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星往事》捣药兔子

2、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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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来已经两个星期了，因为取东西磕破的脑袋也早好了。当然，记忆是回不来了。经我苦苦劝阻，爹和娘终于放弃了找大夫。要知道，这两个星期，光大夫就换了八个。一个比一个诊金昂贵。我不是心疼钱，我这本就不是病的事，更没有什么治愈不治愈的。而是每换一个大夫，我就得换一种药喝，还越来越苦……实在是不阻止不行啊……
　　在N次上厕所尿到了裤子上之后，我也终于习惯了这个身体。我摇摇晃晃的走到屋里的贵妃椅旁，倚了进去，一手拿着书本，一手端着茶杯小口的喝着香茶。日子过得舒坦啊……
　　只是，我又看了眼书。唉……
　　我从我的小童四儿嘴里套了点话，七零八落的，大致理出了头绪。
　　我穿来的这个裴星国呢，是个男儿国。刚听说我就晕了，这这这，这简直是逼着我当同性恋嘛……而且这里每个男人都可以生孩子，一般性格柔弱，长相俊美的自然就会选择嫁人了。我……我还有选择的机会吗？？？……= - =
　　熙辰帝在前年刚继位。治理国家算是不错，国泰民安。皇帝本人能文善武。前段时间有敌人冒犯边境，皇帝亲自带兵出征去了。听四儿的描述，我猜测这里的制度与封建社会挺像，还有科举考试！就是这个科举考试……唉，听我细细道来~~~
　　我所在的黎府呢，算是富可敌国，以经商为主，经营项目从铸造业、餐饮业、到纺织业等等，凡是百姓生活能涉及的，黎家都有，产业遍布全国。
　　而黎府有个祖制，每三代必须有一人考取功名，保证黎府在官家有说话的地方，以免黎家的祖业被那些个当官的找个理由给搜刮了。而另两代，却是不许当官的。即使皇上赐封了，也要想办法辞掉。毕竟祖业做大了，有接近全国2/3的经济掌握在手中，难保不会靠这个讲心思动到权力上，到最后就会带给皇室压力，然后被皇家随便找个借口给灭了……老祖宗是很聪明啦，这些我都很赞成。
　　不过问题是，唉……我看看手里的书，……我是黎家第二十七代长孙，也就是说，我得参加科举，还必须得考上功名。如果我考不上，我的弟弟（们）就得接着考。直到这代有人考上为止。
　　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兄弟。我爹就我娘一个夫人。不过四儿说，我娘现在怀了两个月的身孕了。在我考上功名前，我娘就得不停的生。我实在是不想我那美人娘受罪，听说，生孩子时得挨一刀呢。这生一个挨一刀，我可不愿意我那美人娘美美的身子上天天挨刀。所以，……唉……看书吧……看书……刚脱离了考研，却躲不过科考。我看了一眼天空，狠狠的剜了一眼。（老天爷：……我冤……，都是作者……）
　　我这个身子现在十六岁，已经考过小士了，相当于秀才。今年十月参加官晋考，相当于进士。唉，还真是“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回来~~~~”。上辈子，这辈子全和考试干上了……我无奈的再次拿起了书……
　　真烦啊，现在是二月，还有三个月就要考试了。这书……，唉……我再次叹气，知识是从小累积起来的。这些文章都是古文不说，还没一个是我见过的。这要考点活知识，我还能编点，这要考死知识，不就得等着落榜嘛。虽然美人娘对我说，不用强迫自己一定考上功名，不行的话还有弟弟。我看着美人娘亲柔弱的身子，一定要努力试试。所以我现在真是又回到了考研那会，就差头悬梁、锥刺股了。人一下瘦了很多，把我那爹娘“二老”给心疼个够呛。可是……我再次看了眼手里的书，真的是好难啊！为什么我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啊？！为什么我爹不是黄老邪啊！！！= - =
