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被调戏的美人 你不能因为 ...

  •   初平元年11月,孟兴被各地讨逆的盟军打得烧了洛阳,掘了帝陵,带着小皇帝逃到了长安。也不知道小皇帝怎么从名震中原的‘被逃亡’之中抽出了空,给朱典封了个献人,下令王颙用粮草换马铃薯推广到北方种植。不管各路讨逆的人马怎么反应,王颙倒老老实实的送了赈灾粮换马铃薯。
      张机却仍是对王颙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哼!他不就是担心流民么!”嘴上骂着手上点着粮食。
      徐敬摸了摸鼻子,也不好说荆州多个郡都有大大小小的旱情,王颙的赈灾粮大概是真不够。只好转移话题,“宁氏已经去周边走了一遭了,估计美人的流言应该很快就能淡下去了。”
      张机一想到宁靖的那张猪头脸,不小心呛了口水,“能消下去就好,能消下去就好。这年头丑女的流言总比美女的流言好。”
      徐敬微微有点尴尬。
      倒是张机抓住了尾巴,“你怎么随手画个美人居然真的和朱典家妹妹一样,小子,是不是看上了?”
      徐敬耳根微微泛红,“这月没得到赈灾粮的还有罗县...”
      “好了好了,”张机也不调侃他了,“朱典一家也在长沙待不了多久了。越景最后反咬了口叛主逃奴,他们还是暂时去荆州府比较安全。你安排一下吧。”
      “过两天,和罗县那边的赈灾粮一起过去吧。”徐敬垂手一揖。
      张机瞅了瞅他,“你跟着一起去吧,把人送到巴陵再回来。”

      徐敬看着宁靖的大红脸微微有点耳根子红,捧着个行囊诺诺的递到宁靖面前,连声音都压得只能听到嗡嗡声,“过了江就直接去江陵便好,路上我都打好招呼了,江陵的房屋田地也都买好了。”
      宁靖嘴角一抽,脸皮子生生的疼,看着他也更没什么好气了,一字一顿地憋出两个字,“谢谢!”
      代玉文颇有些尴尬,只好出来调停,指了指自己的脸,“她过段时间就好了。”
      徐敬难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侧过脸掩了面上的红晕,低声讷讷,“也是我不对,要不是我那幅画,她也不用这样的。”
      “你能抽空送我们到这里,也帮我们摆脱了那么大的麻烦,她会理解的。”
      徐敬仍是低垂着头不敢看向宁靖,声音越来越小,“我本没想到...”
      宁靖话听了一截,脸上火辣辣的刺疼折磨得她火冒三丈,抓着横木转头就骂,“他还没想到我真就是个绝世美人?!”
      代玉文和朱典:“......”他们完全是没见过世面...才觉得你好看。
      徐敬却被这句话臊得涨红了脸,声音越发的低了,“那幅画...我只是...”他只是依照着宁靖的身姿,模模糊糊的按照自己的想象画了幅美人图给公孙家。谁能想到...这个每天大大咧咧和工匠们混在一起时不时的冒出两句不雅之词的女子,居然能和那美人图有七八分相像!这真的是意外啊!
      “美人在骨不在皮,你看她也就长了张差不多的大猪脸,一开口哪来的什么美人气质。”朱典一有空就忍不住戳电灯泡一把,颇有些幸灾乐祸的笑看宁靖。
      宁靖怒踹车夫朱典。
      代玉文适时的搅稀泥,“就过敏几天,让人都看一遍你的脸。总比让人对你起了坏心思好。一路上徐谋曹还帮了很多忙,流言也能止住了,过两天就好了。”
      “哼!”她才不和这群愚蠢的人类计较!
      代玉文只好自己行了个礼,再谢徐敬。三人乘车上船,过江入江陵。
      只有徐敬留在江边脑子里不断回想着那幅画,怎么就一样呢?怎么就一样呢?

      朱典拿出宁靖送的手术刀,看着略粗的刀刃皱眉,“这做工,你也好意思把它叫做手术刀?”
