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柠Coco

10、第十章

　　啜泣中，小姑娘突然被揽入一个怀中，对方轻拍着她的背，用沙哑的嗓音说：
　　“你猜到了，是吗？……你知道吗，我一开始并不喜欢你，因为和同龄人相比，你的眼睛里有太多我看不明白的东西，让我觉得，你并不是个小孩子。现在我才明白，那是敏感。小柳，你太敏感了。敏感到周围产生一点波动都会被你捕捉。”她趴在鼬的怀中，无言摇头。要是自己敏感，怎么会察觉不到止水哥的死兆。
　　宇智波鼬的声音一肃：“不管怎样，你必须记住——宇智波止水的行踪，你不知道。他只是你店里的一个顾客。你们没有任何多余的交际。我，以后应该也不会来了。我们的事终究与你无关，你只需要平安地活着。”
　　宇佐见柳喃喃道：“不……我……不能失去第二个……”她抓住宇智波鼬的衣襟，声音随即大起来，语速加快，语句颠倒，神情激动：“鼬哥哥你听我说，你现在不能轻举妄动，那个人不可信！连同带土也是被人蛊惑了，你不能听从他的话！不，去找卡卡西，告诉他带土还活着，让他去见他！你……”
　　宇智波鼬黯然地看着怀中被自己手刀放晕的宇佐见柳。小姑娘脸上还挂着泪痕，脸颊上的红晕显示着她的激动。他再次轻手轻脚地将小姑娘放到二楼房间的床上，爱怜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低语道：“永别了，我的妹妹。”
　　随即纵身从房间跳出，消失在窗外。

　　宇佐见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怎么会这么早……自己明明才刚认识他！
　　浑浑噩噩地睡着，梦里全是那双被诅咒的眼睛，黑色的，红色的，来回切换闪烁。自己能听见它们的谴责：“你为什么不说出来，你早就知道的，可是你什么都没有说。是你，让我不能再继续我没有完成的梦想，是你，害死了我。”
　　自己的咽喉被扼住，胸口也喘不过气，可是自己一点都不想反抗，一命偿一命，这样可以吗？
　　“小柳！”
　　妈妈担忧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旁边站的是爸爸，和宇智波鼬。
　　不行，还有人在需要我。宇佐见柳挣扎起来。
　　“小柳，醒醒……”睁开眼睛，妈妈正坐在床边，抱起自己，轻轻抚着背，“宝贝儿，没关系，这个是梦啊，都过去了，好了，不哭了啊……”
　　宇佐见柳抬起胳膊抚上眼角，原来真的哭了。
　　“嗯，妈妈，我没事了。”
　　“是不是，那个宇智波的少年欺负你了？跟妈妈说，妈妈帮你报仇。”
　　“没有。我只是有点难过，刚看了一个故事，看到一半，里面一个我特别喜欢的人死掉了。”
　　“傻孩子，那是故事，都是假的。我们别看了，啊。”
　　“嗯，知道了。”
　　要是只是个故事该有多好。
　　可是，现实是，死亡是真的。

　　宇佐见莲非常上火。
　　原因很简单——自家女儿不高兴，而自己不知道为什么。
　　这几天，女儿除了吃饭之外，剩下的时间都把自己关在卧室。好像，是从宇智波家的少年离开之后开始的。那个少年看起来挺正经的，难道趁自己不在欺负女儿了？不是没找女儿谈过，可女儿似乎对这个少年有着一定的抵触情绪，关于他的事情不想多说，于是自己也没有了法子。
　　“亲爱的，你说小柳到底是怎么了？”百思不得其解的宇智波莲决定求助丈夫。
　　宇佐见志村一边在料理台前忙活，一边老神在在地说：“只是一个孩子，能有什么烦心事，放心吧，不出几天，小柳一定又会开心起来的。”
　　“可是，我总觉得，小柳似乎，怎么说，太懂事了些……当初，她一定是受了很多苦。”
　　“孤儿嘛，再小也是经历了些事情的。虽然那时她还小，一些事情现在可能不会记得了，但对她关于一些事物的判断还是有影响的。不过，她现在可是咱们的女儿啊，有我们的教育，一定没问题！”说着宇佐见志村朝自己的妻子竖起了大拇指。
　　宇佐见莲笑了笑：“但愿吧。我们能给小柳一个值得回忆的童年就好了。”
　　“是啊，所以不要太担心啦，她自己会调整好的，如果明天她还这么闷闷不乐，我给她做几盘她老爸的拿手甜品好啦，感受到老爸的爱，小柳一定会好起来的。”宇佐见志村安慰妻子，顺便装作不经意地向厨房外那个小小的身影瞥了一眼。
　　第二天，宇佐见莲惊奇地发现，女儿精神抖擞地下楼到店里帮忙了。
　　……恢复精神是很好啦，可是，还没等自己回过神，女儿却怒气冲冲地奔出去了。
　　宇佐见莲摇头叹气：“现在的小孩子，都在想什么啊……果然是有代沟了啊……”把丸子送到歇脚的忍者那桌，听到忍者们的茶话。
　　“真的啊，一夜之间全没了人，一族就这么被一个人灭了！”
　　“真是养虎为患啊，还以为宇智波鼬是个上进的天才呢，原来是只白眼狼。”
　　“让我碰到这种人渣，我一个水遁带走他！”
　　“就你，得了吧，虽然他是叛徒，但他很强啊。你要是遇到他，一招被撂倒的是你才对！”
　　“谁说的……”
　　宇智波鼬，不就是之前那个孩子？看起来识礼稳重的少年，怎么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