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不知道取什么标题君，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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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日在安坪的孔家大少爷过来了。
原来孔寇氏传了书信回去，孔二爷在任上自然是不能及时赶过来了，于是在府学的孔家大少爷孔旭年便赶了过来。他也是从安坪带了大夫过来的，等两个大夫检查了孔益年的伤势了纷纷摇头之时他才一片心惊，这腿没救了？
“我可怜的儿啊！”听到大夫说着没救的话，孔寇氏只觉得心里又被扎了数把刀子。
“全都是庸医庸医！”孔益年断然是不能接受他将会成为残疾的事情，他才十五岁，还没有成亲，还没有上京赶考呢，他的大好年华才刚刚开始，怎么可以这样就潸然落幕？
孔旭年见母亲和弟弟的情绪十分激动也不安起来，他到底年长，出言制止：“都别哭了！”
没有人听他的，依旧叫嚷着，他挥挥手让小厮将大夫带下去安歇了。
“哭有什么用，哭了这腿就能好了？等外祖父派的人来看过了，若还是不行，那就出银子遍寻名医，不信就治不好这个腿！”
孔益年对他这个哥哥是多有信服的，闻言抹了眼泪瞅着他，眼里满是希翼：“哥，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这青岩安坪加起来才几个大夫？”其实他心里也没底，这两个大夫是他从安坪府找来的最好的大夫了，两人都说没用，那换了别的大夫来，可是真的有用？现在也只能期望外祖父能找到真真厉害的大夫了。
等安抚好了孔益年，他又向其小厮打听是怎么出了这等岔子的，其实他母亲信里也是说过的，只含糊其辞的说是骑马摔了的，这摔得可真够厉害的。
小厮也说的确是从马上摔下来的，再在溪水里滚了一圈儿，按理来说也不应该这么严重的。只是人倒霉了喝水都要呛，还别说从马上摔下来呢。
清惠不也提醒过，说孔益年当日会遇事么？出家人不打诳语，清惠确实没说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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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日，寇老太爷身边的一个管事便带了四个大夫从京都赶回来了，几人刚下马车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带到了孔益年住的地方。
又是一阵望闻问切，摸摸捏捏，几人眼神晦暗也没说能治还是不能治，只说要探讨一番再做定论。
虽还没个定论，可是一大群人也算是松了口气，最近听大夫说得最多的便是这腿要废了……这京都来的果然不一般啊。
初步治疗方案出来了，用药泡腿，说是活血什么的，寇言也没怎么细细关注着事儿，因为在她心里就断定了孔益年这腿是好不了了，以前不也是这样么，现在只是将时间推前了罢了，结果还是一样的。
这件事情与寇眼而言只是改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要提前去古家了。她单手拖着下巴迷惘的看向窗外，不知道未来的事情可还是会有变化？
“姑娘，姑娘。”粉桃连唤数声才让她回过神来，“老夫人那儿要用膳了，您现在就过去吧？”
住在福安堂可一时保平安，却是要做些琐事事情，比如说侍候老夫人用膳。
寇言起身拍拍裙子的褶皱，才简单的洗漱一番去了正院，时间赶得好，老夫人那儿也是刚上菜，她进去便是谦逊的请了安：“孙女来迟了。”
圆桌边不止坐了老夫人，还坐着大房嫡出的七姑娘寇玉。
“四姐姐快坐。”寇玉端坐着望着寇言。
本来寇言是准备先侍候老夫人用饭的，现在寇玉来了，且坐得端正，她也没必要再立在一旁了，对这老夫人一笑便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多的几盘紧致的荤菜便笑道：“今儿可是沾了七妹妹的光了。”
