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饭店》幺娇

16、穿越时空的后院

　　“怎么办？咱们怎么办啊！”难得张关关愁眉苦脸。
　　潘玥璃忍不住，笑了。
　　“笑！你还笑的出来！咱们没有厨师了，得赶快找一个啊！也不能就一直这样下去啊！”
　　不怪张关关失控，唯一的厨师也因为上次那件事而失踪了，虽然她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儿，潘玥璃也说他是绑架未遂被抓起来了，可是张关关总是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和潘玥璃有关。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潘玥璃不肯说，她也就不再问。但是饭店没了厨师是不行的，她本来只是有点忧心，以为老板还留着后手，肯定能补了厨师的空。
　　谁知道，三天过去了，只要来客人点菜，他就原原本本地对人家说‘我们饭店没有厨师’！让本来进门就少的顾客要么认为他是神经病落荒而逃，要么暴跳如雷吵吵嚷嚷，要么就是一脸尴尬连脸部神经都在抽搐。
　　张关关真是觉得够了！没厨师开什么饭店？还开什么饭店？已经三天了，这种对白持续了三天！张关关真想替那些顾客问问，没厨师还叫饭店吗？为什么老板一点都着急？把自己一个服务员急得半死，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咦，谁是太监？
　　眼看着张关关走来走去眸色时明时暗似乎马上就要到崩溃边缘了，潘玥璃却反而更开心了，甚至开始一边喝茶一边咿咿呀呀地哼起了歌。
　　“关关你别急了，急也没有用。厨师会找到的，但是急不得。”潘玥璃说完之后就一边哼歌一边看着她发神经一样地走来走去，似乎对她的表现十分感兴趣。
　　张关关真的觉得自己被打败了。自己现在就像一只大猴子在表演戏法吧？从老板那神采奕奕的眼神可以得知，自己一定给他带来了不少欢乐。
　　把手里的抹布扔到桌子上，张关关往饭店的后院走去。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后院的样子时，她的震惊和欣喜。
　　当时潘玥璃把她从那两个罪犯那里带回来，就暂时安置在了饭店的后院。等她醒过来，走出那扇门，便完完全全惊呆了。
　　记忆中的杂乱和肮脏已经再没有一点痕迹，不止如此，这个后院简直就和这个饭店一样，完完全全地变了模样。
　　记忆中的几十平米的小院子足足变大了数倍，三间古色古香的木头房间连在一起正对着张关关推开的小门，每个房间都离着地面大概有三十厘米的距离，被深深地打进地下的粗实木桩架空在上面。
　　沿着房子底部的位置，四周延伸出来大约一米宽的木头平台。两阶低低的木阶连着木头走廊和地面。
　　几棵足有三人粗的大槐树静静地生长在房子旁边，庞大的树冠几乎覆盖了房屋的大半，繁茂的树叶苍翠欲滴，有一些搭在房子的木头顶上，像是已经和木屋长在一起。
　　不止绿槐树成荫，还有一大蓬一大蓬的灌木生长在房后，郁郁葱葱的和槐树们错落有致深浅相望。
　　房前很明显被认真地打理过，地面上生着一大片细绒绒的青草和花枝，几丛不知名的野花随风轻摇，一条青石板铺成的路弯弯曲曲地延伸向木头台阶，美得令人难以置信。
　　房子的左边有一个小小的石头搭成的池塘，嵌在土地里露出粼粼的水光。旁边的灌木从中还隐约能看见一口半米高的青石井。
　　整个小院流露出沧桑古朴的味道，放佛已经存在了几千年。要不是透过树木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后院的灰色围墙，张关关几乎要以为自己穿越了。可是这个景象，又比穿越好多少呢？
　　当时潘玥璃的解释是，他找人随便整修了一下，就变成这样了。她虽然半信半疑，却也问不出什么来。
　　又一次来到后院，免不了又是一阵好奇。
　　张关关看着那些繁茂苍翠的树叶和草木，映衬着古朴的房屋，觉得心情瞬间平静了下来。
　　不由自主地走到水塘前蹲下来。池塘边缘的石头长时间被池水浸泡，散发出丝丝凉意。
　　清澈饱满的水，能清晰地看到池底的岩石。却放佛有灵性一般，整个水池的水都在几不可查地摇曳颤动，水面涌着不大不小的波纹。一波一波涌向池边，撞上石头，偶尔还会溢出一点。池水清得像一整块透光的翡翠，点点波光荡漾，呈现出清凛到极致的蓝绿色。不断有一串串的气泡从池底的岩石中冒出，歪歪斜斜地窜至水面，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因为太清澈，整池水都在发出淡淡的荧光，张关关不由自主的想，在夜深人静时，这池水会不会像流动的水晶一样发出光芒？一群不大不小的黑鱼在水中游弋，时而悠闲时而急转，那浑圆紧实的鱼身，连张关关都能感受到那鱼尾的矫健与力度。
