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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风波 第四章 风 ...

  •   第四章风波
      第二日,容纾比往常到无名居早了一刻,叶其轩果然对他没什么好脸色。容纾浑不在意,这货在师父面前从不敢对自己使脸色,也就在背后使使威风。直接越过他找上师父,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后才问到阿北。
      “那孩子是个知礼的,早间过来问礼后就去了后厨,现下还没出来,你要见他自己寻去。回来时记得把笔墨拿到院子里,今天天气不错,就在院子里授课。”谢清今日也是一身白衣,更显出尘,对他挥挥手。谢清的教学一向随意,只求效果,不拘形式,不拘礼节。因此容纾半点也不惊讶他的做法。
      后厨里,阿北正在手忙脚乱地准备朝食,厨房也被他弄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扔了一地,锅里正煮着东西,发出糊味儿。阿北急得直打转儿,怎么办,万一阿纾的师父也讨厌自己怎么办,连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做,真没用。阿纾师父会不会赶自己走,如果自己被赶走就不能见到阿纾了吧......
      “噗嗤。”在阿北后面看了许久戏的容纾很不厚道地笑了,看到阿北被自己声音惊醒,愣了过后脸色突然爆红,容纾的乐子更大了。看到他更加爆红无措的脸容纾也不忍再逗他了,过去取下他手里的东西。先把火熄了,把糊了的粥倒掉,刷锅一气呵成。“不会做饭逞什么能,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来不及做复杂的,你把面粉找出来,我来下几碗面食。想学做饭看好了,跟着我学。”戏谑一笑,这个时代讲究君子远庖厨,可是做饭这种事怎么会难倒他,想当年,某人就最喜欢自己做的东西,还说要吃一辈子的......等等,某人是谁?来到这里又是胎穿,很多在现代的事早就只剩个印象了,今天怎么突然想起一个人,想到他竟然有种隐痛,他或者她是谁?
      刚刚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画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纾,面给你。”突然阿北的声音响起,脑子里千回百转也就是一瞬的事,想不起来也就不去多想了,既然想不起一定不够重要。眼下还是先把拉面做好。却不见阿北盯着走神的容纾不少时间了,阿纾想起什么人了吗,那么怀念又带着惆怅和悲伤,是很重要的人吗?他捏紧衣角,他是故意出声打断阿纾的,就是不想看到阿纾那种表情,不想阿纾那么在意一个不是自己的人。
      容纾手脚麻利,和面揉面到拉面下好也就一会儿的事,出锅时面条的香气诱的人食指大动。简单的面条配上小菜和荷包蛋,撒上葱花,清淡却不平淡。看阿北眼睛都看直了,吃食他都吃过,比这更精致的都吃过,却不曾看过别人做饭,而且也没有人能把做饭进行地这么漂亮吧。
      “还愣着干嘛,快净脸净手把面端过去。”“哦,就来。”阿北一溜烟跑走,不过片刻就回来和容纾一起端碗。
      谢清和叶其轩也非常惊讶,还以为阿北看着懵懂,做饭却是能手呢。一问才知道竟然是容纾做的,好在他从小日子过的也不像个少爷,会做饭也不稀奇,只是又要被师父训导不能沉迷末道。
      今日师父看容纾笔法已经达到火候,让他开始试着着笔画画,嘱他明天带来给他品评。容纾自然一一诺了。
      不知不觉一天又结束了,黄昏下容纾拜别师父朝着容府走去。
      一向在容府低调的容纾怎么也不会预料到自己不找事事会找上自己,而且不是小事。这事也让容纾彻底恨上容家,彻底与容家斩断联系,这些都是后话了。
      容府,主院的气氛正诡异地胶着,一干下人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打头的却是个英俊的华服公子。只是衣衫不整,一看就是刚被从床上拉下来,头上还有伤口,鲜血正从额头上流下来,他跪的地上尽是碎瓷片。他身边还跪着一个貌美小厮。这小厮唇红齿白,眼底隐隐有媚意。只是再好看的面貌上出现惶恐至极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容府的主人,容季正愤怒地被人扶着,一副快要气晕的样子。看这情形猜也猜到了,容纬也就是容纾那便宜嫡兄别的方面都没得挑,也是个天才人物,一直被当成容家继承人培养,要不然以容相怎么会任由大夫人欺凌容纾母子。只是他风流成性而且男女不忌,妻妾成群还要时时去打野食,青楼楚馆也就算了连身边的小厮但凡容貌不俗的都不会放过。只是他是大夫人的心肝儿,对于儿子的荒唐她也说过,不过是让他注意身体,不要和不干不净的人鬼混,甚至还帮他遮掩。
      这一次却是栽了跟头,谁知道容相会突然来大少爷院子,底下人根本拦不住,正撞上大少爷的好事,便成了如今的局面。
      “逆子!你你你......来人!请家法!今日我要替容家先祖打死你个逆子!”底下人赶紧去请家法,还未出得门来就撞上大夫人。早在老爷踏进这个院子就有机灵的人去通报了大夫人。大夫人也是匆匆赶来,知道容纬是闯了大祸了,至于这件事是不是偶然她自然会查清楚。眼下,还是想办法把老爷的怒气消消。在门外她就听老爷怒到极点的声音,更恨毒了设计害她孩儿的贱人!
