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ablo同人]王后的礼物》浅颦轻笑

3、第 3 章

　　大客厅，月月把椅子挪到了靠窗户的位置，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看一本厚厚的书。管家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的托盘上放着茶叶和茶具。
　　“会客室在一层右手边的走廊第一个房间，不介意的话，能不能麻烦您把这个送去？”
　　月月很顺从地端过托盘。
　　会客室是朝阳的屋子，虽然是深秋，太阳照进来还是有一股暖意。
　　月月把托盘放到靠门的小桌上，背对着他们开始沏茶。由于她的进入，身后，阿伦和杰海因停止了对话。
　　安静，只有茶具轻轻碰击的声音。
　　月月端着托盘，走到他们面前，伏下身把茶杯放到他们面前。茶匙端正地放在茶托上，茶杯边上放着两块方糖。
　　杰海因一直在盯着她看。
　　“过来，月月。”看着杰海因的眼睛，阿伦说。
　　月月很反常地给了面子，站在了他的身边。他貌似漫不经心地拿起她的手，轻轻在脸上摩挲，示威似的盯着杰海因的眼睛看。
　　杰海因干笑了一声，随后看着月月脖颈上的痕迹：“看来你们昨晚休息得不错。”
　　“谁说的？我可是很疲惫呢，”阿伦意味深长地说，随后补充了一句，“不知道她感觉如何。”于是，很普通的一句问候就变得相当富有内涵了。
　　屋子里立刻呈现出一股浓浓的暧昧的氛围。
　　“这个笑话不好笑。”月月抽出手，转身离去。
　　杰海因走的时候是在午餐前，阿伦并没有留他吃午餐的意思，所以他也没有刻意留到那个时候。临走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看送出门的月月，阿伦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后。
　　“不想问问他来干什么吗？”午餐的时候，阿伦问。
　　“您要是想说的话自然会告诉我。”
　　阿伦放下了叉子，很认真地看着她：“你就真的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
　　月月没有回答，低着头专心地切着面包。这一举动顿时使阿伦觉得自己的问题很愚蠢，他干笑了一声。
　　“他一直在看你。”
　　“是吗？我没有注意。”
　　“你们以前认识吗？”
　　“三天前见过一面。相对他来说，我和亚特玛比较熟。”
　　“为什么不说你和我比较熟？”
　　月月停止了切面包的动作，把视线从餐盘移到了他的身上：“我可以理解成您在嫉妒吗？我觉得您的嫉妒很没有理由。另外，如果您不介意，是否可以换一个话题？”
　　阿伦讪讪地吃饭。
　　饭后，他看着月月，之后咧开嘴笑了：“确实不错，你身上的印记。”
　　月月的脖颈下面，还留着昨晚的痕迹——阿伦的项链坠咯出的青色，细看之下甚至可以隐约分辨出吊坠的花纹。
　　“男人也戴项链的吗？”月月皱着眉头，用手把领口往上拽了拽。
　　“你说这个？”阿伦用手慢慢拨弄着项链坠，“这个是‘诉说之珠’。没听过吗？”月月盯着它看，慢慢地摇摇头。
　　雀卵大小的吊坠，虽然不是用贵重的金银打造的，却带着精致的花纹，背面镶嵌着宝石。透过透明的宝石可以看到金属面上刻着不知道是花纹还是文字的东西。
　　“很特别的名字，您起的？”
　　阿伦抓住月月的肩膀，很认真地看着她：“你真的不知道？”
　　虽然肩膀被抓得很疼，月月依然直视他的眼睛——在这个时候，转移目光只能会被认为是在撒谎。
　　他放开她，坐回到沙发里：“你是从哪儿来的？”
　　“一个没有名字的小村子，很远。”
　　“你确实不知道我是谁？”
　　“您问过这个问题。”
　　阿伦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时间似乎凝固住了。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在说服自己：“反正这里的人都知道，告诉你也无妨。”
　　“这个项链，准确地说是护身符，据说是我出生的时候就有的。”
　　月月扬扬眉毛。
　　“就是出生的时候带来的，你怎么听不明白呢？”
　　“然后呢？”
　　“占星师说这个是传说中的护身符‘诉说之珠’，和国王殿里的黄昏之寿衣是一套的东西，”阿伦看了看月月，随后补充了一句，“那个黄昏之寿衣的名字是‘黑暗信徒’。哦，就是那个样子的。”
　　阿伦伸手指给月月看，门外走廊的墙上悬挂着的大幅油画。画面上，一个白发的老人穿着一身微微泛着绿光的甲。
　　“有什么特别的吗？”
　　“据说这套装备收集全了可以称霸天下。先祖费了很大的劲才找到‘黑暗信徒’，我老爸——也就是现在的王，在我降生之后突然很热衷于收集这套装备。现在除了这两件以外，他已经找到了‘仪式的走道’。”
　　“这套装备一共有几件？”
　　“不知道。只知道收集全了的人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门徒’。”
　　月月低着头，不说话。
　　“想什么呢？”他的手慢慢搭到她的肩头。
　　“出生时带来的啊……”
　　“不用信那个鬼话，”他把她搂到怀里，手指在她的领口以下划着圆圈，“八成是近侍们趁人不注意给我戴上的。”
　　“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做呢？”
　　“我老爸有两个儿子，不过可惜我兄长是嫡出。我想你应该明白了吧——你比我想象得聪明。”
　　月月轻轻挣脱他，白净的面上因为他的动作染上了一丝绯红。
　　“说说你的事情吧。”阿伦意犹未尽地看着她。
　　“我？一个平民有什么好说的？”
　　“平民？”阿伦眯起眼睛，“你是平民吗？”
　　月月的嘴角上扬：“我只是一个平民。”眼睛里丝毫没有笑意。
　　于是阿伦也笑了。
　　他把月月拉回到怀里，摩挲着她的头发：“我告诉你了这么多，真的没有什么能告诉我的吗？”
　　“那么，就告诉您吧，”月月很老实地听任他的举动，“‘门徒’的第四件——‘信条’就在鲁-高因。”
　　他很平静地看着她，但是眼神的迷散明显表明着他的震惊。
　　“您的那本发霉的古书上写的，您没有看过吗？”
　　那本书是他拍卖会上买到的，他一次也没有看过——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时冲动买下它，但是每次看到它的时候，心里总是会泛起莫名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