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传奇》花粉白

12、第十二章 暮堤献计 说到此处，

　　说到此处，也近了帐子。入到帐里，萧暮堤道“父王如此挂念孩儿，孩儿甚为动容。这些天让父王一直为孩儿担忧，孩儿深感不孝与不安。”

　　“堤儿，你哪里都好，却唯独一点不好，就是与父王太客气。虽然别人不知你与父王的关系，但你在父王的心里与其他孩儿一样，甚至还要高过他们。”

　　萧暮堤立即行礼道“谢父王厚爱。”

　　“厚爱也因堤儿值得厚爱。”育鹰王说。

　　“只是此次孩儿去绮兰探听到的，不知对父王可有无帮助。”接下来萧暮堤欲把这些日子在绮兰的所见所闻描述给育鹰王。

　　育鹰王却道“不急不急，等堤儿伤势完全恢复再细细讲来不迟。父王已命人备了酒席，待会儿给你接风洗尘。”

　　萧暮堤并不想要这个热闹，便道“父王心意孩儿领了，父王亦知孩儿不擅饮酒，更不擅交际，接风依孩儿看就免了吧。”

　　育鹰王想了想说“也好，父王了解你的性子，你不喜热闹，既然如此，那堤儿就早些回去歇息吧。”

　　“谢父王！”萧暮堤行过礼后，退出帐子。

　　休整两天后，萧暮堤再次到育鹰王处复命。

　　育鹰王热情的招待道“来，暮堤，坐下慢慢说。”

　　“父王，据孩儿观察，擎阿丹正值盛年，绮兰现在又兵强马壮，若想一举拿下绮兰，并非是件易事。不过在孩儿与擎阿丹的接触中，了解到绮兰能有今天的地位，依仗的主要就是擎阿丹。”

　　“这是当然，擎阿丹在边疆有些名声，不然父王也不会冒险让你前去探查。”

　　“可是孩儿的意思是，擎阿丹虽然厉害，但整个绮兰除了他，却再难找出可担大任之人。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把精力放在对付擎阿丹一人身上。正是擒贼先擒王，一旦绮兰没了擎阿丹，就等于群龙无首，这样一来，我们的胜算就大大增强了。”

　　育鹰王思忖了片刻说“可是擎阿丹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且不说他身为首领不会率先出战，即便出战，也是拥居在后，恐怕轻易伤不到他。”

　　“父王，伤不到他的身，可以伤他的心呀。身体受伤尚可医治，可心若受伤如何医治？据孩儿观察和探听知道，擎阿丹患有心痛病，只要情绪悲伤或激动就很可能会复发，如果我们利用这一点，让擎阿丹即使不露面，也难逃重创，那除掉他也许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噢？擎阿丹有心痛病？这倒未曾听闻，那你说说，如何让擎阿丹心伤呢？”

　　接下去萧暮堤就把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全盘告诉给了育鹰王。

　　育鹰王听后点点头说“是个办法，但你怎么确保一切会按你的设想进行呢？”

　　“父王，战场上瞬息万变，恐怕难以确保一定如何，只是父王想以较少兵力攻下绮兰，或许可以如此一试。”萧暮堤说道。

　　“嗯！父王再合议合议，不管怎么说，堤儿这次你辛苦了”育鹰王说道，

　　“这是孩儿应该做的”。

　　“好！你伤势未愈，要多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就跟管事的讲。”

　　“谢父王！如果父王没别的事，孩儿就退下了。”萧暮堤行礼道。

　　育鹰王点了点头，萧暮堤随即退了出去。

　　萧暮堤走后，育鹰王旋即叫来塞都商议。

　　听过育鹰王的复述后，塞都点点头说“义王子的建议倒是不错，绮兰南边地势平坦又无外族，按理不会派驻太多人把守。如果我们两向夹击，的确比只从西面攻打要好。只是需要找到几十个训练有素的高手，需要些时日。”

　　“不急，此战关系重大，必定要细细谋划一番。再说已入深秋，天气渐冷，远途行军定会诸多不利，明年吧。这事就交由你去督办，你做事本王放心。”育鹰王交待道。

　　“属下领命！”接着，塞都犹豫片刻说“只是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与本王之间还有何不可讲的？说来便是”

　　“照理，首领之家事，属下不该过问，但义王子此行颇费周折，为此又受了伤，虽未开战但献计献策，可谓有苦劳亦有功劳。首领预备何时把义王子的身份公之于众？”

　　育鹰王思虑片刻说“这件事本王还没有仔细考虑，眼下军务繁忙无暇顾及其他，再说让他们知道堤儿的身份对堤儿而言，也未必有好处。对外称是义子他们只是孤立他，告诉大家这是本王的亲生儿子，试想他们又会如何待他？就算看在本王的面上对他恭敬，怕也都是表面，私下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他。图疆本是大王子，堤儿的身份一公布，他即由长降为次，以他的性子还不恨死堤儿，那堤儿以后的日子会好过吗？”

　　塞都听后细琢磨一番说“还是首领想的周到，这么说来，义王子的身份就要一直隐瞒下去了。”

　　“倒也未必，有些事就算本王不说你不说，该它被人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被人知道。”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转眼就入了冬。

　　这年边疆的冬日异常寒冷，寒风凌冽，风刮到皮肉上好似刀刮的疼。此时，阿其纳的大帐里炉火正旺，歌舞正欢，王公贵族在帐中饮酒作乐，而萧暮堤却独自一人在帐中烤火。

　　他不经意想到在绮兰的日子，又想到了樊真，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似戏虐的笑。

　　另一边，自从萧暮堤离开后，绮兰又回复了往昔的平静，只有樊真偶尔想起萧暮堤，想起那晚与他在夜空下骑马漫步的情景。

　　而尽管这一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都要难熬，但春天还是如期来临。或许因为前一年的冬天格外寒冷，这一年的春天倒比往年都要暖。

　　这半年多光景，阿其纳加紧筹备和练兵，如今再与绮兰抗衡，胜算又多增多了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