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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普通人通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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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气氛瞬间降至负点以下,阿良吓的躲在赵闪闪身后拉着他的衣角瑟瑟发抖,沈陶走到霍然旁边把霍然拉到了一旁,董严在沙发旁正襟危坐,面色十分严肃。
阿良躲在赵闪闪身后,哆哆嗦嗦地探出头来,脸色十分苍白,好像十分害怕的样子,他战战兢兢地说:“你们……你们难道……没发现吗?怎么……为……为什么屋子里窗户没开,但是风铃却响了?屋子里明明没有风啊!”
阿良的话音刚落,风铃响的更厉害了,沈陶把霍然拉到了董严身后,起身去卧室查看,果然,卧室的窗子并没有打开。
阿良走出几步,想要跟过去,却又不敢的样子,只好大叫到:“姐……姐,你……你别乱走……”
沈陶回头,朝他淡淡地笑了一下,“放心,没事的。”
风铃虽然一直在响,但是屋子里并没有什么异常,沈陶忽然想明白了,她走回客厅对他们说:“现在是白天,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阿良一探出头不要紧,忽然看到沈陶锁骨处发出阵阵红光,沈陶也感到自己的锁骨处越来越热。
“姐……姐,你……你身上怎么……怎么冒红光啊?”阿良吓的脸都白了。赵闪闪走上前,想要查看,却又手足无措,不禁羞红了脸。
“我……我想看看你锁骨……我……我好奇。”磕磕巴巴地说完这几句话,赵闪闪的脸已经红成了大柿子。
霍然站到沈陶旁边,“那是她身体里的蛊虫,会咬人的。”
霍然的话刚说完,赵闪闪红着的脸却显得更加的兴奋好奇了,“蛊虫还会咬人?我真的很好奇,可不可以看看?”
阿良上前一把把赵闪闪的手打到了旁边,“我说你这个半吊子,业务不精也就罢了,怎么还对什么事儿都好奇呢?男女有别懂不懂?你瞎看什么?”
赵闪闪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笑,“我……我真的就是想看看。”
沈陶指了指自己锁骨那的纹身,温和地笑了笑说到:“我生下来就有这个痕迹,像个纹身一样,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回事,不过上次闪闪被白田田上身的时候,它出来了一次,平时也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几个人正在说话,董严的电话忽然响了,董严愣了一下,他掏出电话一看,对霍然说到:“是局里的电话。”
一听到是局里的电话,霍然等人的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接吧,应该是案子有什么进展了。”霍然对董严说到。
董严接起电话,“喂,我是董严,什么?找到尸体了?在什么地方?好,我马上过去。”
放下电话,董严就起身要走,阿良却尖叫起来,“你们听,风铃不响了!”
一行人向风铃看去,果然,风铃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还微微地挂在空中晃,提醒着大家刚刚发生了什么。
“那没什么事,我就赶回局里了,找到白田田的尸体了,在一个水泥厂,是一群工人发现的,尸体被封在水泥放进筒里,水泥厂翻修,工人们清理一些荒废的旧物,没想到装水泥的一个筒坏了个口,露出了,白花花的人骨头……”董严对霍然说到。
霍然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霍然,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董严问到。
霍然摇了摇头,“你迅速回局里给尸体做尸检,判断死亡时间,想办法给我确定下那几个在沸点门口排班的出租车司机的联系方式。”
“好。”董严跟几个人分别握了握手以后,离开了。
阿良见屋子里没有什么异样了,赶紧从赵闪闪身后钻了出来,“姐,你真厉害诶!连鬼都不怕。”一边说还一边朝着沈陶竖手指。
沈陶笑了笑,“你们几个在这等我吧,把这收拾收拾,我回宾馆去把行李搬过来。”
阿良跑到沈陶旁边,“姐,我和闪闪去吧,你和霍然留在这儿,行李那么重,这么多男的,也不用你一个女生亲手去搬行李啊。”
沈陶没说话,赵闪闪也收起手里的本子和笔,“是啊,沈陶,我们去搬吧,正好我和阿良也闲着没什么事情。”
沈陶摆了摆手表示不用,“我的行李没有多重,东西也很少,都是一些贴身贵重的东西,我自己动手就可以了,现在最危险的就是霍然了,他现在是个小孩子的状态,手无缚鸡之力,你们留在这儿好好保护他,来人敲门都问一下确定了再开。”
赵闪闪十分善解人意,见沈陶一直推脱,就拉了阿良坐下,对沈陶说到:“这样也好,沈陶,你去吧,我和阿良在这看着霍然。”
阿良还想要再说什么,赵闪闪拉住他说到:“沈陶毕竟是女孩子家,贴身的东西也不方便我们给收拾,你就老老实实地跟我在这看着霍然吧。”
阿良嘟囔到:“可是……可是……想到那天的事儿,我就总感觉害怕,要是姐再出什么事儿可怎么办?她一个女孩子。”
沈陶上前拍了拍阿良的肩膀,“姐是谁呀?姐是女汉子嘛,自己提行李什么的都是小case啊,你也太小看姐了吧!”沈陶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感觉害怕的,毕竟自己不想他们去的原因,就是担心那个监视跟踪自己的人会对他们下手。
“我说阿良你怎么回事?是不是大姨妈上身了?唠唠叨叨没完没了,你在那酒店都待了多久了?就这么远还不放心。”赵闪闪拿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狠地一下打在阿良的身上。
阿良低下头,揉着身上被打的地方,嘟囔到:“好了好了,打我干什么,我不去就是了嘛。”
沈陶拿好东西,回头看了看他们交代到:“你们好好在这呆着等我吧。”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霍然盯着时钟看,已经凌晨一点了,沈陶还没有回来,赵闪闪和阿良叫了外卖吃完了以后,就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到现在。
霍然心里感觉不妙,就算是再多的行李,就算是找了搬家公司,这个时间也该回来了。他走到沙发旁边推推打着震天呼噜的两人,“喂,你们两个起来。”
霍然推了推阿良,又推了推赵闪闪。两个人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沉浸在睡梦中难以自拔,霍然站在沙发旁边大喊,“快起来!快起来!白田田来了!”