      宁靖一听,手一合,啪的一声收起竹简,“哼!爱要不要。”动作幅度太大直扯得脸皮疼。这一疼越发烦躁,随口说了句就出去甲板上放风。
      代语文揉着眉心合上竹简调停,“宁靖只是脸疼,所以这几天才这么烦躁。”
      “是我开玩笑没选对时候。”朱典也不再宁靖的问题上纠结,抓紧时间和女神增进交流。
      “这就是张机夫人送给你的汉律令?”
      “你说我们的医馆该怎么开?”
      “你觉得花园里种什么花比较好?”
      “马铃薯?哦哦,挺好的。那住的房间在哪个位置比较好?”

      独自在甲板上顶着大猪脸吹风的宁靖,看着江面上的波纹越来越头晕。船上的人大多都是从长沙回南阳的百姓,他们在瘟疫开始时滞留在长沙。如今瘟疫已除,江边的防控刚解开没多久,等在两岸的人便急匆匆的回对面看望亲人。
      “娘子也是南阳郡人?”
      宁靖正看着波纹头晕,更听不懂这南阳话。
      说话的是个一身白衣的年轻男子,这时候无官爵的平头百姓大多都是穿的灰黑白几种颜色的粗葛。
      那男子见这背影窈窕的小娘子并不回她,却也不甘心,又凑近了些用长沙话问了一遍。
      宁靖听着这声音都靠到耳边了,一个转身躲开,“你谁啊你?”
      “我...”那男子本来手都快贴到宁靖脸上了,等美人转身却入眼一张猪头脸。连忙轻咳掩饰,“认错了认错了。”
      周围看到事情经过的不在少数,之前对着无理调戏没有制止,这时候却哄笑了起来。甚至有好事者当场作了句打油诗,“远看娘子好个俏,近看猴脸肚忍笑。”此话一出,整个甲板上的人都围着宁靖指指点点。
      宁靖被众人如此嘲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段时间每到个驿站都要顶着这张脸在众人面前转溜一圈,顺便介绍一下这就是朱典家倾国倾城的妹妹。驿站中大多都是听着美人的消息赶过来专门看的,等了三两天却见到一张猴脸,失望又怨恨这几天关于朱典家妹妹丑若无盐却画张画宣称自己是美人的消息已经传遍了荆州。
      这时候面对甲板上众人毫不掩饰的嘲笑,她已经快无感了。反正他们笑笑自己觉得无趣了,挥挥手转身继续看江面。
      船舱里的大汉看着这情形也讪讪的收了刀,“这小娘子咋长这样...”本来看着恶人调戏女子,他正拔刀打算砍了那人的手的。哪想到剧情发展超乎想象。
      大汉身边裹成了个球的年轻男子颇为无奈的笑了笑,“礼制崩纲常乱,这时候哪有普通百姓敢亮出美貌给人看。”
      大汉一听就来气,“你也知道这外头乱,还到处跑!”
      男子从厚重的衣服中抽出个苍白羸弱的手,拿着棋子插在棋盘上,讪讪笑道,“这不是还有您么,您可是颍川久负盛名的壮士。”
      大喊叹了口气,“你阿翁救了我一命,我就是拼死也得护住你这一点血脉。”他颇有些恨恨的说到,“可瘟疫这事,可是刀枪能解决的?!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百年后如何向你阿翁交代!”
      “这不是...没什么事么...”男子摸摸鼻子。不仅没事,还能得到良种,不亏。“我托您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大汉呼了口气,随手又加了件衣服把男子露外面的手盖上,“那朱献人的确在船上,刚才那女子,该是朱献人的妹妹。”这窈窕的身影和红猪脸,除了她也没谁了。
      “徐谋曹应是在江陵城内给他们办置了房产,我们这段时间就租个房子,在江陵住段时间。”一边说着一边背着大汉抽手抖落厚重的衣服,故作看不见的继续插了个棋子。
      逆水行舟船行了大半个月才到荆州府江陵,路上上上下下的,百姓走了大半,新上来的混混却总要看一眼这站在甲板上看河的小娘子的脸才甘心。
      宁靖也是无聊到极点,又不愿在这摇摇晃晃的船舱中看书。只好每日顶着众人的目光在甲板上看河。
      “小娘子~”这天又上来一批新人,每日例行一调戏。
      宁靖这天脸却是疼的更厉害,心情很是不好,具体表现为,更加没有耐心,转身就骂,“你他娘的没看到老娘的心情不好?!”
