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之鬼谷奇谋(改版)》奇葩八木

5、第五章、水战扬名

　　青冥关南境帅帐

　　南境统帅穆霓凰，因初期失利正对着巨幅的南境地形图苦苦思索对策。
　　弟弟穆青语气焦急道：“姐、这样不行啊！如果再让敌军逼退一步，青冥关可就保不住了。”
　　“……”
　　姐弟二人一筹莫展之时。军中校尉禀报有一位云先生和一位华夫人，言有破解铁索连舟的计策献上。
　　穆霓凰闻言大喜急令二人觐见，旋即觉得不妥。别人献策、理当亲迎才是。遂与弟弟一起疾行赶往偏帐。

　　偏帐内

　　化名云先生的卫峥一边牛饮着茶水，一边打量着侧座上的女子。
　　那位自称华夫人的女子，身着水蓝色的衣饰，上镶有繁复华美的金色花纹，浅绣桃花款式雅致绣纹精美绝伦，身材高挑纤细，一头青丝挽成高高的美人髻。头上佩戴精美的玉钗及配饰，衣领微微敞开，露出曲线优美白皙修长的脖颈，一袭蓝衣更衬得肌肤如雪，唇边习惯性的带着一丝笑容，美丽却不张扬，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显得主人的城府深不可测，让人觉得好一个绝美又不失温婉的女子。但关键是女子手中把玩的那个银环，正面是一火焰浮雕、背面镌刻文字因距离关系看不大清楚。但是这也足以令其震惊了。
　　“这……这一定是赤焰手环！只是这女子我自认不曾见过？”卫峥思虑道。
　　蓝衣女子也在细细观察卫峥心中思虑道。“果然如夫君所言一员悍将，但是太过刚直不知委婉。不过夫君智谋果然不凡，仅仅一点鬼卫的情报、就推测出此次共来相助之人的身份，就目前看来分毫不差。看来必须只会夫君一声。不过稳妥起见，我还得要试他一试！”
　　蓝衣女子正是华穰苴妻子王玥，打定主意王玥开口道：“云先生，对我这只银环感兴趣，还是我的容貌啊！”
　　“在下……在下……唐突夫人了，只是……只是……觉得夫人手中银环似曾相识。与在下一位故友的随身之物相仿。”卫峥闻言面露尴尬之色，吞吞吐吐的回道。
　　“哦！这是我家夫君一位故友的遗物。云先生且拿去细观。”王玥佯作一惊，而后奉上手环。
　　“那云某，僭越了！”卫峥小心的接过手环。珍重的捧在手中、细细端详。当看见背面用篆体铭文“林涵”时。心中不由得一惊、手中银环没有抓紧，滚落到地上。转瞬间银环已滚至偏帐门帘处，卫峥顿觉失礼，急忙起身拾起银环，还未起身。

