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柠Coco

12、第十二章

　　宇佐见柳做了一个梦，梦中出现了很多很多的人。最明显的有爸爸妈妈，有止水哥，有鼬，还有一个黑发的白衣青年。他们的嘴巴张张合合地说着，自己却一个字也听不懂。不一会儿，这一个个身影渐渐氤氲在空间里，消失了。最后徒留自己孑然一人，和夜空中一轮惨亮的月亮。
　　一股难言的悲痛涌上心头，潮湿的眼角告诉她，自己已经从梦境中醒来。
　　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女孩惊喜的声音：
　　“纲手大人，她醒了！”
　　躺在病榻上的小姑娘看着眼前的女人，有些怔忪。
　　“请您再说一遍，您是……”
　　“我是千手纲手，传说中的三忍，听说过吗？”女人爽朗地笑起来。
　　鹅黄的发，额头正中的菱形标记，俏丽的脸庞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婶……
　　好年轻！！！宇佐见柳有些反应不过来：“……大人，您，怎么会救我？”
　　“刚好路过而已。”
　　宇佐见柳想到什么，神色急躁问：“我父亲和母亲……”
　　纲手收敛笑意，叹口气，似乎下了决心，道：“我很抱歉，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
　　宇佐见柳神色不变，张了张口，最终抿紧了嘴唇，沉默地点点头。
　　空气中顿时生出一股尴尬的气氛。
　　纲手也没说话，而是在病榻旁盘膝坐下，托腮出了神。
　　直到透过窗的阳光在地上走了一步的距离，宇佐见柳从床上挣扎着下来，走到纲手面前，端正跪坐，看向纲手的眼睛：“大人，我有些事情，想向您确认一下。”
　　纲手眼中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嗯？想问什么？”却是默许。
　　“大人，请问我父母的死，不是意外吧？”语气是疑问，声音却透出十足的肯定。
　　纲手赞赏地看了一眼这个小姑娘，点头。
　　“您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点头。
　　小姑娘的神色阴郁起来：“可是您却不能说。”
　　纲手唇角翘起。
　　宇佐见柳黑眸风暴聚集：“……他们的目标是我。”
　　纲手眯起了眼睛，看向对面小姑娘询问的眼神，点头。
　　黑眸瞬间被泪水淹没，宇佐见柳仰头盯着天花板，最终也没让它流出。几秒钟后，深呼吸，重新看向纲手：“我，是宇智波家的私生子么？”
　　纲手喟叹：“你真的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吗？宇智波一族的孩子都这么早熟啊！不过私生子什么的，倒真不是。我不知道你现在叫什么，但是你原来的名字是月，是富岳家最小的女儿。”
　　宇佐见柳凝神听着。
　　“……啊，宇智波富岳，也就是你老爸，是宇智波的族长。至于你为什么会不记得……我常年在村外游历，老师并没有告诉我多余的信息，不过据我推测，可能是有人施展了一种抹除记忆的术。”
　　“……你的体质我之前看过了，是非常适合修炼的一种，修炼速度会比普通人快很多，不当忍者太可惜了。呵，这或许是他瞄上你的原因？……你也知道，你很长一段时间里不能回木叶，而是需要跟着我。我希望你能在这期间学得一些忍术，即使不当忍者，将来也有些自保之力。当然，你要是能回木叶去上学，是再好不过的了——但这需要看时机，是不确定的。我不是自夸，我的医疗忍术也算是忍界数得上的。你的意思呢？”
　　宇佐见柳看着对面始终带着温和笑意的女子，认真点头：“当然，老师。我，宇佐见柳，会成为一名忍者——为了活下去。这是我母亲的遗愿，也将是我的忍道。请您从今天就开始训练我，拜托了！”说着，伏地向纲手拜下去。
　　为了报仇，为了活着。
　　宇智波的仇人，宇佐见的仇人——志村团藏！低着头的宇佐见柳攥紧了拳。
　　感觉到一双柔软的大手覆住了自己的手，轻轻将它们展开，宇佐见柳抬头看向纲手。纲手目光带着了然，摇头说：“孩子，不能急于一时，不要让仇恨蒙蔽你的头脑，急于求成只会适得其反。你还有很长的时间，足够你成长成出色的忍者。所以，现在，你应该享受作为一个孩子的愉快时光。”
　　宇佐见柳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不知不觉，天色昏暗。纲手早已离开。
　　是的，志村团藏摆脱不了被佐助杀死的命运，那是很久之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