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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误命格 误了上神的 ...

  •   等陈白找到她的时候,她坐在客栈偏僻的角落里,面前一碗阳春面,腾腾的雾气模糊了她低着的脸,手里拽着筷子没有动作。
      陈白很好奇,坐在她对面,手上的折扇敲着桌子问道:“你不吃它,光看着做甚?”
      傅苓抬了抬头,又继而低下头,依旧细细看着那碗面,好似要把它从内到外看穿似的,她慢腾腾的说道:“我在看,到底是加了什么东西让这碗东西这么好吃。”
      陈白笑的嘴裂得能见到大牙跟:“傅傅,你还真没见过世面,不就碗面嘛?”
      傅苓没空理他的嘲讽,风卷残云一般解决了那碗满满的阳春面,等把汤汁都喝了以后,她才开始理睬陈白。
      陈白在一旁咋舌:“傅傅,你多久没吃饭了?”
      傅苓想了一下才说道:“已经差不多将近半个月了,一直追着玉面狐狸都没空吃饭。”
      陈白睁大眼睛,一副不可相信的样子:“半个月,那你怎么有力气追妖呢?”
      傅苓从百宝袋里掏出了一根焉巴巴的草,给他看了一眼,又随意的放回去了:“师姐上次去招摇山抓了一把送给我当礼物,我就放进袋子里了,要不是它,我估计就要饿死了。”
      陈白感叹道:“那难怪你觉得一碗阳春面如世间美味,祝余草虽然吃了没有饥饿感,可却是食之无味。”
      陈白一下一下敲着桌子,突然间想起什么:“那只玉面狐狸怎么样了?”
      傅苓叹道:“砍了他一尾狐尾,就让他逃了,不得不说,狐狸这种物种还真狡猾至极。”
      “对了,你找我做甚?”她看着眼前的陈白,疑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应该是在斛山台受处罚吧。”
      陈白凝着眉,看着她的脸,叹了又叹。

      陈白收回折扇,抚了抚它,然后一脸同情的看着她:“傅傅,你这次可是闯了大祸。”
      傅苓豁然睁大眼睛,瞳孔都比平时大了几分:“陈白,你说笑吧,我一直在捉妖,哪里来的闯祸呢?”
      陈白的折扇敲上了她的脑袋,声音低沉的说道:“傅傅,这是命呀,只能说是孽缘哪。“
      她依旧不清楚这缘故,看着陈白在那里长呼短叹的样子,心口有一簇火就冒上喉咙,她扯过那把万般活跃的折扇摔在他的脸上,沉着声音说:“怎么回事?”
      “说起这件事几句话说不清,还是路上讲给你听吧。”陈白起身,“司命神君正等着你呢,我们还是动作快点为妙。”
      傅苓临走前有些担忧:“那玉面狐狸怎么办?好不容易把他打得半伤,这等机会怎么能放过呢 ?”
      陈白想了想,拍了拍她的肩:“我看还是此事要紧,玉面狐狸还是等回来再作定夺。”
      司命神君之所居于天界以北,离他们所处之地还是有些距离,于是乎,这一路,陈白索性把此事原原本本说出来,不过,在讲这些话之前,他有话要问她。
      他的眼神颇为怪异,倒是显得他神情有些神秘,他凑在她耳边问她:“你是不是最近碰见过一小孩?”
      傅苓垂着的眼角一下子扬了起来,黑漆漆的眼珠子看着他,陈白没在意,继续说:“长得还有几分与胥元上神相像?”
      傅苓不由自主的张着嘴:“你是说?”
      陈白点点头,同情的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的确,他就是胥元上神的转世。”
      她怎么也难以相信好端端一个上神怎么有功夫下凡转世,而陈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让她相信胥元上神就是这般如此,而且神奇的出现在她面前。
      南海龙君寿宴后,胥元上神匆匆下凡转世,按照司命神君的司命簿,他转世为左相之幼子,因自幼体弱多病,在烟云谷养身子,以这样的命格,他应该是七岁被接回燕京,十五岁请命鞭伐邻国之境,三年后荣光而归,封为镇国大将军,而他辉煌的命格并不是仅仅如此而已,他的命格是顶好的帝王之相,那是未来的少年帝王呀。
      而如此这般好的命格,如今却偏偏在一开始便被改的面目全非,而这个结果的罪魁祸首,便是与胥元上神看起来毫无关系的傅苓。
      陈白笑着调侃道:“傅苓你是不是故意报复胥元上神,来报了我们的仇,不过可惜,我估计你要把自己搭进去了。”
      傅苓总算是了解了这件事的原委,不过她也有委屈:“你说,我救了他成了错?”
      陈白耸了耸肩:“那倒不是,主要是你在那个时候捉妖,然后一系列的反应,改了他的命格,只能说是机缘巧合,可是司命神君一定要找个人来顶这个错,刚刚好,你就是她的绝佳人选。”
      傅苓此时恨不得那时救他做甚,反正要受罚,做那好人有何用,她心口难平。
      陈白看她这样,也有同情,帮她扇着折扇,挑着眉:“你就消消气,对了,你知道胥元上神的命格改成什么了吗?”语气中还有些许幸灾乐祸。
      傅苓看着他,没有说什么,但是,陈白他知道她的眼神在鼓励他说下去,他清了清喉咙:“好好的未来帝王呀,偏偏离家上了玉虚山当了修道之人。”
      傅苓突然间笑了,幸灾乐祸的笑意。
      活该。