　　不会写毛笔字，还好说，我让四儿从市场上买了只毛亮体健的大鹅，从它身上挑了又粗又长的羽毛当羽毛笔用，虽然不好用，但也比毛笔强。就是那墨汁不好，没一会就干了。等哪天得空，看看能不能弄成墨水。
　　抓了抓头发，继续看书……，能记多少记多少吧……
　　转眼间，到了科考。说实话，就这么几个月的时间，我看的内容怕是比七岁小儿知道的都少，从头开始看肯定是不行，只能挑些我觉得可能用的上的看看。
　　冷面爹和美人娘也不抱希望，劝我别来了。我虽也觉得没戏，不过却希望趁这个机会出来看看，了解了这个世界大体的情况，我也才好生存啊。
　　于是，我带着四儿，来到了京城。因为一路上都有我家的产业，所以吃住都不成问题。
　　考试只有两门，文学和自论，两天结束。
　　考试那天，我让四儿在客栈等我，自己去了考场。我在电视里看过，古人的科考试一人一间小屋，吃住都在里面，考试结束才可以出来。熙辰国不这样，他们和现在的考试制度一样。把京城的各个学堂设为考点，考生分成组，然后再分好的考场考试。考完一门就可以回自己的住处，第二天再来。而且监堂也是非常严格的。小小的一间屋子前后各有四个监考官。谁要是稍微有点小动作则立刻被清理出考场。同时考生也可以举报作弊者，一经查实，连同考官都算作是协助作弊，就是死罪。严重的会判连坐之刑的。没人敢拿自己和家人的小命开玩笑，所以也不会出现舞弊现象。这点我很欣赏，这才是真正的公平公正嘛！
　　我打开包袱，拿出我的鹅毛笔，还有我让自家产业研究的墨水。当时笔墨坊的掌柜一听我的意思，眼睛直放光，连同我那掌管所有笔墨坊的二叔和我那冷面爹，也一个劲儿的点头，夸我有远见。
　　没多久就给我拿来了我手上这瓶试用品，其余的打算再改良改良然后上市，我估计肯定会受广大书生喜好的。
　　今天考文学，试卷挂在我们正前方的墙上。我一看，头就大了。
　　考卷只有两道大题：第一道大题，类似语文问答题，二十个小题。我看了看，只会做其中的两道，具体能不能答对，还是未知数。其余的全是什么“《XXX杂记》中的‘XXXX，XXXX。’具体指的是什么。”或是“XX说‘XXXXX，XXXXX。’是在警示世人什么道理”之类的。狂晕！我看了三个月的书，居然没一本书是读过的……只好跳过……；下一道大题是：以竹为题赋诗一首。
　　唉，天不容我啊。你说，同样关于高洁人品的主题，为什么不是梅、不是菊，要不然出个荷花也行啊，这些诗我装了一肚子，可、却偏偏是竹！我又不是学文学的，着急了还能自己凑上一首。
　　我努力的搜刮大脑的记忆库，……一片空白……手里拿着鹅毛笔晃来晃去，考官盯着我的笔，担心里面有什么猫腻似的，我盯着考官，愤愤地想：“哼，看什么看！没见过鹅毛笔吗？！今年考不过，明年我还来！！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恩？青山……青山……对了，我怎么忘了这首诗了呢！”立刻，我拿起笔，也不管考官看着我的鹅毛笔的怪异眼神，刷刷刷，一口气写完。这是郑板桥的一首《竹石 》。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剩余的时间我就坐在那里盯着大片空白的考卷发呆，直到考试结束，走出考场。
　　第二天，我看了考卷，题目是关于裴星国的教育写篇文章，题材和内容方向不限。我知道冲我昨天的情况，我也考不上，所以也就不费那脑子去夸奖它们的教育是多么的完美了。空白卷也不好，那就提点意见吧。
　　前段时间因为要参加这个考试，所以想家里人打听清楚了这个国家的教育体制，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完善的。
　　学生们学习的方向侧重于语言文学和伦理道德，但是没有历史和政治。也没有类似史记那样比较公正的历史记载。
