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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相遇是门技术 ...
车上。
几名警员你望我,我望你,都暗示着对方去趟一下浑水。
苏朔看着这几人打着小九九的样子,还是主动开口了:“我在狗的身上找到了一个电话,是宋局的。”
宋博山,临城的局长,苏朔的上司,也是苏朔刚进入警局时的老师。
原茂景一向以无厘头出名,虽然每次在追击犯人时,他也最为积极和拼命,但偶尔说出来的话,是能让听到的人都想抽他的水平。
偶尔,也能凭一己之力,拉高整队提交报告的数量。
“宋局,搬家了吗?我知道了,难不成是宋局的...”
话未尽,浏淼已经眼疾手快得先赏了他一个爆栗。
“宋局作风一向很好,夫妻关系也和睦,我也没听说宋局家的小孩搬出来住了,老大?”
苏朔想起那通电话,道:“宋局有个侄女,是那位侄女的家。”
孙期期此时八卦雷达开启,问:“老大,你见过宋局家的侄女?”
“那倒没有,有听宋局提起过一嘴,他让我们先回去。如果蒋大伟之前就有知道被人看到了什么,我们就打草惊蛇了。留下方叶楠他们,我们回去,鉴证那边有新的线索。”
“有点晦气,怎么就这么巧了,选了个这么刚好的屋子。”原茂景小声嘀咕着。
“毛毛和四水,你们去跟鉴证那边,七七你继续排查蒋大伟的人际关系,盯住他的几个出狱狱友。其余人,再去看一下已有的线索和资料。”苏朔简单安排了大家的工作。
回到警局后,大家就各自散开了,苏朔则去了宋博山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原本还挺严肃的脸,只是开个门的工夫,苏朔就好像换了一张脸皮:“嘿嘿,老师。”
两鬓霜白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宋博山正在处理手上的文案,他抬眼,瞟了一眼苏朔的嬉皮笑脸:“谈公事?正经点。”
“噢。”
“为了我那侄女的事吧。”宋博山放下手头的文件,叹了口气,“我现在也联系不到,她不用手机,只有她联系你,没有你联系她的份。”
绝。21世纪,有人不用手机,还能在当代社会直接半失联。
一时间,苏朔表情管理有那么点失败。
“行了行了,之前她和我说,去写生,大概一周回来。估摸着,应该也是在回来路上了。”宋博山看着苏朔的变脸,险些笑出了声,而后,立马严肃起来。
“详细和我说说。”
苏朔也收起了笑脸,道:“今早......所以这事还是和她有点关系。
“韶安...”宋博山皱眉,直觉事情麻烦,他收了眼镜,折叠好放在一边,问到:“你说,在她家发现了一号死者的画像?”
“确切来说,不是正常的画像,有点抽象。”
“韶安擅长的是油画,以写实为主,她的画廊里,我应该没有看到过抽象画。我知道了,你继续。”
“因为之前我有观摩一号死者的尸检,她的样子,我闭上眼就能回忆起。”苏朔接着道来。
“汪美玲,34岁,女性,未婚,她于3月1日傍晚5点抵达临城,目的地不明,来做什么不明,除了在火车站的闭路电视有看到过她的踪迹,自她6点出了火车站,再没有人见过她了。3月2日早上,一名晨跑人员在天水苑住宅区的后山上,发现她的尸体,发现时已经死亡4个小时。”
“您侄女看见她的时间,只能是3月1日晚上6点后,到3月2日的早上2点前。”
“这个时间点,太敏感了。她画汪美玲的画像也要有个理由。”
“我大胆猜测,韶安应该是看到了,蒋大伟和汪美玲在一起,甚至于看见蒋大伟杀了汪美玲。”
宋博山用手指敲击着桌面:“这个案子太严重了,从女人、男人到小孩,这是无差别杀人,时间越久恐慌越多,还是要抓紧破案。”
“今天下班后,和我去商场,再去买点菜,一起去一趟天水苑吧。”宋博山思索一番,还是这么和苏朔说。
“啊?哦,好的。”苏朔有一点迷茫。
如果能将汪美玲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苏朔总有预感,这个案子就离真相不远了。
往往,第一个受害者是犯罪的起源,是诱因,能解释很多事情。
