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四章、四境烽烟(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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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四境烽烟(下)
撤、后撤、持续不停的后撤，在大渝六皇子眼中，梁军现在是士气低迷军无战心，在自己的‘英明’指挥下，仅仅一天的时间，大渝军便摧枯拉朽般的占领了，原梁军控制的渭水沿岸各各渡口后，留下少量步卒驻守，前军主力继续南下，追击着‘不堪一击’的溃军。剑指长安指日可待，有了此一功勋又有十万雄兵在手，自己离皇位也就更近了。
坐镇梁军大营林殊、林涵兄弟两一直关注着大渝军的动向，临阵换将的消息传来，使得梁军高层振奋。得知大渝主力进攻渭水沿岸的各渡口后，立即升帐议事，议罢各领兵马分头行事。各自在大渝军的追击下，‘溃败’了五日。
第六日晚四更时分，接到一封飞鸽传书的林涵，下达了一道命令，着后勤监军准备好酒肉，在大营之内让士卒们饱食了一顿，然后带着那些攻城的器械去攻打敌军大营，兵士们知道这是要反攻了，一直积蓄起来的情绪在酒精的刺激下，梁军士气上一改往日的颓废之势，望着跃跃欲试的大梁士卒，林涵暗自点头，军心可用可以与大渝一决雌雄了。
黎明时分，大渝军大营仍旧如同往日一般寂静。望大渝军渡过渭水后扎的第三座营寨，骑在马上的林涵冷笑一声，也不叫阵，也不喊话，直接在大渝军大营前拉开了阵势。从后方露出了火龙出水直接攻寨。黎明时分营寨中的大渝军兵士尚在酣睡，林涵手臂一挥，却是指挥着身后早已准备好的兵士，对着那大渝军大营就开始了轰炸。
只见那密集的竹筒，带着火药丝丝燃烧的烟气，向着大渝军的营寨飞去，委实是说不出的壮观，要知道上百枚火龙出水齐射，可是有能够威胁到己方长安城的能力，如此的器械对付一个数万人的营寨，那后果可想而知。
本正在自己的军帐内，意气风发憧憬着未来的六皇子，在巨大的声响下，迅速的起身，探询着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得知林涵的攻击方式后，六皇子想的已经不是如何能保全营塞，而是在想，梁军笨重的攻城器械是如何迅速达此处的，他并不知道火龙出水重量很轻，与以往的笨重的攻城器械不同，一名士兵即可携带两到三颗。自己的左右两军，因他贪功冒进的关系，与主力大营尚有一天的路程，而无疑他这营寨根本支撑不了半日，当下六皇子苦苦思索了片刻，就下令名兵士出击，意图破坏梁军的器械试试看。
望着冲出营塞的大渝军，林涵冷笑一声，在大渝军没赶到之前，将还未曾用过的弩炮排到了军阵的前面，凝神注视着越来越近的大渝军，在大渝军冲到不足三十步的时候，林涵冷笑一声，大喊道：“发射！”
号令一出，只见那箭如雨下，向着大渝军横扫而去，一片片的倒下。此时已经上了营塞栅栏的六皇子在身边兵士的护卫下，一面紧张的望着头顶上的火龙，一边恐惧的望着梁军那杀人利器，这种东西他不是没见过，却是没见过如此大的箭孔，那梁军弩炮起码有几百个。箭孔，这样的努炮不下三百多具，而且看那样子穿透力也是极为强悍，这一点那身在后面的大渝军也跟着倒下，就可证明了，这哪是弩炮了？简直就是杀人的雨点，他不知道此乃林涵改良的作品之一，眼下天气寒冷。弩炮保养不行的原因，要不又岂止是数百箭？天气寒冷，弩炮内里动力装置，弹性不够，所以有的箭失是没有飞出去的，更有的一些因为动力不够。穿透力没发挥出来的现象。但是仅是如此，就已经够大渝军胆寒的了，当下在牺牲了不下七千兵士后，六皇子咬了咬牙，对着身边兵士号令道：“速速传令撤军，撤回梅岭再说。”