　　霓凰姐弟大笑着掀帘而入，正好目睹刚刚这一幕。穆霓凰紧盯着眼前男子手中的银环。面色急变、心中天人交战，但少顷却稳住神色。急令其他将官退出帐外，又命令弟弟穆青执自己配剑，立于帐外未得宣召不得入帐，违令者斩！
　　随后招呼两位来客落座。三人重新入座，穆霓凰重新沏好茶水。蓄满三杯分别送至各自面前。言道：“两位先生不远千里相助，霓凰感激不敬。军中无酒，霓凰先以茶代酒敬谢二位。请！”仰头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王玥及卫峥静待穆霓凰下文，故并未插言。
　　“两位先生均是大才，退敌之策就拜托二位了！”说完一席话后一揖到底。
　　“哦！初次相见郡主就能如此信任、不询问我二人，出生、来历就将大事相托。难倒不怕所托非人吗？”王玥接口问道。
　　“呵…云先生手中的赤焰手环，以然说明二位并非居心叵测之辈；而是霓凰相识故人。”穆霓凰随口回答道。
　　“好！早闻霓凰郡主女中豪杰，在下失礼了。妾身鬼谷谷主华穰苴之妻王玥，道号“凤雏”幸得郡主信任；破敌之策已成竹在胸，定当全力襄助。”
　　“…华穰苴……不是林涵？”旁边的卫峥着急着将此间消息报之自家宗主，未加思索便脱口而出。
　　王玥暗自观察卫峥的神色“怎么，卫铮将军不在林少帅身边帮衬，到南境是要与我这弱女子争抢功劳不成？”王玥佯装不悦道。
　　“不是…林…少帅…，是…梅宗主只是令我…”卫峥话只收到一半顿觉上当。
　　“哎呀，江左梅郎梅长苏，不会就是赤焰少帅林殊吧！梅岭藏殊，堂兄真是一个妙人。”王玥见卫峥神色慌乱，知道火候到了。一边慢条斯理的轻嘬茶水，一边戏谑的看着穆霓凰与卫峥二人。
　　“林殊、林涵你们二人到底是谁？”穆霓凰闻言一急，拍案而起质问道。
　　听见姐姐帐内动静，穆青摄于将令不好入内，在帐外高声询问“姐姐、可是有事！”
　　霓凰听见帐外动静，压下心中思绪。冷声回复：“无碍！退下！”
　　卫峥先绷不住了。“郡主…少帅…我…唉！”
　　“卫将军勿急、且先饮一杯热茶，慢慢道来。”王玥劝慰道。
　　“多谢少夫人…当年梅岭滴水成冰………”卫峥徐徐道出当年的战事。说道伤心含糊之处，霓凰忍不住插言细询。当说到林殊，林涵当年壮士断腕之举时，两个女子也无不动容。
　　“想不到华郎当年，经历了如此变故。他却不愿宣之于口，这些年苦了他了”王玥表面古井无波，内心却是久久无法平静。
　　“………当年的情况就是如此”卫峥言罢不语。
　　穆霓凰擒住热泪道：“我两位兄长现在可好？”
　　“华郎无碍，当年身中的乌金丸、火寒之毒已除身体康健！只是这几年彻夜筹谋洗冤大计，有些劳累罢了。”王玥徐徐答道。
　　“不可能！火寒毒乃是天下第一奇毒，彻底解毒，那可是削皮锉骨、锥心之痛……怎么可能无碍？”卫峥急道。
　　王玥顾忌霓凰情绪眼色示意卫峥禁言后插言道：“确实无碍！夫君一身功力奇绝，依他自创秘法解毒自是无妨！”
　　卫峥还欲再言，王玥以天色已晚，并需解除眼前危局为由，截住话头。
　　突然帐顶传来一阵微不可闻的异响，霓凰警觉低声喝问道“何人？”
　　“姐姐请稍安勿躁。”王玥温言道。“筝儿下来！还是这样顽皮，看我不告诉你爹，让他好好教训你！”随即对着帐顶呵斥道。
　　“呼——”一阵破空之声，从帐顶飘下一人，观其体型居然是一个幼童。
　　霓凰惊奇的打量着这个孩子，被王玥唤为筝儿的女童胖乎乎的，大约七岁左右。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圆圆的。大大的脑袋瓜上面有一撮黑油油的头发调发地垂下来，盖在她那宽宽的额头上方。那两道淡淡的、短短的小眉毛下面，有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活泼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还时不时的流露出一丝调皮的神色！那美丽的眼睛下面有一个微微上翘的小鼻子，还有两片红红的小嘴唇。眉宇间隐约可见当年林涵的音容，身着简单的劲装，外罩皮甲。足蹬一双小巧的鹿皮靴。只是鞋上、身上蹭着河泥，显然是刚刚从江边过来。
　　霓凰开口询问：“这孩子是涵兄长与妹妹的孩子吧？真是可爱，多大了？”
　　“这是小女华筝，今年过了七夕就要八岁了。小女自幼被兄长(王玥成婚后一直称华穰苴为兄长)宠坏了，不知礼数望姐姐见谅。”王玥宠溺的摸着女儿的头发回复霓凰，随后又转向爱女问道：“对了，筝儿南楚军的情况可打探仔细了。” “嗯，清楚了！”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简易地图。指点着地图缓缓说道“这是南楚军的大营……与大营相距五里乃是南楚军囤积粮草之地……这里是……”言辞简练，条理清晰的说完后。（诉说过程中饶是从军多年的卫峥和霓凰都忍不住连连点头，就是原赤焰军中的精锐探马也不外如此。）又对的王玥摊开右手：“母亲，你答应好的奖励山楂丸。”“给小馋猫，去那边吃吧！”王玥支走了女儿。
　　旋即根据女儿探得的消息，稍一思量便徐徐道出自己的谋划。
　　“横江铁索，诱敌深入。妙，弟妹智计果然当得起凤雏之名！”穆霓凰击节叫好好。当夜安排众将，依计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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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沉沉,江边闪烁着零星的渔火,只有滚滚不息的青冥江水还在发出声音。