      陈白带着她进入了司命神君的辖地,仙婢身姿曼妙的在前面领着他们去见司命,陈白紧紧的跟在傅苓的身边,几步不离的。
      傅苓下意识的把他推的离她几米外,疑惑的问他:“你贴得那么紧做甚?”
      陈白拍了拍她的肩,然后,手就放在上面没下来了,“那不是怕你看见司命神君害怕嘛?”
      傅苓不可察觉的摆脱那只软塌塌搭在她肩膀的手,语气平淡的说道:“我怕她做甚,她又吃不了我。”
      陈白微微挑眉:“那你是有所不知,司命神君可是有名的冷面神君,有多少仙婢多少仙童被她吓得哭都哭不出来。”
      傅苓瞥了一眼,问道:“这么夸张,那她有胥元上神那样凶吗?”
      陈白点点头,肃脸认真道:“自然,他们被仙界同仁称为冷面双株。”
      “那你怎么这么了解?”她的注意点转移到了这个上面,她可从不知,远离天界的陈白对于仙界的八卦如此耳熟能详。
      “唉。“陈白叹了一口气,呼拉一下,潇洒的展开折扇,扇得额前的几根头发凌乱的飘动着,倒是显得样子有几分滑稽,可是主人不自知,“这就要说到此番斛山台之行,说起来,那真是一两句说不清呀,你说我该从哪里说起呢?”
      傅苓丝毫不捧场,白了他一眼:“你还真能瞎掰。”
      陈白撇了撇,收回折扇,“就知道你不信我说的话。”
      婢女领着他们进去的时候,司命神君就这么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坐在书桌前,桌上摊了本司命簿,看见他们,点点头说道:“来了,坐。”
      陈白样子散漫的准备坐下,一副典型的看戏心态,可惜,司命上神似乎看他有些不怎么顺眼,眼睛一抬,“你为何人?”
      陈白有些郁结,“你不是让我坐吗?”
      司命神君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神情很是明显,一副闲人免入的样子,傅苓扯了扯陈白的衣角,低声说道:“你还是先出去吧,别再给我添乱子了。”
      陈白心不甘情不愿的出去后,司命神君这才坐下,开了口:“你是傅苓吧。”
      “恩。”
      司命神君那张美人脸表情寡淡,但是那双丹凤眼在看着她的时候,莫名的多了几分惊艳,抿着嘴问她:“你可知了?”
      傅苓看着她,没说话。
      司命神君依旧神情淡漠,“那你知道胥元上神此番下界为何?”
      傅苓垂着眸,“不知。”
      司命神君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接着道她要说的话:“那你知道扰上神渡劫是什么罪吗?”
      傅苓扬起眸子,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她,神情平静,语气平和:“我自认为没有做错。”
      司命神君突然间笑了,那张寡淡的美人脸添了几分艳色:“你认为胥元上神会这样认为吗?”
      傅苓只是见过他一次面,想起那次只是因为一株红莲,他便如此态度,那这次,恐怕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司命神君看着她,缓缓道:“想来你也应该了解胥元上神的脾性,那我不说你也知道吧,等胥元上神回来,估计我俩应该没有什么好日子好过了吧。”
      一字一句,就像一枚一枚细小的花针,慢慢的戳着她,她眉眼一跳,不由自主的,神色显露出些许慌张之色:“那?”
      司命神君翻了翻桌上的司命簿,然后说:“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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