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伤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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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孔益年又是一阵叫唤，却并不是因为寇言那一脚，而是陈远之扶着他大腿的那只手突然松开了。
这陈远之却是因为听见孔益年刚刚说的那些轻狂的话，觉得他实在是枉读圣贤书，如此败类，不救也罢。
“我看这位公子你伤得也不重，等你小厮回来也是来得及的。”陈远之给一边的袁二少使了一个颜色，“今日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刚刚就问过了，这不过是寇家的一个亲戚罢了，就算是不救又如何，他们陈家在青岩这么多年，也不是非要怕寇家的。
袁二少也是愣住的，陈远之使了几个颜色他都没看到，急得陈远之伸手戳他：“你倒是在看什么啊？”
顺着眼光看去，却发现袁二少正看着那个尼姑装扮的姑娘，那姑娘因发怒，腮边的两处显得格外的红艳，一双美目发怒自由一番风味……这袁二少，是看上人家了？
陈远之低头凑近袁二少的耳边小声道：“这姑娘虽是情势所逼这般打扮，可到底是小户之家的姑娘，你莫要多想了。”想了也没用。
“别瞎说。”袁二少微红脸颊瞪他一眼，解释道：“你不觉得这姑娘很是面善吗？嗯……就像我们上次在福缘寺看见的那位姑娘。”
“哪位啊？你是说寇二姑娘？”陈远之疑惑，又看了寇言一眼，“不像啊。”
“不是，是在外面遇见的，就是知道我是袁家二公子的那位姑娘。”
陈远之再看看，好像是吧……不过上次哪姑娘打扮娇艳，且面容带笑，今日这位却是尼姑道袍面容发怒，他很难将两人联系在一起：“就是找你搭讪的那位？”
袁二少的腮边更红了：“别胡说。”
这边寇言狠狠地瞪着孔益年，清惠装模作样的拉着她的手臂：“别踢了，别踢了……”可是寇言之踢了最初的那一脚。那边袁二少和陈远之又在一边嘀嘀咕咕的，只留下一个孔益年在哪里唤疼。
“你们先送我下山啊，嘶～这疼得厉害呢！”孔益年见陈远之是要撒手不管他了便急道：“我是安坪孔家嫡出的子弟，你们若是救我，我祖父定当好好谢过你们的。”
孔家嫡出的子弟？陈远之一愣，之前只听他说是寇家的表亲，却不想是孔家的人……不过想来也是，寇家不就爱和大户人家结亲么。不过救了这孔家的人，能给他家带来什么利益。好像也没有吧。
场面一时有些僵持下来，最后还是袁二少搭了话：“先送他回去吧，总不能见死不救？”
他这也是犹豫的，这姑娘和这伤腿的人是表兄妹，那这姑娘就是寇家人了？想到这儿他微微脸红了，母亲说过那日原本是去了两位姑娘的，只是其中一位临时病了，便被送了回去，应该就是眼前的这位姑娘了。
病了，所以到普怀庵来修养？
寇言听见这话偏头看过来，犀利的眼风扫过袁二少，看得袁二少不知所措之时又回过头来对清惠轻声道：“我们回去吧。”
她还是太冲动了，又忘记了惹怒孔益年惹怒老夫人的后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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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寇言的马车走了，一行人才将孔益年抬上马车，还好他们此次出行女眷不少，单是马车都有四辆，不然怎么能腾出一辆来？
袁二少陪着孔益年坐在马车里：“你是寇府的表少爷，刚刚那位姑娘就是寇家姑娘了，她排行第几？”
“嘶……”孔益年疼得厉害，哪有心思认真听他的话。
倒是从普怀庵赶上来的小厮觉得不好意思了，好歹人家也救了您啊：“刚刚那是寇府的四姑娘。”
四姑娘，四姑娘……
“我的腿好痛，是不是断了？！”
孔益年不断的嘶吼将出神的他拉了回来，他伸手捏捏他的小腿：“还在呢。”
“痛！”孔益年疼得面部扭曲，声音又撕心裂肺的，吓得袁二少赶紧收了手！
想着已经问到了想知道的事情，袁二少也赶紧下了马车，省得一直在里面被孔益年的叫声折磨。
陈远之甩着马鞭打了袁二少的马屁股一鞭子笑道：“可是问了些什么？”
“我就问问他的伤势。”
陈远之勾唇一笑：“少来，我还不知道你吗，怎么可能关心别人的伤势？”
