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先驱》西门晓雪

6、与小胡的恋爱 “死亡对于

　　半个小时之后，我和小胡警官并肩站在陨石流旁边。

　　“你有没有一种想要跳下星河的冲动？”小胡警官开口说道。

　　“跳过很多次，就是找尸体太麻烦。这块地图目前并未真正开放，如果死在这里，灵魂只能选择在加基森的旅馆墓地复活。我已经试过很多次了。”

　　“死亡真的是解脱吗？”小胡警官今天很特别，问的话怎么听都有点奇怪。

　　“死亡对于真实世界的确是解脱，是终点。问题是，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真实世界。这个问题几千年前庄子大人就研究分析过，谁也无法确定的事情。”

　　“徐峰的事对我影响很大，我这段时间经常因此陷入恍惚之中。我已经辞职了，从此不再是一名警察。”

　　“为什么？”听到这个我有点吃惊，做警察多好啊，一身正气，制服潇洒。

　　“警察的责任在于维护人民安居乐业，而我已经负担不起这份责任。因为我对我的人生开始了怀疑，我怕所有的存在其实都是一场虚幻。”小胡说道。

　　“虚幻不存在，只有追求真实的人才会让自己陷入虚幻。你只需要按照本能生存就好了，你看我，尽管晦气了二十年，那天没有笑过？哈哈。”

　　“杜快，你真是个怪人，万千箴言之剑选择你作为它的主人不是没有道理的。我敢说你如果肯花时间研究哲学的话，未必会输给尼采、康德。”

　　“然而，谁也打不过老子和庄子。一个无为而治，一个逍遥随心。”

　　“哈哈。你现在还在HZ市吗？我想找你聊聊天，聚一聚。”小胡提出建议。

　　“有什么目的？一切不以发展男女关系的异□□流都是耍流氓！”我严肃的提醒小胡。

　　“我明天就去，你住哪？”

　　“明天周末，我在颜夕路商业街CL女装店上班。”

　　小胡脱下警服穿了一身牛仔服，看起来很清纯。她并没有第一眼看见我，反而被热情的导购引诱着去欣赏起美丽的时装来。

　　“你看这件，有黑白两色 ，模特身上穿的也是。看起来十分简约，简约中又不失内涵。最能彰显独立女性对于生活的独特判断力。穿上它最少能给您的个人气质加上十分。”

　　“为了加十分，要花我两万八千块？”

　　“小姐，您这话可就严重了。所谓女为悦己者容，您那么漂亮，身边一定有很多追求者，即使素面朝天一身牛仔也是许多人心中的女神。但是女神的目标应该是男神啊？怎么会自掉身价跟凡人牵扯不清呢？再说了，钱本来就是用来花的。”

　　“我不打算花钱的。”

　　“不花钱你浪费我半个小时的时间？小姐这就是不对了，我们店的商品可以随意浏览，但是你应该提前给我说一声啊？你看我辛苦陪了你半个多小时，这小费肯定要有的吧？”

　　即使以我的抠门程度，看到小胡掏出一张五元纸币的时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李新兰，你跟王经理说一声，今天我提前下班。这位女士是来找我的，我的一个朋友。”我一边说，一边脱下身上这件价值两万八的中性女装。

　　“哎呦喂，我还以为你在这附近那块干保安呢，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做起了变装模特。出息了啊，小伙子。”小胡被我看着丢人，语气当然不善。

　　“我请你吃饭赔罪。”

　　“不行，太便宜你了。这样吧，刚才我看上的那件衣服你给我结账。”

　　“大姐，两万八啊？你看我才上班几天啊，我也不像个有存款的人啊？再说了，你又不是我对象我为什么要给你买衣服啊。”

　　“是不是成为你女朋友，你就会买单？”小胡认真的看着我。

　　“嗯？”我还没有仔细考虑好这件事，不过荷尔蒙最近对我的折磨频率加快了许多。

　　“好，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十五分，从这一刻开始，我胡云云愿意做杜快的女朋友。除非被他所弃，否则绝不移情别恋。”胡云云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完全不是三流港台言情剧可以比拟的。

　　这下我算是彻底呆住了。

　　王经理得知这件事从后面赶过来，当场让李新兰给这件衣服打包，表示免单。

　　“既然是杜兄弟的女朋友，那么这件衣服就当做我的见面礼。以后胡小姐有什么需要可以来CL，我会给予最大的优惠。”王经理笑眯眯的说道。

　　我有点脸红了，如果只有我和小胡两人我还能狡辩几句撑撑台面，然而店里这么多人都在看着，我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就是那把剑？”一起吃过饭，小胡提议来我家参观。

