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琴瑟心思 午后，孩子 ...
-
午后，孩子们都去休息了，卫长姝和叶琴瑟相与步于中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些柴米油盐、家长里短。
见卫长姝一直愁眉不展，兴致不高，叶琴瑟不由得安慰道：“大嫂不必忧心。如今这个世道，动荡离乱，歌儿将来若是当个巾帼英雄倒也不错。更何况我桑城叶家和江州秦家、西凉沈家，皆是代代征战，以武传家。子孙后代尚武善战，倒也正常得很。再者，武将之女终究还是与武将之子门当户对，将来切磋武艺，共商军事，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嫂嫂又何尝不知？只是，没有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女儿锦衣玉食地娇养着，不愁生计。也没有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无忧无虑地生活着，有人护她一世周全……”
听到卫长姝起了这个话头，想到丈夫的嘱咐和自己来时的目的，叶琴瑟连忙接下话道：“大嫂觉得我家渊儿如何？”
“举止大方有礼，小小年纪就一身风仪，竟不像是个将军的儿子，倒是颇有凤陵、青原一带的文人风范。妹妹教得好。”提起妹妹家可爱的小人儿，卫长姝自是赞不绝口。
要的就是你夸，有对比才效果好嘛。叶琴瑟暗暗想到，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淡淡的提醒道：“大嫂可还记得两年前渊儿的那场周岁宴？”
“他……”陡然想起往事，卫长姝不禁止住了话。
那年给秦渊办周岁时，卫长姝去江州赴宴。到了抓周试儿的时候，才一岁的小秦渊直接冲着她爬过来，将她死死抱住，不肯撒手，嘴里还嘟囔着：“哦……的……”当时大家只道是他喜欢美人，岂料，不久后她竟有了身孕，第二年就生下了叶桑歌。如今想来，倒像是上天注定一般。忽而明白了小姑妹的念头，卫长姝不再接话。
久不得回应，叶琴瑟到底还是太年轻，语气中显出几分焦躁来：“妹妹家的渊儿和大嫂的歌儿倒是不谋而合呢！仔细想想，两个孩子倒是有缘得紧。渊儿小名‘渠哥儿’，听起来不正好是‘娶歌儿’嘛！‘纸鸢’，‘只渊’，大嫂难道不觉得好巧？还有……”
“妹妹，”卫长姝打断叶琴瑟的话，平静地说道，“孩子们还小呢。”说完，又做出困乏之态，叶琴瑟只得告辞离开。
这天夜里，将女儿安顿好后，卫长姝与丈夫讲起了中午的事。当说到叶琴瑟的心思时，卫长姝不由得笑了出来：“妹妹还是太嫩了，妾身稍微改了下唱本，她就急了，目的什么的都暴露了出来。”
“是。是。她哪能和夫人比。夫人聪慧过人，玲珑心思……”
“打住打住。都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了，怎么还这般不稳重。”卫长姝瞪了他一眼，话语里透着娇嗔，“妾身可哪里比得上皇兄那一片的人啊，他们才是九曲回肠玲珑意，尔虞我诈七窍心。让人捉摸不透呢！”
一番打情骂俏过后，两人才真正谈起了正题。叶琴箫说道：“妹妹的提议其实也不错。在水是个狐狸，与各个阀阅冠族都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秦渊是他的长子，定可得他亲自教养。倘若秦渊能学到他十之一二，也够撑起江州、护我儿周全了。更重要的是，秦家多情种，妹妹如今这单纯的样子，多半是他惯出来的！”想到秦在水对叶琴瑟那护犊子的模样，竟连他这做大哥的都防。饶是他修养再好，也忍不住吐槽。
“这些妾身自然知道。”
“那夫人先前怎么没应她？妹妹现在肯定沮丧着吧。”叶琴箫有点心疼妹妹了。
卫长姝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对丈夫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夫君且想想，是妾身现在给你做的夜宵好吃，还是饿你半个月后给你做的好吃？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反而不会珍惜，歌儿值得更好的。妹妹那儿，还是先晾个几年吧。”
“是是。夫人英明。”
叶琴瑟放弃了吗？当然不。她只是改变了方针，时不时的带着儿子往娘家跑，再待个十天半个月的，使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一招。对此，江州秦阀主秦在水颇为头疼，却也无可奈何。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琴瑟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