      裹成了球的男子苍白俊秀的脸上微微有些尴尬,纤细修长的手默默递上绣花荷包,声音越发的微小,“娘子的荷包。”
      宁靖看着这人苍白的脸色,破天荒的觉得自己欺负了人。讪讪的接过荷包,“多谢。”
      她这时心里又尴尬又憋着口气,拧着不愿转身,看了会儿江面,打算等人走了就回船舱。
      一转身,“你怎么还在这儿?”那穿得厚厚的一看就身体不好的男子仍是留在刚才的位置,在甲板上吹了大半天的冷风。
      那人浅浅一笑,苍白的脸上晕上了几分颜色,“我见娘子在甲板上看了好几日的河,也来看看风景。”
      宁靖在东汉的这几年,遇到的不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户工匠就是正正经经把她当姐姐妹妹看的张楹张机这些人,从来没遇到过如此含蓄内敛的搭讪。看着对方在寒风中越加苍白的脸色,抿了抿嘴别过了脸,“也没什么好看的,快进舱吧。”
      那男子裹着白裘微微颔首,俊秀的脸上挂着青涩的笑容,“娘子先请。”
      “额。好。”
      这一两个月两岸来往的人颇多,又天冷风大的。这客船颇为有心的在船舱中开辟了一个大厅,供给路程短些的百姓停留。在船上待久了的客人也喜好在这大厅中点份酒菜和两三友人谈天说地。只是这大厅来来往往人多又杂,代玉文从来不允许宁靖单独去这么乱的地方。每次吃饭都是三个人一起到这儿,也不喝酒,只是吃完坐一会儿就走。故而坐在角落里,对着陌生的男子,听着耳边各地方言,宁靖颇有些不适应。
      “客船简陋,到了江陵酒家再招待娘子。”那男子靠着船舱,递上个面团子,许了个空头支票。
      拢着披风,完全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跟眼前的人到了大厅的宁靖深觉对方太自来熟,她也不接面团,“我并不认识你。”
      憋了好久,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男子轻轻一笑,声音清澈干净,“我还在想,你要到什么时候才会问。”
      宁靖皱了皱眉,意识到自己的智商受到了鄙视,起身就要走。
      男子叹了口气,拢着裘衣,身影缩在角落里,声音都带了点哀求,“你不会又要站到寒风中去吧。”
      “又?你监视我?”这句话对着别人她就要跳脚大骂,可对着这人苍白俊秀的脸她居然有些骂不出来。
      “你站的地方刚好在我的窗前。”那人越说越可怜兮兮,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漏着种分明是你欺负我的意味,“我都好几天没能好好看窗外的景色了。”
      宁靖混迹在男人中多年,第一次遇到这种货色,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抖了两抖。本想直接走的,却还是看着他苍白的脸,伸手拉起他,“我以后不堵着你窗子了。你也快回船舱吧,这里不安全。”她指了指男子身上的裘衣,周边的人都看了他这衣服看了好几眼了。
      那男子先是看着宁靖伸过来的手愣了一会儿,然后颇为疑惑的试探性的握着宁靖纤细的手。宁靖那里想到对方还有这么曲折的感情波动,一把就把人拉了起来,看着人起来了却还没松开手,也没说什么,忍者尴尬拽着他就往外面走。
      “在下蔺煜,字景文。”蔺煜一边抓着宁靖细嫩的手,一边小跑着跟在后面,“煜可知娘子姓氏?”
      宁靖拖着蔺煜到了他门前,那时时刻刻跟在蔺煜身边的大汉早已急得焦头烂额,大寒天的居然还能在脑门上挤出两滴汗。宁靖也不说什么,把人交给那大汉转身就走。
      “松手!”她这一转身哪想到蔺煜居然还没松手,直接在甲板上打了个踉跄,差点没带着蔺煜一起趴在地上。
      大汉连忙扶住蔺煜,他也不好在外人面前训他,只是拉着他示意放开人家小娘子。
      “你干什么?!”差点摔了个鼻孔朝上的宁靖彻底怒了,“别以为你长成这个娇柔少年的样子我就会原谅你!快松手!”