　　我不等她提出要求，就从床底下的箱子里把万千箴言之剑取出来，放在桌子上让她欣赏。既然已经决定要和小胡谈对象，自然就要对她的好奇心有所关照。

　　“这把剑够有型吧？”我问道。

　　“感觉怪怪的，似乎是活物，这把剑像是有自己的灵魂。”小胡只敢看，不敢用手触摸剑的冰锋。

　　“此剑能号令天下亡灵，一吸纳生者魂魄，引煞气入体。不过现在它应该已经安分了许多，我已经与它建立了深厚的个人感情，你就算触碰它也没关系。”我轻松的说道。

　　“你与剑能建立什么感情？很多玄幻小说都有写过神器认主的事情，你指的是这个？”小胡问道。

　　“算是吧，反正我是吃足了苦头。我身上的鲜血基本上被它吸干了，而且我之所有现在这么好的气色和皮肤也是拜剑上的煞气入体所致。有时候我都不确定我是否还算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从那天开始我就没有了心跳，我的血脉也不再流通。”这些事埋藏在我的心里已经许久，今天干脆对小胡吐露出来。

　　我不习惯隐藏秘密，太阳底下本来就没有什么新鲜事。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只是还不到坦白的时刻。我能预感到小胡会与我整个人生产生不可解脱的纠缠，早点对她吐露真相是个不错的选择。

　　陈安澜老爷子在春节见我的时候应该也已经看出了我身体的异常，不过他没有问，但是他不问不代表他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是个死人？”小胡说道。

　　“绝对不是。因为我的意志和灵魂还在，我所想还是我所想，我的性格依然没有变化。我还是需要吃喝拉撒睡，依然拥有体温和呼吸。我的雄性荷尔蒙依然在发挥作用，所以你才有机会成为我的女朋友。”

　　“但是你没有血液。这不符合生物的正常生理活动指标，除非你说的那种煞气可以代替血液发挥作用。”

　　“应该就是这样。”如果不走进科学院让生物博士对我进行实体研究，谁知煞气到底是怎么代替血液的？反正我还是和往常一样活着，这就够了。

　　“我想看看你。”小胡说道。她的表情很认真，仿佛下了决心。眉间似乎有一抹羞涩，却转瞬即逝。

　　我一听就明白她的意思。

　　“我动手的话好像显得我很贱，而且也不符合男女交往惯例。那么按照男女平等的国际标准，咱俩一对一单挑吧。”我这番话说的尽量公正，十分大义凛然。

　　“杜快你真不爷们。要你脱个衣服，都那么费劲。”小胡说完，十分利索的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我凝望着眼前这具活生生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画面。小胡的肌肤很细很白，像初雪一样圣洁，又像绵糖一样充满了诱惑。屋子里面的窗户本来是闭紧的，空气本来也是静止的。

　　然而小胡脱掉最后一只袜子的时候，满屋生起了一阵绿色的风。

　　“复苏之风！”我脱口而出。

　　这种感觉与男女之情无关，我脑子里面冒出的居然是一个暗夜精灵新手村任务的名称。这么多天我一直在游戏中寻找被掩藏的真相，却从未想过在现实中寻找游戏中的切入点。

　　“你说什么？”小胡问道。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游戏中任务的名字，复苏之风，每一场灾难的结束都会有复苏之风的到来。吹走伤痛，留下希望。”

　　“你能先把自己扒光了再说话好吗？你现在穿戴整齐，本姑娘□□，这绝对不是男女平等的环境吧？”小胡气呼呼的说道。

　　好吧，如她所愿。

　　“杜快，你长的真不赖。做你女朋友我不吃亏。”

　　“小胡，你身条也不错，比我在往上欣赏到大部分图片都漂亮。”

　　“杜快，请记住要你脱衣服是纯粹为了检查身体的。我想看看，你与正常的人类身体还有什么其他差异。”

　　“你说的一点不错，所以你尽管放马过来吧。”说完我两手一摊，两眼一闭。

　　大脑处于高速兴奋状态，不用去看也能感受到有强壮的生命热能在向我靠近。小胡的手如同云朵一样按在我的胸前，那里已经没有了心跳。慢慢的她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有时候轻轻的摩擦，有时候是用力的掐拧。从耳垂到脚跟，简直一处都没有放过。

　　“杜快，我想试试。”小胡在我耳边说道。

　　“小胡，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才对吧？”我睁开眼睛，满含深情的对她说。

　　既然爱情神秘浪漫至极，我们又何必如此猥琐呢？

　　那天一下午的时间我和小胡都在屋子里苦苦求证，最终证明，虽然我没有了血液，但是其他该有的液体一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