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王之王》小源多多

2、棺宫厚殿 （上）

　　回来快半个月，胖子才回来。王清一嘴里唠叨着“他奶奶的，一处就二十几年，这次是和胖子分开最长时间，没有他在耳边嚷嚷，浑身真不习惯。”行李还没来得及放下，就一气呵成扑通扑通直接串到我家来了。见他一脚踹开我家前院大门，气吁吁大喘气，半天都没说出话儿。王清一见状，咦…胖子今天怎么了？开始慢慢王清一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准没好事！
　　王清一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问他怎么回事？心里可被那逼得着急啊，无法表达。王清一“我说胖子你赶紧说啊！”见王清一着急追问。胖子猛地拽起在茶几的杯子倒了杯水咕噜一下咽了下去。这回稍微好一点了憋出了几个咳嗽“老……老……老王，我……我跟你说啊，你知道这次我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什么吗？”
　　这下子胖子的话让王清一更加着急不待了，王清一快刀砍乱麻说道“说人话，把话撂清楚……”
　　胖子罗嗦嚼道：”我跟你说啊老王，这次回来路上耽搁了多了几天时间，哥我本来早就应该回到乡里。走着走着那大卡车半路就坏了，幸好落在周边有村落的地方，要是卡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那可就惨了。搞不好哥我可就要徒步回家那得好几个月。”
　　王清一不耐烦“胖子你能说重点嘛？”
　　“好好好……车坏了之后，大伙还有连队里面的头跟着我一起到旁边村里歇脚，顺便找口水喝。在村里边遇到一装扮非常简朴，神秘得很的老头。那老头…….总之那老头跟我说一通我听得糊里糊涂的话，最终几番来回之后，那老头告诉我他是认识你爷爷的，又说他会摸骨断相。我半信半疑就呆了好久。”胖子尤其第一次语无伦次思路十分不清晰。
　　这不觉得好奇，就耽误了时间。“他跟我说了很多，当时觉得非常疑惑，所以一回到乡里就赶着来找你了。”
　　胖子的话一段不接一段，也听得王清一糊里糊涂。王清一就听出两件事儿。一是胖子回来时刚好遇到江西队里有大卡车往这边运输粮食给供销社，顺道捎他一程。另外一件事是遇到一老头说是认识王清一爷爷，接着又帮他摸骨断相了一回，说他今年有血光之灾。
　　王清一听起来倒是觉得没什么是个事儿值得探究的。可是见胖子喋喋不休，只见胖子口沫横飞，连比带划手舞足蹈说个不停。
　　不过倒是那老头说认识王清一爷爷让他觉得好奇。王清一打住了他的话问道“你就没问问那老头怎么认识我爷爷？”
　　“问了，他没说，见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说一道不说一道的，后来在村口细细打听得知姓刘，后来光惦记着他说血光之灾这四字，也就没再问了。”胖子有怕王清一嫌弃，一口气快速地把话说完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王清一就跑去问了问爷爷。爷爷年近八十，耳朵不大好使。以前听母亲提过一下，自爷爷打从西安退伍回来就变得严肃了许多，也不太爱说话了，平时也就好听的话听进耳，不好听刺耳的就装若无其事。王清一一想到这，找爷爷打听打听肯定有戏。心里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动力牵引着王清一。
　　王清一把胖子的话大致上拼凑合着说了说，爷爷一听江西刘大爷手一抖，烟袋落地上，脸突然间绿了一下，显得十分认真了起来。但马上就装作若无其事没听到，对着王清一大声喊了几声“你说什么吖，爷爷耳朵聋听不太清楚！”
　　爷爷这么一个细微的变化被王清一看在眼里放在心里了。朦不了王清一，可见他瞄了王清一一会，眼神里惊奇的不太愿意回应王清一这孙子的问题。
　　这时，王清一也没再追问。爷爷见王清一识趣没追问，他也马上转换了话题。可心里寻思着这事爷爷不愿意说，觉得这事肯定有蹊跷。越是不愿意说，王清一越是觉得被勾起这事儿，让他更加好奇。
　　突然想起母亲和胖子的话，今天不管怎样，都要套出爷爷的话。再说，王清一也十分感兴趣爷爷当年在西安发生了什么事儿。灵机一动。说道”爷爷您老人家不说也罢，反正王胖子说了，过几天就跟我去江西再找刘老头谈上一谈！”这时见爷爷停了下来回头瞪大眼睛瞅了瞅王清一。王清一知道机会来了，便赶紧接着说“那刘老头说了，过些天我们不去，他就来找我们！”
　　话到这，爷爷生气地手起烟袋落的快速挥向了王清一左脑门，直喷地一下打在王清一脸上。那个疼，那个速度，顿时让王清一脸一下红了。
　　不管怎样，毕竟还是爷爷，王清一不敢生气，只好摸摸红蛋蛋的左脸。赶紧忙道“爷爷实在对不起了，不是孙儿我故意气您，而是那刘老头帮王胖子摸骨断相，说是破岁，有血光之灾。我是担心他说中了，再说胖子跟我虽然不是亲兄弟，但一起长大，感情深比兄弟，不能不理他呀！”
　　就在这个时候，才见爷爷没给不好脸色待见。隔了一会，爷爷稍停在一处巷口的木凳上缓缓的坐了下来，王清一马上赶脚上去扶了扶爷爷并一只手稳住下面凳子。随即瞪了瞪王清一沉思许久后，便慢慢道出所有事情原委。爷爷平时话不多，不说则真不说，这开口一说，头几句话就足以惊天地，泣鬼魂，事情涉及王清一爷爷当兵时与江西刘老头遭遇到的一切以及王胖子家族身世，惊悚触目惊心，遇到的险境可谓命悬一线，吓呆了的王清一在一旁半蹲半坐一头冷汗，目直口呆，半天没反应过来。
　　打雷时的响声，雨天在泥水里走路的声音，呼隆呼隆…圪登圪登….打饱嗝儿的响声涌上王清一正在快速奔跑的心口，有点想呕吐的感觉。王清一听完爷爷一通长篇大事记之后便飞奔向胖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