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你好吗》一别南城

6、 事情背后

　　薛诗望着他的背影里去，看了看手上记得地址。他走路去，因为这些小巷连黄包车都进不来。终于再穿过几个小道之后，看见了199号。
　　从门口看，楼道黑漆漆的。就像黑夜一般，连楼梯都看不见，他带开了手机电筒照亮到了找到了那个房间。敲门后，很久也不见有人开门，在黑漆漆的楼道如果没有手电筒简直就要从楼梯滚下去了。
　　他坐在楼梯一直等，从中午一直等到晚上，他就坐在楼梯台阶上。不一会儿有人回来，看见楼梯有人不由得吓了一跳。面对人人走过旁边都另眼看，而且还有辱骂他的人，他都似乎不在意一般。
　　忽然，咚咚的楼梯有声音传来，沉重而有力。薛诗他在听，他记得又一次他和同学浩宇一起走楼梯，浩宇走的时候却是咚咚的声音，而他的却是没有发多大的声音。他就问浩宇为什么走个楼梯就好像楼都要被你震塌了，而浩宇说道：因为走得有气势，态度坚定，你将每一件事认真对待，那么你走起路来也还是咚咚的声音。
　　没想到同样的声音，可是站在薛诗眼前的并不是精力充沛的浩宇，而是一个垂头丧气的，头发乱乱的，眼圈黑黑的，眼睛还不时一眨眨的，如黑暗中即将被风吹灭的烛火，他脚下一双拖鞋，穿着短裤。
　　只见挤着眼睛，看都不看眼前。看见面前的薛诗只是微微一笑，转身就用钥匙去开门。在门前呆了好久，似乎才将门开开一般，刚要进门时，一句深沉而坚定的语气问道：你是浩宇吧！好久不见，说完就伸出手去。
　　浩宇，是啊，我就是浩宇。那人转身笑呵呵的回过头来，那你是？哦，仔细打量一下薛诗，忽然脸色由微笑顿时变得非常难堪。他用手指头指着薛诗略带嘲讽说道：呦，这不是“富豪”嘛，你瞧今天是什么天气竟然将你吹来了。
　　薛诗见他似乎想起来，兴奋说道：你，你想起我了吗？，怎么样？进来过的好吗？浩宇说道：是啊，你不就是前些天在售彩票处撞上的那人吗？哦，说来也倒霉，明明买了这么多次终于中了一次10000，还把彩票丢了。只见薛诗急切说道：我是薛诗啊，浩宇你还记得我啊？
　　浩宇睁开了眼睛，借着手机的光，淡淡瞟了一眼，薛诗，薛诗是谁啊？我不认识啊，你搞错了吧，“富豪”。薛诗感到每当他说富豪两个字时，他总是拉的很长。薛诗说道：我是薛诗，咱们一起谈论梦想，一起说要共同努力，一起说要在这个城市创业买房的，说到在这个城市创业买房时，他的话语明显变得有些支吾了，你不记得了吗？。当薛诗说到这里，突然浩宇眼睛一睁，向前走了几步，拉住薛诗的胳膊将原本小小的眼睛瞪的大大怒声说道：你搞错了，我不是浩宇，你也不是薛诗，你走，我不认识你。
　　薛诗说道：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我走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浩宇低下了声音，从口袋取出烟点燃抽了一口淡淡说道：发生什么与你何干？你只需要记住，我没有想到你是那样的人？你不要来找我了。
　　薛诗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浩宇，只见他面色极为难堪，原本眼神中带着的稚气和稳重，此刻都已化的无影无踪了。薛诗竟然一时语塞，他们站在门口良久，最终还是浩宇先开口了：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我希望不要再见到你了。说完开门进去，关上了门。
　　薛诗一人愣在楼梯道，此刻他也不明白自己当初到底做了什么？让他们这样恨自己？难道还是自己没有和她们待在一起搞事业吗？忽然一个想法涌入心头，他的理智告诉他，他的伙伴不是那样的人？如果是那样可能他们三个也走不到一起了？望着黑沉沉的楼道，有一种进入地狱一般，让人看起来极为不踏实。薛诗走向浩宇的房门不停地敲，可是就是没有人开门。
　　最后不知道是浩宇想明白还是，被他吵的不耐烦了。打开门后，朝薛诗吼叫几句，薛诗你够了没有。薛诗心里微微一笑，嘴上却是带着请求的语气说道：请你说说，我去上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浩宇说道：我不是给你说过吗，没有什么，不过即便有事也和你无关，你走吧，最终薛诗还是一个脚踏入房中。浩宇无奈只好将他放进屋子里，只见宿舍乱七八糟的，周围到处都是脏衣服，周围一片狼藉，桌上放满了方便面的袋子，昏暗的楼道，可是进了屋子之后，豁然开朗。
