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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救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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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说我尽力了。然而就我那个跑八百米都嫌远的渣水准,还是败在了轻功下,乖乖束手就擒。
我被那人抓住后带回了良缘馆,锁在了我的房间里,他们还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副脚镣给我铐上。
这副脚镣不算重,不过也谈不上轻,走路倒是还能走,只是一步能跨出去多少,还真的取决于锁链的长度。
我把脚抬起来看了看,苏良缘的身子细皮嫩肉的,脚踝纤细,脚也娇小,虽然这脚镣冰冰凉凉的着实有些冷,可竟然看上去还蛮有情趣……啊呸,都这种时候了我都在想啥。
我一下子倒回床上,打了两个滚。
我被带回来的时候,也听到那唠叨牡丹男跟顾天霜说了几句话。
其大致含义就是:苏良缘,也就是我这身体的原主,打着开红娘馆的旗号,实际上是为魔教万华楼搜集江湖上的情报。而这万华楼虽是魔教,可实力却不容小觑,各门各派欲除之。我身体的原主在万华楼里还挺有地位的,不能擒贼先擒王,就从王的心腹下手吧。于是我就成了众矢之的。
哦,搞半天他们是在同黑恶势力做斗争,而我是和黑恶势力狼狈为奸哦。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就反复地琢磨,别人都是把一手烂牌硬生生打成了好牌,而我怎么就把那么好的一手牌打得那么烂呢?我以为我的目标就应该是好好跟人说媒,却没有想到我这目标压根儿就是错的啊!
还有就是……虽然照这样来说,顾天霜来良缘馆内与人里应外合一锅端的行为并不难理解,可我还是觉得自己有一种被背叛了的感觉。虽然吧我挺嫌弃她的,可是她在良缘馆赖了那么些日子,多多少少也有些感情。养猪养久了我都还不定舍得吃呢,她这样对我,我觉得我是真的……有点伤心?
就在我思考人生的时候,房间的门却被推开了。我估摸着就是那群江湖中所谓的“正道人士”,抱歉因为我跟他们不是一队的现在真是连想要看一眼的兴趣都没了……
而那个人却跟红茸声音一模一样:“小姐?小姐?”
……卧槽红茸!希望的曙光就在前方啊!我猛地坐起,因为刚刚挤到了腿,一下子整条腿就处于一种麻得不行的状态。
……槽,敢不敢争气点儿啊!
我放弃了自己挣扎站起来的念头,抬起头正准备叫红茸帮我,却觉得颈上一凉,我下意识地看向了红茸的腰。
……哦不是的,我没有想什么,只是记得红茸她腰间一直挂着一把金鞘的短匕首。
这一看,我几乎要哭了出来。果果果果然是那把匕首啊!这是什么急转直下的鬼剧情!
红茸看着我,表情却不复往日的温和,柳眉倒竖,微微眯起眼,厉声道:“你说,你究竟是谁!”
我往后一倒,避开了那把短匕首,她或是看我太菜,倒也没有把那把匕首再逼上来。
“我是苏良缘啊!”
“胡说!”她勃然大怒,“小姐才不是你这样的!”
原来的苏良缘当然不是我这样嘛,可是谁叫她芯子换成了我呢,那当然就只能是这样的啦……虽然里面不一样了,可是外面还是一模一样的嘛,凑合着也……还能用用?
我咽了咽口水,艰难道:“我真的没有胡说……你看我的脸啊……”
红茸挑了挑眉:“素闻江湖上有能者,擅易容术,谁知你是不是易容而来!”
我欲哭无泪,用力揉了揉自己脸,整张脸搓得绯红,几乎快掉一层皮:“你看,不是吧?”
她似乎有些疑惑,然而随即便坚定了起来,匕首又贴上了我的脖子:“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有尤为相似的,不管怎么说,你都不是我家小姐!”
……妹妹,你是不是故事听多了?
“不然我脱了衣服给你看?”我不屈不挠地提议。
红茸的脸可疑地红了。
“……”噫,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红茸。
我努力地再往床内缩了缩:“你说我不是你家小姐,你有何凭证?”
红茸道:“我自幼与小姐一同长大,对小姐的一切了如指掌。”顿了顿,她似是有些愤怒,“小姐虽对男子并无兴趣,却也不会与……不会与……狎昵!”
“……”哦,原来苏良缘也是一个磨镜啊……而且还是一个闷葫芦型的啊……我斜眼看了看红茸。
她该不会是对苏良缘有意思吧?侍女和小姐感觉也蛮萌的啊,虽然红茸长得不算美艳,可是胜在可爱啊,盈盈纤腰不胜一握,和长得十分妖娆御姐的苏良缘一搭也是赏心悦目……不过看这个节奏,红茸和苏良缘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想法,却也找不到一句来反驳红茸。
是啊,虽然身体还是这个身体,可的确也与从前不同了……我既可以说是苏良缘,也可以说不是苏良缘……但至少,不会是红茸心里的苏良缘。
我忽然想起来我之前问红茸万华楼之事,如今看来,红茸分明知晓万华楼,也定然是万华楼里的人;退一万步,就算她与万华楼毫无瓜葛,苏良缘搜集情报之事与她半点关系也无,但万华楼在江湖上也是有名气的,她却与我装傻,想是早有防备。
……为什么别人穿越,能够快速得到身边的人的忠诚信任,而我就只能被坑被蒙,在此同时,还两边都觉得我有罪?
“你果然不是小姐!”见我沉默,红茸似怨似怒,她提起匕首,半跪在床上,身子半压着我。
虽然这个姿势我很喜欢,但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完全不喜欢啊!谁知道在这儿嗝儿屁了到底能不能回到原来的地方啊!万一就真的领便当领得无法自拔了怎么办!
我闭上了眼。
虽然我知道闭眼并没有什么用,但是我还是不敢看那么血腥的场面。
希望她的匕首锋利些,她的手法好一些,我能少受点儿罪。
就在我胡思乱想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却听一阵破风声,然后是利器插入木板的声音。
……嗯?什么情况?
我小心地把左眼睁开了一条小缝儿。
那把匕首插在了我左手边的床栏上,还插得挺深。
嗯?我不用死了?
我睁开眼,红茸先是愣了,随即看向窗户,厉声质问:“你是谁!”
我也随着她的视线往窗户看去,却见一紫衣女子站在窗外,面纱遮了半边脸。
她娇笑两声,清脆道:“冲南宫左护法,夏侯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