听到六皇子的喊话，他那身边的亲卫也是略带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出神的对着六皇子问道：“殿下，我等是从那面退走？”此人的话语一出，六皇子也是有些纠结，眼下梁军有如此强悍的器械在手，没有一个，相样点的城池给他驻守的话。大渝军还真是不敢对阵了，至于说从那个方向的话语。六皇子也是考虑了再三的，走东面那么势必会遭遇梁军林殊部的截击，到那时。俩面夹击之下，大渝军是没有把握能杀出重围的，西线早在几天前就派出侦骑，反复侦察了几次，虽然并没有发现敌人踪迹。然眼下梁朝十七万西北大军，林涵手下的五万余人系数在此，林殊所部四万应该在东，梅城应有驻军两万，剩下的六万大军在去哪了，委实是叫六皇子纠结的可以了。
为今之计只能向后先退回渭水北岸，再谋他途。还好这几日天寒地冻，渭河上的冰面很厚，希望可以支撑大军的通过。
他并不知道，萧景睿、言豫津领着消失的六万兵马，五日前已经出发。出发后遛了个大弯，绕过了大渝军进攻的锋线，现在已经重新占据渭水沿岸要隘，并重新袭占大渝军屯粮的梅岭大营，同时在渭河冰面上设好陷阱等着他跳呢！一次代表着判断上的致命疏忽。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足有他半身长的竹筒带着烟火，呼啸着从他头顶飞跃而过之后，六皇子的决定也做出来了，只听六皇子勉强维持住平静的语调，对着身边兵士下令道：“集结兵士，向着北方退走。待我等过了渭水到了梅岭，那时梁军没了粮草。攻城器械又跟不上，还能有什么办法可想？”
说完，此话，留下五千敢死的断后之士。向着外面的梁军掩杀杀过去后，六皇子便带着三万的兵士迅速的向着正北方向逃去。
清理了大渝军的断后死士，林涵冷笑一声，整顿好兵士之后，也不拖沓，扔下少量兵士保护辎重清理残兵，带着其余的兵将扮演起三日前大渝军的角色，此时攻防已经互换，这不仅仅只是战役主动权的易手，若处置得宜北境双方的实力对比将彻底逆转。
林涵一边翻身上马，一边对着身边的兵士吩咐道：“传令兵，告知林殊将军，请其迅速从东线出击，将东线大渝军往渭水方向驱赶。但见西面有喊杀声起便依计行事。”这面号令一下，林涵也不理会那名向东飞驰，传递命令的兵士，就带着兵士继续向北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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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之后，渭河南岸
落荒而逃的六皇子带着数万士气全无的兵士，正极力在冰面上迅速的奔跑着，渭水可是一处不小的河流。虽然眼下大渝、大梁俩军所处的乃是一处枝叉。但是却也面积不小！
一路快速的飞奔，六皇子在兵士的帮助下来到了渭水中心的地带，只需再有两刻的时间就可以登上北岸了。
但是就在此时，前方冰面之上突然腾起大火，当下六皇子面色一白，很明显这火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就出现在此，定然是有梁军的伏兵在此守侯，冰面之上为何会燃烧大火？已经来不及去想了。因为就在此刻，遥远的北岸密林处已经是出现了不少黑点，距离比较远。却是不知道这支人数不少的兵士究竟是从何而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对方出现后不管不顾的开始向还未被大火波及的冰面扔罐子，显然这不可能是自己的援军。
眼睁睁的望着那些罐子摔到冰面之后，开始出现爆炸的现象，那一堆堆爆发的火光，看的大渝军阵阵的心寒胆烈。
当下六皇子也不顾及自己皇子的身份了，大喝道：“迅速冲锋，冲出此冰面。”
