”
　　纪王爷谦逊道：“这都是拖了皇兄的福，如今天下太平。做臣弟的我才能有此机缘啊！”
　　一番客套收了成例礼金的高公公回宫复旨。”梁帝萧选听了高湛的回报甚是高兴。旋即又想到了自己家的几个不成器的儿子感慨道：“唉！还是我这皇弟有福啊！”随即继续向高湛抱怨：“你瞧瞧我那侄女，国策、智谋、医术、音律包括女红无一不精，这找的郡马爷更是不得了除了国策、智谋、医术、音律外，武功琅琊高手榜第一高手，大渝的玄布都是他的手下败将。机关之术、工程勘绘、还有那什么……”“法医验尸”高公公适时提醒一句。“哦，对、对…对…法医验尸，前段时间都著书立说了，前日都刊印出版。你瞧瞧，这文风简洁，通俗易懂，而且具这个新任的刑部尚书齐敏奏报，说就是他手底下经验丰富仵作都说，照此法勘验尸体，不仅快捷而且还准确。以后啊这大梁天下的沉冤苦主有福了。”说完翻出三卷初版的《洗冤集录》随意翻看一下，便递与高湛示意让他也看看。高湛低身一揖佯作惊恐道：“哎呦、陛下，老奴是最拍这些枯骨烂尸的陛下还是……”梁帝佯作不悦笑骂道：“瞧瞧，你那副德行。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是不是平时挺能耐的吗。啊……”
　　“唉！朕的这几个不孝子，要是有这华郡马十分之一的本事，也就不用朕天天操心了！”梁帝发泄完便又沉思起来。
　　高湛陪笑道：“陛下，也无需烦恼。这郡马是大梁郡马，也自然是为陛下效力的，而且郡马爷志不在朝堂。”
　　“算了，朕有些乏了。你退下吧。”挥手屏退高湛等一众内侍。
　　“对了五日后秋猎，传旨华穰苴伴驾左右。”刚后退数步的高湛立即应道：“遵旨！”

　　金陵城各地的酒肆、茶楼，姬馆等都在流传，纪王早年流落民间的高阳郡主，萧景玥（皇帝赐名）认祖归宗的消息一时传为佳话。

　　太子东宫
　　接到宫中消息的太子萧景萱、急招自己的心腹谢玉商讨。
　　谢玉刚至东宫还未坐定，太子劈头便问“谢玉、你可听说新近的哪位华郡马，将在五日后伴驾左右。这老头子是什么意思？”
　　谢玉显得极为平静，稍事思量缓缓道：“殿下不必焦虑，依这位华郡马入京后的行事作风和他的那位泰山纪王一样明哲保身，不介入朝局，殿下不必忧虑。至于伴驾吗，依我估计问题不大，想必这位郡马爷已想到推脱之法了。”

　　誉王府
　　这边厢誉王在皇后处也接到了华穰苴伴驾的消息，回府后细细思量不得其解。
　　坐于密室主位身体斜靠凭几“般若、这个华穰苴、究竟为何入京？”“卧龙、凤雏齐聚可安天下，只得一人天下难安。”伴随温婉的女声，一宫装女子缓步自屏风后走出。靓丽的黑发，弯弯的峨眉，一双丽目勾魂慑魄，秀挺的琼鼻，粉腮微微泛红，滴水樱桃般的樱唇，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如雪玉般晶莹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曼妙纤细，妖艳异常。美则美矣，然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阴冷，女子便是誉王府的谋士秦般若。
　　“哦此话何意？”誉王好奇的问道。
　　“传言郡主流落民间时救下被仇家追杀的郡马。之后日久生情嫁给了，被王诩收为关门弟子的华穰苴。两人均是才华横溢，又兼兴趣相投，若强制拆散二人，另一方定会为了爱人与之拼死相抗；搅得天下难以安定。”
　　“哦原来如此，那可否收为羽翼？”誉王言辞急切道。
　　“殿下，这恐怕不妥。观这对神仙夫妇入京后的行事风格、和纪王爷极其相似。不过殿下也不必忧心，这二人既不会为殿下谋划，也断不会与东宫结盟。至于这入京的原由，恕般若眼拙无法参透。”

