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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委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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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长官一天都没有好脸色。阿诚也难得一言不发,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整个低气压气场一直持续到下班,众人顶着的压力,终于得以解脱。
汽车一路飞驰,两人都绷着张脸不说话,下车前明楼抬眼瞅瞅阿诚的后脑勺,忍不住开口说道:
“伤口没事吧。”
阿诚没回话,只是回头看了明楼一眼,眼神里有埋怨和委屈,又回过头,熄火下车。
“诶,我说你这小子!”
明楼自知理亏,跟着下车,两人前后进了门,明镜和明台坐在客厅里,阿香在厨房做饭。明镜头也没抬,招呼了一声,明台懒懒抬头,唤了一句:
“大哥,阿诚哥,你们回来~”
“了”字还没说出口,明台就跳了起来,大声嚷嚷道:
“阿诚哥你的额头怎么啦?!”
明镜一听,也抬头看过来,居然看见阿诚额头上有一条不深不浅的伤,已经略微止了血,只是红肿的厉害。明镜连忙站起来,心疼的说:
“哎呀,这是怎么弄的,这么大一条伤,明楼,你怎么照顾阿诚的?”
阿诚忙摆摆手,说道:
“没事的大姐,就是杯子碎了,被溅起来的碎片划了一下。”
“怎么没事,男孩子的脸也很重要的,留了疤,女孩子就不喜欢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天天跟着你大哥混,也不知道找个女……”
明镜一本正经的絮絮叨叨,明楼忙抢着说:
“大姐,我带阿诚去上药!”
说完就拉着阿诚上课楼,明镜叮嘱了一句:
“擦好药,下来吃饭。”
明楼看着大哥似乎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笑了下:
“大姐!我去帮大哥。”
明楼的房间里,明楼按着阿诚坐好,去拿酒精和棉花给阿诚消毒。明楼看了看阿诚额角的伤,放软了语气:
“有些疼,忍着点。”
“啧……”
酒精擦在伤口上,引起阵阵刺痛,阿诚下意识的往后躲,明楼就知道他会躲,伸手搂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动。
明台推门进来的时候,恰好看到大哥搂住了阿诚哥的头,顿时呆住了。明楼也没管他,径直按着阿诚的头把药擦好,才转头过来说道:
“连门也不会敲,一点规矩也没有。”
“那我看阿诚哥从来也没敲过你的门啊!”
明台反唇相讥,看见明楼瞪过来,不甘示弱的抬高下巴,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明楼叹了口气,站起来收拾消毒用具,无奈的说:
“小少爷,下去吃饭吧!”
明台也不搭理他,凑过来冲着阿诚贼嘻嘻的问道:
“阿诚哥,到底谁伤了你啊?”
“都说了是自己不小心。”
阿诚微微梗着脖子,说道。明台显然不相信。
“切,阿诚哥那么好的身手,骗鬼呢!”
他继续凑上去,嘴都贴到阿诚的耳垂上,他悄悄地问:
“是不是大哥打你了?”
湿热的气息喷到阿诚的耳洞里,让他怪不舒服的,他僵硬的推开明台,一边说道:
“都说了是不小心……”
明台却跳了起来,一脸懂了的样子,大声说:
“我就知道!大哥才打了我,又欺负阿诚哥!我要告诉大姐去!”
明楼跑了出来,却看到明台一溜烟跑出了门,只剩下一声“告诉大姐去!”明楼摇摇头,骂了一句:
“这个臭小子!”
明楼走到阿诚身边坐下,喊了一声:
“阿诚……”
阿诚依然梗着脖子不理他,明楼只好再喊了一声:
“阿诚……”
“今天确实是我过激了,阿诚,委屈你了。”
阿诚其实早就不生气了,只是觉得有些郁闷,一边安慰自己是在演戏,一边又确实有些委屈,两种情绪交织,让他心绪不宁。在秘书处只能强忍着,回家才显露出来。他别扭的瞅了明楼一眼,嘟囔道:
“有什么好委屈的,我反正就是先生的下人嘛!”
“谁拿你当下人了!明家二少爷!”
明楼软着声音讨好,想了想,又说道:
“明天去做一身衣服!听说瑞蚨祥来了个意大利裁缝,手艺很不错,顺便我跟明台也去做一身。”
阿诚侧头看了他一眼,闷闷的开口:
“我又不是你的汪曼春,随便买根项链就能收买。”
明楼笑了起来,打趣道:
“我就说我们明家二少爷没那么好打发!说吧,你要什么大哥给你买!”
阿诚笑了笑,看着明楼,说道:
“真的?”
“真的!”
“我要你给明台的那块手表!”
“二少爷挺识货!那可是瑞士表……”
阿诚眼巴巴的看着他,眼里已经浮起水光了,明长官瞅瞅他红肿的额头,立马妥协了:
“好好好,买买买,买两块,一块上班呆,一块回家戴。”
“还有……”
“还有什么?”
“我要两身西装!”
“好好好,买买买,明二少爷,能去吃饭了了吗?大姐等着了。”
明家人难得聚在一起吃晚饭,欢声笑语,暖意盎然,却不知道,这种平静温馨还能有几次。
我们本就是在黑暗中潜行的普罗米修斯,一生只为追求光明,纵然百死,也不悔。
…………………………
明家幼儿园小剧场
小明台:大姐,大哥给阿诚哥买衣服买两身,只给我买一身。
小阿诚:大哥说我是二少爷,所以要两身。
小明台:那我是三少爷,要三身!
明楼:你是小少爷,只有一小身!
小明台(大哭):大姐,大哥给阿诚哥买两身衣服,就给我买双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