　　浩宇说道：我没有烧水，也没有杯子就不给你倒水了。进了屋子又是良久之后，两人又是沉默片刻，只是不时传来浩宇抽烟的声音。薛诗嘴动了动，将要说的话，似乎又咽了下去。他看着浩宇并没有想要搭理他？最后想了想，看着浩宇抽烟的样子，不由得说出几句道：浩宇，你怎么了？怎么还抽烟了？我记得你以前可是不抽烟的啊。浩宇看了看薛诗不可思议的眼神，似乎有点尴尬，刚想将烟头放进盒子，就在放在盒子那一瞬间，浩宇停住了，他的眼神接着又是一种讥讽的目光划过薛诗的脸庞。
　　浩宇淡淡说道：薛诗你走吧，我们之间就当从来没有认识，以后在大街上也不要打招呼，一句话将薛诗愣愣的钉在原地，此刻薛诗觉得自己似乎觉得自己内心被掏空了一半，只有空虚。
　　正当薛诗又要说话的时候，浩宇话语中略带讥讽说道：不错啊，西装革履的，看来你当年离开我们是对的，也是我们不应该去拖累你。不过现在你已经是白领阶级了，你我已经没有共同话题了，以后就不要见面了，他的话语略带着激烈，中间没有一点停顿，也没有给薛诗一点插话的时间。
　　好久之后，浩宇将话说完，拿起手机不知道看着什么？他的眼神此刻是那样的专注，此刻就好像动物扑捉猎物一般，不允许丝毫分神。
　　薛诗等了好久，只见他的眼睛依旧没有从手机离开的意思，薛诗起身看了看房间，房间也就七八平方的小屋，厕所和卧室同在一起，房间一件大大的床已经将房间三分之一的位置占了。
　　看着浩宇专注的眼神，此刻薛诗回忆了大学的时候，浩宇是宿舍最喜欢看书的，他看书的时候，几个小时看能眼睛眨都不眨，更不允许别人打扰，谁打扰都不行，只能作罢，起身离开浩宇的住处。
　　走在马路上，看着三三两两露出灿烂笑容的学生，他们骑着自行车，一个个眼神充满坚定与自信，望着从身边远去的学生，薛诗不由得感叹道：那也是我们的曾今，那时的我们是多么的开心，忧愁与烦恼几乎不同时存在，哪里像我们现在快乐中带着烦恼，忧愁中带着苦涩，在苦涩中中还要强挤出一个微笑。
　　他想着自己好哥们的遭遇不由想到一句话：有人说不是我们改变了世界，是世界改变了我们，他将一个从学校出来对社会还充满了憧憬的人，一盆水泼醒。薛诗想到即便是社会再残酷，我们心中的梦想还要在，在表面上屈服现实，而在骨子里要对美好生活勇敢追取得精神，这样不管身处何种境地，都会咬咬牙挺过来，就如当初自己在上海一般，自己在上海唉，不由得也是一声长叹。
　　再想一想，自己曾今的女朋友现在和自己好朋友生活在一起，而且他们还有孩子了，不由得嫉妒心在作祟，所以想了想算了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回到了那个陌生的城市吧，以前总以为上海是陌生的，总认为坞城很熟悉，他在这里上过大学，而且他在这里还有几个要好的同学，可是回来之后，现在他真的明白了一句话说的多么准确，其实“陌生不可怕，害怕就害怕以前熟悉变得陌生”。
　　回到酒店，在网上看了看上海的飞机票，想了想还是回上海吧，原来的好友没有一个想理我的，我呆在这个城市还有什么用，准理了一下a公司的财务报表，准备一同带走。想了想最终还是将去往上海的飞机票定了。
　　晚上，翻开通讯录，将曦辰他们的号码翻出来，想了想上面发道：我明天离开上海，你们都好好照顾自己，如果急需要用钱的事，尽管打电话过来，我一定会帮助你的。发完短信，洗了洗睡了。
　　再睡之前他赶紧将手机调了静音，他想一会曦辰或者浩宇他们几个不管谁来了短信，正好为了明天找他们做一别，找个借口，心里怀着万分期待，想着想着不由得心情也好了一些。
　　不知不觉，竟睡着了，睡梦中，薛诗梦到七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天气有点微热，他们四个人，骑着自行车，薛诗后面载着曦辰，他们去过瀑布，路过一条小河，只见那小河里全都是一指头长的鱼。
　　水不深，刚好淹没膝盖，他们几个噗通都到了水里抓起了鱼来了，抓了几十条鱼，他们带到了山上，一边烧烤，一边呼吸着周围的空气，还可以从山顶俯视整个城市。在公园的枇杷树摘枇杷，被管理员追着到处跑，一切切你美好的画面如放电影一般，在薛诗的脑海中浮现，梦中的薛诗笑的很灿烂，其余的三个人也同样，他们四人笑的灿烂，真诚不带一丝假意。