听到“白田田”的名字,赵闪闪和阿良吓的一哆嗦,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嘴边挂着几滴口水,睡眼惺忪地嘟囔到:“白田田,白田田在哪儿呢?”
下一秒,还没等霍然开口,俩人就相互对视然后“啊”的一声大叫起来,“白田田来了!闹鬼了!”
阿良抱着沙发上的抱枕躲在一旁瑟瑟发抖,赵闪闪则站起身来,前后转悠,不知所措。
霍然双手抱肩,无奈地看着两人,赵闪闪率先清醒过来,拉着霍然问到:“白田田在哪儿?白田田在哪儿?”
霍然坐到沙发上,伸出小手拍了一下阿良还在颤抖的屁股,“不是白田田,是沈陶不见了。”
一听到沈陶的名字,阿良一下子从沙发的抱枕里探出头来,“什么?我姐还没回来吗?”
赵闪闪犹豫了一下,拍了拍霍然的肩膀吗,“是不是我们想多了?今天这事儿,都是为了搬家,沈陶说了不让我们跟着去的,如果她真的有事儿,肯定自己心里早就有数儿了,然后让我们跟着去了。”
霍然冷笑了一下,“是啊,沈陶真是个奇怪的人,她明知道自己有事儿,还要去,如果是你,是阿良,是我,知道有危险早就叫上大帮人了,所以,我怀疑她是怕连累我们,才故意不让我们去的。”
阿良起身站在赵闪闪身边,捏着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如果霍然的理论是成立的,那么我们继续思考下去,一个人,还是个女人,为什么在明知道自己有危险的情况下,还拒绝我们的好意,除了她不想拖累我们,最有可能的就是,她惹麻烦了,而且还是个大麻烦,这种麻烦,绝对不亚于需要杀人偿命,你们想想,我白天再三劝说她,要跟着她一起,她每一次都拒绝了,我给酒店的周姨打电话问下情况。”
赵闪闪愣愣地看了阿良一眼,“不……不会吧?沈陶难道真的出事儿了?”
霍然没说话,阿良狠狠地白了赵闪闪一眼,“你这人怎么就这么笨呢?我白天都说了要跟着他一起,你都不让,这下好了吧?出事儿了你还怕事儿?越怕越完!”
赵闪闪嘟囔了一句,“我不是怕事儿,我是真的觉得事情没有那么严重。”
霍然跺了一下脚,“赶紧打电话问吧,你们两个笨蛋每次都吵!”
阿良走到窗户边儿拿出电话拨了过去,拿着电话的手直发抖,声音都颤颤巍巍地,“喂,喂,周姨,是我,阿良,我那天带回去的那个漂亮姐姐,警官学院那个,她今天回店里了吗?啊,几点走的?已经退房了?周……周姨,她退的那个房间你先不要让人收拾也不要让人进去住,嗯,对,我们有东西落在里面了。”
挂了电话,阿良的脸色非常难看,苍白的像是一张纸,赵闪闪被阿良刚才那么说了一顿以后十分愧疚,再看阿良的脸色难看,赶紧上前询问,“阿良,怎么样?沈陶在酒店吗?”
