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馨（清穿）》若晨星

2、瑶华

　　爸爸在小声安慰妈妈：“会醒来的，不要着急……”说得语气连自己都不能说服。
　　妈妈抽泣着低吟：“小馨，你为什么？？”
　　车祸……两个字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妈妈哭着哭着昏死过去。然后是白色，铺天盖地的白色，从中间一点慢慢渗出红色，越来越大，染红了我的所有视线，我声嘶力竭地喊：“我在这里，妈妈！我在这里！”
　　“在这里！”大叫着坐起来，身体一阵刺痛。
　　然后有个讨厌的笑声传了过来：“伤成这样还坐得这么急。”我转头，那个男人就倚在门旁，看我疼得龇牙咧嘴的表情，大笑着。
　　“你太没有风度了！”我生气地把头别向墙，不再看他。没想到他笑着向我走过来，越来越近。听着他的脚步声，心里有很奇怪的感觉，像是紧张，可是又有些高兴，其中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味道。
　　他站在床前，还是在笑，就好像他的脸上除了笑就没了别的表情，他伏在我的耳边轻轻说：“真的生气了？”
　　当然！谁看到你这个幸灾乐祸的小人不生气啊！本大小姐无缘无故来到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受了这么莫名其妙的伤，还要和你这么莫名其妙的人说话，换了谁谁都会生气！而且……而且我还见不到爸爸妈妈了……想到这里，猛然想起了哭得两眼红肿的妈妈，喉头立即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一般难受……我死咬住嘴唇，佯装镇定地说：“请你出去……”他显然听出了话里的不寻常，愣愣地问了句：“你……怎么了？”
　　“请你出去，我想睡会儿。”我重复道。但是，他却完全不理睬我的话，继续站着，一动不动……我不耐烦了，大叫一声：“出去！”一双手把我的身体硬生生的扳向外面，然后，他看到了我的脸，咬紧了嘴唇，泪水却还是忍不住打转的脸，他诧异了，急忙放开手：“你……不要生气了，是我不好。你不要哭……”
　　我不理会他的话，转个身躺下用被子把自己没头没脑地包了起来，然后大声哭了出来……哭着哭着，又一次昏睡过去……
　　等我终于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房间里只有屋角的一支蜡烛发着微弱的光。我试着动了动腿，一阵刺痛传来，疼得我嘴唇都开始颤抖。“你伤得很重，最好不要乱动。”又是他。他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
　　“谢谢你的关心！”可是我就是不想听你的。
　　咬咬牙，把一双腿放在地上，试着使力，似乎可以承受。然后一用力站了起来。
　　刺骨的痛只在一瞬间就将我整个包围，连喘息的气力都消失殆尽，只觉得下半身早已不再属于我，额头已经冒出冷汗，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后一刻，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向前倾倒过去，闭上眼睛。想象中的碰撞却并没有发生。惊异地睁开眼，看见的是一个男人的脸。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他，长相虽不能说柔美，但确有几分女子样，那朱唇像是就要沁血一般的鲜红，那眉那眼又是坚毅挺拔的，眼神中所透出的东西很深，不是当时的我所能理解。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四阿哥，胤禛。
　　他将我横抱起，却并不温柔地将我放回到床上，几处伤口开始作痛，让我动弹不能，而他就这么审视着我，死死地盯着，就像要把我看穿一样。很久很久，他说：“十三，她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桌旁一支蜡烛燃起，摇曳的烛光后面是十三阿哥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他蹙着眉思索了良久，终于有些迟疑地开口：“四哥，或许这个很难理解，但是我亲眼看见的，不然我也不会相信。她……”他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那日我在御花园发现她，正欲好好审问审问时，她忽然晕倒过去，随后身上凭空就冒出这些伤。”
　　凭空？我心中所想的已经全都是方才十三所说的话。也就是说我发生了车祸，然后出现在了这里。那么这里又是哪里？
　　“凭空？”胤禛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最后他转向我：“你究竟是谁？”
　　“那你又是谁？”我回顶道，我的疑问可比你多多了，还轮不到你来问问题！我想得理直气壮，却被一声“大胆”吓了一跳。只见十三一改往常嬉皮笑脸的模样，怒视着我，作势就要向我扑来。反倒是我身旁这位当事人终于不再是一张铁青的脸：“小妮子没大没小，爷问你话，却反来问我了。快说！你是什么人！”