　　江上浓浓的雾中,十几艘小船破浪而行,如果仔细观瞧,会发现小舟尾部牵着一条长长的黑影。月光刺破雾气,黑影顿时露出了原形,竟然是一条条碗口粗细的铁索。

　　太阳的光辉再次洒在一青冥江上,江水被映得通红。日上中天,南楚军的战船终于缓缓的出现才水平线上。

　　而大梁水军的战船早早的就等在了江面上,这次大梁水军，几乎动用了所有可以找到的船只,星罗棋布排列在江面上。

　　南楚水军的战船上,南楚老将,水军副都督岳破天看着散布在江面上的大梁战船,不由仰天大笑：“都说穆霓凰手下来了个军师王玥、济世之才。谋可安邦，计可定国；有惊天纬地之才；鬼神莫测之计；这凤雏王玥得之可安天下。我看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这江上水战靠的是顺风顺水、船坚箭猛岂是靠人多可以取胜的？尔等看我将这些梁国虾米统统碾碎。”船上的南楚将领不由哈哈大笑。

　　大梁水军的战船又向往常一样冲了上来。岳破天冷笑着一挥手八十几艘斗舰上同时射出一蓬箭雨冲在最前的几艘大梁水军战船顿时被射成了刺猬。

　　这时大梁水军似乎抵挡不住纷纷向后逃去岳破天大笑道：“追！”

　　南楚水军的斗舰明显要比大梁水军那些靠手舵推动的走舸要快尤其是双方都是逆水而行的时候。八十几艘斗舰速度上竟然与走舸不相上下，一直咬着大梁水军的屁股。

　　大梁水军见逃不掉只好掉过头来，对南楚水军发动一轮反击。未免大梁水军的走舸靠近，岳破天让南楚水军暂时停船，对着冲上来的大梁走舸就是一阵猛射。这回大梁水军只挨了几箭，就立刻掉头向后逃去。

　　站在岳破天身边的军师夏瑾素来稳重、觉得有些不对，忙出言提醒岳破天道：“这大梁水军败得未免也太容易了，而且他们虽在逃跑但阵形丝毫不乱、似乎在引诱我等入彀，老将军需小心埋伏啊!”

　　岳破天不屑的看了一眼大梁水军的“小船”笑着对夏瑾道：“凭这群虾米能奈我何？这大江之上不比陆地俱是一眼可望；况且这片水域你我来往不下数十次焉能有什么埋伏？军师过虑了。”夏瑾听了不再说话，只是眼睛紧紧盯在前方。

　　就这样一追一逃、每当南楚的斗舰追上来，梁国水军就会发起一次反击，而南楚水军惧怕梁国水军的小船进前释放火箭来也不得不停下来，向梁国水军实施压制，而梁国水军的战船就会立刻向后退去由于梁国水军船小轻便所以进退自如反观南楚军、虽然斗舰借助风力要比梁国水军的那些走舸快一些；但由于身躯庞大一停一追之间总要被梁国水军的战船拉开距离。

