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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父债子偿 ...

  •   郑旦坐在角落的桌子边,细细品着茶。
      “聚贤楼的茶,还真是名不虚传。”郑旦对宁儿说。
      在宁儿回话前,有一个声音先传了过来。
      “聚贤楼的茶都是上好的毛尖。”
      郑旦闻言回头,对着来人抬了抬茶杯。
      “我可以坐在这儿吗?”来人恭敬道。
      郑旦看了眼其余的空座位,语气稍有不善:“空位诸多,先生何必和我挤一张桌子。”
      那人身后的小厮怒道:“我家先生愿与你坐,是你的福气。”
      “放肆,岂能无礼。”那人也对小厮怒道。
      宁儿抬头看了眼隔间,隔间门开着,而这几个小厮又这般眼熟,顿时明白了,这人不是伍子胥还会是谁。
      也佯装怒道:“聚贤楼不分高低贵贱,你这么说岂不是坏了规矩。”
      郑旦抬手制止了宁儿:“罢了,我们换一桌。”
      说完便起身要走,伍子胥礼貌地站起身,伸手拦住了郑旦:“公子留步,鄙人的随从不懂礼数,公子见谅。”
      郑旦装作很无奈的样子,又坐了回去。
      “先生,聚贤楼这么多人,您为何单单为难在下。”
      伍子胥笑着说道:“我无意为难,只是想和公子聊聊而已。”
      郑旦拿起茶壶,给那人斟了一杯茶:“先生早说啊!”
      伍子胥拿起茶杯,对郑旦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喝了口茶后,郑旦笑而不语。
      “凡兵之道莫过乎一,一者能独往独来。黄帝曰:‘一者阶于道,用于神’。用之在于机,显之在于势,成之在于君。故圣王号兵为凶器,不得已而用之。今商王知存而不知亡,知乐而不知殃,夫存者非存,在于虑王;乐者非乐,在于虑殃。今网已虑其源,岂忧其流乎!”
      伍子胥说完,便含笑看着郑旦。
      郑旦轻抿了口茶说道:“两军相遇,彼不可来,此不可往,各设固备,未敢先发,我欲袭之,不得其利,为之奈何。”
      郑旦说完,拱手施礼:“先生,刚小生多有得罪。”
      伍子胥也顺势还礼:“公子客气了。”
      宁儿看了看时辰,俯身在郑旦耳边说道:“公子,我们该回了。”
      郑旦对伍子胥满怀歉意到:“先生,他日有缘再会,今日我该走了。”
      伍子胥还有一堆的论道要与郑旦说,见郑旦要走,意犹未尽地问:“公子家住哪里?他日我登门拜访。”
      郑旦摆手:“不瞒先生,小生寄人篱下,实在不便相告住处,告辞。”
      说完就和宁儿起身离开。
      伍子胥握着茶杯微笑:“此人不可轻视。”
      “姐姐,那人就是伍子胥?”
      “嗯。”
      宁儿绞着手指若有所思。
      “怎么了?”郑旦疑惑。
      宁儿左右看看,悄悄说:“原以为伍子胥会又老又丑,没想到,却是个相貌堂堂的中年男人。”
      郑旦被宁儿说得哭笑不得:“他啊!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越王才想要策反他,让他能为己所用。”
      “他真的那么厉害吗?”宁儿不可置信地问。
      郑旦拉着宁儿的手:“听我细细说给你听。”
      “伍子胥本是楚国人,其父伍奢为楚平王子健太傅,为人正直清明,而伍子胥是出了名的孝子。但因受费无极进谗言,其父和其兄伍尚一同被楚平王杀害。伍子胥被其父的好有所救,辗转来到吴国,被阖闾赏识,封为相国。如今的姑苏城,就是伍子胥建立的,后被吴王定为吴都。我们现居住的姑苏台,原是帝王的住所,但新建了姑苏阁,姑苏台才空了下来。”
      郑旦停在了一处卖糖人的小贩面前,买了一个小女孩儿模样的糖人递给宁儿,继续说到:“自那以后,在伍子胥与其好友孙武的协助下,吴国西破强楚,北败徐、鲁、齐、越成为诸侯一霸。当今吴王继位后,以封为申,故世人又称伍子胥为申胥。与此同时,越王回到越国,对吴国俯首称臣。”
      说到俯首称臣,郑旦的手紧紧攥了起来,宁儿被握得龇牙咧嘴。
      嘴里还含着糖人,含含糊糊地说:“姐姐,手,手,疼。”
      郑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心疼地揉着宁儿的手。
      可国仇不可不报,无论夫差对她多好,她终是越国人,不可忘吴国对越国的压榨和欺凌,虽然那些都是夫差的父王所为,但父债子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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