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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去哈佛留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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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归期将至,他希望我跟他一起回美国。我也确有想法去美国进行深造,便答应了,他很高兴,抱着我转了好几圈。Jack不顾我的反对积极地帮我跑了一些人际关系,我被允许作为洛克菲勒财团的留学生去美国留学读博士。
我跟他说我受过太多他的恩惠,感觉自己欠他很多,要他以后不要再为我做这么多,我实在是无以为报。
他说那你嫁给我好了。我吃了一惊,他忽然拿出一枚戒指,在日光下的照射下银光闪闪。
我问他,这算是求婚吗?他说是啊,他开始一直害怕我不愿意跟他去美国,我愿意和他一起回去他很开心。
我说我以后还会要回国的,国家栽培了我这么多年,我学成以后肯定要回来的,我是一个日本人,嫁给你了也是。
他把戒指戴到我无名指上,大小刚好,他亲吻我的手,说等我退伍了,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要我们在一起。
我点点头,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我又一次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这是我第一次去海外旅行,我很庆幸还是跟我心爱的人一起,Jack坐在我旁边,微笑注视着我,有他陪在我身边,我心里觉得特别安宁和踏实。
阿多我留在了家里陪伴父亲,我们带了Cutie一起去美国。那天我们坐车离开的时候,阿多跟父亲站在家门口送我们,车子开动的时候,阿多一路奔跑在身后,我忍着泪朝它挥手,“阿多,回去吧回去把!回家去!”阿多执着地跑了很长时间,像是感应到这是最后的别离似的,后来还是没有跟上车子,被甩在了后面,看着它的身影消失不见,我忍不住哭了,Jack也哭了,然而我们都没有提带阿多一起走。父亲一个人已经够可怜了,不能再把阿多带走了。
日航的北美航线是1954年才开通的,所以那时出国是特别困难的事情。
而我则跟Jack一起随着美国军队乘坐军用飞机去美国。
首次到达北美大陆上空时,我的心情是雀跃的,我跟Jack在旧金山市休息了一晚上,窗外可以看见大量的汽车穿梭在海湾大桥上,壮丽极了,从旧金山市途径芝加哥到纽约的路上,我一直对Jack感叹着他的国家国土辽阔,他笑着摸我的头,说这就把你惊讶到了,还有好多地方你没见到呢,以后有机会带你去看看。
这对我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但是因为Jack的陪伴,整个路途显得十分有趣和新奇。
我喜欢新鲜感,这是与日本大阪完全不同的生活环境,这里有很多汽车,有噪音,也有各个肤色的人用不同的语言交流。
哈佛内有一座铜像。Jack告知我关于这座铜像有三个谎言:铜像上面有三行字:约翰哈佛,建校者,1638。其实这个铜像不是约翰哈佛本人,传言建造铜像的人当时只是在校园内寻找一位年轻英俊的人作为模子;而约翰哈佛并不是建校者,只是一位将遗产捐献给哈佛的人;真正建校时间也不是1638年而是1636年。
我说这么奇怪为什么啊?他说他也不知道。
波士顿的地铁任性,永远不会准点到站,在暴风雪降临后的大冬天迟到将近20分钟才优哉游哉开到站是它的常态,还好我每天起的超级早所以不必担心会晚。
这里的人非常热情,黑人司机总爱在开车期间用麦克风像DJ一样开脱口秀,下车时还跟不忘说一声“Have a nice day!”我发现我比想象中还要适应新环境。可能因为是Jack,所以爱屋及乌吧,我挺喜欢这里的。
我在宾夕法尼亚州附近的巴克内尔大学参加了开学典礼,对北美完备周正的入学体系感到惊叹,竟然有一整个月的时间是在接受入学准备教育,在日本这个流程基本上是被忽略掉的。
对于在站前,战时,战后都不断忙前顾后的我来说,终于可以重新开始的新的生活,融入美国享受式的生活。
亚洲人,可能真的是世界上最勤奋的人类了,我发现那些来自美洲,欧洲,非洲的学生每天都过的很愉快,他们很爱玩,而亚洲的学生则相对要拘谨和努力的多。
在Jack的帮助下,我比大多数彷徨的日本留学生要适应的多,参加纽约州康奈尔大学举办的留学生见面会时,有个同学认出了我,他说他叫语安,是美籍华人,在第一届日美交流会上听过我的演讲,他觉得我讲的很精彩让他印象深刻。
我没有想到那么多年前的一次演讲还能让人记住我到现在,十分意外。
我住在留学生宿舍楼里,到半夜还有人在打鼓唱歌跳舞,我对他们充沛的精力表示敬佩,但对于这种扰人睡觉的行为表示不赞同。
我去找他们进行了几次谈话,他们大多数是非洲的,还有一些南美的,跟他们说的时候他们态度还是很好的,可是说完他们又继续敲锣打鼓吵个不停,不知道他们是没听懂我说什么胡乱应的还是别的,我也就懒得再去管了,索性在外面再重新租了个房子住,这样Jack也方便过来住。
宾夕法尼亚州的同学特别开放,第一次见面我被他们拥抱和亲吻的礼仪吓到了,后来慢慢习惯了不会再对类似的事情感到尴尬。
一个月后,迎来了一百多名学生入学,包括研究生一起。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我们要接受各种各样的面试和笔试,有三分之一的学生将被淘汰,我第一次碰到这么严格的选拔标准。Jack跟我说我之前在日本已经学习过基础的课程,在这里选择自己感兴趣的,修够学分就可以了。
最终,我在社会学系中选了“公共福利”,在西蒙兹大学选了“社会环境保障制度”,在波士顿大学选了“地方自治与组织”,除了“卫生工程学”,“污水控制工程”“环境微生物”“城市生活垃圾处理”“有机化学”“无机化学”“环境资源学”“生态学”以外,我还选了“国际保健”“判例研究”“社会心理学”“文化人类学”等课程。
当Jack看到我选课的单子时,他脱下帽子惊讶的说真是第一次见有人这样选课,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努力的学生。
我跟他解释说,我这些年的工作经历使我认识到不仅要学习和加强自己的专业知识和技能,更需要对社会文化有一定的掌握和理解以帮助自己将所学能够应用到实际生活中来,被人民群众所接受。
在Jack的劝导下,我还是取消了几门课程。他说每门课要花的时间和精力远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到时完成不了很麻烦,我还是少选了几门课,反正下一年还要再选,这次没选上的下次也可以选。
结果证实Jack说的太对了,选修这些课程十分耗费时间和精力,每周不但要上很多课,还要不断的参加考试和提交报告,读书任务和作业的量也特别的大,我在这里几周看的书抵得上我以前在日本一个学期看书的量。
这里的学习也特别辛苦,与日本较为轻松的课程完全是两个概念,Jack教会了我用打字机打字,我在图书馆看书他还会过来帮我送饭什么的,晚上我看书看累了就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会把我收拾到床上去帮我换好睡衣什么的,第二天他做好早餐才叫我起床吃早餐。
我经常要参加几名学生和老师组成的组会,我努力学习,认真参与组会讨论和提交报告,我发现周末如果我跟日本同学一起用日本语吃饭聊天,周一就立马感觉英语水平有所下降,为此,我跟他们提议,平时不上课不学习的时候也用英语进行交流,他们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
我还参加了学校的联欢会和郊游,这种活动的氛围不像在日本那么拘束,要自由和活泼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