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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不辞而别 樊真听萧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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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真听萧暮堤讲述仙女星的由来,有种如入梦里,如梦似幻的感觉。仿佛真的看到天神的暴怒,华盏的抗争,不由感慨道“原来星星还有这般凄美动人的传说。”
“像这样的故事还有很多,公主若是喜欢,待日后有机会在下与公主慢慢讲来。”
“如此当然好。萧公子广闻博知,难怪连平日严厉的父王都夸赞萧公子,说公子举止合宜,才学精益。父王平时很少夸奖人,萧公子可是个例外。”樊真率直的说。
“首领抬爱在下了,在下只是在中原时多看了一些闲书,多闻了一些闲识而已,登不上大雅之堂,不足夸赞。”
“萧公子太谦虚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到了地方。
樊真说“萧公子,到了。”
“是啊,在下到了。同公主边走边聊,觉得时辰过的飞快。”
樊真想说自己也有这种感觉,但她不能像刚才那样冒失,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守卫见他们回来了,便上前把萧暮堤抚下马。萧暮堤又回身道“今日若不是公主指引,在下定是错过了这难得的夜景,在下要谢谢公主。”说罢,深揖一礼。
樊真道“萧公子快快请起,只是尽了地主之谊而已,萧公子不必客气,时候不早了,快回去歇息吧。”
“好,公主也早些回去。”
樊真点了点头,骑着马就回去了。
坤雅见樊真进来,睡眼惺忪的问“公主,您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樊真一边解衣一边说“我看今晚天气不错就出去转了转。”
“公主一个人吗?”坤雅问。
“是啊,不然还有谁?”樊真心里发虚,但嘴上却很硬气道。
“怎么不叫奴婢陪着呢?”
“你还担心本公主在自己家里迷路啊?”
“奴婢是说公主一个人走多寂寞呀,连个陪说话的都没有。”
“好了好了,很晚了你回去睡吧。”樊真催促道。
坤雅被樊真推走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躺下了。她回味着刚才和萧暮堤夜下漫步的情景,越发觉得萧暮堤与众不同,不仅博学多才,还体贴如微,虽不擅骑射,但他的才学与细心又是几个边疆勇士能比得了的?樊真仿佛置身在如梦似幻的境中,周身一片花海,蝴蝶飞迭,花香四溢,连水气都变得缤纷。
这一夜,樊真睡的尤其香甜,一觉到天亮。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半月过去,如若再呆下去,恐会让人生疑,所以萧暮堤主动提出要回阿其纳复命。擎阿丹觉得既然萧暮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身份又特殊,为避免再节外生枝,就欣然应允了。当然客套的话还是免不了的,萧暮堤也自然应对的游刃有余。
这天一大早,萧暮堤一行人收拾好了行装,便出发返回阿其纳。离开了绮兰,萧暮堤一行人向西而行。想来他根本不会注意到,此刻远处正有人在目送他。
樊真与坤雅骑着马,伫立在离绮兰不远的戈壁上。樊真一动不动,远眺萧暮堤离去的方向,心绪万千。她不解为何萧暮堤离开却没有向她道别,难道自己在他心中只是一位异族公主,除此,再无其他?可即便如此,他也该来向她道声别呀。
“公主,起风了,咱们回去吧。”坤雅在一旁提醒道。樊真沉默不语,目光仍望向远处,表情些许忧伤。又过了一会儿,风起的更猛了,沙间的小草被风吹的东倒西歪,也渐迷的人睁不开眼。
“风大了,公主,咱们还是回去吧。”樊真仍不回应。坤雅见此,劝慰道“公主,有些事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也注定要走,世间万事皆不如此,公主又何必为此伤怀呢?”
樊真继而沉默片刻道“我们回去吧。”
两行马蹄印,在边疆广袤的戈壁上显得突兀和孤单。大风疾过,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一切就又消失不见了。
萧暮堤回到了阿其纳,远远的看见有人迎接。
育鹰王笑容满面拍萧暮堤的肩道“好儿子,回来了。”
萧暮堤瞬时眉头一皱,表情略显出痛苦,育鹰王这才想起萧暮堤伤未痊愈,惊道“唉呀,都怪父王,见到堤儿回来一时高兴,竟忘了堤儿还有伤在身。”
“没事的父王,只是皮肉伤,已经无碍。是堤儿平日缺乏历练,有些娇气了。”
“这什么话,前几天信使送信,说你在绮兰受伤要休养一段时间,父王的心呀就没放下过,也不知你在那边到底是什么个状况。今天看到堤儿完好回来,这才放下心来。”育鹰王说道。
这时,育鹰王的侍卫赫洛挞一旁开口道“首领,恕属下插嘴,义王子一路车马劳顿,又有伤在身,不宜站在这里过久,不如首领与义王子回到帐中再慢慢叙谈。”
“说的是,说的是。走,堤儿,随父王先回去,坐下来慢慢说。”
“好的,父王。”
育鹰王与萧暮堤行在前头,身后跟着同来迎接的随从。
育鹰王边走边低声道“听闻堤儿受伤,父王甚为担忧,但你此次去绮兰任务特殊,父王也拿捏不好是接你回来还是让你留在那里。一边担心你安危,怕你在绮兰得不到尽心的照顾,一边又寻思会不会是你有意安排,如果冒然派人前去,岂不是破坏了你的计划,落得前功尽弃。幸好,你差人送的信中末尾一再强调,勿挂勿念,并说伤势好转即返,父王心中这才有了些把握。只是如此仍旧担心你,不知你伤的重与不重。父王知你欲为阿其纳效力,定会为了达成目的,不惜以身犯险,可父王虽在意与绮兰一战的成败,但父王更在意你,不想堤儿为此伤了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