      “老爷,你消消气啊。纬儿定不会做出这档子事儿。”“纬儿,你还不向你爹道歉,定是那狐媚子勾引的你,你是断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大夫人从未如此措手不及过,只盼这事能挽救一点是一点。她伺候老爷多年,深知老爷的脾性,闹成这样,老爷也下不来台,只要层层打消老爷的怒气又对他晓之以理,老爷不可能真的杀了纬儿。毕竟,纬儿是他唯一的嫡子。
      “事情就是那样,没什么好解释,是孩儿的不是惹父亲动怒。”容纬知道自己的事迟早会被父亲发现,他倒是不怕父亲生气,毕竟他不会真的杀了自己。而自己也过够了遮遮掩掩的日子,母亲什么都好,就是太谨慎。
      “你个孽障!你,很好!家法呢!我今天非要打醒你。”容相被气的发抖,话都要说不全了。
      “纬儿!”大夫人知道事不妙了。“老爷,纬儿年幼,受那小人撩拨,老爷明查啊。况且纬儿是老爷唯一的嫡子,若是出事头一个心疼的是老爷啊。”这孩子这时候还犟!老爷这一气之下万一打伤了他怎么办,可怜纬儿从小没受过半点苦。
      “很好,你觉得我只有他一个儿子吗,你以为我非他不可吗?你可别忘了,紫竹院里还有一个!”他这个夫人眼皮子太浅,原本看纬儿是个可造之材,如今竟做出这等丑事,搞不好也是这个娘惯的!真是慈母多败儿!
      “老爷!妾身怎么可能有那意思,紫竹院的毕竟是庶子,庶子压过嫡子会招人非议啊。你看在纬儿平时最是恭敬守礼的,你今日这样罚他可叫他以后如何在家里立足啊!传出去也有碍老爷的名声啊。”一个小贱种,老爷怎么会突然想起他了,一定是有人挑唆!真是胆子够大的,看来紫竹院那位不能留了!
      大夫人不愧是深知容相的,短短几句话就捏住了他,容相最是好面子,他可以在家里打死自己的儿子,却不能忍受自己被同朝嘲笑。这种事,大家公子多少都有些,只要不是太过分都不算事儿。他只是骤然撞破这事一时气急而已。大夫人的话他听了进去。愤怒的情绪也收了些,毕竟是朝堂上的风云人物,只要想通关窍要收敛情绪并不难,只是此刻却有些下不来台。
      深知老爷心性的大夫人看到老爷神色缓了些自然赶紧递上台阶给他下。“老爷,纬儿这次忤逆父亲确实该罚,这样,让他去佛堂抄写三天佛经吧,也让他改改性子如何?”只能先委屈了纬儿,总比挨打好吧。
      “三天?!夫人未免太袒护了吧,一个月!去佛堂好好思过,而且禁足一个月!还有,把他院子里不干不净的东西清清干净!”
      “是,老爷慢走。”“纬儿,还不谢老爷!”
      “哼”容相拂袖而去。
      不用老爷说她也会整顿纬儿的院子的,只是苦了纬儿要吃斋礼佛一个月。今天的事儿,没完,让她知道是谁做的非扒了他的皮!许久没整顿院子了,有的人手伸地太长,她当然不会以为凭紫竹院一个病秧子和一个懦弱的小子能谋划出这一局。挑事的那位她不会放过,紫竹院那位,却也得想个法子永绝后患,容府不需要个窝囊废庶子,还是个会威胁纬儿地位的庶子!
      眼下,纬儿身边人她需要好好查查,哪些人是吃里扒外的,竟敢勾结外人陷害她的孩儿。
      大少爷院里的风波本该没容纾他们什么事,只是被有心人的诱导,事情向他们没有预料到的方向发展,一场风波即将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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