像是被好友看穿了心思，袁二少也闷声不说话了，陈远之又自顾自的说着：“那四姑娘看起来也是不好相与的人，上次看起来还是挺活泼，今日又装作不认识我们了。”
袁二少还是不说话，这二姑娘上次见了他便能说出他的姓氏排行，今日怎么又不认识了？
“想来是今日人多，她又是穿着道袍的，总是有几分拘束的。”
进了城，陈远之便道：“我先将女眷送回去，你便送孔公子回寇府吧。”又挤眉弄眼的看着袁二少，“上次折了面子，这次你可得好好表现了。”
袁二少红着脸不接话，默默的带着人往寇家二房的方向去了。其实他也没多想什么，怎着陈远之老是胡说。
因为带着受了伤的孔益年，他们很顺利的就了寇府，又有小厮慌慌张张的跑去福安堂传信儿：“表少爷摔了腿，看上去还挺严重的。”
老夫人本来就是午歇时被打扰起来的，此时听到这个消息吓得一怔：“什么，你说的可是益年？”
“是。”
“人呢，现在在哪里？快请大夫啊！”老夫人急着起身要往外走，此时手脚也利落了，不用人扶了。
“在外院呢，是袁家的少爷送回来的。”
“今儿个表少爷都去哪里了，怎么就摔了腿，那跟着的小厮呢！”
“小的接了消息就赶到内院报信了，没来得及多问。”
老夫人一行人出了二门到了孔益年住的院子，还没进去就听见一个妇人哀怨的哭声：“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可怜，哪个天杀的敢这样对你啊！大夫呢，怎么还不来？！”
老夫人走进一瞧就见到孔益年躺在床上一直唤痛，坐在床沿边哭哭哀哀的便是她的大女儿寇兰，边上还站着三四个侍候的丫鬟。
袁家二少爷也在其中。
她正要道谢时便听见外面有人唤道：“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柳大夫急冲冲的赶进来，他本给一个小丫鬟看烫伤的小手呢，小手还没摸上，就被唤来了，这表少爷回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太不是时候了！
“怎么这么久才来，快过来瞧瞧！”孔寇氏见了姗姗来迟的大夫，一边让着位置，一边骂道，“这每个月的月例也不是白给的，若益年有个什么事儿我定绕不了你！”
“让柳大夫先看看！”老夫人打断她的话，这还有外人在，怎么着也得顾着官家太太的身份礼仪。
柳大夫走过去询问了几句：“表少爷怎么摔的？”其实他想问的是：表少爷和人打架的时候被打的吧。
“你只管看便是！”孔益年才不好意思说他是从马背上摔下来的，多丢脸的！
“是是是。”柳大夫也不多问了，权当他是被人打得不好意思说了，伸手轻轻摸摸他的腿。
像是骨头折了……被打得真狠，小腿四周的骨头也折了……被打得真均匀的！
“表少爷小腿多处骨折了。”柳大夫惋惜的叹了口气，“药石罔效啊……”
孔益年本来还痛得唉唉直叫的，听了这柳大夫的话吓得一愣，药石罔效？开什么玩笑！不过是掉到小溪里面滚了一圈而已，怎么就多处骨折了？他不可置信的瞪着双眼厉喝：“你胡说八道！”
“他就是胡说八道！”孔寇氏上前推开柳大夫，一脸的怨岔，“自己没本事就说这些话，还不快滚出去！”又吩咐随着她来的妈妈，“去换几个大夫过来！”
“兰儿！”老夫人呵斥她，“柳大夫专治跌打损伤的，你且听他说完！”又对那柳大夫道，“你是不是看错了，想来没这般严重的。”
柳大夫摇头：“这腿确实骨折得严重，在下无能，大姑奶奶若是不信就换人看吧。”他治这些都二十几年了，怎么可能连这么简单的都看错？
表少爷这小腿是废了，以后都得杵着拐杖了。
这下连老夫人都不得不让人去请别的大夫了，她这外孙才十五岁，又是在青岩出的事儿，这让她如何向孔家交代！
屋里只能听见孔寇氏的哭声和孔益年的叫声，一边站着的袁二少觉得自己在这儿也不是事儿，遂上前两步对着老夫人拱手道：“老夫人，晚辈在这儿也帮不上忙，就先回去了。”
冯氏像是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人似的：“今日之事真是多谢你了，只是现下这儿实在有点乱，改日再让人登门拜访。”
“老夫人客气了，晚辈也不过是举手之劳……晚辈改日再上府打扰。”
冯氏又客气一番，让身边的妈妈送袁二少出门。
不过多时又来了几位大夫，一一检查一番都是摇头：“没用了，就算是神医来也只能换骨咯。”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伤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