哪曾想就在他喊出声的时候。脚下的冰面突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与此同时，在大渝士卒胆寒之时，身后，东南方向一波玄甲骑兵踏上了冰面，被紧跟在后的另一支剽悍的骑兵追着，当先骑手所执旌旗上书，大梁骁骑将军林。林殊部的出现也鼓舞着，林涵所部下兵士，两军会合后怕是有着不下八万人之多啊，再加上北岸的兵士，大渝军不由在心底产生了绝望之意。
摇望着困在渭河冰面中间的六皇子及其数万残兵，林氏兄弟相视一笑，令士兵分散着三排的样子，接连上了渭水冰面。拿着手中的兵器对着脚下的冰面，或戳、或砸。
望着敌军士兵的动作，六皇子眼神一缩，赶紧下令兵士上前阻止，哪曾想就在此时，林殊的东线大军率先迎了上去，保护下那些开始攻击冰面的兵士，如果大渝军仔细看去的话，也许还会发现梁军中的一万多兵士，手中拿的是大锤，冰搞之类的东西。
前方是炽热的大火，后面是接连攻击冰面的兵士，而自己的兵士左右却又杀不出去，此时的六皇子不由悲从中来。就在他双眼失去了神采的时候。只听北岸接连的一阵冰面破裂的声音响起，显然那面的冰面。一面承载着数万兵士的重量。一边被大火着烧，另外有被他人攻击，已经是宣告不堪了。
还没等六皇子反应过神来的时候，脚下突然一滑，适才塌实的冰面。已经是开始崩塌起来，身边兵士绝望的掉入冰窟，六皇子听着耳里，却是一阵阵的难过。望着前方开始出现的情况，林涵不敢怠慢，赶紧带着兵士开始向后退去。毕竟眼下他这些兵士也不算少的，占的便宜也只是身在河流边缘地带，结实程度还是可以支撑一下的，但是这不代表他们就安全啊。这面万多人一起攻击冰面，也确实使的脚下十分的不安稳，大渝军所处的中心地带承受不住，还是赶紧退回的比较好，可别算计了别人。自己在载到里面，那可就得不偿失了。退回安全的地带，林涵带着平静的神色，望着渭水冰层中央绝望的大渝军。却是在心中感叹道：“两国交兵本就是你死我活，各为其主不要怪在下。”
心中说完此话，林涵对着那面的林殊示意了一下，只见林殊微笑着带着自己的兵士，也退回了岸边。临走之时，在与大渝军交战之地，扔下了早就准备好的火把，火把一到冰面，那原本雪白的冰面也是刹那间燃起了大火，可见萧景睿，言豫津事先布置的黑油，也是分区域的。当下林殊的动作一做出。林涵一笑，对着几个身手灵活的兵士，点了点头。
接着之见那几名兵士，迅速的拿起火把。分别踏着小心却迅捷的步伐。向着大渝军东西，俩面的方向行进而去，说实话眼下一些身在边缘地带的大渝军，已经有不少趁着这俩个，方向逃跑了，谁叫他们不是主将不被大军护卫在中心呢？此时也算是小兵有小兵的福分了吧！摇晃着立在冰上的六皇子，倒也看出那俩个方向是可逃脱之地，但是别忘记此处不是地面，而是河流冻结后的冰面，冰面厚实完全能走的过是不假，但是身在中心地带，他的身边兵士最多，前后皆有破坏冰面的人，如此一来，他这中心地带却是第一个，崩塌的。待那几名梁军兵士，完成任务后，只见大渝军的区域外围，已经是完全燃烧起了大火。而就在此时。大渝六皇子终于从水中爬上了一块浮冰，心带余悸的感受着腿部的寒冷，望了望四周的战况，孤注一掷的对着身边兵士大喊道：“全军速往西面突围，等到了梅岭，我等还有活命的机会
本来犹如无头苍蝇般的众兵士。听到六皇子的喊话，刹那间有了主心骨，当下无不争先恐后的向着西面逃去，一路冰层迸裂，有数不清楚的兵士落于水中，被冻死，或者被淹死，也不知是不是六皇子此次发挥了自己的极限，还是如有神助，一路有惊无险的被身边忠心的兵士护卫上了坚实的冰面。这当中究竟有多少兵士殒命在迸裂的渭水中，六皇子没有去查看但是浑身带水的他，却是知道身边时常为了拉出落水的他，被埋葬在河流当中，也亏的六皇子聪明。一路只在河流的中心地带，带着自己身边的兵士行进，而不是与那些争相涌向岸边的兵士一起，也算是有活命的理由了吧，都向一个方向去的话，那肯定是使冰面迸裂的更快，他这一路从中间走虽然艰险，有的时候，甚至要爬在浮冰上行进，倒也算是安全到达没受到影响的冰面。