　　梦中的薛诗他们四人到了一处高山，在那高山上方叫喊着：社会我们马上就要来了，我们一定要搞出一些名堂来的，就让这座山给我们做个见证，等我们在社会中有一点小的作为时我们再重新回到这里，那时的薛诗自信满满，而浩宇目光坚定，雨晨却是攥紧拳头，那是的曦辰，怎么他怎么看不清曦辰的表情，他很着急，他的目光渐渐向曦辰靠去，睁大眼睛要看。
　　不知不觉眼睛睁开了，一看外面已经微微亮了，薛诗不由得叹息说道：唉，原来又是一场梦，学士不由得反思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段时间，他总是做梦回到六七年前。
　　薛诗忽然想起刚才那个梦，为什么那个梦看不到曦辰的表情呢？忽然他的脑袋想到一件事情。薛诗起床，迫不及待的打开手机，却是没有一个打来电话，甚至没有一个人发来一条短信，心不由得有些失望。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赶往飞机场，临近要进大厅时，薛诗向后面看了看，他在思考，他们会不会来，最终他的视线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中，他又想起了六年前，他虽然说不让他们送，但是他们如果真的来送，那是他的心情又会是怎么样？可是这一切都活在想象中，就如六年前一样，他走了没有一个人来送。其实此刻的薛诗不知道的是，那时他们的确都来送了，只是远远的看着他而已。
　　忽然，人群中挤出一个人，薛诗看见那人不由的目光一振，不仅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从走道上退了出来。这个人的出现不由让薛诗的心有了一丝暖意，在远处看到，那人似乎在笑，又似乎眼神中有一种同情的眼光，怎么会有同情的眼光，薛诗不由得纳闷了。
　　薛诗快步的走向那人，那人见了薛诗也不是那么愉快的，只见神色非常奇怪，你说他忧愁吧，可又带怜惜。
　　薛诗兴奋说道：浩宇，你怎么来了？是来送我的吗？浩宇长长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薛诗眼神中充满了犹豫说道：你可别想多了，我就是来向你说下曦辰的一些事，我怕你小子以后会后悔，想想多好的一个女孩啊，你是将她的人生会的一塌糊涂，说完手指还不停的指着薛诗，嘴角抽动，眉头紧皱。
　　薛诗被他的一句话说的莫名其妙，自己害的曦辰吗？自己这么多年也没有联系她？难道…难道…她还在等着自己没有结婚吗？那和雨晨在一起又是怎么回事？这些问题开始困扰薛诗，此刻薛诗眉头紧皱，嘴巴微张，显然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
　　浩宇看见薛诗这种模样，已经猜到了他心中的疑惑了，缓了缓气说道：你的飞机票还有多久？时间够吗？薛诗这会哪管什么飞机票啊，他此刻最想知道的是有关曦辰的一些事！就急促说道：浩宇别管什么飞机票了，曦辰到底怎么了？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希望你能赶紧告诉我。
　　不知道这句话是触到浩宇的伤心处还是？浩宇暴跳愤怒说道：你有良心没有，没告诉你，当时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最后你妈接电话说不要影响你的前途，还将我们痛骂一番，现在你倒是假惺惺来装不知道？
　　浩宇用一种愤怒的眼神看着薛诗说道：当时你走的时候，曦辰已经怀孕，我和雨晨商量通知你这个孩子到底留不留？而你，却是个懦夫，竟然不接电话。你妈还说道：你不愿意和我们说，希望我们不要叨扰你了。其实之前浩宇已经接到曦辰的电话，让他不要将孩子的事情说出来，可是一想藏不住话的浩宇一股脑就说了出来。
　　薛诗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原来他刚到上海为什么那么多电话。到了后来自己的母亲拿着手机说道：你的同学打电话说不要你以后和他们联系了，以后各自彼此再无牵扯。当时他还挺震惊的，他觉得自己的兄弟不可能说这样话，不过他又觉得打电话这么远的也解释不清，后来就忘了。
