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bleach+天行]苍穹照影》重晴鸟

6、往昔不可待

　　曾经羽灰在神炎国的时候，因为力量不足，难以服众，赤鸣就将羽灰藏在深宫中，作为一种保护。
　　可不管怎样，哪怕羽灰甚至隐瞒了身份，风言风语也总是有的。
　　就算赤鸣管理再严，也无法堵上所有妖怪的嘴，羽灰知道这些背地里的矛盾，所以永远只是对赤鸣微笑，“我不介意的，不用担心，赤鸣。”
　　她坦然接受了暗地里所有的嘲讽，最终联合天行教算计了整个神炎国。
　　直到来到静灵庭，羽灰用自己的实力走到三席的位置，于是再无议论。
　　靠人不如靠自己，彼时的羽灰才想通这个道理。
　　所以羽灰希望露琪亚能尽早迈过这个坎。
　　之后羽灰和露琪亚就自然而然地越走越近，相熟一些以后，露琪亚又问起了羽灰那个问题，“羽灰，你真的不记得我们在真央的那次见面吗？”
　　羽灰遗憾地摇头，“抱歉，露琪亚，我确实忘了。”

　　在羽灰和海燕有意无意地帮助下，露琪亚在十三番队时逐渐多了些笑脸，羽灰和海燕把这一变化看着眼里，都松了一口气。
　　虽然羽灰承认，真正促使露琪亚融入十三番队的，主要还是志波海燕。
　　这个表面大大咧咧，实际心思细腻，身为副队长却没有一点架子，整天嘻嘻哈哈必要时却意外靠得住的男人，确实是十三番队阳光一般的存在。

　　对于这种现象霍琊似乎理解不能，于是一次羽灰来找他时霍琊便直截了当地问了一句，“那只猴子（志波海燕）不是有妻子了吗，那他又勾引一个小女孩是怎么回事？”
　　这一句话槽点太多，羽灰难得被噎得反应不及，最终她只有默默扶额，“谁教你这些的？”
　　霍琊扔给羽灰一本《静灵庭月刊》，“自己看。”
　　羽灰随手翻到目录，便被头一排的大字标题惊倒了眼：论十三番队三大不可告人之秘密！
　　下面的头一条便是“志波副队长竟脚踏两只船？都四席家庭危机！”
　　羽灰顺带瞥了一眼下方的标题，发现是“北村三席勾引十二番副队长，疑似恋上涅队长！”及“虎彻清音，小椿仙太郎与浮竹队长不可不说的三角狗血剧”后，便“啪”的一声合上了本子，脸上是止不住的冷笑，“黑龙先生。”
　　霍琊，“嗯？”
　　羽灰，“以后这种既没有营养又八卦的东西就不要管了。”
　　霍琊，“原因？”
　　羽灰冷笑，“浪费时间。”
　　霍琊面瘫，“还有呢？”
　　羽灰，“我对你家队长不反感就不错了，真的。”
　　霍琊想了想，“他实力挺强的（至少能压着我打）。”
　　羽灰掩唇，“（废话那是队长级的存在）可某些方面（实验狂方面）就……嗯，有些问题了。”
　　“……”
　　那次谈话在涅茧利，海燕和露琪亚的事上扯了好久，聊到最后的时候羽灰笑得高深莫测，“我当年要是有志波副队长一半的亲民水平，能随随便便拐个小孩就好了，五凤就不会成见那么大了。”
　　“那个赤鸣不是。”霍琊不屑地看了羽灰一眼，“小律那时还是挺听你的话。”
　　羽灰，“那孩子太单纯了，拐起来没成就感。”
　　“……”所以这家伙现在是在用拐我这件事来找自尊心吗等等我什么时候承认自己被拐了？
　　黑龙少年陷入深深的纠结。

