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青（瓶邪同人）》》靖节

12、章十二 无法控制的情绪

　　宝荣送完饭就离开了，此时的客厅还飘着一股饭香，吴邪想起不久前他和闷油瓶还在房子里接吻和□□，就像一对普通情侣。
　　离别苦，遇见这么个人，也不知道他要痛苦多少次才算完。
　　“小哥，我们谈谈吧。”吴邪点起一支烟，猛吸了一口，与张起灵对视。
　　“我有时候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类似更年期妇女，什么都会往心上放，你理解一下。”
　　张起灵没说理解，也没说不理解，反而问：“你喝酒是为了抑制这种感觉？”
　　“是，酒精会让我的感官就会变得迟钝……所以你刚回来的时候，我经常一个人喝酒，你对我的冲击稍微有点大。还有就是……”吴邪四下看了看，最终拿起了放在一边的黑金古刀，他的手摩挲着刀柄，姿势竟然跟张起灵如出一辙！
　　吴邪盯着自己的右手，半晌没有说话。
　　“我不太知道怎么描述这种改变，总之非常玄妙……我看到或者摸到一个东西，我会突然知道它的一些事情，比如这把刀，我摸着它的时候能回想起来你当初在蛇沼里挥舞着它的样子……不过如果你让我再做出那些动作就有些难了，我最先能感受到的是你最近握着它的感觉。”
　　他这十年见过的诡异事情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这种格外灵敏的感知能力他却从来没有接触过——这让他想起古时候的卜筮之术。
　　卜筮之术……算卦的……齐家？
　　吴邪脑袋上的灯泡突然亮了一下，他想起了齐宋延递给他的禁婆骨头编成的手串！
　　“我觉得这跟齐家那小王八蛋有关系。”
　　吴邪开始回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他发现自打见了齐宋延，自己整个人的感知就像是插上了天线，灵敏的有些异常。
　　不管是愤怒还是欢乐，就连不切实际的幻想都可以轻易地让他沉湎其中。
　　如果这种情况再持续一段时间，估计下次他们见面就不是在金煌了，而是在某个精神病院里。
　　张起灵却摇摇头，显然不认同吴邪这种观点，“禁婆的骨头烧起来只会让人昏昏欲睡，跟你的情况正好相反。”
　　吴邪心想我操，竟然是个强力蒙汗药，英雄山的老海还骗我说是宁神香料。
　　“我靠，那合该我今天到更年期了？”
　　张起灵突然极快地笑了一下，像是被吴邪的说法逗乐了。
　　“与其去猜测，不如直接叫他来问。”
　　这个“他”当然指的是齐宋延。
　　“这他妈也太有钱了！”齐宋延在心里呐喊，他简直要被吴小佛爷的壕气震伤了——一个走现代简装风格的会客室，墙上挂的全是各朝真迹，置物架上摆的全是七位数往上走的好东西。
　　“劳驾，先看看我这大活人成吗？”
　　吴邪面对着齐宋延有些无语，他看着齐宋延几乎要把口水蹭到自己领口上的行为，暗想自己当年刚进新月饭店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副鬼样子。
　　齐宋延猛然回过神来，这才觉得有些尴尬。
　　“小佛爷您也不必开口，既然您能不计前嫌见我一面，那我自然也要表个态度。”
　　“黑金古刀是我找回来的，您估计已经猜到了，不过我是机缘巧合买到的这把刀，它的前一任主人则是个白板的旅行者。”白板的意思就是完全没有道上的背景，吴邪不置可否，只示意他接着说。
　　“这手串则是我家传下来的，或者说是传给我的。我刚生出来身体就不好，整夜整夜哭嚎，后来我的祖父就把这个手串给了我。”
　　“而等我成年后，我的母亲告诉我——”
　　吴邪并没有兴趣听他讲自己的家族秘辛，而是打断他，问道：“你为什么会想到把这个手串给我？”
　　“我的母亲说的。”
　　“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需要这个手串的人，自身已呈‘返青’之势，也是齐家‘返青’的关键。而这个关键，原来是我现在是您。”
　　“你母亲是什么身份，又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齐宋延摆摆手，低下头抽了一口烟，“吴小佛爷，您别再问了。齐家虽然衰落了很多，但是规矩还是在的，我能告诉你的都已经告诉你了，再问下去就是我们自己家里的事了。您如果愿意跟齐家合作，那么我就能暂时替您抑制住这种‘感知’的能力，至于其他的事情，您迟早是会知道的，但不该是由我这张嘴巴说出来。”
　　齐宋延第三次递出了手串，“这个手串您还是收着吧，按我得到的消息来讲，您现在的情况戴着就可以了，如果您感觉有什么不舒服，那就把它当香料烧烧吧。”
　　吴邪仍然不甘心，接着问道“‘返青’是个什么说法？这总可以告诉我吧。”
　　“就是春天来了，亚马逊河流上的动物开始相互搞了又搞……”
　　……吴邪看着齐宋延，一副“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
　　“……总之，在冬天快被大自然搞死的植物也活过来了，这就是‘返青’。”
　　齐宋延嘻笑着说完这些，向吴邪和张起灵拱了拱手，离开了会客室。
　　他走的时候目不斜视，仿佛琳琅满目的古董都对他毫无吸引力了一般，又或许，是有更珍奇的东西在未来等着他。

作者有话说

　　回答一下读者的问题：1.张起灵对吴邪进行了逼供，这有点不科学啊？
其实我们可以站在张起灵的角度看看。
在他看来就是自己十年前很在意的人，突然跟自己告白了——高兴到一半——发现“卧槽你特么怎么快死了？”——然后他判断出吴邪并不愿意告诉自己——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真相，不然吴邪会死。
张起灵见过禁婆那种东西，对于这些身体上的异变是非常在意的，要知道尸化是一个不可逆转的过程。
他的这场逼供，唯一的目的就是让吴邪活下去，至于吴邪会不会不高兴，他当然是在意的，但是这对于吴邪的生死来讲真的不是个什么事儿。
如果你告诉张起灵，吴邪停止幼化的代价是忘了你，那老张估计最后会选择让吴邪忘了自己（当然，如果文章的走向是这样，就不是纯爱小说了，大概是报社小说。
2.感觉有ALL邪的节奏？
哈哈哈哈哈不是的啦。对一个人感兴趣不一定就是想哔——他，有太多原因了。
3.作者的碎碎念：
张起灵根本不是什么温柔沉默攻好吗！他活这么久，“万千痛苦穿身而过他只点头致意”，他都这样了你觉得他会知道怎么对在意的人温柔？
他对人好的概念就是 他做的所有决定都是为了你好！至于你自己怎么想，哈，这管他什么事？他根本不考虑你怎么看他好吗？
还有哦我跟你讲！
这种无口男 还几把脾气不好！
你戳到他痛处或者让他伤心了他就烦躁！烦躁起来就不理你！你再问就捏晕你，把你打晕了还要偷偷送下山！
吴邪现在想不查幼化了？打算活个几年然后安心等死，卧槽张起灵这时候还能忍？
他最讨厌命运掐着他脖子好吗？
但是他又觉得怎么选择是人家吴邪的自由，自己没什么权利干涉，所以爱面子咯，不肯说——哎我喜欢你，我好在意你，你不要死的啦，你死了我才是最难过的。
卧槽他这么不爱说话，你让他说这么一大段不如让他去单挑血尸OK？
综上所述，这么一个活的老几把长，又特别擅长冷暴力，一生气就不说话，一问就要捏晕你，舍不得也不肯讲，自以为是到炸裂的人......_(:зゝ∠)_真的是我喜欢的那个张起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