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同人）你是人间四月红》苏锦虞

9、舞会

　　明长官在办公室斥责阿诚，并且还打了他的消息，很快传到南田洋子这里，南田洋子有种找了半天破绽都没有发现，破绽却自己跑到眼前的不真实感觉。她习惯性的怀疑，对于送上门的东西，她从来不会感觉惊喜，反而会有些害怕。她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又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在明楼身边安放一个眼线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阿诚一直是她极力争取的人选，现在看来，或许是个契机。
　　撕开铜墙铁壁的契机。
　　南田洋子果断的喊了汪曼春前来谈话。在她看来，汪曼春很了解明家兄弟。
　　汪曼春有些忐忑，南田洋子阴晴不定的性子让她在76号过得很不舒坦，她觉得南田洋子不会单纯的请她到办公室来喝茶聊天。果然，南田洋子开口就问：
　　“你觉得明楼和他的秘书阿诚，关系如何？”
　　“铜墙铁壁。”
　　南田洋子抬眸，略有些诧异：
　　“哦，现在汪处长还这么说？”
　　汪曼春也有些奇怪，对她来说，明楼和阿诚一直都形影不离，从巴黎到上海，明楼身边只有一个阿诚，以至于有的时候，她都会羡慕嫉妒他。她表情肃然，心里浮起一丝窃喜，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难道我师哥和阿诚，闹了什么不快？”
　　南田洋子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人总会改变，只有利益才会永恒。我很欣赏阿诚，汪处长知道怎么做了吧？”
　　“在下明白。”
　　南田洋子满意的笑了，像一只惬意的猫。只是她眯起的眼里，全是满满的算计，饱含着浓稠的毒液。
　　明楼对于汪曼春的邀约，一贯是不会拒绝的。陆军司令部举行舞会，汪曼春邀请明楼做舞伴，明楼欣然同意，还送了一条项链给她。看得出来，汪曼春很开心，也很得意。阿诚陪着明楼前来，却只是在旁边自己喝酒，他看着舞池里笑靥如花的汪曼春，微微眯起了眼睛。
　　“阿诚先生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没人邀请你跳舞么？”
　　南田洋子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悄无声息的站在阿诚身边，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扯起一丝了然的笑容：
　　“汪处长是个很迷人的女人，阿诚先生觉得呢？”
　　“确实很迷人。”
　　南田洋子笑了起来，她转头看着阿诚，邀请道：
　　“不知道能不能请阿诚先生跳一支舞呢？”
　　阿诚有些诚惶诚恐，但还是很优雅的半鞠躬：
　　“荣幸之至。”
　　南田洋子今天特意没有穿军服，穿了一件暗金色的小洋装，微微烫了头发，鬓角别了一支紫水晶花发夹，画了淡妆，倒是一改往日冷硬的做派，显出几分女儿家的娇美来。
　　不过阿诚无心欣赏，他执起南田洋子的手，两个人滑进舞池。汪曼春一直在关注着阿诚，看到他和南田洋子执手起舞，笑着跟明楼说道：
　　“阿诚倒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南田科长可一直非常欣赏他呢。”
　　明楼微微皱起眉头，说了一句：
　　“关注这些人干什么，良辰美景，就不想好好和我聊聊天？”
　　汪曼春娇笑了一声，红晕浮起耳后，忍不住埋进明楼的怀里。明楼也笑着，眼里却有一丝不明颜色，他抬头，与舞池里的阿诚迅速交换了一下眼色，挽着汪曼春就出去了。
　　阿诚把眼光转向南田洋子，南田洋子很是感慨的说道：
　　“阿诚先生在明家这么多年，倒是为明长官做了不少事情。”
　　阿诚显然有些心不在焉，他兴趣缺缺地说道：
　　“做多做少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只是明家一个下人。”
　　“哦……阿诚先生不是在明长官身边如鱼得水么？”
　　阿诚冷笑了一声，扯起了嘴角反问道：
　　“如鱼得水？”
　　南田洋子看了阿诚一眼，笑道：
　　“那阿诚先生不如跟我工作，我的身边，你或许真正能做到如鱼得水。”
　　阿诚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失笑道：
　　“我？南田科长真是说笑了，我阿诚就是一个下人，哪里敢到南田科长身边造次。”
　　“阿诚先生可不要妄自菲薄，我一直希望有机会能跟阿诚先生合作。”
　　阿诚微微低下头，在南田洋子耳边轻轻的问道：
　　“想要合作，就不知道南田科长能给我些什么。”
　　“这得要看阿诚先生想要什么。”
　　两人眼神交汇，会心一笑。一舞尽罢，兴尽而归。
　　明楼那边，汪曼春显然很喜欢阿诚，先后提了好几次，倒是引起了明大长官的不满，后来阿诚来接他回家的时候，都没有给他好脸色。
　　南田洋子很满意今天的收获，倒是难得笑盈盈的离开了酒会。
　　回到了明家，明楼和阿诚相视一眼，深深舒了口气，还好回家不用演戏，明楼和阿诚如是想到。明楼看阿诚疲惫的双眼，打趣道：
　　“这么累？美人相伴，不懂享福啊。”
　　阿诚白了一眼明楼，帮他脱掉了大衣，一边说道：
　　“不比明长官天天流连花丛，夜夜笙歌，哄起女人来一套一套的。”
　　“诶，夜夜笙歌这话可不能乱说，只能说我魅力大。”
　　阿诚把明楼的大衣挂起来，伸手从衣柜里拿出睡衣，放在明楼的床上，一边为他铺床，一边揶揄道：
　　“你就继续吹吧。”
　　阿诚的手顿了顿，转过身来正色道：
　　“我觉得南田洋子并没有相信我要跟她合作，没有点实际的东西，她那么多疑的性子，是绝对不会相信我的。”
　　明楼点点头，说道，眼神里有一丝不舍。
　　“我明白，所以可能到时候还要委屈你再受点苦。”
　　阿诚铺好了床，转过身说道：
　　“没事，为了能除掉南田，受多大苦我都愿意。大哥，睡吧。”
　　阿诚眼神很真挚，明楼都有些不敢看他，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叹道：
　　“阿诚……”
　　他顿了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笑着看着他，说道：
　　“睡吧。”
　　“大哥晚安。”
　　“晚安。”
　　一夜好眠。

　　（大哥想说没有说出口的话是：阿诚，我真舍不得你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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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家小剧场
　　南田洋子：阿诚兄弟英俊潇洒一表人才才高八斗十项全能温柔贤淑为什么要在明长官身边做个小管家呢？
　　阿诚：主要能显得我比较瘦，脸比较小。（无辜脸）
　　明楼：越来越没规矩！爱呢！

作者有话说

　　爱我就给我打分吧……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