　　思想强调君权神授和忠孝仁义。虽然这种方法能奴役百姓的思想，但是百姓却只是出于常识的知道统治自己的君王是谁，年轻点的连上任君王是谁都不知道，毕竟君主是不可轻易谈论的。关于国家大事可能就是知道要打仗了或是打仗结束了这种大事，却也不过是作为个街头的闲聊。而自己的国家是怎样一步步走过来的，平时朝廷为百姓做过什么，国家是怎样为使百姓过的好而在努力的进步，以及朝廷现在面临着什么困难，百姓们都不知道，也就不会去关心自己的国家，所以当国家需要百姓的帮助捐粮捐款时，百姓们都不愿意，更甚是故意拖延，逼得朝廷使用强硬手段，可这就又使百姓充满怨言。
　　对于历史，街市上只流传着一些野史，真正的各朝史书都在皇宫的书库里封着呢。每个朝代总是对前朝讳莫如深，更甚是想尽一切可能诋毁前朝，将本朝的出现以各种方法合理化。却不会教育人民，不论哪个朝代，都是我们的国家，只是换了统治者，新的朝代会吸取前朝的灭亡经验，让人们过的比以前更好。
　　要是能技巧的编排这两门课程，无疑是从基础上让学生懂得爱国，他们也必会将自己的理解告诉自己的家人、朋友，假以时日，人民全部懂得热爱自己家园的这个道理，治国无疑轻松许多。呵呵，把现代的学生政治历史课思想套在这里也是适用的啊。
　　我把这些想法归纳了一下，写了下来。当然，写得比较含蓄，朦胧。我可不想万一真采纳了，科考中再加上这两门课程，我可真是没活路了。
　　看着满满一张纸的文字，很有成就感啊！！呵呵，不错！

　　距离发榜有五个月的时间，我知道自己考不上，所以也不着急回家等消息。带着四儿去各个产业，美其名曰视察，其实是想游览一下裴星国的山水风光，这个国家四季如春，实在是让我喜欢的紧啊。一趟下来，几乎逛遍了整个熙辰国。
　　黎家子孙繁多，嫡长子继承祖业，我那冷面爹是现任黎家族长。我的叔叔、堂兄弟们分别掌管不同的产业，收入都统一由我家掌管，然后年底统一分配。黎家自古规矩严格，子孙自小就被教育一切以黎家利益为优先，若有黎家子孙不为家族谋福谋利，撤其黎姓，赶出黎家，任何人都不得相帮。再加上，我爹一项是个严厉的人，而且办事能力又在人之上，使黎家产业又扩大不少，平时从不以族长的身份干涉别家产业，而谁家有困难时又是倾尽所有的帮忙。同时在金钱问题上对各家都很大方，年底的红利大家平分，因为我们自己也掌着一份产业，年年都是盈利最多的，所以，对于红利每家都是只有多拿的，没有吃亏的。所以也没有哪家是对现状有不满的，皆尽心尽力的掌管自家名下的产业。争着看谁家年底盈利多，最少的那家在分红时就会不好意思。
　　见我去玩，又从我二叔那听说我提出了墨水，让他家的笔墨坊狠赚了一笔。一个个都拉着我让提点创意。于是市面上出现了黎家的全国连锁超市；绸布庄和笔墨坊联合推出了书包、文件夹；饭店推出了很多新的菜品等等。我一直想开个自助餐厅，不过没告诉他们，藏了私心要回家告诉我爹，呵呵。
　　我努力保持在一个地方呆四天的进度，可等我逛完一圈，还是已经是半年后了。本想着在新年前赶回家去的，无奈被拉着不让走，磨磨蹭蹭的，等想赶回家时也已来不及了。就这样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新年也不知是在谁家过的。
　　在终于踏上回家的路上，接到了家里派来的小童告诉我，我考上官晋了，让我即刻赴京面试。天啊，那么多的考生，只取前五十名。我答成那样的考卷，居然还是前五十名？？这个裴星国的学生们头是方的吗？不管怎么说，只要我考上了，我的美人娘就不用再受苦的一个劲的生孩子了。老天爷，这次算你向着我。呵呵，谢谢哦！！（老天爷：那当然！！）
　　不过，说实话……我想我的美人娘了，本想着在他生产前回去陪他的，这样看来，似乎不行了……原谅我……美人娘……
　　我把在旅行的路上让黎家绸布庄按我的意思做的婴儿服托小童带回去，然后让四儿调转马头再一次踏上了去往京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