　　第二天羽灰去十番队午睡时，正好碰到松本乱菊殷勤地把一本杂志样的书籍呈送到她家队长面前，而她面前的白发少年明显余怒未消。
　　羽灰瞥到封面上熟悉的字样，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就打算转身离开。
　　“哎？这不是小羽灰吗？又来午睡了？”乱菊扬了扬手里的杂志喊，还没来得及逃离的羽灰无奈地叹气，走了过去。
　　乱菊咻地一下窜到羽灰面前，将杂志在羽灰眼前挥了挥，“小羽灰你要不要看看这本书，很好看的~”
　　“松本——”日番谷急忙喊了一声，想要制止自家副官的乱来，却看见羽灰已经接过杂志翻了翻，随即还了回去。
　　羽灰脸上似笑非笑，假意十足，“昨天我看到过这本书了，当然没看下去，但我跟涅队长没什么的。”
　　乱菊睁大了眼，“唉？羽灰你居然早就知道了吗，那篇讲你和涅队长虐恋情深三岛副队长第三者插足的故事。”
　　所以原来那文章里是讲这个东西么？羽灰果断决定转身离开，“呵，我还是去五番队睡觉吧。”
　　啪的一声，随着门被重新关上，乱菊以一种挪揶的眼神看向日番谷，“队长，羽灰被我气跑了怎么办？”
　　脑袋上的青筋跳了跳，日番谷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拍桌面，“少废话快工作。”
　　“咦？难道队长你不应该去追回来吗？”
　　“松——本——”

　　羽灰确实对身为十二番队队长的涅茧利没什么好感，在见到霍琊前，受席位限制，羽灰正式见过的队长级人物并不多，涅茧利就是在与霍琊熟识之后才算相识。
　　初次见到涅茧利的时候，霍琊也在，当时涅茧利看羽灰的眼神让她本能地警惕，使得羽灰不敢与这位实验狂人太过相熟。
　　之后羽灰在一次无意中提到，打算去十二番队午睡时，霍琊只说了一句话，“随你，只要你不介意我们队长的存在。”
　　当时霍琊看羽灰的眼神要多挑衅有多挑衅。
　　【我们队长找实验材料可是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不走寻常路线的要是你睡觉时没命了我绝对不管。】
　　羽灰从霍琊的表情中读出了这条信息，于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后来霍琊又很无良地建议羽灰去跟朽木白哉搞好关系，理由是“这样你不就能在六番队午睡了？而且他妹妹也在你队里刚好。”
　　刚好让她被冻死？
　　某凤凰果断甩下一个火诀转身走人。

　　事后霍琊有想过抽空见见那位传奇的志波副队长，顺带向他讨教一下怎样管教小女孩，好使自己在跟羽灰的（口头）对阵中不那么的失败，当然，这次就很成功，可惜回到十二番队后，霍琊就被一条任务命令赶到了流魂街，霍琊在心里鄙视了下压榨劳动力的总队长，就去了。
　　至于讨教的事？有的是时间。
　　可惜，人算龙算都不如天算，一场风雨冲走了那个鲜活的男子。

　　志波海燕死了。
　　除了身为当事人的浮竹和露琪亚，静灵庭的死神中最早知道这个消息的却是朽木白哉。
　　那天晚上露琪亚冒雨跑回朽木家的大宅，拍打着木门，“开门！快点开门！！”
　　是朽木家的管家将露琪亚迎进屋里，露琪亚径直冲进朽木家主的房间，“大……大哥。”
　　不出意外地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一路的疲惫在走到房门的一刹那蜂涌而至，露琪亚一个趔趄，几乎要跪倒地上，“海燕他……”
　　白哉的心里微微发慌，他连忙把露琪亚拉入房中，“你镇定点，志波副队长怎么了？”
　　露琪亚抬手拉住了白哉的衣袖，双眼无神，“海燕他死了！被虚……不，被我杀死了。”
　　“你杀的？”白哉完全不能相信，可是这时露琪亚却已经昏迷过去，白哉只有安顿好露琪亚，才派人去十三番队打探消息。
　　“老爷，十三番队那边北村三席派人回话，志波海燕副队长被入侵的虚给杀死了。”
　　最终白哉也只得到这么一句回答，他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幻听的错觉。
　　童年时的志波海燕几乎在白哉脑海里一闪而过，那是志波家还位列贵族之中，彼时年幼的海燕与同样年幼的他还是彼此最好的玩伴。
　　可惜进入静灵庭后，六番队队长与十三番队副队长永远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白哉挥手退去管家，随后走入另一个房间。
　　房间正中挂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子笑得温婉，白哉用颤抖的手抚摸着照片上妻子冰冷的脸颊。
　　“怎么会呢？绯真……”他这么问，却没有人能回答。
　　“海燕，他竟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