　　等等，他忽然想起来，你说曦辰当时怀孕了？他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眉头紧皱，嘴微张看着浩宇。浩宇不耐烦地说：你啊，你去问曦辰去吧，不要问我。薛诗带着恳求的目光说道：你给说说吧，我问她她根本就不告诉我，我觉得我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了，要她告诉我怎么可能？
　　浩宇长叹一口气说道：你还有良心吗？你还不了解我们吗？我们是那种去投靠你占你便宜的人吗？薛诗想要解释，其实薛诗想说的是，自己当时在穷困潦倒，连房租这些都交不起，最终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还是没有说，他此刻只想听到有关曦辰的事？。
　　只听见浩宇说道：你那天走，我们去火车站送你，送完要走，只见远处的曦辰飞奔的跑了过来，看见我们对我说：薛诗呢？他去哪了？我们震惊的看着他，说道：他去上海了，可能不回来了。你不知道她当时几乎发疯了一般想要翻检票厅前面的护栏，被保安抓住，要求家里人来，才可以将她释放。她被抓了之后还是那样挣扎要进去。
　　让薛诗可能没有想到的就是，原本虽然有点倔强但平时还是注意形象的的曦辰。为了见他竟然不顾往日的形态，也许想不到自己的一声不吭的离别给曦辰带了多大的打击。可能在曦辰的眼里，不在乎薛诗多有钱的，只要守护陪伴着自己就好。
　　浩宇顿了顿继续说道在警局我们问她：难道薛诗没有给你说嘛？她只是痴痴的望着地上一句话都不说，听见我们的问话只是略微的点了点头。只见当时雨晨听到，一直给你打电话，可是你却用来没有接过。
　　薛诗此刻想到了，临走的前一晚上，薛诗和曦辰在河边。薛诗说道：我现在没有钱，我想养你，我就要出门赚钱。曦辰笑呵呵用洁白的手触碰薛诗的脸颊说道：傻瓜，赚钱咱们一起赚啊，只是你不要离开我。看着一脸孩子气的曦辰他最终没狠心将自己后天去上海的消息告诉她。
　　只见浩宇继续说道：最严重的是，她的母亲从乡下赶来，听说原本乖巧的女儿被抓进警局，根本就受不了。将女儿曦辰带回住处时，一个耳光扇了啪的一声过来，顿时将目光呆滞的女儿从凳子上扇了趴到再地。
　　忽然，曦辰捂着肚子在地上翻腾。她的母亲见事情不妙，赶紧将她送到医院，由于这里不熟所以给我们打电话。当我们赶到医院时，只见曦辰他的母亲一直哭，在她的床边，她的眼里充满了泪水，也不擦掉眼睛的泪水，就只是让眼泪那样静静的流着。
　　他的母亲才说道：将孩子打掉吧，不要让我们家丢人现眼，你看我和你爸省吃俭用供你读书，你就是这样对待我们的吗？可是精神恍惚的曦辰却震惊的跳了起来说道：我不要，孩子没有错，我要将他生下来，我自己照顾。她的母亲接受不了打击，也是一下晕倒了。
　　他的父亲急忙赶来，到了医院之后，狠狠的给了曦辰一个耳光，大声呵斥道：我们家脸面都给你丢完了，那小子在哪？看我抓住不打死他。他的父亲用命令的口气说道：把孩子打掉，不然以后我们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可是在父母威逼下，她还是自己将孩子生了下来，最终他的父母也和她永远断绝了关系，自此那以后曦辰就没有回过家。薛诗听到这里不觉的懊恼万分，他能想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刚毕业没有工作，面对男朋友的舍弃，面对父母断绝关系，她这六年来到底受了多少苦与煎熬，这种苦处可比自己在茫茫人海的上海受的苦多得多。
　　在浩宇的叙述中，每一句话都让薛诗的心如刀绞，薛诗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慢慢的都是不可置信，曾今的离开只是为了让她能找到一个更好的，没有想到后来还经历这么多事情？说句实话当时他的心里的确是有私心，他不想自己就这样过得平庸，所以悄悄的离开了她。
　　忽然，薛诗一个想法涌入脑海中，薛诗拉着浩宇的胳膊说道：那孩子呢？那我的孩子呢？只见浩宇一把揪住他的领口说道：你就是个懦夫，你这时候想起孩子你也配吗？一阵痛骂是愣愣骂住了。浩宇终于舒了一口气说道：我不知道孩子在哪，不过我想她也不会告诉你的吧。你就这样一直懊恼下去吧，让你这个懦夫作出的愚蠢的选择，多好的女孩你竟这样辜负？
