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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本性难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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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前,蒋心为了出门寻工作一身男子装束出现在众人面前。鸭舌帽、白衬衫、小马甲、西装裤,还外带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这一身行头倒真像是一个清新俊逸的文艺青年。
“哟,不错嘛。模样挺俊的,春花你家夫人变俊公子了,是不是很心动啊?”我在蒋心身边转悠着,顺便调侃了几句春花,春花却不理我。
蒋心倒也谦恭的很,“你这一身不也很帅气吗?我也是照你的样子让旭官找来这身行头的。”
我挑了挑眉,对她的回答颇为满意。既然她取悦了我,那作为男儿装前辈的我自然要照顾照顾这个小弟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假胡子递给她说:“粘上它那就更加像个男人了!”
“胡子?”她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我却不管不管直接替她粘了上去,然后瞧着她这副半男不女的样子乐开了花,“恩,不错不错,这样才像个男人。”
她皱着眉头,摸了摸粘上去的假胡子:“难看死了。”说着就想要把它撕下来。
“别动!”我阻止了她:“你要是不粘这条胡子,别人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个女的,你可是白家夫人怎么能随意出去抛头露面呢。记得啊,千万别摘!还有你的声音得改改,再粗一点。”
她接受了我的建议,清了清嗓子就压低声音说:“我叫石官,石头的石,旭官的官。”
众人听完愣了,继而发出一阵大笑。
而我别开了头,叹了一口气。心想:白正擎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你不看好你的夫人,她啊,迟早要被别人给拐跑了。
谁知,就在昨天,这白正擎一时想不开居然亲自把蒋心送到了盛介文的手中。我简直就想一巴掌拍死他。
今天早上,看着蒋心兴致勃勃的出门去工作,我幽幽的飘到他面前。他倒是悠闲的很,坐在餐桌前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喝着咖啡。
我倚着一把椅子的椅背,斜视着问他:“白正擎,蒋心马上就要见到盛介文了,你就不怕盛介文一眼认出她,然后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他恍若未闻的喝了一口咖啡,抖了抖报纸,就是不理我。
我气急攻心啊:“你不理我是吧!那就等着蒋心回来骂死你!”
我哼了一声就扬长而去,去时还顺手夺了他手里的报纸。见他的手停滞在空中,刚进来的石头也是傻了眼:“二爷,您这是?”
“哦,没什么……家里有个强盗,喜欢……抢人东西。”他挺了挺眉毛。
“啊?”
“……”
我蹦跶在去证券交易所的路上,一个不注意就撞到了一个人。
“臭小子,找死啊。”那人凶悍,说着就抓起我,想要揍我。
我自是躲得快,为了不生事端,我一溜烟的逃了。但说来奇怪,我与那人素未谋面,却似乎在哪见过。一细想之后,一种不好的感觉迎上心头。
杜小寒!
这个满面胡渣,一副逃犯模样的男人似乎与杜小寒有着某种不可言喻的联系。他眼神贪婪,心术不正,满肚子坏水。他若是缠上了杜小寒,那小寒定会被他拖进万劫不复的地狱。
我当即决定跑去叶府。结果很不巧,杜小寒不在。丫鬟告诉我她家小姐陪着夫人出去散心了。好在那丫鬟认识我,我便交代她若是她家小姐遇到什么困难,或是被什么不好的人缠上就来白府找我。那丫鬟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我这才放心。在离开叶府之前我还顺道看望了一下叶老爷,趁那些小丫鬟们不注意,我就放了点血给叶老爷。
之后我又去了证券交易所,可这一整天我都没什么心思,便早早离开了。在回去的路上,丫的很不巧,偏偏遇到了正在外面拍照的蒋心,还有……盛介文。
我远远的观望着。
真是奇了!这两人怎么相互嫌弃呢?这盛介文不是深爱着蒋心吗?按道理他应该早认出蒋心了,怎么还一副天涯陌路人的样子?
哎呀!我一拍自己这个榆木脑袋。这盛介文在认识蒋心的时候是个盲人,他压根儿没见过蒋心的样子,更何况蒋心现在失忆了,还变成了一个“男人”叫石官。他又怎么能认得出呢?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愚蠢了?
怪不得这白正擎这么放心。他俩这是合着来逗我呢?呵呵……是我自己逗自己玩……额呵呵呵…….(忽略这句话,作者最近心情不好,别理作者这个神经病!)
回到白府,我在客厅里待了一会儿。一个不小心,耳朵太尖就听到了白家的下人正在花园里在窃窃私语。
丫鬟甲:“你说白家已经有了一个夫人了,这小初姑娘怎么就赖在白家不走了呀?她该不会也想当白家夫人吧?”
丫鬟乙:“这种事情真说不好,她长得漂亮,说不定二爷真会把她娶了当二姨太。”
丫鬟甲:“不会吧!那夫人可怎么办呀?枉夫人平日里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做对不起夫人的事情呢?”
丫鬟乙:“最讨厌这种人了!狐狸精!”
最后,一声巨吼:“嘛呢?说谁狐狸精!”
……鸦雀无声。
春花,你这回算是吼对人了!
我收起耳朵就黑着脸回了房间。
白正擎也早早回来了。看着茶几上被啃过的半个苹果,他一边脱着外套一边问下人,“小初姑娘已经回来了?”
那丫鬟咯噔一下,一脸茫然:“奴婢不知道小初小姐已经回来了。”
她要是知道我已经回来了还敢这么在我背后说我坏话?真是不想活了!老子可是光明正大的翻墙进来的,她能发现?!哼!
呃,男人当久了,一不小心就爆粗口了。别介意哈…….
白正擎挥了挥手就示意丫鬟退下了。
几分钟后,有人敲了敲我的房门。
“里面没有人,不要敲了!”我朝着门口大喊。
只听到一声窃笑,门锁“卡塔”就开了。白正擎推门进来,见我萎靡的蹲坐在床头。他不禁失笑:“今天怎么了?吃炸药了?”
“你才吃炸药了?全家都吃炸药了!”我愤愤然的顶了回去。然后立刻下床站到他面前,一改刚才的苦瓜脸,趾高气昂的问他:“怎么?你找我有事啊?”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他反问我。
我从他身边掠过,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一个二郎腿完全一副流氓腔:“没事儿你找我干嘛?真是闲得慌!”
他是又好气又好笑:“就因为我早上没理你,你就跟我怄气到现在?”
我没理他,只小声嘀咕了一声:“真是自作多情!谁要跟你怄气。要不是那些破事我才懒得继续留在这个鬼地方,省的唠人闲话!”
“二爷,沪报派人送来了一封邀请函。”这个时候石头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拿了一封信。
白正擎皱了皱眉,估计也没听清楚我说了什么。他拿了石头手里的信就去了书房。
我好奇便悄悄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