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拾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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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两个相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原因只有一个。
爱得不够。
如果两个不爱的人在一起，只会有一个结果。
互相伤害。
快到圣诞节了，大街小巷都洋溢着节假日的气氛。玻璃窗上的圣诞老爷爷头像，教堂门口鲜亮的十字架。这一切都让人的心情变得很好。
未眠依旧扮演着家庭主妇的角色，早上送齐铭枫出门，晚上等齐铭枫回来吃饭。而姬年却变得消沉起来，他总是坐在靠近阳台的地方望着已经很久没有天晴过的灰色天空。
不知怎么，最近齐铭枫回来得总是很晚，身上还带着酒味还混杂了一些知名香水的味道。未眠不想去怀疑，也没必要。他有自信，齐铭枫不会背叛自己。
偶尔，小雪会过来小坐。两人很默契的不再提起猫的事，因为那是一种痛。小雪会说起[晓夜]里的事，包括隐夜的男人。听说那是个很高大的外国男人，却没有绅士的气质，总是对隐夜大呼小叫指手划脚。可隐夜似乎没有生气过，虽然一张脸上并没有笑意，但从言行举止都可以看出，他很爱那个男人。
“眠，你有没有想过要结婚啊？”小雪搅动着玻璃杯里的小麦颗粒，脸上的表情有些惬意。在温暖的房间来杯奶茶，对面还坐着自己的朋友，这样的感觉再好不过了。
“结婚？”未眠望着小雪，似乎在思考什么。
“是啊~和齐铭枫结婚~”小雪说：“很羡慕你们两个感情啊~为什么我的白马王子就是没有出现呢~”
“呵呵~”未眠笑了，被人羡慕的感觉原来这么好。难怪那些情侣总是旁若无人地做着亲密的举动，“我还没见过枫的家人，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一大家子呢~”
“啊~说到齐家，我倒知道一点。我以前一个朋友在齐氏做过事，听说齐老先生和齐家的长子也就是齐铭枫的哥哥关系不是很好。齐老先生似乎对自己的儿子管教得很严格呢……”小雪说到后面就没出声了，因为他看到未眠的表情起了一点小变化。
“很严格吗……那他不是不准我们在一起……”未眠的脸色暗淡了下去。
“诶，也不会啦~象眠眠你这么可爱的人，齐老先生也一定会喜欢的~”小雪赶紧打圆场，唉，都怪自己这张嘴，早知道就不说齐家的事了。
“呵~是么~”未眠笑得勉强，心里却在挣扎着。
夜晚降临，今天很幸运，齐铭枫回来得比较早。沉默地饭局，齐铭枫一直低头在思考自己的事。他没有发现未眠颗粒未沾，一双带着忧伤的眼时不时地盯着自己。
饭后，齐铭枫打算回书房处理公事。未眠早他一步起身，伸手拉住他，“枫，我想和你谈谈。”
“恩？”齐铭枫显然没料到未眠会突然提出和自己谈谈，他转身抱住未眠在他唇上印下一吻，说：“宝贝，今天我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们改天聊好么？”
“……恩。”未眠笑笑，眼看着齐铭枫进了房间，手停在半空中。
姬年坐在墙边，将哥哥失落的模样收入眼底，转身缓缓地爬回了房间。一时间，客厅安静得可怕。未眠走到沙发前坐下，打开电视。电视里播放的内容他看不清，只感觉眼前有些模糊。伸手去触摸，原来是掉落的眼泪。
呵，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得象个小女人一样了？居然会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哭？心里越是这样嘲笑自己，眼泪越是忍不住要掉。未眠扬起头，泪水一直延着脸流进脖子。冰凉的感觉，还有心。未眠感觉到自己的改变，因为齐铭枫而改变。变得不象从前的自己，那样不在乎一切的自己。是太过于依赖？不，明明有心动的感觉。那，是爱上了吧。真正爱上了齐铭枫这个自己曾经说不会爱上的人。
这个男人，给了自己太多的第一次和感动。回想起来，其实是很幸福的日子。就连和姬年的关系都变得比从前好，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带来的。
“我，是不是该学会知足？”客厅传来的哭声刺痛了处在不同房间的两个人。齐铭枫坐在电脑前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的数据怎么也理不清。而姬年靠在门口坐着，黑色的发遮住了他的表情。
那样的沉默，整个空间只听得到啜泣的声音。
未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齐铭枫已经走了，今天早上，未眠似乎没有得到爱人的亲吻。
姬年在门口坐了很久，似乎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外面下雨了，让人冷到心里发寒。这个城市的冬天真的太冷太冷，许多敌不过这寒冷的人都会选择往南方去。到那些没有四季之分的城市，而那里，也是未眠向往的地方。如果可以逃离现实，和相爱的人一起隐居该多好。呵，似乎从认识齐铭枫开始，就开始喜欢幻想，幻想那些很明显不现实的东西。可笑，可悲。
“姬年，你说哥该怎么办呢？”未眠理着姬年的发，眼神却飘向很远的地方。
姬年始终没有说什么，只是很用力地抓紧哥哥的衣服。他在害怕，害怕哥哥会远离自己。
‘叮——’电话铃响了，在空旷的房间听起来有些刺耳。看见是陌生号码，未眠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接听，“喂？”
“你就是我儿子的那个小情人？”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老却充满威信的声音，“我是齐铭枫的父亲。”
“……”未眠有些惊慌，他不敢说些什么。
“你离开我儿子吧！他就快结婚了。”
“结婚？”
“他还没和你说吧？他马上就要娶市长的女儿了。你还是快点离开他吧，想要多少钱直接和我说。”
“不用了。”未眠很佩服自己，竟然挂了那个人的电话。
心很冷，在听说那个人马上就要结婚的消息。如果可以，希望不会是真的。
时间过得很快，白天了又黑夜。齐铭枫回到家，发现家里并没有开灯。
“枫，你回来了。”从声音传来的方位可以辨别，未眠现在正坐在沙发上。
“宝贝怎么不开灯？是身体不舒服吗？”齐铭枫打开灯，看见未眠小小的身子正缩在沙发里。他走过去，将未眠抱进怀里。
“枫，你要结婚了？”未眠搂住齐铭枫的脖子，紧紧的。
“……谁和你说的？”齐铭枫显然很意外，他一直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
“你父亲。他让我离开你。”未眠笑得苦涩，“他说给我一大笔钱。”
“你……答应了？”齐铭枫拉开两人的距离，眼神里有心虚的成分。
“没有，因为我想问问你的意见。看着我，枫。”未眠伸手捧住齐铭枫的脸，让他正对着自己的眼，“你说过，不会背叛我的对不对？”
“恩……”
“那，解除和那个人的婚约。带我走，去南方！”
“宝贝……”
“你爱我么？”
“爱。”
“不要撒谎。”
“是的，我爱你。”
“我能够相信你么……”
“宝贝，你要相信我。我会带你离开的，我们一起去南方。”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拾壹