　　难道那个叫悦儿的是自己的孩子，她不是和雨晨住在一起，而且那天他们还露出那么亲密的表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浩宇说道：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了，我只是看在大学的友谊，我不想你就错过这样一个好女孩，而等到一切失去时你抱憾终身。
　　这一句话将薛诗要回上海的想法打消了，他紧促问浩宇，语气中还略带着一丝恳求。只听见薛诗说道：浩宇难道那个悦儿是我的的女儿？浩宇用眼睛瞥了他一下微微点了点头，这时的薛诗的眼神中有一丝兴奋，仿佛幸福来的太过突然自己有点反应不过来。
　　看着一脸微笑的薛诗，眼神似乎和之前有较大变化，最主要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怜惜的眼神，怎么回事他的眼睛为什么有一种同情的眼神在？浩宇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如释重负一般，缓缓说道：行了，我该说的都说了我走了。薛诗急切说道：等等，你和那个雨晨到底怎么回事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只见浩宇停住了脚步，却是没有回头一句话没有说，望了望马路对面的方向，几个大步就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中。
　　这时的马路对面，两双眼睛看着这一幕，只见有一个人早已哭的泣不成声了，可是周围的人却是很奇怪，谁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薛诗这时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女儿，而且那个女儿是那样可爱，像极了那年的曦辰。此刻薛诗只想自己有一个女儿，却是不知道自己的离开给曦辰带来多大的伤痛，正是因为他的不辞别让这个女孩等了他这么多年，正是他的错将那个女孩带入一场无尽的伤痛中。
　　此刻的薛诗退掉了飞机票，他重新回到了那个住的地方。他想自己既然已经知道曦辰在等着自己，而且一等就是这么多年，不由为她这么多年吃的苦而懊恼。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曦辰见到自己时是那样的反应！的确是自己辜负了她，也是辜负了自己。
　　毕业时匆匆的分手，将原本陪伴你三年时光的人就在那几天里斩断情丝，也许你是为了自己的前途，觉得只是玩玩；也许你是由于眼前的困顿，不想因为自己的穷困潦倒让她过的不幸福，可是匆匆的分手又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是对还是错？给我们留下又是懊恼还是悔恨？
　　自己只是想着早早的离开她，他不想让自己的狼狈的一面暴露在她的面前，开始他想的是自己到上海凭借自己大学文凭，还有自己的踏实勤奋，三年之后定能给她幸福的一切，到了那时他才会风风光光的按照她说的婚礼娶她。
　　可是事情相反，到了上海去了之后，到处都是找工作的，而且想她那样的大学文凭，上海一抓一大把，原先想的先联系她，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到了上海过了一段时间，就连房租都交不起，连吃饭都成问题，外面还欠一屁股债。他不想让自己狼狈的一面让她看到，所以就断了联系。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对面一个极具温柔的声音说道：薛诗你坐上飞机了吗？什么时候能到我去接你。薛诗却是淡淡说道：我忽然又想起了一些事情，估计还的在这个地方待一段时间，对对面却是不紧不慢说道：那好，那你赶紧处理完事情，到时候要过来时给我打电话。薛诗淡淡说道：好的，我知道了，你也在那边把自己照顾好，对面女人说道：好的，我知道了，你要记着吃早餐哦。薛诗说道：恩恩，我知道了。
　　没过多久，又是电话铃声响起，一个沉稳而老练的中年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