　　看着他们这架势，我终还是不敢再顶了，诺诺地说了句：“我叫苏馨。”
　　“苏馨？”胤禛笑了，“果然人如其名，令人一见舒心啊。”
　　他这一笑，我又来了胆子：“那你叫什么？”
　　十三愤愤地说：“四哥的名字岂是你这种下人问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却反而不服气起来：“我问的又不是你。对吧，四哥？”这声四哥一出口，就算迟钝如我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异变。刚才还在微笑着的胤禛又绷起了脸，十三的脸上更多的已经不是愤怒，而是惊讶。
　　然后，胤禛快步走出了房间，十三看着我深叹一口气，也尾随着离开了，只留下我一个人愣愣地躺在床上，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阵争执的声音吵醒。
　　“瑶妹妹一定在这里，让我进去找她。”有些熟悉的声音从窗外传来。然后就是十三带着嘲弄的话：“十哥怎么就这么确定瑶妹妹会在我这里。要是你这么想参观我这小院的话，跟弟弟我说一句就可以了，不用拿瑶妹妹做借口。”
　　方才那人显然被驳的说不出话来，憋了良久只说了一句：“九哥，你也说话呀。”九哥？原来是那天在御花园遇见的两个人，他们来这里干什么？该不会是来抓我的？正想着，九哥冷冷的声音飘了进来：“既然十三说瑶妹妹不在这里那就一定不在了。老十，我们上别处寻去。”
　　“可是九哥……”那人还想说话，但是显然被硬生生地拖走了。
　　“九哥、十哥慢走，十三我不远送了。”十三的话里笑意更浓了起来。
　　恰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我紧张地看向门边，只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小女孩闪身躲了进来，然后她也看见了躺在床上的我。
　　她一惊，随即又冷静了下来。她慢慢走到我的床边，问道：“你是谁？”
　　为什么人人都问我这个问题，我还想知道我是谁呢？但是有了昨天的教训，我不敢再扭了，只得说了句：“我叫苏馨。”
　　“苏馨？是汉人的名字。你在十三阿哥的院子里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干什么？我连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都不知道！”我生气地大叫。这些人为什么总是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好像被我的语气吓到，向后退开了两步。然后，她的视线像是被什么吸引，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她看了看我，又快步向我床的侧边走去。等她重新回到我的床前时，她的手上多了一样熟悉的东西。
　　“我的书包！”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这么说，这个书包是你的东西了？”
　　“是我的。”
　　她听言，手居然开始颤抖，几次张了张嘴，最终都没有说出话来。她在我的床沿坐下，指了指手中的书包：“我能打开来看看吗？”
　　我轻轻点了点头。她慢慢拉开拉链，首先拿出来的是我的芭蕾舞鞋，她笑了：“你是学芭蕾的？”
　　“对。”
　　“学了多久了？”
　　“四岁开始，妈妈就把我送到芭蕾舞教室了。”
　　“哦……”她点了点头，继续翻看我的包。然后是我的舞衣，紧接着是我的钱包，她打开它，里面是妈妈给我的十元钱零用钱，另外的十元买了那只奇怪的镯子。
　　“人民币换新代了？”
　　“你不知道吗？”我有些奇怪，“从９９年就开始换啦。”
　　“９９年？那现在是哪一年了？”
　　我笑了：“姐姐你真是的，连今年是哪一年都不知道吗？今年已经是２００７年了，明年北京奥运会就要召开啦。”
　　“北京奥运会？北京终于申奥成功啦……”
　　“姐姐你这些都不知道吗？”
　　她摇头，有些失落，很久，她问我：“苏馨，你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吗？”
　　我茫然：“不知道。没有人愿意回答我。”
　　我期待着她能回答这个问题，但她却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这个身体是你自己的吗？”
　　“当然，不然还能是谁的。姐姐你说话真有意思。”
　　“那你今年几岁了？”
　　“13啊，念初一来的。”
　　她突然严肃地看着我，说：“苏馨，我下面要跟你说的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是这就是我们两个现在的处境，你要好好听着，知道吗？”
　　我被她严肃的表情有些唬到，茫然地点点头。于是她继续说道：“先自我介绍，我叫郭罗若•瑶华，生于康熙二十七年六月，今年恰巧比你大一岁。而现在是康熙四十年，你所在的这里是……”
　　恰在这时，开门声打断了瑶姐姐的话，见十三走了进来。看到我俩的架势他有些惊：“瑶妹妹，我到处找你，没想到你在这里。你在给她说什么那？”
　　“十三阿哥，”瑶姐姐顿时微笑看着十三，“头两日父母给我派了个丫头送东西，我说怎么就不见了，还以为她贪玩自个儿跑出宫去了，敢情在你这儿养着哪。正巧今天被我遇见了，让我带回我的绛雪轩如何？”