      蔺煜讪讪的松开了手,“只是想知道姑娘姓氏,”他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刚才都告诉你了。”
      宁靖横了他一眼,红肿的猪头脸配着戾气的白眼激得大汉眼抽抽,慌忙错开眼不敢直视。
      蔺煜却是仍挂着笑脸,仿佛从这红肿的猪头中看到了了倾城的美人,“颍川蔺煜,字景文。娘子可喜手谈?”
      这两句间代玉文和朱典已经急匆匆的从拐角冲过来,隔着老远就唠叨,“不是让你早点回去么?一眨眼就看不到你人了。这么久,到底去哪儿了?”
      宁靖掩面,她一直站在蔺煜窗前就是因为这个位置在代玉文的视线内。船上人来来往往的,代玉文实在是不放心宁靖,连她出个门都要管束一二。
      这边代玉文说的却刚好是大汉的心声,一边代着自家公子赔礼,一边堵着不让他再乱跑,“我家公子冒犯了小娘子,还请见谅。”
      代玉文一看,这大汉弯着快90°的腰拱手道歉,虽然不知道前前后后发生了什么,但也不好再发脾气,上上下下看了眼宁靖发现她毫发无损只是别过脸不敢看自己,转身对着大汉行了一礼,“是小妹淘气,没什么事就好。”
      大汉看到对方不是朱典却是一个梳着姑娘发髻的女子出来应对,微微有些诧异,却也没表现出来。蔺煜一边赔礼一边三言两语解释了经过,双方介绍了一番后事情便过去了。
      代玉文抓着宁靖的手,一刻都不敢松开,“过两天就要到江陵了,这几天你别再乱跑了。你知不知道...”
      “安南县前些时候在船上丢了个女孩子,巴陵前几个月好几个村的女孩子失踪,石首前段时间还有老母亲一个一个船的找女儿。”宁靖耳朵都听起茧了。
      代玉文气的点了下她额头,“你知道还不好好待着。”
      宁靖看向朱典,眼神示意某人解围。
      代玉文一手把热水囊塞到冷成冰的宁靖手里,气冲冲的看了朱典一眼,“不许帮她!都这样了还整天往外跑。热水袋冷了都不知道回来换一个!”
      朱典讪讪一笑,看着宁靖没事他也是松了口气。这段时间来来往往听说了各种女子被拐卖失踪的事情,也不怪代玉文一发现宁靖不见了就到处找。
      被闺蜜当成女儿的宁靖差点泪奔,不想当电灯泡的她容易么...
      干净整洁的船舱处处透漏着严密的味道,大汉仔仔细细的合上门,确定不漏一丝风后,又给自家公子塞了个暖手壶。一边抖着披风一边唠叨,“都说了外面冷,让你别出去。你这身子今天吹了这么久的风,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发热。”
      蔺煜正打算悄悄掩住快要出口的咳嗽,却引来惊天动地的一串。
      大汉连忙给他披了件暖好的被子,摸着他苍白的额头,恨恨道:“发热了!”
      他又想骂,看着蔺煜苍白的脸色却又不忍心,只恨自己没照顾好他,连忙扶他躺在床上,又多加了两床被子,一边嘱咐一边出门熬药。
      蔺煜躺床上就开始迷糊,这时候他也有些后悔,怎么就那么好奇,这时候就去招惹朱献人家的人了呢。看着他们那么警惕的样子,也不知道以后要花多长时间才能交好。
      大汉摸着蔺煜的冰凉却又发着虚汗的额头,一边喂药,一边问要不要去找朱典来看看。蔺煜迷迷糊糊间要阻止,却只有力气说出个大汉的名字,“于进...不...”连个要字都没能吐出来。
      那叫于进的大汉也不管了,看着要死不活的蔺煜摸了两滴眼泪,轻轻开了个门缝,严严实实的合上门后就跑到楼上去求朱典。
      这边代玉文对宁靖的教育才刚刚结束,宁靖这牛一般的身子在寒风中待了那么久压根就没咳一声。代玉文刚交代两句,门外就响起于进的敲门声。
      朱典一开门,就看到头快躬到地上的于进,“求朱献人救救我家公子!”