望着仓皇溃逃的大渝军，林涵冷笑一声，却并没有立即追击，而是呢喃道：“六皇子你也算是聪明，知道从中心无人的地方逃命。这次权且放你回去给你们皇帝递个消息，梁军不日……”又抬眼望着已经升到半空中骄阳，“真相啊，奥兹特里茨的太阳，呵呵！”
呢喃了一阵，林涵面带平静之色，收拢起兵士，绕开浮冰寻着结实的冰面往北岸去了，眼下还有很多事等他去料理呢。
凭着二十万士气不高的梁军，击败十余万战力接近巅峰的大渝军，拿下了梅岭，更将梅岭以北的失地收复，说实话，就连林殊也不曾想到。远在金陵的萧景琰，听说林涵率大军兵临大渝王都的捷报时。正忧心前方战事的萧景琰猛地从御座上跃起，大喜若狂喊道，“好！好！好！”
但是片刻之后，户部尚书沈追出列，向萧景琰报告了一个并不怎么乐观的事实。
“陛下，粮草尽了。”
萧景琰顿时愣神，愕然望了沈追半响，抬手指着案上一份奏折说道，“三个月前，沈卿不是说存粮充沛吗？现在我大梁将士此刻正攻打大渝皇都，指日可下，现在沈卿却言，粮草将尽？”沈追默不吭声，脸上露出几分羞愧，拱手说道，“臣治理无方，望陛下降罪！”
其他官员纷纷出列为沈追辩解道，“陛下，非是沈尚书之罪啊，我军连番征战，这粮草，如何能不缺？再者，眼下正是冬、春交际之时。”
“好了！”萧景琰平淡的说一声，心中明了的看着沈追，神情郁闷地在殿内来回踱了几步，忽然转身问沈追道，“一丝一毫的存粮也无法调拨了？”
只见沈追低了低头，拱手说道，“回陛下，是的！”
明知臣子有所隐瞒，但萧景琰却不在过问抬手指了指李林说道，“速速下旨，叫蒙挚将军止步衮州巩固防线，整训西北兵马，”说着，他懊恼地一合拳掌，摇头叹道，“太可惜了！”
“是，陛下！”
待得众臣离了武英殿，有身旁随从官员犹豫说道，“大人。其实，我等不是预留下不少粮草么？不如……”“这如何使得？”沈追眼眉一挑，微笑着说道，“那些粮草，可并非是为征战而设，乃是历年为冬去春来，粮谷不继的百姓而设，”
“话虽如此，不过他日若是有小人在林大人耳边进谗，言大人是别有用心，”
“不必”沈追神秘的一笑抬手阻止了随从官员的话语，继而望了一眼西北方向，微笑说道，“若是他人，本官自是有些担忧此事，不过穰苴嘛，呵呵，非尔等可知。”
“这……是，大人！”
当李林的文书交至林涵手中时。林涵早已停下手中战事，逼得大渝到如此境地，已是不易，现在要做的是巩固先前的战果。正如沈追所想，林涵在得了那份书信之后，仅仅是暗道一声可惜。便将顺势灭掉大渝的意图作罢。只凭麾下二十万余疲惫之师灭掉一国，林涵还没自大如斯。更何况自己把活都干完了，后人又干些什么事，算了留些事儿给自己的后辈们去折腾吧！
元祐元年秋
梁征北元帅蒙挚、骁骑将军林殊及吏部尚书林涵领军凯旋，回至金陵。行至金陵城郊十里亭，便见十里亭处百姓云集，细细一瞧，望见萧景琰领诸朝中大臣，立于城外，翘首以待。
这叫林氏兄弟等人有些吃惊，急忙策马上前，待望见萧景琰时，翻身下马，便见萧景琰大步走来，伸开双臂大笑说道，“长苏、穰苴。”
随手将马缰递给身旁护卫，林殊望了望那一眼难望边际的人流，低声说道，“陛下，这般大场面？这叫我等如何敢当。”
“哈哈哈”萧景琰大笑着走了过来，低声椰偷说道，“你兄弟二人及蒙卿为社稷立下赫赫战功，如何使不得？”说着，他两手一伸抓着林氏兄弟的手臂，说道。“走！我已着人备下酒席，为尔等，并诸虎贲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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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金陵，简直可以说是万民齐颂、民心喜乐，偌大都城。无不在谈论着此事，唯独郡马府，却一如既往的安静”
“终于回来了。”，望着自家府邸，林涵喟叹了一声。