这话是相当不好听了，说得像是她住在老夫人这儿受了虐待一般，其实这也怪不得老夫人，老夫人信佛的，常年吃素，只有小辈的来了才多加一些肉食罢了。今儿这荤菜也是厨房里听说七姑娘来用饭才自个儿加上去的，这是旧例。
老夫人一板脸，连个眼尾都不给寇言：“倒是委屈你了。”
“祖母说哪里话了。”寇言不甚在意的夹了一些青菜到老夫人的碗里，“我前段时间住在普怀庵，用素菜也是习惯了的，您带我吃素也是心疼我呢。”
得了，去普怀庵那事儿也是老夫人定的，这是埋怨老夫人？这蔻言在老夫人手下也是吃了亏的，如今说话还是这般没遮没拦的。
“你既知道我心疼你，平日里说话做事也得有个分寸，也不枉我心疼你这些年。”老夫人当然不会提起她责罚寇言的事情，只提了她照顾寇言的这些年：你爹都不要你了，还是我供你吃住的，你得听话，事事都必须听。
得了，寇言也不是没有听过她的话，却每每都吃亏，老夫人就是偏疼大房四房的，那才是她的亲生儿子。
“祖母放心，孙女自然知道女儿家应该谨言慎行，今日大姑姑让我去外院瞧二表哥，我也是牢记着先生说的男女大防，没有过去呢。”
站在她身后的粉桃都要使劲跺脚了，姑娘今日是不是又撞邪了，怎么竟说些让老夫人不开心的话！
寇言当然没撞邪，今日敢这般说话那是因为高兴，她收到了乐扬的来信，说是已经有人过来接她们姐妹俩了，信和人是同时出发的，想来收到了信，那来接她们的人也是快到了。
反正都要走了，又何必这般压抑自己，偶尔放松一下也是行的。
只是寇言到底是太小，这一高兴就胡来，她怎么就不想想若是惹恼了老夫人，拼着一张老脸不让她去乐扬又该如何呢？
老夫人现在就不痛快了，她女儿做事是糊涂，可是也轮不到这个小四儿来编排，闻言便道：“你姑姑也是想你们表兄妹能和睦相处，以后出嫁了便没有这般纯粹的日子了。”
这就是威胁，至少寇言是听出了这个意思，若她不听话，那老夫人就会让她嫁得不舒心。
她上辈子十八岁都没嫁出去，老夫人可是想过让她舒心？不过若是她早嫁出去了，也不会跟着寇家女眷一起去掖庭局了，也就不会死了，更没有现在的事情了……
寇玉不知道她祖母和四姐姐话里的意思，只知道她们现在都不高兴，这四姐姐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语么？
寇家上梁不正下梁歪，姑娘们也个个是没规矩的，寇玉见不管祖母把视线放在寇言身上便接了话：“我听说二表哥的腿有些起色了。”
有些起色？寇言一怔，难道摔得没从前严重？
“想来这些大夫还是有些本事的，这其中一个还是从太医院退下来的呢。”老夫人本就不想搭理这寇言的，自然是随着寇玉的话说了起来。
所谓的有些起色，不过是没那么痛了，几个大夫不过是开了些上好的止疼药，那腿还是站不起来不是？
孔益年住的这个院子寂静得有些诡异了，侍候的丫鬟走路都尽量不要发出声响，孔益年也不闹了，只呆呆傻傻的抬头望着屋顶。
没过几日，就有人说表少爷受了打击，傻了！！！
“胡言乱语！”老夫人颇为震怒，处罚了那些多嘴多舌的下人。
可是责罚了那些人，孔益年还是痴痴傻傻的不说话，因着他的事情整个寇府都陷入了极度低迷的氛围，连寇言都小心的将好心情掩饰起来，以免激怒老夫人。她从前只知道寇益年腿坏了，后面就性格大变，想来现在受了打击沉寂一段时间，以后便朝着变态的路线发展了吧。
小变态心里是真难受，若是时光倒流，他必定不会上山去找那四表妹，就算去也不会骑马……索性就不来青岩了。可是他不能像寇言这般死了又重来一次，这一切都发生了，他只能呆呆傻傻的看着那几个大夫给他扎针泡药酒，真是一点用都没有，约莫他这一辈子就要躺在床上了……一辈子，一辈子，他才十六岁呢!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不知道取什么标题君，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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