阿良拿着手机愣愣地摇了摇头,“酒店的周姨说,沈陶回去以后把行李收拾好了就退房了,那阵时间是中午,周姨说中午以后她就没有人再来了,但是她走了以后有几个男的要找沈陶姐住过的那间房间的人……”
“我怀疑,她出事了。”霍然思虑良久得出了结论。
赵闪闪吓的不行,“我们……还是报警吧。”
霍然考虑了一下,还是觉得挺有顾虑的,“阿良,闪闪,如果沈陶真的惹了什么麻烦,或者其他,那么能让她如此害怕,甚至不惜牺牲自己,保护我们的,只有一个可能,她惹得麻烦,幕后有团伙,不是一个人,她自己早已经掂量好了一切,她为了保护我们,没有报警,自己去面对了。不过,她现在的失踪是不是跟那群人有关系就不好说了。”
赵闪闪问:“不是说沈陶是因为得罪了人才失踪的吗?”
阿良拍了赵闪闪的脑袋一下,“你看到他们把沈陶带走了?”
赵闪闪不吭声了。
霍然冷冷地看着赵闪闪,“这里女性失踪案子有多少没破,你们两个恐怕也听说过一二,白田田是警校的学生,警校才那么重视,不得不报警,为了给家长一个交代,最后闹上了媒体,但是现在找到了害白田田的人了吗?别说凶手了,昨天才找到了尸体,一旦报警,就违背了沈陶的初衷,最终我也得暴露。”
赵闪闪不说话了,一时间气氛宁静了下来。
霍然是这里唯一一个学过刑侦的,又凡事处处细心,而且,A市的确有很多失踪的案子没有破获,自己也超度过几个亡魂。现在不确定沈陶的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也许报了警,违背了她的初衷,还会最终使她被记录在案,成了乱尾案。
阿良越想越着急,“霍然你到底想怎么办?有没有什么目标?如果让我们自己查,我们没有那个能力,咱们三个里面,只有你学过刑侦,你现在是小孩儿的状态,还不知道怎么保护你呢,如果你一旦出了什么事儿,我们怎么向沈陶交代?”
霍然打断了阿良的话,“现在是走投无路了,只能这样,如果有其他方法,我也不愿意你们去冒这个险,最起码她刚刚失踪,我们发现的不算晚,也许,她还有生还的可能,她是个女孩子,按照犯罪心理学来讲,她还有利用价值……而且,罪犯的征服欲还没有满足,不会轻易将她杀害的。”
阿良和赵闪闪没有说话,霍然想了想,招呼俩人过来,“我们现在想想沈陶来的这段时间里,她身上有没有什么地方值得怀疑,是不是有过什么样的反常语言或者举动,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也许我们能有所发现。”
赵闪闪拿出本子,颤颤抖抖地打开本子,“我有记录,之前我上身,还有沈陶通灵我都有记录。”
阿良坐在赵闪闪旁边,顺着赵闪闪的目光看去,霍然站在两人面前,也盯着那个本子,赵闪闪激动地翻着,“这儿呢,这儿呢,找到了!她身上有只蛊虫,似乎有某种异样的能力,之前多次跟灵体有接触。”
赵闪闪推了阿良一下,“你不是最先认识沈陶的吗?你记得什么?”
阿良愣了愣,随机说到:“她说她是来警官学校报到的,她还会功夫,力气很大,和普通女孩子不同,身材十分标准,三围是标准三围,她跟我讨论过白田田,当时我觉得她漂亮,注意过,发现她身份证的发证机关是黑龙江。”
霍然点了点头,“之前说过的年纪什么的就不复述了,不过她会拳脚功夫,而且很厉害,身上的蛊虫在赵闪闪被上身后我见过,似乎是为了帮助她抵挡攻击。”
赵闪闪唰唰地记录着,阿良忽然拍了一下大腿,“我,我想起来一件事!”
霍然和赵闪闪都看向阿良,阿良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站在屋子里踱步,“沈陶姐今天走的时候,几次叮嘱我们要照顾好霍然,保护好他的危险,说明她早就知道这次出去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然而她还让我们等她回来,就说明她对这件事心里也没有底,这么说,她早就发现了那个团伙!”
霍然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猜测的。”赵闪闪也“唰”地站了起来,“对,她之前说她不会通灵,但是这非常不符合常理,除了后天学习过,比如说我们阴阳先生这一类的,否则正常人是不会经常看到鬼魂的,我之前说过,普通人通灵需要有媒介,她却能经常见到鬼魂,综上所述,她绝对不是普通人!她的身上,很有可能有能通灵的法器!”
赵闪闪的话让阿良和霍然都非常惊讶。
“有没有可能,她的这种能力得罪了某种人?”赵闪闪提出问题,阿良和霍然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可能,她得罪的人,肯定不是熟人,如果是熟人也不至于要把自己藏起来,我们跟她接触这么久都不知道她是如何通灵的,除非,她是被跟自己有牵连的陌生人带走的。”霍然思索了一阵后得出结论。
阿良听了半天后,抬起头,有些害怕的问:“那她,一个女孩儿,为什么不怕死呢?几个男人,一个团伙,即便她会功夫,也不至于胆子这么大吧?我们几个大男人都不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