      朱典也是没想到,这还没几个小时,那刚刚还站着的男子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躺床上。一边摸着蔺煜的额头,一边问他之前的病历。
      “没什么大事,就是身体太弱了。”朱典写了个方子,让熬点生姜汤。“等他好了以后,要多锻炼锻炼身体,多运动。”抵抗力差成这个样子,他都怀疑这人到底有没有走过路。
      于进一边跑来跑去的熬汤药,一边不断的感谢。“献人救命之恩,进必不敢忘。”他的命都给了蔺家,对于朱典的救命之恩只有必不敢忘了。
      朱典听这种话听多了,这年头的人大多都喜欢把这句话当成口头禅,真正能做到的却少之又少。他也不图什么,只是个感冒,还是因为宁靖才弄成这样的,救他本来就只是举手之劳。
      “只是,你们怎么知道我是朱献人的?”
      于进脸上有点尴尬,他也不好说自己打探了人家还几个月了,还专门和他们坐一条船去江陵,以后更是打算住在别人家旁边...“朱献人的封赏乃圣上亲赐,献人又救了长沙人,进居于长沙几月怎能不识。”
      朱典也只是随口问一句,听着这回答挺像样子的也就受了。嘱咐让好好照顾着,过两天他再来看看。

      两天后,船经过了大半个月的逆水而行,终于抵达了荆州府江陵。这天天开始艳阳高照,暖和的冬日让人都想脱两件衣服。几个人东西都收拾好了,只等着人散了些后就下船,却在甲板上又碰到了裹成了更大的一个球的蔺煜。宁靖和代玉文嘴角都抽了抽,这人出门就光带了衣服被子了吧。
      于进扶着蔺煜向朱典道谢,朱典出于职业道德有诊断了一番,嘱咐了几句,双方都相得甚欢。甚至朱典还邀请了两人一同进城!
      他们的东西多,不止是有从山洞里带出来的东西,还有张机夫妇送的一些东西。好几车的东西带着文氏送给他们的两家仆人。蔺煜只有两个人,也只有一辆大马车,宁靖瞥了眼就知道马车里肯定铺满了各种被子。
      “你怎么让两个陌生人跟着我们。”宁靖还是对那天蔺煜拉着他手不放的色狼样耿耿于怀。
      朱典嘴角抽了抽,她如今顶着这张脸,想劫她色的口味得多重。“他们对江陵也不是很熟,而且那个蔺煜还生病,所以想和我套近乎。”
      代玉文对一个弱不禁风的公子哥倒没什么担心的,只是看着那大汉微微有点忧心,“那于进人怎么样?”
      朱典知道她担心什么,“人挺不错的,就是受过那蔺煜家人的恩惠,所以才跟着照顾他。是条汉子。”
      代玉文对朱典的判断还是相信的,也就点点头。
      宁靖仍是确信蔺煜对她起了色心,奈何基友们都不信,只好骨头里挑刺,“他吹个风成那样,还从颍川跑到长沙干嘛。”
      朱典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自恋症又犯了,“他们只是出来游学,乱世之中多走走多看看了解各地的情况,总比在家读死书好。”
      “哼!你们就是不信他色迷迷的拉着我的手的事是吧!”
      朱典别过头看向路边。代玉文也没好伤她心,只是摸着鼻子委婉的说了句,“蔺煜看起来真的挺文静的。”
      宁靖一听这‘文静’二字就委屈,“你不能因为我之前调戏过美男,就觉得是我的问题啊。”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哗哗的顶着个大猪头就开始啜泣。
      代玉文和朱典一看真哭了,一时间手足无措,只能不断的递手帕,“你那不是调戏过,是经常调戏!”宁靖顶着一张女神脸成了大学远近闻名的女神经好吧。
      眼看着宁靖真流出眼泪了,代玉文心里还真对蔺煜调戏她的事信了半分,“好了好了,我信你,我们都信你。不哭了不哭了。”
      朱典冷不丁的来了句,“大冷天的,再哭脸上的皮真的要裂开了。”他坚信是宁靖调戏了人家倒打一耙。
      “咯。”宁靖顿时收住,擦了眼泪,摸了点唇膏在脸上,一个人坐在车边生闷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被调戏的美人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