现在,半个月过去了,第一起案子的案发现场和凶器都没有找到,未知谜团还有很多。
第一起案子发生一周后,一名拾荒老人在城东一条街尾发现了一具尸体。
和第一案一样,由法医证实,死者在身亡后被人换上了新衣,尸体由高温水流冲洗,人体各个关节俱断。
糟糕的是,这名死者被抛尸在垃圾桶,尸体被清洗后又遭到了污染,几乎断绝了所有线索。
但在尸检过程中,法医注意到这名被害人死前有花粉过敏,在一步步排查后,发现他是和蒋大伟一栋楼的租客。
虽然那时,警方还没有锁定蒋大伟为嫌疑人。
房东对男死者印象深刻。由于公寓楼前开的新花,让男死者出现了过敏症状,他多次向房东反映,并给出两个解决办法,要么解决门前的花,要么退还租金。
因为有些咄咄逼人,不仅房东对他有印象,而且还有几位租客也有印象,他们也证实房东说了真话。
在仔细对男死者的房间进行搜查后,浏淼发现,一个锤头和别的工具有着明显的新旧之分,鉴证人员最后证实这个锤头就是杀害这名死者的凶器。
这给警方提供了几个调查方向:凶手和死者认识。因为案发现场就在死者家中,房门没有被破坏的痕迹,极有可能是受害人邀请凶手进入家中。
凶手极有可能是个惯犯。从他处理尸体的方法,清洗案发现场的行为,胆大得把凶器留在了案发现场,他狂妄也谨慎,喜欢愚弄警方。
凶手有虐待行为。死者死状凄惨,男死者更是活活被打死,他很强壮,极有可能在案底中有虐待记录。
苏朔对着手中的报告,揉揉眉心,拿出几粒薄荷糖,一边咀嚼一边思索:蒋大伟这么穷凶恶极,如果他发现有人目睹了杀人的过程,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希望宋局的侄女真的没事。
在苏朔和宋博山认识的7年里,他从来没见过韶安,还是在某个案子结案时,听宋博山提起,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
宋博山说,他侄女是一起事故的受害人家属和当事人。
因为事故,导致她性格乖僻,不喜与人接触,某些情况下还容易情绪激动,有攻击性行为,是PTSD,也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其实并非所有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人都是难以进行交流的,但是,非常遗憾,韶安不在其中。
因为事故时,韶安年纪还小,加上双亲就在自己眼前身亡,身心都受到极大冲击,使她在出院后有很长一段时间表现为失语和自闭。
这么多年过去,听宋博山的意思,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傍晚时,除了孙期期和另外几名警员还在警局,别的人都外出了。
孙期期想到了一个新的切入点,目前,正火急火燎得进行着。
苏朔提着大包小包,坐上了宋博山的车,去往天水苑。
一路上,宋博山显得有些沉默,在天水苑停下车时,大概才六点半。
他盯着黑黢黢的窗洞,最后像是思考好了什么,还是对苏朔说:“带你来,是怕你单独来问不出结果,把人带去警局,也很难操作下去。”
“她不愿意出现在人多的地方。韶安是个可怜人,她可能还真是知道什么,慧极必伤,她思虑多又敏感。”宋博山有些颠三倒四地说着,像是意有所指。
“我这侄女嘛,其实也不是亲的,我和她父亲是朋友,高中就认识的老朋友啦。”
“后来,虽然他和我不是一个大学,但是他的妻子和我是校友。韶安的父亲就一天到晚往警校跑,追人追到了警校,哈哈哈。”
“算起来,我是他们俩在一起的见证人。”
宋博山回忆起以往的趣事,笑笑:“毕业后,她母亲没按分配走,两人一起出了国,在国外结了婚,没几年就有了韶安,也定居在那边了。”
“但我们一直保持联系,他们夫妻俩也经常带着孩子回国探望老人。等老人们去世后,他们就很少回来了。”
“哎,韶安七岁那年,他的父母和我说,这是最后一次回国了。过完韶安的生日,他们就回美国。”
“哪知道,哪知道那天刚从我家出去就出了车祸,司机酒驾,夫妻俩当场死亡。”