　　芷罗宫
　　午夜时分
　　“静嫔娘娘！这是太医院送来药材。”宫女小新手捧这药材静立一旁。
　　“好，放下吧。你先去歇息吧，你也忙了一天了！”
　　“是、哦对了这是华郡马刚送入宫的《洗冤集录》”
　　“嗯，一并放下吧，你去吧。”
　　屏退了侍女，静嫔暂时放下手中的药杵拿起 《洗冤集录》细细翻阅。“咦？！”书封皮的异常引起了静嫔的注意。小心的用剪刀起开封皮，内里尽是一封极薄的绢书。展信一看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这是小涵的字、静嫔心中一突旋即被理智的压下后，开始认真的细读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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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姨安好！
　　侄林涵与兄长林殊已安然脱险，一切安好。七年未与静姨联络实属无奈，现侄儿已经娶妻生子；兄长林殊遭逢大变音容全改，但身体已无大碍。兄长与我已谋划万全，定于五年后辅助景琰兄长上位。望静姨已天下苍生为念，切莫让他人知晓，姨于宫中处境凶险，万不可妄动，只需静观其变。景琰兄长处若有疑难、到时烦劳静姨细心安抚以防有失。
　　侄林涵再拜顿首
　　颤抖将绢书移近烛火点燃，置于香炉之内，看着绢书慢慢的化为灰烬。静嫔沉吟良久后双掌合什默默的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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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鞍山猎宫行营

