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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叶浅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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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课上,柳寒焉看到叶含雪裙边的胭脂扣,疑惑道:“咦,含雪,你怎么佩胭脂扣了?你不是从来不带有香味的东西?”
叶含雪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对着前方讲台扬了扬下巴,道:“还不是你出的好主意?”
柳寒焉震惊地张大了嘴,不用问也知道昨天发生什么了,这俩人居然真成了?
继而,柳寒焉幽怨的目光死死盯着讲台上的聂文星,直到盯得他毛骨悚然,最后不得已将他领到了办公室。
看到四下无人,柳寒焉也没了拘束,大大咧咧开口:“喂,聂文星,那胭脂扣是你昨天送的?”
见聂文星点头,柳寒焉无奈扶额,道:“白痴,首先我老姐从来不戴有香味的东西,说是杀手气味太浓容易被发现。其次,她不喜欢花,说是花朵主娇媚,于她无用。最后,她从来不过七夕节,说是牛郎织女的神话分明是离别的诅咒。”
看到聂文星在自己的话语下越来越惊愕的表情,柳寒焉无奈道:“我说让你七夕送东西,又没让你跟她去过七夕啊,几乎犯了她所有讨厌的东西,完了,你没机会了。”
“哦?”一道拔高的清冷嗓音从办公室外传来,如同寒风忽至,腊月霜天,“我怎么不知道,寒焉你这么了解我?”
柳寒焉却勾起一丝邪笑,回身看向倚着门边的叶含雪,道:“老姐,我有说错吗?不过你也是,至于么,不就是长得漂亮了点,美人你弄到手的不少,怎的也没见为哪个破例。”
叶含雪抬手拍掉柳寒焉搭上来的手,微勾起几分笑容:“讨赏来了?
“柳寒焉故意憨厚地笑,这脸皮厚度堪称绝代宗师:“嘿嘿,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老姐。你也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沾荤腥了。”
叶含雪勾起一丝了然的笑容,道:“花满楼后街,有个只讨鱼不收钱的盲哑乞儿,不凡。”
柳寒焉却是眼前一亮,道:“你都说不凡,那一定是个极品,我可要去看上一看。”话音刚落,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聂文星却是一愣,看向叶含雪,道:“馥琴一直这样吗?”
叶含雪微微点头,道:“我一般指给他的都是青楼女子,不过那个乞儿的确不凡。”
聂文星微微皱眉,若有所思:“你是说…”
“灵气,”叶含雪道,“魔气的狂暴,那乞儿却有一股净化心灵的气质,我怀疑她不是盲哑,而是故意不视不语,只用心聆听。”
“你似乎…一直穿银灰或是绛紫的素裙?更无一件配饰。”聂文星看着叶含雪,道,“明日学院休息,不选些吗?”
叶含雪摸了摸校服发带,道:“我不喜欢那些珠宝金玉的,你若想,打两件兵刃如何?”
聂文星一愣,折扇轻摇,笑的开怀:“含雪,你还真不像个女人。”
长安街头可谓是应有尽有,但这打铁铸兵的店铺却并不多见,叶含雪递了图纸,说是要至少半月才能来取。
二人出了铁铺,聂文星执意带着她四处逛逛,叶含雪只好陪同。
珠花首饰一应掠过,胭脂香粉全数不收,到最后整条街即将转完,也只买了一条发带。
“我当是谁,原来是被逐出家门的叶含雪啊,听说你最近多了个指腹为婚的相公,如今怎的跟这位公子在一起?”
正摊位前挑选骨梳,一道尖利的女声忽然从旁边传出,震得人耳膜生疼。转头看去,是一个一身桃红柳绿的女子,容貌倒是极美,只是神色浮躁,全无沉稳气质。
叶含雪隐晦制止想要出头的聂文星,勾起一丝冷笑:“这不是我嫡出的小妹叶浅吟吗?怎的不做你的深闺大小姐,也出来抛头露面了?”
“叶含雪,别给脸不要脸,”叶浅吟被叶含雪阴阳怪气的声音气的火冒三丈,“我们叶家算是给你留几分面子才没去揭穿你,你哪里有什么指腹为婚的俊公子?”
“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叶含雪一眼就看破了她的色厉内荏,讥讽道,“我这个女儿从来不受他宠爱,说赶出来就赶出来,他会记得我有没有过指腹为婚?笑话。”
“你!”被说中了心事,城府不深的叶浅吟瞬间无话可说,却不甘心就此认输,目光扫到一旁的聂文星,计上心来。
叶浅吟笑得花枝乱颤,眼底的恶毒却是分毫未退:“下贱坯子就是水性杨花,这位是你们弘文学院的聂先生吧?你身为学生勾引先生,还敢如此言辞凿凿。真是同你那个母亲一样放荡,未出嫁就被人破了身子,十几年前死皮赖脸进了我们叶府。也只有列清荷那样的破烂货,才能生出你这样的狐媚子,还不知道是哪儿来的杂种呢。”
叶含雪在她说到聂文星的时候已经微眯起了双眼,刺骨的杀意逐渐在眼底凝聚:“我未来夫君柳寒焉是学院柳先生的亲弟弟,聂先生与柳先生同为先生,我们又从未有出格之举。你我恩怨已深,但聂先生清誉岂能受你污蔑。”
“叶含雪同学,走吧。”一直沉默的聂文星此时却突然开口,深深地看了叶浅吟一眼,转身便走。
叶含雪则微微眯了眯眼,也不管叶浅吟,转身追上聂文星地步伐。
“你…你们…哼…”叶浅吟惊愕地长大了嘴,一肚子火无处发泄,最好则只能顿了顿足,转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