　　十三身后有个声音冷冷地说：“你说她是你府上的丫头，可有什么证据？”接着，胤禛走了进来，看着瑶姐姐，瑶姐姐赶紧避开他的目光，气氛顿时有些尴尬。好在十三打破了这层气氛：“瑶妹妹说是那自然是。只不过你这丫头受了重伤怕是下不了床，不如在我这儿养几日再领回去也不迟。”
　　“十三阿哥说的是。过几日我再来领她。”说着竟起身要走，我连忙拉住她的袖子，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好好和我说话，我才不要她走。瑶姐姐转头看到我乞求的目光，心中软了下来，她抬头对十三说：“今日让我单独和这妹妹说说话好吗？”
　　十三笑道：“你是该和这个丫头说说话了，一点规矩没有，说起话来没大没小的。”说着，他偷眼看了站在旁边的胤禛，但是胤禛却紧紧盯着瑶姐姐。十三赶紧打圆场：“那我和四哥先出去了，你们好好谈。”然后两个人便离开了。
　　他们关上门后，瑶姐姐舒了一口气，我看着她的样子，好像明白了什么，贼笑着说道：“瑶姐姐和那个青面鬼是不是有什么？”
　　她一愣，然后笑了：“青面鬼，比喻的倒是很恰当。那个青面鬼呀，他叫胤禛。”
　　“我知道，我知道，胤禛是雍正的名字。他好土哦，要叫这么一个名字。”
　　瑶姐姐听我说的话摇了摇头：“看来你还是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我们现在在的就是康熙四十一年，而刚刚那个人，就是未来的雍正。”
　　“什么？”瑶姐姐的意思是想告诉我，我现在在古代，“我们……”
　　“对，我们穿越了时空。”
　　“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而且我和你不同，我只有灵魂过来了，这个身体不是我的，我的实际年龄已经２５，而你却是带着自己的身体过来的。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十三说是凭空出来的。”
　　“凭空？这个世界怪事还真多。苏馨，今天皇上还召我，我不能一直在这里陪你。听十三阿哥说你没规矩，你可要好好注意，到时候得罪了谁不是我能救得了你的。虽然你现在还小，清宫戏总该看过很多，照着那个来就行了，知道吗？”
　　“瑶姐姐你要走？”
　　“记住，十三不是你叫的，你要叫他十三阿哥。还有，那个青面鬼，你绝对不能得罪。我以后会经常来看你的。”
　　“嗯……”瑶姐姐深深看了我一眼，起身离开了。
　　她刚走，就有人进来，一看，竟是青面鬼，他扳着一张脸走到我床前，我想起瑶姐姐的话，赶紧学清宫戏里的丫鬟，说了一句：“四阿哥吉祥。”话刚出口，门边传来一阵笑，原来是十三后脚就跟着胤禛进来了：“瑶妹妹还真厉害，这么会儿就教会你懂规矩了。”
　　胤禛一言不发，只是盯着我。难道他平生一大爱好就是盯着人看吗？对瑶姐姐也是，对我也是。他终于开口：“你真的是瑶妹妹的丫鬟？”
　　没头没脑的问题，我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只轻轻点了头。他转身，说了句：“身上没有一点丫鬟样子。”就和十三离开了。
　　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反复想着胤禛的话，“一点没有丫鬟样子”，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呢？想得头痛，索性蒙了头呼呼大睡了。

　　在十三的院子里呆了一个月，终于可以下床走动。这些天瑶姐姐一直过来陪我说话，告诉了我很多，这个时期的过去、现在、甚至是未来。
　　十三得空便来嘲笑我，我也就见怪不怪了。倒是胤禛，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在门外将跟我拌嘴的十三叫走，然后远远的用一种我始终无法参透的眼神看我一眼便离开。我和瑶姐姐谈起这件事的时候，她嘀咕了一句：“奇怪，他派个下人来叫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自己亲自来？”

　　时至七月，转眼我已来到这里两个月。今天谁都不在，听说是十阿哥大婚，十三阿哥、瑶姐姐一定是得去的，而十三阿哥不在，某人也就没有了来这小庭院的理由。
　　我一个人悄悄下床，活动活动脚，似乎也差不多可以不用人搀扶了。于是依着床栏慢慢站起来，又扶着墙摸索着来到屋外。刚打开门，一阵冷风迎面吹来，带着几丝夏夜特有的热气，隐约听见不远处传来笛声，凄凄厉厉，好似心中有无限苦闷却得不到疏解。我循笛声找去，见中庭有一人，身着白色长袍，斜靠着石桌石凳，修长的手指在笛身处上下翻飞，如舞蹈般令人看得如痴如醉。
　　一曲终了，我还沉浸其中不可自拔。那人放下笛子说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听那声音一惊，竟是十三，如此哀怨。我愣在原地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背对着我，笑声传来。突如其来的笑声让我松了口气，果然还是他，爱嘲笑人，差点就被他的笛声给骗了。
　　“那你又在这里干什么？”我反问道，“你不是去参加十阿哥的婚宴去了吗？”