　　梁帝与郡马华穰苴在溪水边漫步，“听说你最近在学什么药膳。你难道不知君子远庖厨的道理！妄你读了那么多的圣贤之书。”梁帝语气鄙夷的说到。“而且你的这种做法直接影响到了其他的宗室贵戚！听说那个言家的小子言豫津已经把妙音坊当家了；他的老子言阙从七年前就开始炼丹寻仙不问朝政，朕就懒得去说了，你现在又把人家儿子给带坏了。谢府的长子萧景睿一天到晚混迹江湖；就连你那个老丈人更加变本加厉声色犬马！前些天皇后训斥言豫津责备其沉溺温享乐、不思进取，可他却对皇后说什么‘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而他的论据居然就是你前几日的一篇诗作！你就不能对朝堂之事上点儿心吗？”
　　“侄婿实在是身一身懒骨，而且侄婿认为‘一张一弛，方才是文武之道！’”我突然明白了为何前一阵开始学做药膳时，玥妹不仅没有劝阻，还露出了会心的一笑的原因了。这丫头定是看破了我如此行事原因了，梁帝对于我和我亲近之人的行为了解得如此清楚，决不会仅仅是靠“听说”、“传言”那么简单。
　　看来梁帝的疑心病犯了，开始猜忌我了。就在华穰苴思量接下来的说辞时，梁帝又问道：“既然你这么有心得，那你也教教我这文武之道。”“我一到夏秋之际总是觉得很累，没有食欲，而且夜夜无法安眠！你医术了得，替朕调理一二可好。”说到这里梁帝打了一个哈欠。“那侄婿先替皇伯父把脉，再行处置如何？”华穰苴心里暗笑，萧选你这是长时间的心思郁结(猜忌过重)的缘故，影响到了脾胃所以才食欲不振，进而影响到睡眠。而梁帝此时的脉象也应征了，华穰苴的猜测，打定主意。
　　“陛下勿忧，这不是大病。我这有一民间的食疗方子，详细的做法小婿可以抄录给御膳房，陛下三餐前食用一碗，连服十日即可。”梁帝惊叹道。“就完了！”
　　“完了！”
　　“就这些？”
　　“就这些！”
　　“那朕要是十日之后，不见起色又当如何？！”梁帝的声调陡然升高。
　　“陛下不必焦急！”华穰苴一副笃定的样子。“陛下可以先连服三日，如每日夜间手脚冰凉的情况有所改善，在连服七日方可痊愈！”
　　“好既然你如此笃定，朕就先食十日。如无效果，你自己看着办。”梁帝说完脸上看不出喜怒。
　　“不过陛下，这药膳的主药葛花必须使用，溆州产的。不然十日内小婿不敢保证疗效。”
　　“好如若有效，朕定有重赏。好了你先下去吧！”
　　十日后，梁帝再次宣召华穰苴见驾。
　　“穰苴你的药膳，朕食用之后身体见好。你的方子很有效，你要何赏赐啊？”梁帝顽疾改善心情大好。
　　“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陛下不必赏赐。”（开玩笑我可不上当。）
　　“赏功罚过，这是为君之道。你既有功怎可不赏，难道你要天下人说朕言而无信吗？”
　　梁帝一说这话，华穰苴的知道这位皇帝又变脸了。
　　“陛下执意要赏，那臣希望陛下为天下万民计，赐侄婿一座皇家医馆。”
　　“医馆，你要准备悬壶济世？也罢这也算是为国出力了。只是你这样也救不了几人。”
　　“臣的医馆与别家不同，即可治愈民众，又可培育良医治愈更多的大梁子民，宣扬陛下的仁德岂不妙哉！”
　　“好吧，既然你已有章程，朕就给你个面子；明日你拟个折子递上来；朕照准便是！但是穰苴你就不考虑考虑入朝为朕好好谋划一下国政吗？”
　　“谢陛下恩赏，不过这入为官，就臣这放荡不羁的性子，这当了官，恐损了天家的颜面。”
　　“你啊，你啊！算了朕不逼你！这样吧，说说你想要何官职就算朕一并赏你了！”
　　“那不如陛下封侄婿一个皇家顾问的职衔，陛下如有疑难，臣就出出主意；没事的时候侄婿也好清修。这样既为朝廷谋划了国政，为陛下分了忧；侄婿也可有闲暇陪陪家人，陛下以为可好？”
　　“呵，你个滑头。朕准了！下去吧。”梁帝笑骂道。
　　“哼！皇家顾问，亏你想的出来。算了有你去吧。”梁帝见华穰苴耍赖皮，搞个虚衔出来搪塞也无可奈何。
　　回到府邸，华穰苴忙找王玥商议医馆的建馆事宜。
　　“兄长此法甚善！既不牵涉党争，又可于朝堂暗中布局，坐观太子、誉王相争。妙！”
　　“其实这也是托岳父大人的福，不然此计能不能成还是个未知之数。”
　　“嗯，对了兄长准备选址在京城何处？”
　　“医馆选定在长治坊。”
　　“长治坊？！”
　　“对长治坊。”
　　“两位兄长真是心有灵犀啊！”
　　“玥妹，聪慧兄长不及也。”
　　二人商量了两个时辰，定下具体章程。
　　“光顾着高兴，忘了告诉你了。殊兄长前日启程去北燕了，我甚是担心他的身体。”萧景玥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无碍，我已将玉清丹及九转金丹交给了兄长，即使是在北地也可保他无恙！对了这招收弟子和购买一应物品的事，完全扔给老管家代劳。玥妹看怎样？”
　　“兄长真是越来越懒了，不过这等小事倒也无妨，只要兄长定下章程由老管家执行即可，至于机密之事交由地煞星诸人便可保万全！”
　　“我也不愿啊！若不如此藏拙行事，恐怕咱们这位皇上又得疑心了。”
　　“不过小妹认为还是应该外宽内紧，不然日久誉王及太子定然起疑，而且那誉王的谋士秦般若，可是滑族璇玑公主的传人不得不防。”
　　“对了，还有悬镜司的夏江；玥妹还不知道吧，这夏江当年可是为了这位红颜知己璇玑公主，不顾亲友劝阻狠心的抛妻弃子，最后还为她铲除了祁王兄与我林氏！”
　　“原来如此，当年赤焰之案、这些元凶的动机，全都是为自己的一己私利！兄长可有对付这些人的计划了？”
　　“早在鬼谷就已经开始谋划，而且与你殊兄长已经谈妥了细节。”
　　华穰苴按部就班的利用皇家顾问身份、在京中悄悄的进行着布局。禁军中的部分小统领在鬼卫安排下与誉王虚以委蛇，巡防营暗子假意扶持着太子，而御林军中的心腹地威星廖成暗中帮助禁军统领蒙挚与江左盟搭上了线，五年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距离赤焰案发已过去了十二年。
　　中秋之夜，华穰苴与萧景玥相拥月下赏月，忽然“扑棱！”一道灰影从天而降落在了华穰苴的手中。摘下鸟腿上的一张寸长纸条，然后放飞了那只鸟。纸条上用蝇头小楷写着两行小字：“北燕事了兄将按时抵达，请弟以策万全。”观信后，华穰苴内力贯掌，轻轻一揉纸条化为齑粉随风飘散。对着怀中的萧景玥轻声道：“起风了！回房吧。”

　　次日、一本关于遏制权贵侵占民田的奏折躺在了皇帝的案头，奏折的始作俑者正是华穰苴。

　　一个月后，梁帝颁旨擢誉王代天巡狩江左十四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