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探联盟]Don’t Be Icy》飞雪梦莺

10、第 10 章

　　另一头，漆黑的民居内。
　　“有进展吗？”包正把手上的两杯咖啡分给小Q和公孙泽。
　　“有哇，打到市政规划局的电话简直千千万，每几分钟就有一个无聊的人，不过这样只做出个窃听样子没有实际内容真的可以了吗？”小Q苦恼地操作着机器。
　　“当然，让他们觉得我们在窃听就好了。”包正笑着拍了一下巴掌。
　　“不过你说的电报倒是有，已经截到三次传进传出的电报信号了，但对方也不是吃素的，所以，暂时没有拦截到内容。”小Q摊了摊手。
　　“没关系，慢慢来。”包正安慰道。
　　“哎？有从DBI传来的消息。”小Q忽然指了指机器，“说姜局长那边下水道的地图还少给你们两份。”
　　“地图？”公孙泽摆摆手，“暂时不用了。”
　　“等等。”包正忽然按住小Q，“不不，告诉他们我们的地址，让他们送过来。”
　　“送过来？半夜？”公孙泽一愣。
　　“就这么写听我的。”包正拍了拍小Q。
　　“等等。”公孙泽也按住小Q，“贸然把目标锁定为姜局长不会打草惊蛇么？”
　　“我锁定的不是姜局长，是来找我们的人。”包正分析着，“这个节骨眼上想知道我们位置的人，不简单呐。”
　　“你怎么知道人家一定是今晚出动，要是我不拖个两三天，消磨一下DBI的警力才怪呢。”公孙泽反驳着。
　　“可是只有今天刚好城北在聚众闹事，你公孙泽又没有派人彻夜巡逻东南市区啊。”包正刷地一下展开了报纸，第二页就写着下午帮派火拼的事情。
　　“那就半夜让人家局长亲自送过来？也不怕别人说我们DBI架子太大。”公孙泽嘀咕着，“还不如怀疑那个局长秘书呢。”
　　“局长秘书？”包正一愣。
　　“对啊。”公孙泽把那个年轻的女秘书冲包正描述了一遍。
　　“这么重要的细节你居然又不告诉我？”包正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小Q你快打电话给市政规划局，说我们还有问题想详细询问一下，最好秘书小姐能亲自来一趟。”
　　“确定了？”小Q抬头看两人，总算没人反驳了，“那把手都给我拿开，你们要捏死我么？”
　　“啊不好意思。”两人抽回手来。
　　“我真同情每天夹在你们之间的玩命展。”小Q撇了撇嘴。

　　咚咚咚，规律而清脆的敲门声自门外传来。
　　“秘书小姐？怎么称呼？”包正满脸笑容地拉开了门，上下打量了一番，果然和公孙泽说的一样，虽然长得很平常，但却是非常年轻小巧。
　　“包正检察官……是吗？”被包正的笑容感染，女秘书也露出了笑容，“我叫程舞。”
　　“程小姐你好，请坐。”包正把程舞让进门来，对着沙发摆了一个请的姿势。
　　“公孙探长不在么？”程舞点头致谢，四下张望了一番，“我还想向他道歉呢，上次居然漏掉了两份图纸。”
　　“哦，他还有很重要的任务，我比较闲。”包正依然一副悠然自得的笑容。
　　程舞“哦”了一声：“那有什么问题要问呢？”
　　“先喝咖啡。”包正把准备好的咖啡递过去。
　　“谢谢。”程舞淡淡一笑，接过咖啡缓缓搅了搅，礼节性地喝了一口。
　　眼神扫过程舞的手，包正跟着微笑——手指修长，皮肤光滑，完全看不出练过手枪，手腕的力道却相当稳。
　　“有没有人说过程小姐长得实在很年轻啊。”包正语气里带上了感慨，“今天这一身打扮，简直像学生一样。”
　　程舞扫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笑容稍微明朗了些许：“长得瘦小可不是个优点啊。”
　　“话不能这么说，这个女人嘛，都希望青春永驻，在程小姐身上就得到了实现，别人不嫉妒才怪。”
　　“是嘛。”程舞眨眨眼，“还是回到正题上面来吧，要问什么？”

　　“有动静了。”展超忽然压低声音惊叫起来。
　　白玉堂嗖地一声起身，举起了自己的望远镜。
　　一辆裹着黑布的卡车缓缓地驶向码头，黑布下面还不时探出两个鬼鬼祟祟的脑袋来。
　　“哇这么360度可疑的卡车已经很久没人用过了。”展超不由得赞叹。
　　白玉堂扬了扬嘴角，却把望远镜向其他方向转去，忽然发现什么似的停了下来，嘴角又上扬了一分：“你猜，哪一边才是他们布下的疑阵。”

　　“哎呀程小姐真是言简意赅，这么快就让我茅塞顿开啊。”包正轻拍了两下巴掌。
　　“哪里。”一刻钟的时间程舞被包正逗得表情放松了不少，冲包正笑道，“大晚上的你们还在出外勤我哪好意思啰嗦。”
　　说话间，门外已经响起了钥匙声，公孙泽提着夜宵推门而入。
　　“公孙探长回来啦。”程舞起身稍稍点了点头，“那你们继续工作，我就先告辞了。”
　　“哎，这怎么能行，不然我开车送你？”包正抬手拦住了程舞。
　　“这怎么好意思，不然让那边……”程舞指了指一直在另一角没说话的小Q，“呃，那边的探员帮我打个电话到局里，派个车过来接我就好了。”
　　“也好，小Q，辛苦一下。”包正附和道。
　　见小Q比了个OK的姿势，程舞也附和了一句谢谢。
　　好在市中心离得并不太远，又攀谈了十来分钟，就有人上来敲门，目送程舞在楼下上了车，公孙泽转头看向包正：“怎么样？”
　　“女人心，海底针呐。”包正夸张地叹了一口气，“你觉得呢？”
　　“我觉得？”公孙泽想了想，“上次看到的时候还觉得很特别，这次聊起来，觉得除了长得年轻，真的再也没有任何异常了。”
　　“当~然~”包正刚想说话就被公孙泽顶了回来，“你肯定要说，太正常也可以是一种不正常。”
　　包正眨眨眼：“探长哥我们的默契度一下子高多了哎。”
　　“谁跟你有默契。”公孙泽偏了偏头。
　　“好吧说正经的，既然有利生华那么可疑的药厂在为三人帮做替死鬼，说明他们选择干扰项的能力非常强，那么这个女秘书很可能也是他们特别挑选的干扰项，让我们搞错重点。”包正在白纸上画下了和白玉堂类似的树状图，“老实说，如果白玉堂没有干涉整个案件，我们以利生华药业贩卖伪劣产品作为调查重点的可能性非常高，最后只会变成一个疑点满满的无头悬案。”
　　“那现在怎么办，在故布疑阵还是露出马脚之间犹豫来犹豫去？”公孙泽不由得又皱起了眉。
　　“耐心嘛探长哥，没有完美的犯罪，至少我们知道了这个点到为止，一句话都不肯多说的程秘书，年纪轻轻就派头很大，而且在确定我们两个的行踪之后，就迫不及待地通知了市政规划部啊。”包正说到这里，淡淡一笑，“有些事情，只有亲自出手，才能万无一失，我还就真不相信，这个三人帮，还真能建立毫不露底，就能统领三军的虚空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