“大人！”守在门外的仆人望见林涵。自是大喜，纷纷向林涵行礼，其中有一名仆人，更是大呼着奔入府中。
“大人回来了！大人回来了！”
“老爷？”诸府中下人纷纷出府相迎。
对他们摆摆手，林涵走上前去，笑着问道，“两位夫人呢？”
“正在内堂等候”
“噢！”林涵点了点，这才走入府中。便见到萧景玥、秦般若二女领着女儿急急赶来，神色激动。
“景玥！”
“夫君！”摆着诸多府中下人在旁，萧景玥自是不敢过于失礼，深情望着自家夫君，梗咽着低声说道，“夫君好狠心，”
“别别。”林涵心疼地将萧景玥搂在怀中，附近一干下人，自是知趣地退下了。
“般若！”
“夫君”幽幽唤了一声，秦般若的秀目中隐隐孕育着些许泪珠，待见到林涵真个出现在眼前时，又是心喜、又是委屈。
“筝儿！”
“父亲！”
“唔？”林涵笑了笑。只见女儿撅着嘴，眼含期待的神色望着自己。
听着那声久违的“父亲”林涵愣神良久，宠溺的轻拍着女儿的头，“你啊，拿去吧！”
“夫君”萧景玥望着自家夫君宠溺眼神，柔声说道，“别太惯着孩子，”旋即又言道，“今日玥儿从陛下处得知夫君今日凯旋回金陵，亲自下厨为夫君做了几道小小菜，权当家宴，为夫君接风。”
“有劳两位夫人了。”
极为温馨地家宴，作为林府家宴，秦般若入府时日尚短有些放不开，不过仍笑眯眯听着林涵叙述着北征的诸事，时而惊呼，时而轻笑。
而与此同时，林殊等一干北征将领享用着御宴，席间林殊瞅着身旁那个空着的座位，眼角猛抽，苦笑摇头，无视殿中满脸喜色众位宾客，颇为郁闷地喝着闷酒。
“不仗义啊、见色忘义，谎称身体不适中途离席。太不仗义了！”闻言穆霓凰在身旁小声的劝慰，“小涵与般若新婚才数月就奉命北伐，你这做兄长的这样编排自己的堂弟，也未免显得太过小气了些吧！再说小涵提早离席也是得到了陛下首肯的，你啊就少操些心……”
“殊兄长这是怎么了？”堂中末位，萧景睿一脸的狐疑，询问着身旁的言豫津。
只见言豫津转身疑惑瞅了瞅萧景睿，皱眉说道。“景睿，我见你最近好似颇为心喜啊，”
“何以见得？”
“平日里，你岂会这般多话？今朝有酒今朝醉，喝你的酒吧。”说完举杯示意，遥敬萧景睿。
只见萧景睿眼眉一挑，笑眯眯说道，“原来如此，豫津嫌在下话说多了，嘿嘿……”
“你知道就好！”言豫津淡淡一笑。
对于那个空着的席位，殿中诸文武大臣显然沉浸在大胜的喜悦中，对林涵的离去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实际的主帅是蒙挚和林殊，大臣们的高歌颂德，倒是叫林殊暂时忘了林涵这个不仗义的堂弟，在霓凰的劝慰后也加入其中，一时间殿中气氛也算是其乐融融。不过呢，比起尚书府邸那温馨家宴来。却是少了几分温馨，不过温馨归温馨，这家宴后之事，就让林涵有些头疼了。
在萧景玥吩咐众侍女收了碗盏之后，堂中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首先，秦般若秀美一望坐着默然不语的姐姐，咬了咬嘴唇，略显慵懒的起身，轻笑着说道，“夜深了妾身，暂且告退。”
在秦般若走后，萧景玥风情万种地望了林涵一眼，起身退入内室。
怎么都走了？
林涵喃喃自语一句，顺着走廊走到内院，望着那熟悉的两处点着烛光房间，有些踌躇。
“麻烦呐！”按理来说，自己应该先去景玥的房间，毕竟，”
可是……
犹豫着站在走廊望着内院，林涵扰扰头。显然拿不定主意。
摇摇头正欲转身，林涵灵觉忽然一动，轻笑说道，“师傅可是贵客啊。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呢？”
“呵呵，我徒儿能有如此成就，此生足矣！见与不见又有何妨……”笑声的远去林涵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四境烽烟(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