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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人生若如初见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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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油头趁着嬷嬷睡着,点上了一支安神香,偷摸着从窗台翻了出去,为嘛不走门?傻呀!我爹肯定在门口放了人呀!虽说自个那没多少的内力被封了,拳脚还是比普通人利索些,一路静的有些不像话,这时前方突然亮起了灯,还传来了说话声,油头颇有些急了,转头便跳进了一个房间,刚坐下准备喘口气,便听到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小师妹,你这大半夜跑我房间来做甚?”油头一听,懵了,完了跑大师兄房间来了,赶紧拍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大师兄,我只是尿急,回来回来走错了房子吗!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大师兄在黑暗中静静的看着油头,估摸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他摸黑来到油头面前,摸了摸她的脑袋道:“我知你是个不爱被束缚的性子,也知你今晚必不安生,小师妹我便只告诉你这一次,虽说这江湖中有我与师傅在,你便可以安然无忧的过活,可那天我们不在了,你便如何,你这身手最多也就是个三流,不懂武功的人多来上几个你也是没办法的,江湖中人到了你爹这地步,谁没几个敌人,如若不给你找个像样的婆家护着你,你可如何是好?
你便安心学着吧,左右不过就是这一两月,估摸你都记得整么做了,我便告诉师傅放了你可好?”油头看着面前的大师兄一眼,低下头想了一会,“大师兄说的倒是有些道理,我也知道你们总不能护我一辈子,我学便是了,但是大师兄你说的,我要都能记得,也知道整么用了,便让爹不在拘着我了!”“那是自然,我何时骗过你?”“那这般,大师兄能不能在答应我一件事?我明天想见俏和尚!”短暂的沉默,“油头,你…罢了明日我便带你去见他一面!走吧,师兄送你回房间!”说罢牵起油头的手将她带出房门,像她房间走去,偶尔还传来两人的说话声“刚才可有摔伤?”“大师兄,我皮厚没事!”“你内力被封了,就别大晚上到处跑,这次没有摔着你,下次了?”“知道了大师兄!没有下次了…”
次日,戒妄正坐在房间里做早课,房门被轻轻打开又轻轻关上,便没了声音,戒妄做完早课,看着托腮坐在下方快要睡着的油头,不由有些想笑,轻声唤道:“油头施主,找贫僧可有事?”油头忽的听到他唤自己的声音,瞌睡一下醒了,揉揉眼睛,坐直身体道:“我听大师兄说,你有几日没出门了,看着今日天气不错,便想和你在院子里走走,别看这宅子里到处乱糟糟的,但是院子还是不错的!当年我母亲是花了极大的功夫整治的!”戒妄看着面前略带点小心翼翼的少女,今日她没有穿那些乱糟糟的衣服,而是着了一身浅绿配粉的襦裙,看着颇为清爽,头发也梳了上去,虽然只是个大辫子,也比初见时那胡乱塞在帽子里的头发看着顺眼多了,平日里脏兮兮的脸也被洗干净了,露出了那张漂亮的小脸,对,漂亮,一弯柳叶眉,眉尾一枚不大的泪痣一双杏眼,又圆又大,鼻子剔透玲珑,嘴略显的厚了一点,但胜在小巧,估摸是年纪还小,脸略有些偏圆,戒妄不可否认,就算他当初见过父亲祖父身边的无数美人,也被今日的油头美到了,“施主,如此便带路吧!”“你要是没空就算了,我继续回去…等一下你答应了,太好了!走吧!”说罢拽起戒妄的手便往园中走去,戒妄本是坐在床上的,被她忽的一拽,差点摔倒,无奈摇摇头,用没被拽着的那只手理了理僧袍下摆,跟着油头往园中去了,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没有甩开油头拽着他的手…
秋日的院子,其实没撒看头,唯有那十多株菊花,美的些许绝望,让人赏的也不那么欢乐,“大师,对不起,我忘了这花都谢了,你看这…我真不是故意的!”“无妨,这会正是最美的时候,就算凋谢也要努力美丽,便如同那女子,就算明日就将死亡,今朝依旧要美丽!”话闭,戒妄感觉衣袖被轻轻拽住,转头看着身边低下头的小女孩,只听她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个…大师,我是不是不像个姑娘家,每天穿的脏兮兮提着酒葫芦,一点也不漂亮对不对?”戒妄轻笑,道:“施主,于世俗人看来,确实算不得,但贫僧认为,各人有各人的活法,自己喜欢便好,当然今日的你却比前几日要漂亮!”油头抬头看着面前的和尚,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那大师可要记得今日告诉我的话,今后我见你便都做这副打扮,久了大师可别嫌弃我无趣!”戒妄看着她的眼睛,微微点头,油头本就是得寸进尺的性子,见他点了头,忙又道:“大师,你看两日后就是我生辰了,我可否像你讨个礼物?也不枉我们同路一场!”戒妄看着她那亮晶晶的眼睛,略一思考,便将手中的佛珠递给了她,道:“这是我12岁那年剃度的时候我师傅送我的,虽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却因着也受了佛法好些年,终究是带点灵性的,常带着也能宁心静气!”说些便将佛珠戴在了她的手上,她的手腕纤细,戴在他手上差不多佛珠,在她手上确有些大了,一直往下掉,油头有些急了,干脆将佛珠取下来贴身放好,对戒妄说:“这个有些大了,你且等我一等!”说罢便急匆匆往自己房间跑去,约莫半柱香的功夫,油头回来了,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她将手上的东西递到戒妄面前,那是一条红绳串着一枚小葫芦玉石,边上还套着两佛珠,看光泽正是从他那串佛珠取下来的,戒妄微愣,看了油头一眼没有接,“正好大了两个,我便把它取了下来,单独串上也不好看,而且我爹说收了别人礼物要回礼的,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便将我从小带到大的小葫芦给你串上了,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可也跟了我好些年,你可别嫌弃!”油头急急恩解释着,戒妄没有言语,接过了那串葫芦,挂在了腰间,道:“施主,贫僧该回去做午课了!”说罢便抬脚往自己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