　　岳破天对于梁国水军这种纠缠不休的战法甚为恼火，下令升满风帆追击不知不觉中他们被梁军引向了江岸。

　　夏瑾心中一突立刻回头对岳破天道：“老将军他们似乎是故意引我们靠向岸边我想梁国水军一定是有什么兵器可以在那么远的距离够到我们的战船。”

　　岳破天一听猛然惊醒立刻挥舞令旗道：“全体左满舵与江岸保持距离......”话没落音船身猛地一震停了下来。

　　岳破天一惊向后大喊道：“怎么回事？”

　　一个南楚的军官吞吞吐吐的道：“不..不知道船搁浅了好像是触到了江底的暗礁...”

　　“放屁。”岳破天一把将他推开道：“这里我们来过多次而且这里水流平缓哪来的什么暗礁？”

　　这时梁国南境水军重新冲了回来，而且度比原来快了很多船上士兵挥舞着火把喊杀震天。

　　其实南楚的水军是撞上了，王玥前几日夜间，令鬼谷门人装在水下的铁索而且是多条铁索，像一张大网将南楚军的战船全部网在其中，而大梁军的战船由于船小吃水浅所以反倒没事。

　　斗舰上的南楚水军拼命向大梁水军战船倾泻着箭枝，但失去机动性的斗舰就像待宰的羔羊在密集的箭雨也不能阻挡冲上来的大梁水军。

　　大梁水军的小船灵活的穿梭在庞大的战船之间，将一个个火把扔上的甲板。

　　不能不说南楚斗舰，是一种设计的非常成功的战舰。无论是速度、还是船上的空间配置，就连战船的防火性都考虑进去了。在船身的表面涂有一层防火的树汁，即使被火箭射中也会自燃熄灭而，不会向周围燃烧。

　　但是船身涂了树汁，但是不代表甲板有涂。一艘艘斗舰、顿时燃烧起来，南楚水军不得不一边向梁国战船射箭阻止他们靠近，一边拼命扑灭船上的火。

　　同一时刻青冥关关门大开，穆霓凰身穿亮银甲，手持长槊当，下跨良驹当先冲出关门，身后五万铁骑紧紧跟随，转瞬间杀入南楚军陆寨。五万铁骑如入无人之境，穆霓凰对阵之处更是无一合之将。瞬间将南楚军陆寨搅得天翻地覆，穆霓凰旋即指挥将士将败军赶至江边。

　　南楚军拼死抵抗，妄图扭转败局，但是江岸上抛起的一片黑影，彻底摧垮了南楚军的斗志。那是灌满火油的皮囊，一个个皮囊被投石机抛到船上；南楚的连舟战船顿时变成了一片火海。

　　船上的南楚士兵纷纷跳下水，但不是被梁军的弓箭射死就是被大梁水军俘虏。

　　南楚的将领抛下小一条小船，保护着岳破天和夏瑾拼死杀了出去。

　　看着熊熊燃烧的八十多艘斗舰，江岸边和战船的大梁将士一片欢腾。

　　胜了！血染战袍的穆氏姐弟在马上击掌相庆。

　　胜了！大营中王玥与卫峥相视一笑！

　　卫峥见梁军胜利！急忙告辞欲归江左盟。临行前王玥交给卫峥一颗九转金丹，告知是林涵所制托请转交林殊。并叮嘱卫峥将消息报与林殊之前必先服下此丹。卫峥也告知王玥，林殊现暂居琅琊山调养寒疾，速请林涵至琅琊阁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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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琅琊山琅琊阁

