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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ap.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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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到那个出租屋,承载所有快乐和伤痛的。
生命仿佛从这里开始,为他开始;在这里结束,因他结束。
“小郁。”
身侧传来呼唤,声音仿来自荒凉低谷。
她扭转身子面对他,伸手触摸明朗双目:“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离开过吗?”
“是,你走得很远,故意让我找不着。”
“现在回来,可是晚了?。”
她低头,凑近他洁白衬衫,皱眉:“为何会有烟味?”
“那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
她再抬头,却见着另外一张全不同的脸,薄唇轻启:“是我的。”
惊惧中醒来,窗外霓虹灯已点亮,红的白的光印在她脸上。
将汗湿的头发捋到耳后,双臂环住曲起的双腿,微急的喘气声在空旷黑暗的办公室内尤其突兀。
“梦到什么?”
突来的人声使她再次心跳加快,单手置于胸口轻拍几下,“什么时候了?”
“下班时间刚过一刻钟。怪道你晚上不要睡,合该黑白颠倒。”
“摆设可不就该安分躺着吗,你根本也没指望我帮你什么。”
“我做的事,你知道的越少,日后越容易抽身。”
“要这样说,假若当初你不娶我,我持续乐于单纯生活,如今更谈不上抽身问题了。”
他轻笑,“我不娶你,你如何达到目的?难道你会甘心我们从此相安无事?”
薛朗婚礼,乔郁穿至简约豆绿色大衣赴宴,独身一人。
律界名人的婚礼上诸类人不缺,寇子遇不想太多人知晓他们夫妻事实。
名利面前,黑白一线之隔,感情常常成为竞争中最大可攻点。
初见新娘侧脸,像极孟云。
一段痛心故事的续集里,女主常常无例外酷似前任。要么因为对前任尚未挖掘完毕,心里某一处痒痒的;要么因为再找不到如结发夫妻相敬如宾感觉。
不大可能因为痴情,几个男人真正懂得痴情。
回去时下很大的雪,大衣裹再紧,仍有迎面雪水往里头钻。
公交迟迟不来,少有三两辆出租也叫旁人抢了先。
急得跺脚时接到寇子遇来电。
“子遇,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我这——。”
“你在哪?”声音沙哑,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怎么了?出什么——”
“在哪里?”
“刚从酒店出来,在等车。”
“等我一会儿。”即时挂断电话。
一路上,他一言不发。他不说,她也懒得问。
进了家门,她径自往楼上去,走到楼中央被他叫住。
“不想听件开心事?”
“明天讲吧,你喉咙哑得厉害。”
“不想知道为什么?”
“说吧。”她侧身靠在扶手上。
“天珏被验出患艾滋,余下生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