“要不是那天他妻子恰好坐在了后座,死死护住了韶安,怕是一家三口都......” 宋博山很难过,语气很是低迷,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一口气。
“韶安没受伤,但留下了后遗症,双亲去世,又没有亲戚,小姑娘孤苦伶仃不能一个人去国外啊。我就成了她的监护人。”
“开始,韶安的情况很糟糕,一直过了好几年,都没有好转。渐渐,她把情感和注意力转移到绘画上,我很开心,她有了人气和生气。”
“她11岁时,自作主张想要去美国念初中,之后攻读油画,不管她要什么,我都顺着她。她就去了,一去十一年。”
“眼看着,她的生活越来越正常,她也越来越像个正常的孩子。都是我的错啊。”宋博山陷入深深的自责,“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老师!”苏朔提声打断了他。
过了几分钟,宋博山才从悲伤和自责中恢复过来。
“哎,我不该让她去的,要不然之后的事也不会发生。。。”
苏朔望着前方的挡风玻璃,问:“之后发生了更坏的事情。。。”
“韶安说毕业后就回国,这日子过得好好的,眼看回国的日子就到快了,那件事就发生了。”
“她受邀请去参加毕业宴会,哪知道一个杀人魔闯了进去。他混入宴会,先杀了八个孩子,二十刚出头的半大小子,鲁莽但勇敢!可还不是一个成年变态的对手。”
“他利用孩子们的恐惧,控制了剩下的八个孩子,八个孩子啊,就回来了一个。”
苏朔一直沉默地听着,听到这里,没忍住打断了宋博山:“圣□□亚血宴,警方搜查五个月,除了在每一个月都能收到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外,毫无线索。”
“这些父母肝肠寸断。那段时间我待在美国每天担惊受怕,就怕电话打来让我去认领韶安的尸体。时间到了,我必须回国,但每隔段时间我就会去美国。整整七个月,她和另外两个孩子消失了七个月,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死了,只是尸体还没找到。”宋博山拿手捂着脸,继续用低沉的语调讲述。
“第八个月的时候,我又去了美国,希望渺茫。但有一天,我接到了电话,去了医院,她找到了,只剩下她了。”
“她的心理和人格都遭受了极大打击。杀人魔没抓到。作为证人和离不开心理医生,她又在美国待了一年半才回国。那片土地,留给她的只剩痛苦了。”
“回国第一年,她将自己关在房门内,对外面的世界毫无感知,心理医生治疗下,情况一直很反复。第二年,她竟重新拿起了画笔,心理医生都说这是好的现象,慢慢病人就能恢复到从前那样的生活,但韶安的失语情况并没有好转。现在,还是老样子。”宋博山说着,“好好一孩子......”
苏朔静静听着宋博山讲,听着他的喃喃自语声,心里仍是很震惊。
那起案子,是震惊了全球的,出于证人保护,除接手的警官,很少知道幸存者是谁。
一旦媒体知道,他们就会像吸血的蝗虫一样扑上来,这只会让精神处于崩溃岌岌可危的受害人更加糟糕。
他是听宋博山说侄女是某件案子的受害人,但是没想到,她竟是那个案件的唯一幸存者。
不过,苏朔还是注意到某些奇怪之处,比如警校毕业却没有按分配的韶安母亲,韶安父母出国的原因,造成三死一伤却仍透着疑点的车祸。
消失后和杀人魔相处半年多,韶安除了在精神方面大受打击,是否还受了别的影响?
两个死不见尸活不见人的年轻人在哪里?
那个杀人魔呢?他还活着吗?还在作案吗?
苏朔就像十万个为什么,满脑子都是谜团。
苏朔并没有问,他想宋博山也感到了某些违和之处,而听他诉说的口吻,他还没有搞清背后的事,即使知道什么,也还只是冰山一角。
宋博山之所以告诉他那么多,也只是想让他多了解韶安一点。
父母早亡,孤身求学,被人绑架,生命垂危。
种种经历,世上的每个女孩都该被疼爱。
磨难杀不死她们,最终都将成为她们的力量,让她们变得更坚强。
还没有遇见,急死人啦!
杀不死我的,只会让我变得更坚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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