　　蔺晨与好友梅长苏在暖阁品茶叙话。
　　“怎么舍不得老情人受罪，派卫峥去南境了？”蔺晨调侃道。
　　“你看我的身体这个样子，你又没法帮我完全治愈这个病。我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梅长苏回敬道。
　　“你个小没良心的，你身体这样是你自己选的吧。你……。”忽见老友脸色不对，旋即闭嘴。
　　此时从南境归来的卫峥行色匆匆，刚一进门就赶紧抓住一个仆役急促的问：“我家少帅现在何处？”
　　“哦在暖阁与……少阁主叙话！” 仆役尚未说完，早已不见卫峥的踪影。
　　梅长苏看见匆忙入内面带喜色的卫峥出言相询。“怎么回事？胜了？”磁性的嗓音柔和中透着中气不足撒是好听，却又让人感觉惋惜。
　　一袭白衣的蔺公子，刷的一下打开折扇，“素玄！我刚才可是听你们宗主说了，说你刚至南境十日，就从南境赶回来，怎么着这一来一回也得十日吧，你还折了三匹快马，那马倒是小事。你快给我们说说，我正好奇呢，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消息。可以使一向稳重素玄急赶回来？是大梁败了，那你家少帅也不用复仇了，还是……”

　　梅长苏慵懒的靠在几上，并不搭理正在唠叨的蔺晨，而是点了点头示意卫峥报告南境的情况。蔺晨觉得无趣悻悻的闭嘴了。
　　卫峥瞄了一眼自家少帅的脸色，“少帅，要不……您先喝一碗蔺公子给您开的药再听消息？再不然对了!”(卫峥想起王玥的交代。)“你先服下这颗九转金丹？”
　　听到九转金丹，蔺晨的好奇心更盛，蔺晨一反常态的配合着卫峥的说：“对对，干脆先喝一碗药，反正已经快要到喝药时间了，你家素玄也是为了你好，我估计这消息肯定很刺激，是不是啊素玄？不过素玄这九转金丹，那不是七年多前接掌鬼谷的华谷主，炮制的可以使枯骨生肌的仙药吗？让我研究研究如何啊！哎！素玄别那么小气嘛！”。
　　卫峥拍开蔺少阁主伸过来的手，确认自家少帅服下九转金丹后，卫峥看着梅长苏、一字一顿，语速平缓的禀报道：“我遇到了鬼谷的凤雏军师王玥，南境在这位凤雏军师筹谋下战事已经完结、一日内我南境守军大破南楚铁索连舟战法，斩敌首六万！另外，这破敌的良策是凤雏军师所献，我根本就只是打了个下手，对了华谷主就是涵少爷，凤雏军师就是他的夫人，现在他两的孩子都七岁了。”
　　梅长苏几乎是失态般的直立而起，手边的茶桌被打翻在地，由于起身太急，他还踉跄了好几步，手指无意识的紧紧攥着袖口，用力到泛白。
　　“一日破敌、斩敌六万；凤雏军师、涵少爷、赤焰旧人。”梅长苏思绪万千，各种想法萦绕在脑海中
　　“当真是小涵的赤焰手环？”梅长苏的声音颤抖到无法自控。
　　本以为梅长苏会忽然倒地不起的蔺晨，发现服下九转金丹的梅长苏虽然身体虚弱，但性命无忧，好奇之下、把住梅长苏的寸尺关，脸上的表情极是精彩。感慨一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长苏或许，你这寒症有救了！”
　　不理会独自感慨的蔺晨，卫峥继续说道：“涵少夫人估计已通知涵少爷，想必此刻他们已经在赶往琅琊阁的路上了，请少帅勿忧！”。
　　梅长苏沉默良久听到蔺晨的话，望着窗外苍穹，思虑万千：“看来天不亡我林氏一族、堂弟既是赤焰旧人，但同时也是赤焰恩人。当年堂弟一介霁月清风的疏阔男儿。若非堂弟一家的及时提醒。若无堂弟孤身一人引开谢玉、夏江的注意；赤焰军最后也不会活下来这么多人。七年多来、堂弟音信全无，可从他鬼谷近七年的形式作风及襄助霓凰看来，涵弟哪急公好义的性子一点都没有变。我七年的谋划，毕竟显得有此孤注一掷。若能得到涵弟的相助固然稳妥，可当年赤焰之案;已然连累叔父一家，四千赤羽营精锐也亏欠林涵一条命。况且目前堂弟已经成家立室，我梅长苏又何德何能，再让小涵趟这浑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