　　张关关看傻了。她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到池水里拨弄，才发现水非常的凉，不一会就连皮肤都有了麻痹的感觉。可是却无比舒服，那些水放佛有生命一般滑动在手背指尖，令人心神荡漾。
　　那些黑鱼似乎一点也不怕人，竟打着小圈围了上来，绕着张关关的手指时远时近地磨蹭。
　　太美了。张关关简直想下水游泳了。她羡慕起那些黑鱼，只觉得能生活在这样的水里简直太幸福了。
　　“很漂亮吧？”张关关猛然回神，看到潘玥璃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边，正静静地看着池水。
　　“这是泉水，所以水温很低。”
　　张关关不好意思地缩回手，不知道没经过允许擅自来玩水他会不会生气？
　　“多陪它们玩一会吧。”潘玥璃的声音很轻，放佛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张关关有些好奇，但还是又把手放了回去，眼看着那些黑鱼又围了上来，不禁有些纳闷，这些鱼看起来这么有性格，怎么还喜欢和人玩？
　　“这是些什么鱼啊？怎么看着和平常的鲤鱼不太一样？”张关关玩着水，忍不住开了口。
　　潘玥璃似是无意地看了她一眼，“真的想听吗？”
　　张关关下意识点点头。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顿了顿，又道：“传说在古代有一种鱼，它们是关押在东海海底的极恶妖魔，在数千年暗无天日的折磨中衍生的怨念化成的。那种鱼在大海中吸取世间恶意，摧毁船只伤人性命，可说是做恶无数。传言谁能抓到这种鱼，只要吃上一口就能获得恶鬼之力，于是数不清妄想一步登天的妖怪和人类纷纷而至，试图利用鱼肉助长修为，但是前往抓捕的人要么被恶鱼吞噬尸骨无存，要么因牵扯被诅咒而死，所以传说中，从没有人在接触了它们之后还能活下来。”
　　潘玥璃静静诉说着，放佛陷入了悠远的回忆之中。
　　“可是曾经有一位天师，却用自己至圣至强的血液净化了充满了无穷怨念的鱼，并收为座下。黑鱼从魔性蜕变出了灵性，本可以修炼得道，但那些鱼却不肯离开天师了，从此认了他做主人，并且生生世世都只认他一个主人。”
　　“后来呢？”本来当他在讲神话故事，却还是忍不住问道。
　　“后来啊，天师死去了，那些鱼又成了妖怪恶人争抢的目标，因为净化之后的鱼被认为已经失去怨念沦为宠物，没有了任何威胁，灵力还在，却能够可以轻易获取，简直就是增长修为的最佳捷径。可是不论怎么找，鱼却放佛从世间消失了，再也没有人见过。有传言说鱼忠心为主，也随着天师一起去了地府。也有传言说鱼自成结界陷入长眠，在封印中苦苦等候天师转世。还有传言说已经被大妖怪全部杀光吃尽，再没有灵鱼存世。”
　　张关关觉得心情莫名的有些苍凉，心想大概是被老板的语气所影响吧。今天的老板还真奇怪，居然这么一本正经地讲故事。
　　转过头去，发现潘玥璃正直视着自己，那眼里有太多张关关看不懂的东西。
　　“这是什么书里的故事？我都没听说过。”张关关站起来，想不出故事的出处。
　　“谁知道呢？也许还没有被人写成书吧。”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张关关听了皱了皱眉头。“有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你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盖出这么多东西呢？”
　　这时潘玥璃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若有若无的悲伤，听了张关关的问题，反而眯起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你听说过搬山之术吗？”
　　“什么是搬山之术？”
　　“就是在土地之上可以随心转移物品，甚至是一座大山也能在一瞬之间转移到施术之人想让它去的地方。当然，搬的东西越大越重越有灵性，对施术人能力的要求就越高。俗语说千石不比一人，也就是说搬运有生命有灵性的东西，才是搬山术的最高境界。”
　　张关关一脸黑线，她开始觉得潘玥璃是在逗她玩了。“你的意思是，这座院落是用搬山术搬来的？”
　　“对啊。”潘玥璃一脸认真。
　　张关关咬了咬嘴唇，半天才憋出一句：“行，那你搬来个东西给我看看。”
　　“今天啊？今天不行。”
　　“为什么不行？”张关关逼问。
　　“因为今天是阴历十五，黄历说不宜搬迁。”潘玥璃振振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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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关关突然有些同情潘玥璃，觉得他的脑袋一定是有些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