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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既来之,则安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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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的余光正好,影影绰绰洒在脸上,不觉晃眼到多了几丝舒坦安详,此时的我惺忪睡眼昏昏欲睡着。
“姨娘,起来用膳了”不远处,一个动听的声音划过耳边,想来肯定又是我妈唤我起床来的新招数!
我半睡半醒道:妈,你再让我睡一会,这大过年的,你也不让我睡个安稳觉!
“姨娘,您说什么?”那个声音再次言道。
我心里反疑惑了些,这人的声音跟往常我妈那如河东狮吼般的大嗓门比起来显得温顺可人多了!
我揉了揉眼,又顿到,莫不是昨晚做的不是噩梦!
我猛地睁开双眼,一群怪人拥在我的眼前,吓得我急忙往床后一怔。
“姨娘,您醒了”那人又启齿道
此时我大脑一片空白,一时如那江河灌顶冲个一干二净,心又一个劲扑通扑通的跳,跳如那烈火蹿心,又是害怕,又是稀奇,又是不解,心里明了道,我穿越了。
正午间,我坐在阁外面的廊凳上,看着圈养高挂在廊柱上的几只金丝鸟雀,微风拂面,才有些缓过神来,好在穿越到了清朝,平时关于清朝的电视剧看了不少,倒也能派上些用场,思来想去,总要找到回去的法子才好,可又想到,昨晚坐在花轿里面时,已经试过根本不通的法子,一时又觉无望,反复思量,电视剧里面,女主角都是死后才能回去的,大抵也只有如此才能回去吧。
我振奋站起高喊慰道:大不了等死吗,谁怕谁呀!
“姨娘,您说什么”那仄雅拿着一碟点心过来疑道。
我忙道:没什么,发发牢骚罢了!
这个人便是早上唤我起床的丫鬟,叫做仄雅,单字一个宁字,是打小服侍我的,容貌也算不俗,记得早上,我还问她你是谁,吓得她差点没给我请个大夫回来,又一时向她询问下我的状况。
原我这具躯壳,是个绝代佳人,名唤方佳·羞臾,芳龄十七,乃是大清朝轻车都尉方文彬之女,家中排行老二,上有一个哥哥,下有一个弟弟,这到成全了现代的我,因为一纸独生子女光荣证,让我一直没个长大的玩伴,现下可是好了。
前些日子不久圣上亲旨下婚,又指我嫁与军机大臣鄂尔泰幼子为妾,听闻仄雅说,我还有个从小玩到大的姐姐,上月初也被指了鄂尔泰幼子为妾,不过,现下没得见到。
只听仄雅言语,这一家子,规矩大得很,嫡福晋更诞育六子二女,人丁兴旺,一门高官厚禄,联姻望族,想来我嫁到这儿,也算上辈子积的德了!
我回过神来,徒手拿起块糕点品尝,又慢道:仄雅,我嫁的这个夫君可有缺胳膊少腿啊?
仄雅吓道:姨娘您瞎说什么呢!六爷四肢健全,哪有如此!
我又一时奇道:莫不是他奇丑无比?
仄雅回道:姨娘为何这样问?
我忙道:若非如此,圣上怎会在这个把月内娶了两房妾给他!
“姨娘错了,六爷前朝名声赫赫,实乃立功太盛,万岁爷才会对他如此厚爱有加的,再说六爷模样,是万中挑一的男子,便像那诗中所说如那月下人一般,不差两样的。”仄雅滔滔不绝说道
看仄雅说的恳切,我心里到有了着落,又一时如获至宝般,从21世纪总是找不到男朋友!穿越到这儿倒成了香饽饽了,凭空得了个丈夫,还是个极品,买彩票都不带这样的!我暗地里偷着乐吧。
又见仄雅一本正经道:今儿个圆房,姨娘您得好好准备准备。
我心里嘀咕着,我没听错吧,圆房!我才刚成年啊!也得给我些时间接纳一下,有点防备才是啊!
又一时急忙羞道:圆房?昨儿个洞房花烛夜该办的事怎么今个还要周折一番啊!
仄雅俯身,苦口婆心道:姨娘,您还说呢,昨儿个下了轿幸亏规矩是喜婆背您回屋,不然呢……
仄雅欲言又止,我忙疑惑道:不然怎样啊?
“不然就出了大事了!您怎么叫也叫不醒,掀盖头,吃合欢枣,饮合卺酒,硬弄得是一干规矩都没得做,原定的今儿个早上敬茶都没得敬呢,好在六爷体贴,也就罢了”仄雅忙说道
我心里想道,原是昨晚他们在叫我,我还以为是我爸妈回来撒酒疯呢!
我痛拍了下脑门,说道:该死!
又一时问道:对了,六爷叫什么啊?现下我还不知他的名姓是何呢?
仄雅见道:六爷单字一个谟字,名号鄂谟。
我扑哧笑道:鄂谟?我脑子第一时间显现的两个字,“恶魔”“鄂谟”,心想道,哪有叫这个名字的!真拿我当天使啊!
仄雅疑问道:姨娘笑什么啊?
我忙笑道:怎么是个这样的名字啊!
仄雅忙道:在家时听夫人说,这可是个好名字呢,这个谟字是取自明朝冯梦龙《万事足·筵中治妒》当中的一字,意为有深远谋略的意思,小姐您当初还夸呢!
我一时笑道:果真是好名字。又小声趣道: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啊!
又一时回想到,圆房!这首要紧的事,必须得先翻篇,即便要圆也得给我点心理准备啊!
天刚擦黑,用完珍馐盛馔般的晚膳,一干奴才在桌前布让收拾,有些吃撑的我在屋内瞎转悠消食,放眼望去,这屋内摆设,想道这侯府不愧土豪啊!收拾的也算用心。
正门对着的一面墙上挂着一幅尺寸较大的幽兰暗绽的壁画,四角边上也全然立摆着兰花,床边犄角置着正德年间的珐琅花瓶,瓶中均插着用纱堆得羊蹄甲,很是别致,书架子上的书倒是很多,一列整齐有序鳞次栉比,紧邻着一套文房四宝,出水芙蓉的幔帘隔开来安置着一个妆台,想着若是离开时,我偷偷带走一两件古玩,回到未来我也能发家了!
刚叹为观止的看完,便有个丫鬟进来通禀,原是我房里的,叫做马月翘,为怕侍候不周,是六爷正房夫人指过来的,我瞧她样子机灵,又骨子里透着些倔强,总爱跟她说说话。
那丫头开口道:六爷出去办事了,怕是晚些时辰回来。
我暗自惊喜,这下可好,最好不见才好!连面都没照过的丈夫,就要圆房!我还不得猝死过去!又一时思忖到,是晚些时辰回来,又不是不回来!总得想个辙应对才好!
忙灵机一动,召仄雅过来道:更衣。
一时间,无论大衫小衫的襟子,罩衫,都叫仄雅往我身上套,彼时裹个跟个粽子似的!心想道,先把身子守好,再来拖延时间。
只是说什么来什么,一个面生小厮远在阁外面通禀:姨娘且候着,六爷再有片刻功夫便到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