　　他没有回答我，再次将笛放至嘴旁，忧伤的笛声又倾泻而出。此时月光透过云层潵下来，尽数落在他的身上，撞着他白色的长衣反弹开来，变成一道光晕。而他就处在这光晕的中点，如梦似幻。在他身后，我却能看出他的肩膀在颤抖。很微小的颤动，应该是他在拼命忍耐。
　　我不知为什么看着这样的他有些心痛。也许我更能接受的是平时那个乐观的，一切都用笑来应对的他。
　　“你是不是在想，平时那个我为什么今天会这样？”他突然说道，正说中了我的心事，我连忙心虚的否认：“才不是。”
　　“过来坐吧，你的腿还没完全好。”
　　经他一提醒，脚上确实有隐隐的痛传来，于是我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身边的石凳，坐下。他动了动身体，把自己的脸藏在了黑暗里。他说：“苏馨，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点点头，他继续说道：“你第一次来到我院中那日，为什么要哭？”
　　“哭？”我有些疑惑，“心里觉得委屈就哭啦。”
　　他闻言笑了：“能像你这样单纯还真是幸福呢。”
　　我不服地反驳道：“人本来就是这样啊，难道你不是吗？”
　　他愣住了，许久不再说话，我心中暗暗后悔，好像自己又说错了话。
　　“苏馨，”他终于又开口，“那天你又为什么要我出去呢？”
　　“这个……”我不好意思说出口，沉静半晌，说了句：“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
　　“好，我不生气。”
　　“你说话算话？”
　　“当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我吸了口气：“那是因为，我不喜欢在讨厌的人面前哭。”
　　“讨厌的人？”他念道，我赶紧说：“你说的，不准生气。”
　　“我没有生气。”他的脸此时虽然藏在黑暗中，但我感觉得到他在看着我，用以前从未有过的热情来看我。我觉得自己脸颊发烫，也许早就成了红色的，幸好天色黑，他看不见我的羞红。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他开了口：“那现在，你会在我的面前哭吗？”月光不适时地出现，照亮了他的脸，他流着泪的脸，以及他酒醉的双颊。“十三阿哥，你喝醉了。”
　　他把眼神从我身上移转开来，拿起石桌上的酒壶为自己斟酒，然后举杯一饮而尽：“苏馨，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难过吗？”
　　“为什么？”今天是十阿哥的婚礼，他不高兴的话答案只有一个了，“你喜欢十阿哥的新娘？”
　　他听到我说的话，大笑起来，我从没见过他这样笑，像是把所有礼数身份都抛开，发自内心的笑，原来我为何觉得讨厌平时嬉皮笑脸的他是因为那些都是假笑，我竟没有发现，胤祥其实并不是一个爱笑的人，他只是借他的笑来掩饰他的伤。
　　“苏馨，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他边笑边说，“在你的心里难道只有儿女之情吗？”
　　“才不是呢！”我反驳道，只是电视剧看得太多，思维方式也变得奇怪起来。
　　他突然止住笑，又开始吹笛。笛声少了丝忧伤，多了些惆怅。听着这笛声，我不自觉地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早晨起来时，发现自己还躺在自己的房间里，瑶姐姐正巧推门进来，看见我还在床上磨蹭，不禁笑骂道：“小懒虫，现在还没起床。”
　　“瑶姐姐，你来啦！”我兴奋地坐起身。
　　“今天来接你去我的住处了。”她在我的床沿坐下说。
　　今天？“就要走了吗？”
　　“怎么？你这小姑娘还舍不得什么人？”
　　“才不是呢！”嘴上这么说，脸却像发烧一样红了起来。
　　瑶华姐姐见我这样，笑了起来：“喜欢上这些个阿哥了？”
　　“才不是……”声音明显小了很多。
　　瑶华姐姐却不再开玩笑：“苏馨，你听我说。依你所说，只要找到那个带你来的镯子你就应该可以回到你原来的世界。你现在还小，还是不要碰感情为好。什么时候因为感情而做一些不经大脑的事，那就得不偿失了。”她顿了顿，“而且，十三未来所要承受的一些事情并不是你这种小女孩可以承受的来的。”
　　“瑶姐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十三的未来怎么了吗？”
　　她摇摇头：“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机，等你心中藏的住秘密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收拾了不多的行李，我随瑶姐姐来到了她的绛雪轩。这个地方很清静，因为瑶姐姐不喜欢很多人来叨扰，所以服侍她的宫女太监都被她安排在了外屋。
　　她在她房间的隔壁为我整理出了一个小房间，并让我从今天开始做她的贴身丫头。这只是一个幌子，让我可以安心在她身边的幌子。而我的脚伤，在来到绛雪轩后不久也好得差不多了，开始可以做小跑。
　　到绛雪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胤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